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目大人,蟲姬回來了。”


    回來了?


    看著眼前的暗部忍者,三代抽著煙,疲倦的雙眼從文件上移開。


    不搞事,她回來幹什麽?


    不過回來了也行,村子需要她的力量。


    三代站起了身。


    村口,現下村子是戒嚴狀態,道路上隻有忍者的身影,家家門戶緊閉,忍者們在街上收拾昨夜戰鬥時的狼藉。


    一些附近的忍者看向村口,不由竊竊私語。


    出去的時候可以偷偷摸摸,回來的時候盡管光明正大一點。


    守著村子正門區域的忍者有點緊張,雖然一眼就可以看出身份來,但還是需要進行身份的表明,比如三代簽發的任務通行令。


    就是平時忍者一苦無釘在大門木板上的東西。


    這東西還有個戰時版本。


    領頭的忍者看著突然摸到村子門口的一大票看著知道是誰,但就是來路不明的自家忍者,一臉的為難。


    規矩就是規矩。


    萬一要是變身術呢,內部的通行密令,一天一換,偽造的難度更大。


    因而領著小隊的成員硬著頭皮攔了下來。


    隨著美姬停下腳步,隊伍很配合的停止前進。


    “通行令!”也沒廢話,忍者開門見山。


    “沒!”美姬更光棍,也沒個解釋,盯著領頭的忍者。


    領隊麻了。


    看著美姬欲言又止。


    你敷衍我一下啊。


    比如對著我痛罵,你知道我是誰嗎!?


    附近幹活的忍者越聚越多,隨著消息的傳遞,很多忍者接連趕了過來,一是看熱鬧,二是有意外就立即反擊。


    “沒有通行令不予通過。”領隊大聲道。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怎麽擅自偷出村的,但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進來。


    領隊看到一口監守不利的鍋正在迅速的朝著自己飛來,頭皮陣陣發麻。


    而美姬隻是點點頭,說道:“會說話就多說點,膽子大一點。”


    什麽意思啊?


    領隊一頭霧水,所以我應該怎麽做?


    半晌後,在一眾忍者的注視下硬著頭皮說道:“你們是誰!幹什麽的!有什麽居心!?”


    美姬不是很急,但身後的大家夥,有點急了。


    特別是千手,嗷了一嗓子。


    “你瞎啊!”


    而宇智波與日向隻是抱著膀子一臉冷色的看戲。


    領隊吸了口冷氣,倒不是生氣,就是害怕,硬著頭皮抽出了苦無,戒備道:“回答我!”


    身後的隊員們一看,齊刷刷的抽出了武器。


    氣氛劍拔弩張起來。


    美姬抬起一隻手示意別緊張,說道:“我是油女蟲姬,綱手公主麾下部隊,幹什麽有什麽居心,可不能告訴你。”


    雖然說的挺客氣的,但是完蛋。


    領隊說道:“不管你們是誰,戰時沒有三代簽發的通行令,你們不能進入村子,需要上麵確認身份!”


    “當然。”美姬道。


    還以為要硬闖的領隊聞言鬆了口氣。


    美姬打出作戰的手勢暗語,身後的隊伍齊刷刷的就地坐下休息。


    隊伍中站著的小女孩茫然的看了看左右,縮著脖子緊跟著一屁股坐下。


    遠處,三代看著美姬,心裏有氣,有心想晾晾她。


    周圍暗中觀察的忍者見沒打起來,掃地的掃地,撿垃圾的撿垃圾,各自忙碌起來。


    大概一小時後,這時,有新的隊伍來到村子。


    人很少,五十來人,整個隊伍大多是光頭,頭戴鬥笠,手持剃刀,領頭的是一名老和尚,其中最顯眼的有十二人,腰上別著火字腰牌。


    大名的守護忍十二士。


    並不是木葉出身,是大名不知道從哪收羅來的忍者。


    對這十二人美姬沒什麽興趣,大抵是上忍中的精英這一檔,但精英跟精英之間也是不同的。


    小忍族出身,或許有那麽一兩個厲害的秘術。


    也許很厲害,但這不重要。


    美姬看向領頭的老和尚。


    僧侶嗎...


