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1、恐怖的不死者
“說說看。”淳於晏開始有了些興致。
“其實最主要的就是席那島的b.o.w工廠了，那裏曾經是安布雷拉公司最大的b.o.w生產基地，但是後來被人搗毀。最重要的是，搗毀工廠的人都非常神秘，查不到來源和身份。不過根據我們的調查，席那島的大部分實驗數據都被其他的一些公司拿走了。”瑞貝卡小聲說道。
“哪些公司？等一下我猜猜，三聯公司有一份的吧？還有fbc也是。”淳於晏說道。
“你說的沒錯，現在在地下黑市當中，三聯公司還有其他一些不知名的醫藥企業都在大力收購安布雷拉公司的實驗數據，我們認為這些數據很大一部分已經傳播出去了。”瑞貝卡揉了揉額頭，“現在情況真的很糟糕……”
淳於晏想了想，微笑起來問道：“我記得你應該不算是一線行動隊員吧？那時候我就感覺你的身手不怎麽樣，而且像你這樣的女孩不應該在這樣最危險的前線行動的吧。”
“那你覺得我應該去哪兒呢？”瑞貝卡有些疲憊地笑了笑。
“至少，把這些危險的事情留給我這樣的專家。”
“你現在也依然在嫌疑名單上，我可沒忘記的。”瑞貝卡說道。
“那我不介意你隨時盯著我。”淳於晏攤開手笑道。
看到淳於晏談笑風生的樣子，吉爾-瓦倫蒂安看得兩眼冒火，重重的哼了一聲，加快腳步走到前麵去了。
淳於晏也懶得理會她，隻是抬起頭看了看遠方，他的目力比常人更加強大，從他這裏已經能夠看到在高加索山脈的其中一座丘陵之上彌漫著重重黑霧。他回過頭，看著四眼輕輕地點了點頭，四眼也微不可查的做了個手勢表示回應。
在和克裏斯這支主角隊勉強達成一致之後，淳於晏也並非沒有全無防備，他原本是打算讓四眼和壹壹作為後招，不跟克裏斯他們一起行動的。但是在快要出發的時候他們卻收到了幽靈留下的暗號，於是這就好辦多了，四眼和壹壹本來就已經是身在明處，還不如大大方方的過來和克裏斯他們一起行動，然後躲在暗處的幽靈則暗中尾隨，哪怕克裏斯他們真的有什麽異動也可以第一時間解決。
淳於晏並不怕克裏斯，他擔心的是克裏斯會不會和費拉季高加索的俄羅斯軍隊勾結起來對他不利。
拿起地圖查看了一陣，淳於晏把克裏斯叫過來說道：“繼續往前走不到一公裏的地方，應該會有一座安布雷拉公司的貨物轉運站，我們先去那邊查看一下。我覺得現在高加索實驗基地的情況，恐怕不太妙。”
“在這裏已經是屬於別斯蘭駐軍的範圍了，而且在我們拿出實質性證據之前，俄羅斯的軍隊是不會行動的。不過我們倒是可以聯係一些別斯蘭方麵的軍官，以全球製藥聯合會的名義的話，俄羅斯人多少還是能買賬的。”克裏斯說道。
淳於晏搖搖頭說道：“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如果要有所行動的話，讓費拉季高加索那邊的軍隊直接過來幹涉的比較好。以安布雷拉公司在高加索地區這個實驗基地的規模來看，在進行建設和運作的過程當中肯定會有大規模的物資流動，如果沒有本地官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不可能實現的。”
“你是說別斯蘭這邊的官員可能已經被安布雷拉公司收買了？”
“不是可能，是肯定。”淳於晏說道，“現在我們真正需要擔心的，是高加索實驗基地裏麵到底有多少喪屍多少亡靈，甚至，有多少黑武士！”
“但至少我們這一路過來並沒有看到有喪屍出沒，所以可不可以認為他們的主要目的還是在格魯吉亞身上？”克裏斯皺眉道。
“目前來看是的，他們的行動就是想依托南奧x梯獨立，然後褪去安布雷拉公司這個已經破爛不堪的外殼，在南奧x梯身上奪舍重生。但是不排除他們還有什麽別的計劃。”淳於晏收起地圖向前走去。
