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離別前夕
小秀退出房間，卻見司徒拓站立在門外，忙欠身恭敬道：“將軍。（.mianhuatang.info無彈窗廣告）”
司徒拓淡淡頷首，踏入房中，深邃黑眸中隱約閃著一抹不自禁的欣喜微光。
“程玄璿。”沉聲一喚，他凝望著她，內心有一份期待，等待著她親手將錦囊送給他。
程玄璿自桌旁站起，隨口問道：“用過晚膳了嗎？”
司徒拓不應聲，直直的盯著她。
“做什麽這樣看著我？”程玄璿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不是她臉上又沾了髒東西吧？
“你有沒有話要對我說？”司徒拓一瞬不瞬地望著她。
“沒有啊。”程玄璿，想了想，補充一句，“希望你凱旋歸來。”
“這句話，早前你以已經說過了。”司徒拓暗暗憋悶，她是不是真聽不出他在問什麽？
“那你還要聽什麽？”程玄璿一頭霧水，無辜地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他，“萬事如意？一帆風順？”
“程玄璿！你別裝傻充愣！”司徒拓伸出手攤開在她麵前，咬牙蹦出一句話，“把錦囊拿出來！”
程玄璿微楞，隨即才明白他的意思，不由懊惱道：“你這麽凶幹什麽？又不是我欠你的！不給！”
“你敢不給？”司徒拓大步逼近她，目光掃過桌麵，卻並無他要的東西，索性伸臂一攬，摟住她的細腰，開始搜身。
“司徒拓，把你的手拿開！”程玄璿怒吼。這人未免太野蠻了！
司徒拓置若罔聞，在她的腰際沒有搜到東西，便要伸手探入她的衣襟。
“司徒拓！你不要臉！”程玄璿心頭火大，抬起右腳，胡亂地朝他踹去！
“唔！”悶哼一聲，司徒拓鬆開手，痛得蹲下身去。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這麽狠！難道想叫他斷子絕孫？
程玄璿一怔，審視地看著他，小心翼翼地道：“我隻是踹了你一腳，有那麽痛嗎？你別裝了。”
“‘隻是踹了一腳’？”司徒拓捂著下身抬頭狠狠瞪著她，黑眸中幾乎噴出火來，“程玄璿，你知不知道男人的命根子有多脆弱！”
程玄璿錯愕，本能地後退。他的額上開始冒出冷汗，莫非真的很痛？
“你給我站住！”見她不斷後退，似乎想奪門而出，司徒拓憤怒地咆哮，“你要是敢給我踏出這扇門半步，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見他痛苦得有些扭曲的麵容，程玄璿心裏大驚，她剛才確實挺用力，可是他平日一拳頭捶在牆上都沒事，那她的力道又算什麽？
“你想怎麽樣？”她小聲地問道，一手握在門栓上，如果他突然發難，她就立刻飛奔出去！
司徒拓眯著眼看她，扶著桌沿坐下，深吸幾口氣平緩下身的痛楚，才出聲道：“過來！”
“你想做什麽？”程玄璿戒備地盯著他，不肯移動腳步。（.mianhuatang.info好看的小說）
“馬上給我滾過來！”司徒拓不耐煩地大手一揮，一把將她拽了過來。
“最多我讓你踹回來。”程玄璿掙紮了一下，不情願地道。隻是那麽一醅他就痛成這樣，不知到底誰才是豆腐做的！
“程玄璿！你要氣死我才高興是不是？”什麽叫讓他踹回來？他有的東西，難道她也有？簡直無稽！
“我都願意讓你打回來了，你還想怎樣？”程玄璿不服氣，是他亂搜她的身在先，她已經很退讓了。
“我想怎樣？”司徒拓的眼眸眯成一條縫，危險地盯著她，倏地扯住她的手臂讓她跌坐在他腿上。
“你――”程玄璿驚了一跳，想掙脫起身，卻被他牢牢鉗住腰。
“你什麽你？你踹痛了我，是不是該有誠意做一點補償？”司徒拓的黑眸灼灼發亮，似蘊含著詭異的光芒。
“怎麽補償？”程玄璿蹙眉。
“踹同我哪裏，你就摸到它不同為止。”司徒拓嘴角慢慢勾起，掩不住的邪惡。
