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名隊員中有7個是聖騎士,這樣的隊伍、足以在一個夠寬闊的戰場上、正麵同近百魔物對抗而不落下風。軒轅磊落覺得,自己統帥這樣的隊伍,又有兩位高手助陣,這就已經立於了不敗之地。地下研究基地,檢修通道已經被羅淩他們清理的七七八八,剩下的也無非就是地鐵隧道和研究基地本身。他一早就想著,一鼓而下,直接殺入基地深處,好在秦晴那兒露一臉,可惜過於托大,一交手就搞了個灰頭土臉。


    氣急敗壞之餘,軒轅磊落也清醒了不少,聖騎士多的隊伍,本來就適合穩紮穩打,突入研究基地不是目的,完全清除徘徊在通道和研究基地內部的魔物才是他們的使命。


    褪去驕橫,聖印騎士團的強大戰力一下爆發了出來,聖光護盾加持,三個隊列呈密集陣型,穩步推進,放眼看去,如同一波金色的浪潮,去勢洶洶,卻又能不給敵人以任何可乘之機。


    兩頭褻瀆魔的死,似乎打疼了魔物,又似乎是畏懼了聖印騎士團這些人的力量,檢修通道餘下的路,走的頗為順暢,這讓想一雪前恥的軒轅磊落很是有些遺憾。


    軒轅磊落身邊的兩個高手之一又同軒轅磊落私語了幾句。然後就聽軒轅磊在通訊頻道裏喊:“大家注意警戒,褻瀆魔就在暗中窺視,不要給它們留下可乘之機,等下到地鐵站台的開闊地帶,再賣個破綻收拾它們!”


    聖印騎士團的人轟然應諾。


    電視機前的宋一舟不以為然的哼哼,“媽的小白臉,恬不知恥,都是身邊的老鬼教唆,還當成自己的本事,我要是女的,嫁他爹也不嫁他!最起碼人家有真本事!”


    羅淩翹著腿,心平氣和的道:“運氣可以成為實力的一部分,家世背景也可以。既然有,當然要好好利用,說什麽白手起家、自己創業那是賭氣話。不用覺得不平,守業難於創業,繼承了財富,也繼承了風險和仇敵。”


    “話是這麽說,可看這種家夥張牙舞爪的得意勁,就是不舒服!”


    “沒關係,精彩的還在後頭。褻瀆魔可是很記仇的,而且,認為它們隻有狡詐那絕對是個錯誤,看到剛才那狙魔手怎麽死的了吧!那頭褻瀆魔將自己的後背就那麽暴露在敵人刀下,賭的就是對方一時反應不過來,攻擊力不足,它可以在魔能盾耗完之前,在同伴的幫助下逃回幽影位麵。這種行為完全可以看做是悍勇的一種表現。魔物的世界更象野獸的世界,為了生存,戰鬥從來都是殘酷的。”


    梆梆!有人敲門。


    “請進!”


    進來的是陸飛、李曉他們。


    “怎麽,不用當護花使者了?”宋一舟問。


    李曉摘下頭盔,一屁股坐在兩張床中間的地上,身子向後往矮幾上一靠。“唉……那邊氣氛太沉悶,明明不用出任務,也要穿戴整齊、裝作同仇敵愾,還是這兒自在!”


    陸飛跟任正直擠上宋一舟的那張床,好在是豪華間,單人床也夠大,三個人坐上去也寬敞的很。邢娟是羅淩名義上的女友,當然是跟羅淩坐一張床上。羅淩並沒有坐起來,隻是側側身,給邢娟讓出了地方,邢娟就坐在羅淩腹部和腿曲出的彎子裏,姿勢顯得有點曖昧。


    “來!嚐嚐!我家大妖精的手藝,牛肉幹,山裏人做法!”宋一舟拿出個牛皮子袋子,遞給身邊的陸飛。陸飛幾人也不客氣,互相傳遞,一人手裏抓了幾塊。


    “咱最好把門插上,這要讓聖印的兄弟姐妹進來看見,告到秦頭兒那又是事兒!”任正直說。


    “不用擔心,你忘了昨天軒轅磊落那小子來時的情形了,羅淩說了,要我在屋裏,你得敲門!”李曉學羅淩的口吻說,到真還有幾分象。“軒轅磊落那小子都不給他麵子,其他人又算老幾,量他們也不敢隨便往裏闖。”


    陸飛接過話:“嗯!昨天解氣!我就看不上眼軒轅磊落那小白臉!羅淩夠牛,連秦頭兒那麽大美女的麵子也不給,說起來還要謝謝羅淩給我們出頭呢!”


