大阪1979年11月10日


    “海倫,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海倫主動提出救貝娜,加沙奇靈機一動,思考許久未解決的問題似乎找到轉機。“你說吧,什麽事?”“到美國過感恩節!”“哦,過感恩節未必要到美國,巴黎不是一樣嗎?”“不一樣,海倫,我想把圓片帶出法國!”“那怎麽行?圓片被政府視為國寶,你別看關卡撤銷了人工檢查,每次關鍵人物出行的包裹都過濾好幾遍,連隻鳥兒未經允許帶不走,何況圓片?”“試試吧,海倫,法國人向來尊重女性,他們總不至於要所有旅客都脫衣服!再說,你打聽打聽,政府把我的圓片拿去實際上什麽收獲也沒有,這不是目前人類能搞清楚的外星科技,放在愛麗舍宮隻不過是一塊廢鐵!”“傳聞說圓片是種厲害武器,難道專家們誤解?”“不是,圓片的確包含巨大的能量,但沒有李益的那塊,什麽也做不成,一萬多年了,我很想看看究竟能不能聯係到外太空信息。”“你們為何不叫李益帶出他那塊?”“難啊!李益的那個國家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的管製程度在世界上首屈一指,高層的眼睛時刻盯著,而且通信不發達,連打個長途電話都要轉幾道彎。我和山口雄男弗蘭克商量了不止一次兩次,覺得隻能先集合我們這三塊圓片,然後伺機與李益會合。”“讓我想想,加沙奇。”懶蟲


    長穀甲陽,男,五十一歲,北海道和人,“賀丸”號漁船船長,無明顯的政治傾向,平時很少談論時事,經常與北方四島的漁民做生意。大阪府警察署裏,本部長犬養文博很傷腦筋,東京要求他們注意這個叫長穀甲陽漁民的行蹤,幾年來也不見他有什麽特別的動向,每年北方下雪時長穀甲陽會駕船來大阪,不過換些日用品回劄幌而已。但今年有點異常,長穀甲陽居然在夜總會裏約見客人,而客人卻是令東京高層頭痛的人物:加沙奇和弗蘭克!他們在一起要幹什麽?犬養博文不敢自作主張,將信息傳給總部,分析的結果有兩條,要麽與宮本正恒有關,要麽與蘇聯人有關,前者基於長穀甲陽曾經加入秘密社團的背景,後者則是根據他和蘇聯人打過交道。無論如何,得盯緊這個非常時期和非常人物約會的漁夫!


    “犬養君,我受長官委托,協助你處理長穀甲陽一事。”上層不放心,還是派出大員來大阪。


    “歡迎,歡迎!大竹君。按照東京的布置,我們檢查得極為嚴格,照片上這種石塊絕對不會從我們大阪港口機場流失。”


    “長穀還在大阪?”


    “五號出現在夜總會後,再也沒露過麵,他的‘賀丸’號第二天就起錨了。”大竹鍵是警察廳的實力派,以思維敏捷著稱。


    “大竹君,你說說為了這塊石片,我們真是勞神費力,不就是文物嗎?收繳存進博物館多省事。”


    “唉,犬養君,你就沒聽說過這種石塊的故事?”


    “沒有,大竹君,請指教!”


    “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據說它珍貴無比,除了天皇陛下見過外,連我們的首相都無緣相識。山口大作之死與它關聯甚大,東京鬧了過後,恐怕不會就此罷休,更大的複仇行動還在後麵。那個宮本正恒不識好歹,偏偏捅這個馬蜂窩,他再大的來頭,要保住性命難!”


    “啊,大竹君,你說山口大作家族有通天的本事?”


    “不是山口大作有皇親國戚罩著,而是他們的出身非常神秘。”


    “啊!大竹君,能否詳細說明?”


    “外星人後裔,懂嗎?犬養君?他們有什麽樣的本領,人類一無所知!”


    “外星人?”犬養文博摸摸腦殼,茫然失措。


    “上次我們的通信部門切斷了山口大作與外界的聯絡,沒想到很快就被察覺,後來得知鈴木太郎教授是他們聘請的專家,鈴木本來就是我國密碼界的權威,在他麵前搞小動作,簡直班門弄斧。你看看,竊聽不能竊聽,搜查不讓搜查,我們的確很難辦。犬養君,我建議能不能秘請幾名山口大作身邊的重要人物,以便打開局麵?此事不必上報,出事了,就我們兩人來承擔責任!”


    “行!大竹君。”武士道的熱血在兩人心中沸騰!


    用自己這塊圓片交換貝娜,山口雄男沒有任何異議,現在就剩下如何操作的問題了。長穀甲陽說蘇聯人為確保萬無一失,準備出動最先進的核動力潛艇,並派一支護航艦隊前往太平洋指定水域,但同時擔心動靜過大會引起別國的懷疑,因此方案還需要進一步論證,如果山口這邊有什麽好的建議不妨提出來參考。山口雄男每天通過阿齊茲的電台與李益加沙奇弗蘭克交換意見,李益認為在海上交易稍一不慎難免人財兩空,最好的辦法是選擇一個中立國,比如將貝娜帶到瑞士,而圓片可以在大阪或香港某個城市進行,但必須保證同步安全,所以,不論是紐約巴黎還是大阪,隻要任意一塊圓片出手成功,貝娜當可獲救。李益的想法將原先的思路全部推翻,而給雙方更大的回旋空間,他們當然樂意接受。令眾人始料不及的是,克格勃選擇紐約接貨,見到圓片的同時,貝娜將出現在法國駐瑞士大使館!弗蘭克二話沒說,飛回紐約,準備交貨。


    “你是阪田教授?”“是的。”“請坐,阪田先生,我是大阪府警察署本部長犬養文博,這位是東京來的大竹鍵。”“你好,阪田先生,請多多關照!”大竹鍵躬身行禮。“犬養君,大竹君,兩位找我有什麽事?”“哦,是這樣,阪田先生,聽說你是已故山口大作先生的私人醫生,也是他的密友,我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先生。”阪田靠上椅背,閉會兒眼睛又微微睜開。“你們問吧。”“最近山口先生的公子山口雄男是不是和一個叫長穀甲陽的人聯係過?”“不清楚!”“先生,這塊圓片你總該見過吧。”犬養掏出照片,“見過。”“先生,它是我們大日本的國寶,每個國民有責任保護它,先生,你不至於忍心看著它流進別人的口袋裏吧。”阪田知道山口雄男近期有些異常,從鈴木太郎那裏了解到山口雄男要將圓片去換法國女人貝娜,他堅決反對這樣做,要是山口大作健在,他早會出麵製止,如今既然警察問起,他也就不隱瞞了,日本再次雄起同樣是他阪田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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