    這才是大名的依仗之一。


    而不是區區十二名忍者,正常人都清楚,十二名忍者怎麽可能對抗數萬的忍者兵團。


    而是僧兵。


    這些和尚的曆史由來已久,具體是什麽教派有什麽偉大思想,美姬沒興趣了解,美姬隻看事實。


    在輝夜姬的時代,窮苦的大眾需要精神上的慰藉,以此支撐自己活下去,因此,成為各種各樣教派發展的溫床,在輝夜姬時代以前,就有不少教派遺留了下來。


    無敵的輝夜也對這些螞蟻沒什麽興趣。


    輝夜時代結束,很多人都加入了六道仙人的忍宗,但隨著忍宗的分裂,不少忍宗人員脫離忍宗,另改麵目。


    但因此也掌握著查克拉。


    忍宗內部打的狗腦子滿地,殺過來殺過去,而外麵同樣在馬不停蹄的發展。


    殘酷的土地兼並造就了五大國,有需要就有市場,武士集團應運而生,作為各大莊園主的打手工具,忍宗是高傲的,自詡六道仙人後裔,自然不可能成為某個人的工具。


    但要恰飯的嘛。


    打到最後,各大忍族也忘記為什麽要打,為什麽而打了,日複一日的為了打而打,積累的血仇成為解不開的死結,成為誰都可以用的公共工具,隻要給錢,就接受委托。


    雖然難看,但還算有點矜持。


    家族爭鬥,兄弟反目,什麽樣的任務,忍者都吃的下去,為了爭奪任務吃上飯,忍者之間打的就更狠了。


    直到徹底不要臉後,成為專職工具人,功能重複但沒市場競爭力的武士集團就完了。


    這其中,還有一方勢力在默默積蓄力量,那就是僧人。


    活不下去,出家在戰亂的時代中是常識。


    成為僧人的門檻非常的低,哪怕是土匪,放下屠刀,拿起僧刀,過往的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


    以這種方式,滾雪球般積累起一股可怕的力量。


    有武士轉行,有山賊轉行,有小偷轉行,有淫賊轉行,有浪忍也有叛忍,還有各種爭鬥失敗逃避清算的貴族轉行。


    為了對抗忍者集團,這股勢力在火之國境內受到大名的扶持,且受到原始資本階層的青睞與支持,掌握著大量的土地與產業。


    最可怕的一點在於,由於常年深耕底層,在底層民眾中,威望極其可怕,可謂一呼百應,有些人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還能擠出錢來捐香油,給和尚來頓好的。


    隨便一頂帽子扣下來,木葉就要連呼爸爸輕點。


    不光武力有,嘴遁可比鳴人強多了。


    因為宗教信仰加持的關係,武力可不是有一點這樣簡單。


    一無所有的人更不會害怕失去什麽。


    很多被洗腦的人打從骨子裏覺得死後隻是去往極樂淨土,也就不害怕死亡。


    雖然這隻是戰國時代結束後,近幾十年以來發生的事情,勢力的急速膨脹,導致其內部魚龍混雜之外,爭端同樣並不缺少。


    但自古以來,招惹宗教的人很少有好下場。


    美姬看了一眼老和尚,沒在關注。


    而老和尚在與守門的忍者交流後,拿出文書證明身份,經過美姬等人時,莫名的停下腳步,眯著雙眼打量著美姬眾人,目光鎖定在美姬身上。


    半晌後,老和尚雙手合十一禮,慈眉善目的說道:“這位施主,貧僧惠普,不知有一言當講不當講。”


    “別講。”美姬看也沒看,說道:“滾。”


    “你這混蛋忍者!”凶神惡煞滿臉橫肉的僧兵們炸了,凶狠的看向眾人。


    膽子挺大的,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看起來平常囂張慣了。


    美姬身後,一眾忍者默默無言的站起身,掏出了武器。


    “南無三...”老和尚喊了一句佛號,說道:“施主,大可不必動怒,貧僧沒有惡意。”


    身後一眾僧兵咽著唾沫,順著台階收回武器,齊齊說了一句南無三。


    慫了。


    佛與佛之間是不同的,這個佛不代表那個佛,每個佛都具備著地方特色,名為佛,可不一定是佛。


    套牌公司嘛。


    所謂套牌公司,指克隆正規公司的基本資料信息等,試圖在國內市場達到以假亂真,迷惑普通人致使他們開戶入金,然而在安全方麵,這種公司毫無保障可言。


    美姬對宗教沒有意見,不過建議拜佛的話,最好去正版寺廟。


    要是發現不靈驗,建議砸廟。


    一點也沒保障,假的。


    懂不懂什麽叫契約精神,合同違規,沒有達到理想效果,這就是欺詐!


    美姬揮了揮手,不打算跟他們見識。


    身後的忍者們收起武器。


    但老和尚打算跟美姬見識一下,雙手合十,低眉說道:“施主,上天有好生之德,觀施主麵相凶煞,還是少造殺孽為好!”


    說到最後,語含壓迫鋒芒。


    美姬指著自己的麵具,奇道:“你是怎麽看出這張麵具麵相凶煞的?”