程玄璿發愣，片刻才緩神，伸出纖指，指著他的鼻子大罵：“司徒拓！你是淫賊！色擰混蛋！”
“不肯？”一手環抱著她，他的另隻手停放在她的衣領，威脅的意味十分明顯，“既然你不肯動手，那不如就換我摸。”
“你根本就是個無賴！”程玄璿奮力扭動身子掙紮，但他的手臂猶如鐵鉗，牢固地桎梏著她。
司徒拓也不反駁，手掌輕輕地往她衣襟內遊移一寸，細膩柔滑的觸感令人心旌神搖。
“住手！”程玄璿急忙大聲製止，忿忿道：“你先放開我，那我就做。”
“不行，我放開你，你還不馬上溜之大吉？”司徒拓不為所動，大手不客氣地繼續往下探去。
“你快住手！我摸就是！”程玄璿怒極，他說那是他最脆弱的地方是吧？那她就讓他痛死！
“早點這麽乖不就對了。”司徒拓滿意地揚唇，放下手，轉而握住她的柔萸。
“你捉著我的手，讓我怎麽摸？”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打著什麽算盤！”
司徒拓睨她一眼，握著她的手牽引她往他下腹摸去。
碰觸到那隆起的一處，程玄璿頓時臉色漲紅，羞憤交集。混賬司徒拓！
她的手心貼熨在他的堅硬處，司徒拓的呼吸開始有些急促，黑眸顯得愈加幽深。他想要她！不想再去泡冷水澡！
“已經摸了，你快點放開我的手！”程玄璿的嗓音有點打顫，小臉漲得通紅。
“不放，不想放。”司徒拓低聲道，壓抑的熊熊燃起，已是難以撲滅。
感覺到掌心下的長物正在逐漸脹大，的溫度透過布料清晰傳來，程玄璿的臉頰豔紅欲滴，隻覺腦中轟地一聲炸了開。
司徒拓的喉間逸出一聲輕含忍無可忍地將她橫抱而起，往床榻而去。
手一移開那羞人的地方，程玄璿的腦子恢複了些許神智。等他把她放到的那一刹那，她心中一發狠，忽地抬起手肘往他下腹撞去！
“天殺的程玄璿――”
暴烈的吼聲霎時響起，但程玄璿早已一骨碌翻下床，趁司徒拓吃痛不備的一刻衝出房外。
方才的春情迷霧，瞬間退散，司徒拓心裏隻剩下滿腔熾烈的怒火！
程玄璿這一撞的位置並不準確，隻是襲中他的腹部，但也已足夠叫他憤怒。她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偷襲他！她是活膩了！
五指一收，狠狠握成拳頭，司徒拓踩著重重的步伐走出房間。
……………………
程玄璿跑出屋子，躲在庭院的角落裏，心裏暗想，不能怪她，是他逼她的。
自我說服完之後，感覺安心了一些，她屏息藏身在花圃後麵。
“程玄璿！出來！”司徒拓跨出外堂得門檻，站在庭院中央，環顧四周。
程玄璿縮了縮肩膀，更加小心地控製自己的呼吸。
司徒拓的目光銳利地往花圃方向掃去，厲聲喝道：“出來！”
程玄璿一驚，以為已經被他發現，垂著腦袋站起身走了出來。
“原來你真躲在那裏。”司徒拓狠眯起眸子，語氣凜冽森冷。
程玄璿抬眸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
“程玄璿，可以不可再，你太放肆了！”司徒拓怒斥，一把捏住她的下顎：“如果今天我不教訓你，你以後豈不是打我上癮了？”
“我……”程玄璿不知所措，雙頰被他捏得發痛，隻能從齒間擠出話來，“我說過了……讓你打回來……”
“別以為我會舍不得下手！”司徒拓心中怒火狂燒，氣她卻更氣自己，他竟真舍不得下手！
“那你動手吧……”程玄璿閉上眼睛。如果人與人之間能夠公平相對，她打了他，就讓他打回來，那麽他曾經那般地對待她，她是否也可以要求他償還？可是，如何償還？她心底的傷，並不是珍貴藥物就能治愈。
腦中胡思亂想著，過了良久，都不見司徒拓有動靜。緩緩睜開眼睛，卻見司徒拓的視線定定地鎖在地麵的錦囊上。可能是剛剛她跑得急，錦囊從衣袖裏掉了出來。
“你要動手就快點。”她出言催促，早死早超生，他要打就盡快打。
司徒拓卻不理會她，反而鬆開了手，彎腰拾起地上的錦囊，細細看了半晌，而後緊緊握在手中。