繼續沿著山路走了幾百米，這裏的高度陡然增加，溫度也在不斷下降，地麵上也開始出現了一層薄薄的浮冰。然後他們從山路旁邊爬上丘陵往下看，隻看到在下方果然有一個火雲中轉站。
那裏有一個非常寬闊的裝卸廣場，其中非常雜亂的停著20多輛卡車，廣場兩邊的建築裏麵看起來也沒有人影，而且中轉站門口的哨卡也被毀壞，鐵絲網柵欄倒塌，一輛吉普車還直接撞進了門衛室當中。
“這裏遭到了襲擊？”克萊爾看著山下的中轉站，表情有些凝重，“地上沒有屍體，但是場麵卻是一片混亂，還有那些卡車，到底是運送什麽的？”
“我們下去看看！”吉爾說道。
“別去，我們繼續沿著這條山路前進，大約20公裏就能抵達高加索實驗基地了。”淳於晏搖頭。
“這個中轉站很明顯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不去查看！？”吉爾不爽地反駁。
“發生了什麽事情並不重要，我們隻需要直接到高加索實驗基地去，一切就真相大白了，沒必要在這裏打草驚蛇。”淳於晏沉聲說道。
“你要是膽小不敢去，那我去好了。”吉爾冷哼一聲說道。
“我說了，不準去。”淳於晏說道。
“我怎麽樣，你管不著。”吉爾說完，徑自就沿著山坡往下滑，朝著中轉站跑去。不過她還算還有一點智商，在前進的時候盡量隱藏自己的身形。
淳於晏撇了她一眼，扭頭說道：“我們走吧，她有什麽發現自然可以通過通訊告訴我們。”說完轉身就走，根本沒把吉爾當回事。
克裏斯見狀趕緊攔住淳於晏，勸道：“晏老板，這樣不太好吧……我們剛開始合作，有些缺乏默契是肯定的。要不然這樣，我也下去接應吉爾，你們就在上麵等著。如果真的發現了什麽，也好對高加索實驗基地的東西有所準備是不是？”
淳於晏看著克裏斯，緩緩點頭，說道：“第一，時間不要超過20分鍾，第二，盡量不要暴露自己，不要交戰。”
“可以。”克裏斯點頭答應，然後也順著山坡滑了下去。
“我也去！”克萊爾也想要下去，但是卻被克裏斯阻止了。他擺擺手讓克萊爾在上麵接應，自己進入了基地。這裏居高臨下，克裏斯也擔心如果淳於晏想要對他們不利的話，很容易就能借著地形幹掉他們。所以還是留下克萊爾在上麵協調比較好。
淳於晏看著兩人的行動，隻看到克裏斯和吉爾小心的從一處垮塌的柵欄進入中轉站，然後在周圍查看。
“有交戰的痕跡，牆上有血跡和彈孔，但彈孔數量並不多，基本上都是手槍子彈。”克裏斯通過通訊匯報著他們的發現。
“去看看卡車的油箱。”淳於晏還是指點了一句。
“基本上是滿的。”
“卡車的數量和車庫的數量對不上，所以這就說明這些卡車來自附近，很大可能是別斯蘭。能看到卡車裏麵運送的貨物嗎？”淳於晏問。
“有重物和大量腳印，有些木頭的碎屑。”
“他們運送的就是喪屍和武器彈藥，順便把中轉站的人也都殺了變成亡靈加入到他們的軍隊當中。這裏發生的事情就這麽簡單，別浪費時間，走吧。”淳於晏淡淡的說道，現在他倒是也不太擔心，因為幽靈已經告訴他中轉站裏麵沒人了。
幽靈裝備的高倍電子戰術目鏡擁有一定範圍的透視功能，如果裏麵有喪屍的話，他馬上就會發現。
不過淳於晏也一直想知道幽靈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他現在還沒有要說的意思。隻有等到確定克裏斯他們沒有什麽別的心思之後，再讓幽靈歸隊，那時候再好好問一下。
克裏斯看著那些應該是從彈藥箱上麵磕碰下來的木屑，有些疑惑，“既然是武器彈藥，那為什麽把卡車丟在這裏？直接開車送去基地不是更好？”