    身邊的治裏輕笑出聲。


    老和尚雙手合十不語。


    三代在一旁遠遠看著,雖然聽不見說什麽,遠遠看著氣氛不妙起來,有些躊躇。


    “貧僧一眼看出,施主身邊數萬冤魂纏繞,魔氣衝天,可謂天魔降世,令人震驚詫異。”老和尚打算長篇大論了,一來就扣上了帽子。


    雖然基本說的是事實。


    不過,這些和尚除了會查克拉之外,還會魔法,一些玄之又玄的嘴遁。


    “少了。”美姬說道:“數不對。”


    老和尚點頭,正準備繼續說。


    嗯?


    猛的抬頭看著美姬。


    承認了?


    這麽爽快?


    有點詫異。


    “肯定不止這一點數,不過,你會記得你吃過多少個饅頭嗎。”美姬輕笑著說道:“我殺的生就多了,小兔子,小青蛙,小螃蟹什麽的,不少進了我肚子,這都看不出來,我一眼看出你有問題。”


    “施主,我說的是人!”老和尚惠普咬牙道。


    “行,講事實嘛。”美姬看向治裏,問道:“治裏你還記得殺了多少人嗎?”


    “有點記不清了呢。”治裏微笑著看著老和尚,眼中殺意隱而不放,說道:“不少了吧。”


    “真是的。”美姬看向另一人,問道:“你還記得嗎?”


    “沒數過啊。”一名千手的老實人憨厚道:“也不少了吧。”


    “有誰還記得嗎。”美姬問道。


    “我。”一名宇智波應道,第一次上戰場,還有心情數一下。


    “就你了。”美姬看向老和尚,說道:“來說個數吧,猜對了有獎。”


    老和尚腦門冒汗了。


    這家夥,怎麽不跟著節奏走啊。


    “怎麽...”美姬寒聲說道:“不是一眼就看出來嗎,你打算騙我嗎!?嗯!?”


    “施主,貧僧好言相勸。”老和尚說道:“殺孽深重有傷天和...”


    “停...”美姬打斷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沉默了一會兒,穩妥起見,老和尚說道:“貧僧不知。”


    “今天讓你開開眼,認識一下我。”


    “?”


    美姬揮手,冷聲道:“把他們全抓起來!”


    話落,身後的忍者們瞬身而出時,武器斬出。


    一眾和尚慌張的反抗。


    “施主!”老和尚氣急敗壞道:“我們是火之寺的僧人!”


    “是嗎,我不信。”美姬淡聲回答:“我覺得你是間諜。”


    “我們有身份證明!是真正的火之寺僧人!受火之國大名委托來木葉!有要事相談!”


    老和尚算是看出來美姬是號什麽樣的天魔了,沒敢說自己要談什麽事。


    “假的。”美姬無感情的說道。


    很快,一行和尚被忍者製服。


    守護忍十二士沒敢反抗的太激烈,一個個被捆住壓在地上。


    一步邁出的三代遠遠看著,又邁了回來。


    已經遲了,隻是遠遠看著。


    “小哥!快幫我們證明一下身份!”老和尚對著守門的領隊說道。


    美姬看向領隊,說道:“別擔心我報複,照實說,下次有病受傷去醫院,我給你打十二折,上最新的特效藥。”


    頭皮一麻,領隊說道:“蟲姬大人,我看是假的。”


    “我就說嘛,肯定是假的。”美姬說道:“都抓起來。”


    “豈有此理!”老和尚暴怒道:“這就是你們木葉的待客之道!?”


    “讓他閉嘴。”美姬冷聲道。


    周圍的忍者看著這一幕,手裏裝著幹活,一些臉上幸災樂禍。


    我說你,惹她幹什麽?


    嫌自己命長?


    忍者找出隨身的破布,一股子味兒直衝,塞進老和尚的嘴裏。


    老和尚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這個時候,三代姍姍來遲登場,看著美姬說道:“回來了。”


    沒看老和尚一眼。


    老和尚看見三代,如見救世主,拚命的叫。


    “叫什麽叫!”三代裝傻凶道:“你是誰啊!?”


    “好像是間諜。”美姬也不是很確定,說道:“剛抓的,三代你看著辦。”


    “行!”三代說道:“我等會叫人來審,蟲姬啊,一路上辛苦了。”


    “不辛苦。”美姬點了點頭,說道:“三代辛苦了。”


    “哪裏哪裏。”三代連連擺手,說道:“我們爺兩談談?”


    美姬點頭,抬手打出手勢,說道:“散!”


    身後一眾忍者整齊的瞬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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