“你……”程玄璿大感疑惑，他的神色為何突然平和了下來？
“這是不是你要送給我的錦囊？”司徒拓沉聲問道。
“是。”程玄璿點頭。
聞言，司徒拓的唇角隱約揚起，黑眸中的怒氣已然消失，隻餘一絲內斂的溫柔之色。
看著他珍而重之地將錦囊放入懷中內袋，程玄璿心中有些不解。她送他吉意錦囊，他竟這般高興？總覺得似乎有哪裏不對勁，但一時她又想不到。
“程玄璿，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平安歸來。”司徒拓突然開口道。
“嗯。”程玄璿應聲，遲疑地問道，“這個錦囊，對你來說，有意義嗎？”
“當然！”司徒拓揚唇而笑，不自知間流露出幾許罕見的孩子氣。
程玄璿微忡。這樣毫不設防的他，似乎斂去了一貫的強硬棱角，變得溫厚寧和。
“錦囊上的雄鷹繡得很好，展翅高飛，鷹擊長空。”司徒拓望著她，低沉地道。他不擅長軟言喁語，但是他自己知道，他必定會好好珍藏這個錦囊。在他心目中，它已等於他們之間的定情信物。
“我隨手繡的。”程玄璿有些躊躇，他是不是誤解了什麽？她送他吉意錦囊保平安，並不代表她對他有什麽情意，這是兩回事。
司徒拓隻是微笑，不語地凝視著她。
“我回房了。”他那樣溫暖的目光，不知為何令她覺得有些不自在。
“好，外麵風大，回房吧。”司徒拓伸手攬著她的肩，往屋內走去。
程玄璿沒有掙脫，心中情緒複雜，他一定是誤會了，她應不應該把話說清楚？
回到房間，她還沒有理清頭緒，就聽他出聲道：“我知你會彈琴，今晚為我彈奏一曲？”
看了他一眼，她輕輕點頭，走向琴架。他出征在即，有些話也許不該現在說，如果他能聽懂她所彈所唱，那就最好了。
修長的指尖，柔柔地撥動琴弦，清澈悅耳的音符流瀉而出。
司徒拓在桌旁坐下，看著她清雅柔弱的背影，心底有一種不知名的情愫流淌而過。
琴聲悠揚空遠，程玄璿啟唇輕唱：“曾欲攜子手，不期同老歸。花前月下事，從此莫再提。”
尾音幽幽，琴聲漸悄。一曲完畢，她轉身看向司徒拓，溫聲問道：“我的歌聲如何？”他聽明白了嗎？
“沒想到不隻你琴藝了得，歌聲更如天籟。”司徒拓站起，不吝讚美。
程玄璿輕歎一聲，不再多說什麽。他們之間一向都是劍拔弩張的氣氛，現在難得的溫馨平和，卻並不真實。隻要她開口說清楚，這種虛幻的寧靜安然就會被戳破了吧？不想在此時影響他出戰的心情，還是等他回來再說吧！
“玄璿。”
極低極淺的喚聲，傳入耳內，程玄璿舉眸望去。麵前的男子有一張冷峻英氣的臉，深邃的五官宛如刀刻，微抿的薄唇線條剛毅，灼亮的黑眸幽深似潭。
他的樣子，並沒有變化，與她當初嫁進門時無異。但那時冷冽的神情，已不複見。縱使他剛才發火暴怒，也不再令她像從前那般心驚。而差別最大的是，現在他的眼中隱氳的幾縷柔情。
“玄璿。”又是一聲低喚，他上前一步，擁抱住她。
她的身子不禁僵了僵，微弱地扭動掙紮：“你先放開我……”
“不放。我說過很多次了，我絕不會放手。”他低沉著嗓音說道。
“你明早要啟程出發，你還是快點回軒轅居就寢吧。”停了掙紮，她勸道。
“現在時辰還早。”他的雙臂依然牢牢地環抱著她。
“那正好你可以多睡一會兒，明日才會有精神。”她繼續說服。
“閉嘴！”司徒拓終於忍不住，低喝一聲，抬眼看著她，道，“廢話再這麽多，我就封住你的嘴！”
“凶什麽凶？我好心勸你早點歇息，難道有錯？”程玄璿瞪他一眼，他的脾氣果然溫和不了多久，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嘰嘰喳喳吵死了！”司徒拓也瞪著她，她可真會破壞氣氛！
“嫌吵就回你的軒轅居去！”
“我今夜要留宿浮萍苑！”
“不許！回軒轅居去！”
“你有什麽資格不許？”
“總之不許！”
“程玄璿！你少給我無理取鬧！”
“司徒拓！是你蠻不講理！”