“他們有大量亡靈，完全可以把東西手動搬上去。至於卡車丟在這裏，是為了掩人耳目，到時候追查的時候就不會追查到高加索實驗基地那兒去。我覺得，他們有可能想要對別斯蘭動手。”淳於晏說道。
“我去那邊的辦公室裏麵看看。如果他們想要借著南奧x梯獨立的話，那麽俄羅斯應該是和他們站在一邊的啊？為什麽要對付俄羅斯？”克裏斯一邊走進旁邊的建築當中一邊跟淳於晏聊著。
淳於晏想了想在自己以前那個世界發生的事情，說道：“如果俄羅斯插手，那麽南奧x梯最後會並入俄羅斯，這不是他們想要的。”
“我明白了……誰！！”克裏斯突然小聲驚叫了一聲。
“怎麽了？”淳於晏問。
“我好像看到一個人影！”克裏斯說道。
淳於晏再次向幽靈確認，然後說道：“你所在的建築裏麵沒有別人存在。”
克裏斯眉頭緊皺，他感覺周圍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他四下查看，辦公室裏麵一片雜亂，桌椅被掀翻，還有不少血跡。如果是拍恐怖片的話，那沒有比這兒更可怕的地方了。
“吉爾，你那邊看到有人沒有？”克裏斯回頭問吉爾。
然而他剛一回頭，卻看到一個半透明的人影漂浮在吉爾身後！！
“小心！！”克裏斯大喝一聲，抬起手槍一槍打中吉爾身後的人影！那個人影晃了晃，直接沉入地下消失了。
“誰？”吉爾也被這一下嚇得不輕。
“有人！……不……我不確定對方是不是人！小心！我想晏老板的判斷說不定是對的，我們不應該下來……”克裏斯說道，“這裏有東西！”
“你們看到的是什麽？”淳於晏問。
“一個半透明的人影，身上還散發著慘綠的光芒。”克裏斯說道。
“有光？但是我怎麽沒看見？”吉爾問道，哪怕那個人再怎麽沒有聲音，但如果她身後有光的話，她沒理由不知道。
“不……那光芒很奇怪，看起來好像是在發光，但是根本沒有照亮周圍的任何東西！”克裏斯說道，“吉爾，我們先回去和晏老板匯合。”
吉爾點點頭，她首先靠到辦公室的窗戶旁邊，向外查看。
淳於晏想了想在自己以前那個世界發生的事情，說道：“如果俄羅斯插手，那麽南奧x梯最後會並入俄羅斯，這不是他們想要的。”
“我明白了……誰！！”克裏斯突然小聲驚叫了一聲。
“怎麽了？”淳於晏問。uu看書 ww.ukanshu
“我好像看到一個人影！”克裏斯說道。
淳於晏再次向幽靈確認，然後說道：“你所在的建築裏麵沒有別人存在。”
克裏斯眉頭緊皺，他感覺周圍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他四下查看，辦公室裏麵一片雜亂，桌椅被掀翻，還有不少血跡。如果是拍恐怖片的話，那沒有比這兒更可怕的地方了。
“吉爾，你那邊看到有人沒有？”克裏斯回頭問吉爾。
然而他剛一回頭，卻看到一個半透明的人影漂浮在吉爾身後！！
“小心！！”克裏斯大喝一聲，抬起手槍一槍打中吉爾身後的人影！那個人影晃了晃，直接沉入地下消失了。
“誰？”吉爾也被這一下嚇得不輕。
“有人！……不……我不確定對方是不是人！小心！我想晏老板的判斷說不定是對的，我們不應該下來……”克裏斯說道，“這裏有東西！”
“你們看到的是什麽？”淳於晏問。
“一個半透明的人影，身上還散發著慘綠的光芒。”克裏斯說道。
“有光？但是我怎麽沒看見？”吉爾問道，哪怕那個人再怎麽沒有聲音，但如果她身後有光的話，她沒理由不知道。
“不……那光芒很奇怪，看起來好像是在發光，但是根本沒有照亮周圍的任何東西！”克裏斯說道，“吉爾，我們先回去和晏老板匯合。”
吉爾點點頭，她首先靠到辦公室的窗戶旁邊，向外查看。中轉站外麵的裝卸廣場寂靜無聲，什麽都沒有，那幾十輛卡車在那裏好像趴在地上的一隻隻怪獸一樣。
