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四郎臉色不好看,任誰被懷疑了也不會舒坦,何況是當著那麽多重臣的麵。【舞若首發】不過。人家說的很對,黃藥連運輸都成問題,一個不小心就會劇烈爆炸,還打個哪門子鳥仗?不由地低聲道:“是啊!黃藥暫時無法穩定,動輒爆炸,確是不宜做禁軍利器。”


    劉光世一攤手,表情很無奈,道:“這不就得了,諸位大人意下如何?”


    蔡易見譚世績、朱勝非和辛炳都不說話,顯然對黃藥有所質疑,他又何嚐不是,也認為黃藥不堪大任,但人爭一口氣佛受一柱香,或是不怎麽樣,卻不能讓人貶低,又不知道怎樣扳回局麵。


    想想,他不由地瞪了眼林四郎,怎麽如此實在?被人抓住把柄,王文實怎麽派這種老實人來,難道不怕誤事?


    “看來還有待商量。”譚世績淡淡地道,他並不是抗拒黃藥,而是黃藥的確達不到實用,他並不認為自己的拒絕,會招來王秀的忌恨。


    張陵眉頭一挑,圓圓的胖臉閃過一絲狡黠,非常誠懇地道:“黃藥不穩定隻是暫時的,隻要有足夠的時間和投入,有充足的錢糧,再給我們人力,絕對能解決問題。我相信,並不需要太長時間,黃藥製品就能裝備禁軍。”


    辛炳眉頭微蹙,覺得這胖子有點孟浪,不悅地道:“多少錢糧,多少日子?”


    “一切看研製進度。”林四郎又來了句,還是大實話。


    張陵看了眼林四郎,那表情真是蛋疼,不知心中在嘀咕什麽,反正嘴角一陣抽縮。


    劉光世看了看譚世績,嘴角掛著一抹譏笑,他早看這廝不順眼,就算對方站在王秀對麵,他也是抱著看熱鬧心態。


    張陵狠狠地瞪了眼林四郎,示意林四郎不要說話,沉聲道:“既然已經研製出來,其他的一切好說。各位大人,試問有了種子,隻要有土地,還怕生不出糧食?”


    劉光世一瞪眼,但他真的無話可說,人家說的在理,都搗鼓出來了,還怕沒有發展?他隻能拿黃藥不穩定說事,絕不敢在發展上公然阻擾。因為,那樣的話就不是說事了,是對王秀的公然挑釁,他絕不敢自找沒趣。


    蔡易眼看張陵越發不客氣,恐怕事態失控,急忙道:“茲事體大,還是請太後和官家決斷,不就是派幾名將校去看看,不知二位大人意下如何?”


    譚世績似乎領悟蔡易深意,他也沒必要得罪人,反正該說的都說完了,微笑著撚須點頭道:“蔡大人言之有理,隻能讓官家和娘娘決斷了。”


    朱勝非瞥了眼劉光世,目光頗為鄙夷,淡淡地道:“不就是派遣幾名將校嘛!既然都參軍司成立,那就會同殿前司和三衙去看看,能用自然是好。”


    劉光世不言不語,反正是派將校去,成不成不****鳥事。


    朱璉當然支持王秀,在看到奏章後沒有任何遲疑,索性派了邵成章代表大內,準備去杭州觀看黃藥。


    這下好了,兩府倒也不會再有異議,沒看到皇太後非常重視,連曆經四朝的邵成章也派了出來,趙官家自然沒有異議。不就是看看黃藥成效嘛!也沒啥大不了的,杭州又不是太遠,還是有人願意公派的,一路上還能吃喝玩樂。


    當然,王秀的奏章並沒有光提黃藥,順帶著說了杭州杜家事,惹的朱璉勃然大怒,懿旨刑部嚴加辦理,更是斥責了吏部南曹,怎麽給官吏考功的,簡直是瞎了眼。


    孫傅也是氣憤異常,當即表示要整肅官吏,朱鬆也算是一位有名望的文士,竟然包庇凶惡勢力,看杭州緝捕使臣調查的卷宗,簡直令人發指。


    唐格卻多了層考慮,自方臘作亂,兩浙路一直不算太平,那些匪人勾結官吏魚肉鄉裏,也算是很平常。杜家事幾位可恨,如王秀說的滅族也不為過,但朱鬆卻有情可原,恐怕還是另有隱情,他主張暫時壓壓,意在保住朱鬆。


    既然唐格說話了,有司也就能拖就拖,反正這種破事很多,大家沒必要得罪宰相,朱鬆也算是圈子裏的人,能維護還是要維護的,就這樣事拖了下來。


    西子湖畔,兩位伊人帶著席帽,正在湖邊漫步,看不清麵紗下的容顏,但一青一白,那玲瓏妙曼的嬌軀,足以讓人浮想翩翩。


    “四姐,西子湖可真美,幸虧跟官人來杭州,不然哪裏能體驗此等美景。”


    “看你說的,好歹也是名門閨秀,一驚一乍的。”


    “四姐是不在乎,我卻第一次來。”


    “我也是第一次,好了,別大驚小怪了,常來不就是了。”


    徐中身穿便服,跟在兩位女子後麵,一臉的無可奈何,作為王秀的最親近的衛士,他是出生入死,已經是王秀身邊核心人物,自然知道些前麵兩位女子身份。


    一位是當今天子的嫡親姑母,恩,名義上的姑母,當年大名鼎鼎的茂德帝姬,如今朝廷廢帝姬改公主,這位皇家嬌女被追賜為齊國大長公主,本已死去的人物,活生生在自己麵前,當時回到家中的那份驚訝,現在還被李雲漪譏笑。另一位也不簡單,那可是太上的婉儀,正兒八經的嬪妃,如今也活在市麵上,被別人知道的話,絕對是軒然大波。


    當他第一次被告知,王秀並沒有說別的,他就明白自己必須封嘴,更明白徹底進入王秀核心班底。從此,他不再是一名簡單的衛士,更不是可以隨便犧牲的人,而是王秀身邊最親密的親隨,是可以交托大事的親信,甚至連沈默、蔡易和王門九子都不知道,盡管保護女人讓他很不自在,卻義不容辭,不容半點閃失。


    “可惜官人不能陪伴我們姐妹。”


    “四姐,你就知足吧!昨個官人可把你寵了一夜。”


    “你個小蹄子,找打不是。”趙福金俏臉暈紅,作勢就要扭林月姐。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成,四姐饒了奴家。”林月姐笑咪咪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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