在一如往常的吵鬧中，夜幕降臨，皎月初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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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玄璿。”沉聲一喚，他凝望著她，內心有一份期待，等待著她親手將錦囊送給他。
程玄璿自桌旁站起，隨口問道：“用過晚膳了嗎？”
司徒拓不應聲，直直的盯著她。
“做什麽這樣看著我？”程玄璿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不是她臉上又沾了髒東西吧？
“你有沒有話要對我說？”司徒拓一瞬不瞬地望著她。
“沒有啊。”程玄璿，想了想，補充一句，“希望你凱旋歸來。”
“這句話，早前你以已經說過了。”司徒拓暗暗憋悶，她是不是真聽不出他在問什麽？
“那你還要聽什麽？”程玄璿一頭霧水，無辜地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他，“萬事如意？一帆風順？”
“程玄璿！你別裝傻充愣！”司徒拓伸出手攤開在她麵前，咬牙蹦出一句話，“把錦囊拿出來！”
程玄璿微楞，隨即才明白他的意思，不由懊惱道：“你這麽凶幹什麽？又不是我欠你的！不給！”
“你敢不給？”司徒拓大步逼近她，目光掃過桌麵，卻並無他要的東西，索性伸臂一攬，摟住她的細腰，開始搜身。
“司徒拓，把你的手拿開！”程玄璿怒吼。這人未免太野蠻了！
司徒拓置若罔聞，在她的腰際沒有搜到東西，便要伸手探入她的衣襟。
“司徒拓！你不要臉！”程玄璿心頭火大，抬起右腳，胡亂地朝他踹去！
“唔！”悶哼一聲，司徒拓鬆開手，痛得蹲下身去。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這麽狠！難道想叫他斷子絕孫？
程玄璿一怔，審視地看著他，小心翼翼地道：“我隻是踹了你一腳，有那麽痛嗎？你別裝了。”
“‘隻是踹了一腳’？”司徒拓捂著下身抬頭狠狠瞪著她，黑眸中幾乎噴出火來，“程玄璿，你知不知道男人的命根子有多脆弱！”
程玄璿錯愕，本能地後退。他的額上開始冒出冷汗，莫非真的很痛？
“你給我站住！”見她不斷後退，似乎想奪門而出，司徒拓憤怒地咆哮，“你要是敢給我踏出這扇門半步，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見他痛苦得有些扭曲的麵容，程玄璿心裏大驚，她剛才確實挺用力，可是他平日一拳頭捶在牆上都沒事，那她的力道又算什麽？
“你想怎麽樣？”她小聲地問道，一手握在門栓上，如果他突然發難，她就立刻飛奔出去！
司徒拓眯著眼看她，扶著桌沿坐下，深吸幾口氣平緩下身的痛楚，才出聲道：“過來！”
“你想做什麽？”程玄璿戒備地盯著他，不肯移動腳步。（.mianhuatang.info好看的小說）
“馬上給我滾過來！”司徒拓不耐煩地大手一揮，一把將她拽了過來。
“最多我讓你踹回來。”程玄璿掙紮了一下，不情願地道。隻是那麽一醅他就痛成這樣，不知到底誰才是豆腐做的！
“程玄璿！你要氣死我才高興是不是？”什麽叫讓他踹回來？他有的東西，難道她也有？簡直無稽！
“我都願意讓你打回來了，你還想怎樣？”程玄璿不服氣，是他亂搜她的身在先，她已經很退讓了。
“我想怎樣？”司徒拓的眼眸眯成一條縫，危險地盯著她，倏地扯住她的手臂讓她跌坐在他腿上。
“你――”程玄璿驚了一跳，想掙脫起身，卻被他牢牢鉗住腰。
“你什麽你？你踹痛了我，是不是該有誠意做一點補償？”司徒拓的黑眸灼灼發亮，似蘊含著詭異的光芒。
“怎麽補償？”程玄璿蹙眉。
“踹同我哪裏，你就摸到它不同為止。”司徒拓嘴角慢慢勾起，掩不住的邪惡。
程玄璿發愣，片刻才緩神，伸出纖指，指著他的鼻子大罵：“司徒拓！你是淫賊！色擰混蛋！”