“說說看。”淳於晏開始有了些興致。
“其實最主要的就是席那島的b.o.w工廠了，那裏曾經是安布雷拉公司最大的b.o.w生產基地，但是後來被人搗毀。最重要的是，搗毀工廠的人都非常神秘，查不到來源和身份。不過根據我們的調查，席那島的大部分實驗數據都被其他的一些公司拿走了。”瑞貝卡小聲說道。
“哪些公司？等一下我猜猜，三聯公司有一份的吧？還有fbc也是。”淳於晏說道。
“你說的沒錯，現在在地下黑市當中，三聯公司還有其他一些不知名的醫藥企業都在大力收購安布雷拉公司的實驗數據，我們認為這些數據很大一部分已經傳播出去了。”瑞貝卡揉了揉額頭，“現在情況真的很糟糕……”
淳於晏想了想，微笑起來問道：“我記得你應該不算是一線行動隊員吧？那時候我就感覺你的身手不怎麽樣，而且像你這樣的女孩不應該在這樣最危險的前線行動的吧。”
“那你覺得我應該去哪兒呢？”瑞貝卡有些疲憊地笑了笑。
“至少，把這些危險的事情留給我這樣的專家。”
“你現在也依然在嫌疑名單上，我可沒忘記的。”瑞貝卡說道。
“那我不介意你隨時盯著我。”淳於晏攤開手笑道。
看到淳於晏談笑風生的樣子，吉爾-瓦倫蒂安看得兩眼冒火，重重的哼了一聲，加快腳步走到前麵去了。
淳於晏也懶得理會她，隻是抬起頭看了看遠方，他的目力比常人更加強大，從他這裏已經能夠看到在高加索山脈的其中一座丘陵之上彌漫著重重黑霧。他回過頭，看著四眼輕輕地點了點頭，四眼也微不可查的做了個手勢表示回應。
在和克裏斯這支主角隊勉強達成一致之後，淳於晏也並非沒有全無防備，他原本是打算讓四眼和壹壹作為後招，不跟克裏斯他們一起行動的。但是在快要出發的時候他們卻收到了幽靈留下的暗號，於是這就好辦多了，四眼和壹壹本來就已經是身在明處，還不如大大方方的過來和克裏斯他們一起行動，然後躲在暗處的幽靈則暗中尾隨，哪怕克裏斯他們真的有什麽異動也可以第一時間解決。
淳於晏並不怕克裏斯，他擔心的是克裏斯會不會和費拉季高加索的俄羅斯軍隊勾結起來對他不利。
拿起地圖查看了一陣，淳於晏把克裏斯叫過來說道：“繼續往前走不到一公裏的地方，應該會有一座安布雷拉公司的貨物轉運站，我們先去那邊查看一下。我覺得現在高加索實驗基地的情況，恐怕不太妙。”
“在這裏已經是屬於別斯蘭駐軍的範圍了，而且在我們拿出實質性證據之前，俄羅斯的軍隊是不會行動的。不過我們倒是可以聯係一些別斯蘭方麵的軍官，以全球製藥聯合會的名義的話，俄羅斯人多少還是能買賬的。”克裏斯說道。
淳於晏搖搖頭說道：“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如果要有所行動的話，讓費拉季高加索那邊的軍隊直接過來幹涉的比較好。以安布雷拉公司在高加索地區這個實驗基地的規模來看，在進行建設和運作的過程當中肯定會有大規模的物資流動，如果沒有本地官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不可能實現的。”
“你是說別斯蘭這邊的官員可能已經被安布雷拉公司收買了？”
“不是可能，是肯定。”淳於晏說道，“現在我們真正需要擔心的，是高加索實驗基地裏麵到底有多少喪屍多少亡靈，甚至，有多少黑武士！”
“但至少我們這一路過來並沒有看到有喪屍出沒，所以可不可以認為他們的主要目的還是在格魯吉亞身上？”克裏斯皺眉道。
“目前來看是的，他們的行動就是想依托南奧x梯獨立，然後褪去安布雷拉公司這個已經破爛不堪的外殼，在南奧x梯身上奪舍重生。但是不排除他們還有什麽別的計劃。”淳於晏收起地圖向前走去。