“不肯？”一手環抱著她，他的另隻手停放在她的衣領，威脅的意味十分明顯，“既然你不肯動手，那不如就換我摸。”
“你根本就是個無賴！”程玄璿奮力扭動身子掙紮，但他的手臂猶如鐵鉗，牢固地桎梏著她。
司徒拓也不反駁，手掌輕輕地往她衣襟內遊移一寸，細膩柔滑的觸感令人心旌神搖。
“住手！”程玄璿急忙大聲製止，忿忿道：“你先放開我，那我就做。”
“不行，我放開你，你還不馬上溜之大吉？”司徒拓不為所動，大手不客氣地繼續往下探去。
“你快住手！我摸就是！”程玄璿怒極，他說那是他最脆弱的地方是吧？那她就讓他痛死！
“早點這麽乖不就對了。”司徒拓滿意地揚唇，放下手，轉而握住她的柔萸。
“你捉著我的手，讓我怎麽摸？”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打著什麽算盤！”
司徒拓睨她一眼，握著她的手牽引她往他下腹摸去。
碰觸到那隆起的一處，程玄璿頓時臉色漲紅，羞憤交集。混賬司徒拓！
她的手心貼熨在他的堅硬處，司徒拓的呼吸開始有些急促，黑眸顯得愈加幽深。他想要她！不想再去泡冷水澡！
“已經摸了，你快點放開我的手！”程玄璿的嗓音有點打顫，小臉漲得通紅。
“不放，不想放。”司徒拓低聲道，壓抑的熊熊燃起，已是難以撲滅。
感覺到掌心下的長物正在逐漸脹大，的溫度透過布料清晰傳來，程玄璿的臉頰豔紅欲滴，隻覺腦中轟地一聲炸了開。
司徒拓的喉間逸出一聲輕含忍無可忍地將她橫抱而起，往床榻而去。
手一移開那羞人的地方，程玄璿的腦子恢複了些許神智。等他把她放到的那一刹那，她心中一發狠，忽地抬起手肘往他下腹撞去！
“天殺的程玄璿――”
暴烈的吼聲霎時響起，但程玄璿早已一骨碌翻下床，趁司徒拓吃痛不備的一刻衝出房外。
方才的春情迷霧，瞬間退散，司徒拓心裏隻剩下滿腔熾烈的怒火！
程玄璿這一撞的位置並不準確，隻是襲中他的腹部，但也已足夠叫他憤怒。她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偷襲他！她是活膩了！
五指一收，狠狠握成拳頭，司徒拓踩著重重的步伐走出房間。
……………………
程玄璿跑出屋子，躲在庭院的角落裏，心裏暗想，不能怪她，是他逼她的。
自我說服完之後，感覺安心了一些，她屏息藏身在花圃後麵。
“程玄璿！出來！”司徒拓跨出外堂得門檻，站在庭院中央，環顧四周。
程玄璿縮了縮肩膀，更加小心地控製自己的呼吸。
司徒拓的目光銳利地往花圃方向掃去，厲聲喝道：“出來！”
程玄璿一驚，以為已經被他發現，垂著腦袋站起身走了出來。
“原來你真躲在那裏。”司徒拓狠眯起眸子，語氣凜冽森冷。
程玄璿抬眸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
“程玄璿，可以不可再，你太放肆了！”司徒拓怒斥，一把捏住她的下顎：“如果今天我不教訓你，你以後豈不是打我上癮了？”
“我……”程玄璿不知所措，雙頰被他捏得發痛，隻能從齒間擠出話來，“我說過了……讓你打回來……”
“別以為我會舍不得下手！”司徒拓心中怒火狂燒，氣她卻更氣自己，他竟真舍不得下手！
“那你動手吧……”程玄璿閉上眼睛。如果人與人之間能夠公平相對，她打了他，就讓他打回來，那麽他曾經那般地對待她，她是否也可以要求他償還？可是，如何償還？她心底的傷，並不是珍貴藥物就能治愈。
腦中胡思亂想著，過了良久，都不見司徒拓有動靜。緩緩睜開眼睛，卻見司徒拓的視線定定地鎖在地麵的錦囊上。可能是剛剛她跑得急，錦囊從衣袖裏掉了出來。
“你要動手就快點。”她出言催促，早死早超生，他要打就盡快打。
司徒拓卻不理會她，反而鬆開了手，彎腰拾起地上的錦囊，細細看了半晌，而後緊緊握在手中。
“你……”程玄璿大感疑惑，他的神色為何突然平和了下來？