繼續沿著山路走了幾百米，這裏的高度陡然增加，溫度也在不斷下降，地麵上也開始出現了一層薄薄的浮冰。然後他們從山路旁邊爬上丘陵往下看，隻看到在下方果然有一個火雲中轉站。
那裏有一個非常寬闊的裝卸廣場，其中非常雜亂的停著20多輛卡車，廣場兩邊的建築裏麵看起來也沒有人影，而且中轉站門口的哨卡也被毀壞，鐵絲網柵欄倒塌，一輛吉普車還直接撞進了門衛室當中。
“這裏遭到了襲擊？”克萊爾看著山下的中轉站，表情有些凝重，“地上沒有屍體，但是場麵卻是一片混亂，還有那些卡車，到底是運送什麽的？”
“我們下去看看！”吉爾說道。
“別去，我們繼續沿著這條山路前進，大約20公裏就能抵達高加索實驗基地了。”淳於晏搖頭。
“這個中轉站很明顯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不去查看！？”吉爾不爽地反駁。
“發生了什麽事情並不重要，我們隻需要直接到高加索實驗基地去，一切就真相大白了，沒必要在這裏打草驚蛇。”淳於晏沉聲說道。
“你要是膽小不敢去，那我去好了。”吉爾冷哼一聲說道。
“我說了，不準去。”淳於晏說道。
“我怎麽樣，你管不著。”吉爾說完，徑自就沿著山坡往下滑，朝著中轉站跑去。不過她還算還有一點智商，在前進的時候盡量隱藏自己的身形。
淳於晏撇了她一眼，扭頭說道：“我們走吧，她有什麽發現自然可以通過通訊告訴我們。”說完轉身就走，根本沒把吉爾當回事。
克裏斯見狀趕緊攔住淳於晏，勸道：“晏老板，這樣不太好吧……我們剛開始合作，有些缺乏默契是肯定的。要不然這樣，我也下去接應吉爾，你們就在上麵等著。如果真的發現了什麽，也好對高加索實驗基地的東西有所準備是不是？”
淳於晏看著克裏斯，緩緩點頭，說道：“第一，時間不要超過20分鍾，第二，盡量不要暴露自己，不要交戰。”
“可以。”克裏斯點頭答應，然後也順著山坡滑了下去。
“我也去！”克萊爾也想要下去，但是卻被克裏斯阻止了。他擺擺手讓克萊爾在上麵接應，自己進入了基地。這裏居高臨下，克裏斯也擔心如果淳於晏想要對他們不利的話，很容易就能借著地形幹掉他們。所以還是留下克萊爾在上麵協調比較好。
淳於晏看著兩人的行動，隻看到克裏斯和吉爾小心的從一處垮塌的柵欄進入中轉站，然後在周圍查看。
“有交戰的痕跡，牆上有血跡和彈孔，但彈孔數量並不多，基本上都是手槍子彈。”克裏斯通過通訊匯報著他們的發現。
“去看看卡車的油箱。”淳於晏還是指點了一句。
“基本上是滿的。”
“卡車的數量和車庫的數量對不上，所以這就說明這些卡車來自附近，很大可能是別斯蘭。能看到卡車裏麵運送的貨物嗎？”淳於晏問。
“有重物和大量腳印，有些木頭的碎屑。”
“他們運送的就是喪屍和武器彈藥，順便把中轉站的人也都殺了變成亡靈加入到他們的軍隊當中。這裏發生的事情就這麽簡單，別浪費時間，走吧。”淳於晏淡淡的說道，現在他倒是也不太擔心，因為幽靈已經告訴他中轉站裏麵沒人了。
幽靈裝備的高倍電子戰術目鏡擁有一定範圍的透視功能，如果裏麵有喪屍的話，他馬上就會發現。
不過淳於晏也一直想知道幽靈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他現在還沒有要說的意思。隻有等到確定克裏斯他們沒有什麽別的心思之後，再讓幽靈歸隊，那時候再好好問一下。
克裏斯看著那些應該是從彈藥箱上麵磕碰下來的木屑，有些疑惑，“既然是武器彈藥，那為什麽把卡車丟在這裏？直接開車送去基地不是更好？”
“他們有大量亡靈，完全可以把東西手動搬上去。至於卡車丟在這裏，是為了掩人耳目，到時候追查的時候就不會追查到高加索實驗基地那兒去。我覺得，他們有可能想要對別斯蘭動手。”淳於晏說道。
“我去那邊的辦公室裏麵看看。如果他們想要借著南奧x梯獨立的話，那麽俄羅斯應該是和他們站在一邊的啊？為什麽要對付俄羅斯？”克裏斯一邊走進旁邊的建築當中一邊跟淳於晏聊著。
淳於晏想了想在自己以前那個世界發生的事情，說道：“如果俄羅斯插手，那麽南奧x梯最後會並入俄羅斯，這不是他們想要的。”
“我明白了……誰！！”克裏斯突然小聲驚叫了一聲。
“怎麽了？”淳於晏問。
“我好像看到一個人影！”克裏斯說道。
淳於晏再次向幽靈確認，然後說道：“你所在的建築裏麵沒有別人存在。”
克裏斯眉頭緊皺，他感覺周圍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他四下查看，辦公室裏麵一片雜亂，桌椅被掀翻，還有不少血跡。如果是拍恐怖片的話，那沒有比這兒更可怕的地方了。
“吉爾，你那邊看到有人沒有？”克裏斯回頭問吉爾。
然而他剛一回頭，卻看到一個半透明的人影漂浮在吉爾身後！！
“小心！！”克裏斯大喝一聲，抬起手槍一槍打中吉爾身後的人影！那個人影晃了晃，直接沉入地下消失了。
“誰？”吉爾也被這一下嚇得不輕。
“有人！……不……我不確定對方是不是人！小心！我想晏老板的判斷說不定是對的，我們不應該下來……”克裏斯說道，“這裏有東西！”
“你們看到的是什麽？”淳於晏問。
“一個半透明的人影，身上還散發著慘綠的光芒。”克裏斯說道。
“有光？但是我怎麽沒看見？”吉爾問道，哪怕那個人再怎麽沒有聲音，但如果她身後有光的話，她沒理由不知道。
“不……那光芒很奇怪，看起來好像是在發光，但是根本沒有照亮周圍的任何東西！”克裏斯說道，“吉爾，我們先回去和晏老板匯合。”
吉爾點點頭，她首先靠到辦公室的窗戶旁邊，向外查看。
淳於晏想了想在自己以前那個世界發生的事情，說道：“如果俄羅斯插手，那麽南奧x梯最後會並入俄羅斯，這不是他們想要的。”
“我明白了……誰！！”克裏斯突然小聲驚叫了一聲。
“怎麽了？”淳於晏問。uu看書 ww.ukanshu
“我好像看到一個人影！”克裏斯說道。
淳於晏再次向幽靈確認，然後說道：“你所在的建築裏麵沒有別人存在。”
克裏斯眉頭緊皺，他感覺周圍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他四下查看，辦公室裏麵一片雜亂，桌椅被掀翻，還有不少血跡。如果是拍恐怖片的話，那沒有比這兒更可怕的地方了。
“吉爾，你那邊看到有人沒有？”克裏斯回頭問吉爾。
然而他剛一回頭，卻看到一個半透明的人影漂浮在吉爾身後！！
“小心！！”克裏斯大喝一聲，抬起手槍一槍打中吉爾身後的人影！那個人影晃了晃，直接沉入地下消失了。
“誰？”吉爾也被這一下嚇得不輕。
“有人！……不……我不確定對方是不是人！小心！我想晏老板的判斷說不定是對的，我們不應該下來……”克裏斯說道，“這裏有東西！”
“你們看到的是什麽？”淳於晏問。
“一個半透明的人影，身上還散發著慘綠的光芒。”克裏斯說道。
“有光？但是我怎麽沒看見？”吉爾問道，哪怕那個人再怎麽沒有聲音，但如果她身後有光的話，她沒理由不知道。
“不……那光芒很奇怪，看起來好像是在發光，但是根本沒有照亮周圍的任何東西！”克裏斯說道，“吉爾，我們先回去和晏老板匯合。”
吉爾點點頭，她首先靠到辦公室的窗戶旁邊，向外查看。中轉站外麵的裝卸廣場寂靜無聲，什麽都沒有，那幾十輛卡車在那裏好像趴在地上的一隻隻怪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