“這是不是你要送給我的錦囊？”司徒拓沉聲問道。
“是。”程玄璿點頭。
聞言，司徒拓的唇角隱約揚起，黑眸中的怒氣已然消失，隻餘一絲內斂的溫柔之色。
看著他珍而重之地將錦囊放入懷中內袋，程玄璿心中有些不解。她送他吉意錦囊，他竟這般高興？總覺得似乎有哪裏不對勁，但一時她又想不到。
“程玄璿，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平安歸來。”司徒拓突然開口道。
“嗯。”程玄璿應聲，遲疑地問道，“這個錦囊，對你來說，有意義嗎？”
“當然！”司徒拓揚唇而笑，不自知間流露出幾許罕見的孩子氣。
程玄璿微忡。這樣毫不設防的他，似乎斂去了一貫的強硬棱角，變得溫厚寧和。
“錦囊上的雄鷹繡得很好，展翅高飛，鷹擊長空。”司徒拓望著她，低沉地道。他不擅長軟言喁語，但是他自己知道，他必定會好好珍藏這個錦囊。在他心目中，它已等於他們之間的定情信物。
“我隨手繡的。”程玄璿有些躊躇，他是不是誤解了什麽？她送他吉意錦囊保平安，並不代表她對他有什麽情意，這是兩回事。
司徒拓隻是微笑，不語地凝視著她。
“我回房了。”他那樣溫暖的目光，不知為何令她覺得有些不自在。
“好，外麵風大，回房吧。”司徒拓伸手攬著她的肩，往屋內走去。
程玄璿沒有掙脫，心中情緒複雜，他一定是誤會了，她應不應該把話說清楚？
回到房間，她還沒有理清頭緒，就聽他出聲道：“我知你會彈琴，今晚為我彈奏一曲？”
看了他一眼，她輕輕點頭，走向琴架。他出征在即，有些話也許不該現在說，如果他能聽懂她所彈所唱，那就最好了。
修長的指尖，柔柔地撥動琴弦，清澈悅耳的音符流瀉而出。
司徒拓在桌旁坐下，看著她清雅柔弱的背影，心底有一種不知名的情愫流淌而過。
琴聲悠揚空遠，程玄璿啟唇輕唱：“曾欲攜子手，不期同老歸。花前月下事，從此莫再提。”
尾音幽幽，琴聲漸悄。一曲完畢，她轉身看向司徒拓，溫聲問道：“我的歌聲如何？”他聽明白了嗎？
“沒想到不隻你琴藝了得，歌聲更如天籟。”司徒拓站起，不吝讚美。
程玄璿輕歎一聲，不再多說什麽。他們之間一向都是劍拔弩張的氣氛，現在難得的溫馨平和，卻並不真實。隻要她開口說清楚，這種虛幻的寧靜安然就會被戳破了吧？不想在此時影響他出戰的心情，還是等他回來再說吧！
“玄璿。”
極低極淺的喚聲，傳入耳內，程玄璿舉眸望去。麵前的男子有一張冷峻英氣的臉，深邃的五官宛如刀刻，微抿的薄唇線條剛毅，灼亮的黑眸幽深似潭。
他的樣子，並沒有變化，與她當初嫁進門時無異。但那時冷冽的神情，已不複見。縱使他剛才發火暴怒，也不再令她像從前那般心驚。而差別最大的是，現在他的眼中隱氳的幾縷柔情。
“玄璿。”又是一聲低喚，他上前一步，擁抱住她。
她的身子不禁僵了僵，微弱地扭動掙紮：“你先放開我……”
“不放。我說過很多次了，我絕不會放手。”他低沉著嗓音說道。
“你明早要啟程出發，你還是快點回軒轅居就寢吧。”停了掙紮，她勸道。
“現在時辰還早。”他的雙臂依然牢牢地環抱著她。
“那正好你可以多睡一會兒，明日才會有精神。”她繼續說服。
“閉嘴！”司徒拓終於忍不住，低喝一聲，抬眼看著她，道，“廢話再這麽多，我就封住你的嘴！”
“凶什麽凶？我好心勸你早點歇息，難道有錯？”程玄璿瞪他一眼，他的脾氣果然溫和不了多久，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嘰嘰喳喳吵死了！”司徒拓也瞪著她，她可真會破壞氣氛！
“嫌吵就回你的軒轅居去！”
“我今夜要留宿浮萍苑！”
“不許！回軒轅居去！”
“你有什麽資格不許？”
“總之不許！”
“程玄璿！你少給我無理取鬧！”
“司徒拓！是你蠻不講理！”
在一如往常的吵鬧中，夜幕降臨，皎月初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