    羅淩輕言淡語,聲音平緩的道:“我們當時確實形象不佳,讓人詬病免不了。隻是,軒轅磊落世家子弟的派頭確實讓人厭惡,我雖然不是什麽人物,也還輪不到他給我臉色看。至於秦晴,估計也是有聖印的人在一邊兒,才示以嚴厲。”


    李曉搖頭道:“就是沒有聖印的人,我們秦頭兒也會公事公辦,不過她會從其他地方給補償回來,比如獎勵、休假等等。她就是這麽個人。”


    陸飛等人也點頭。


    “哦……”羅淩沒再言語。


    “你不吃點兒?”邢娟擰過身,纖細白嫩的手指捏著塊牛肉幹,問羅淩。很難想象,N多生命,就是毀在這樣一雙嫩白小手裏的。


    羅淩搖頭。


    宋一舟道:“羅淩除了正飯,不吃任何東西。”


    “這種飲食習慣很好啊!還有我見羅淩吃飯的時候,總是吃的非常細,非常慢,這也是個好習慣。”邢娟有點沒話找話。


    “我被公司追殺那會兒,有時候幾天沒的東西吃,體能消耗又大,有了食物,格外珍惜,並且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之化成體能的一部分,這才養成了那種吃飯的習慣。”


    雖然羅淩說的很平淡,但眾人還是能感受到當時羅淩那種近乎野獸般的生存狀態。


    “當時你一定很凶狠!”邢娟說。


    羅淩笑,“我現在也很凶狠,隻不過,平時習慣把爪子收起來……”


    “嗯嗯……”邢娟有些扭捏的道:“你覺得,那個,行動隊,接下來會怎樣?”


    羅淩哈哈笑道:“這恐怕才是你過來的真實目的吧?秦晴布置的任務還是韓小璐布置的?我猜是韓小璐,眼見為實,相較而言,韓小璐更看的起我一些。你呀,開朗大方才是你的特點嘛!繞這麽個大圈子,莫非做我羅淩的女友,連說話都得小心翼翼?”


    邢娟窘的有些手足無措,連李曉他們都跟著有些不好意思。


    “你去跟韓小璐說,以我對褻瀆魔的了解,下一次攻擊,絕不會少於二十頭,而且一定是趁火打劫,地點不會在檢修通道。”羅淩很自信的說。


    “那,那我去告訴韓隊!”既然羅淩都看出來了,邢娟索性也就不再裝了。


    “去吧!”羅淩道:“別一去不回頭啊!回來記得把甲胄卸了,有魔物,怎麽著也是我這個男友先出手吧?”


    邢娟聽出羅淩的意思,有點責怪她沒有當人女友的覺悟。澀然的笑笑,去向韓小璐匯報去了。


    羅淩心下暗忖:“這秦晴和韓小璐,活的真累,就跟偶像派女星似的,在誰麵前,都要表現出不偏不倚,這樣才能讓更多的男FANS想入非非,女人的這種資本,等一旦名花有主,效力也就喪失70%了。那30,估計是人老珠黃吧!”


    過了一會兒,等邢娟再來羅淩這裏,發現宋一舟和李曉他們都去了另一屋,新搬來一台電視,正鬧騰著調頻道。


    羅淩衝邢娟招了招手,“你來,我有話跟你說。”


    “啊!”邢娟性情忐忑,進了屋。


    “把門關上!”


    邢娟有些心虛的掩上了門。


    “來,坐!”


    羅淩拍了拍剛才邢娟坐的地方。


    見邢娟有些畏縮,羅淩一笑,“放心,我又不是大灰狼,那邊兒一屋子人呢!我能把你怎麽樣?”


    邢娟又被羅淩露骨的話說的紅了臉,但還是乖巧的坐了過去。


    羅淩側躺著,一手支著腦袋,溫和的道:“邢娟,你看著我!”


    邢娟暗自用力,好不容易才和羅淩四目相對,自從羅淩在幽影位麵裏救她出來,這還是第一次。以前,總是不自覺的躲閃開羅淩的眼神。


    在羅淩的眼睛裏,除了清澈、明亮和平靜,邢娟什麽也沒有找到,這讓她安心了不少,卻又有些小小的失望。


    “你是不是有些怕我?”羅淩問。


    猶豫了一下,邢娟咬著下唇點點頭。


    “你是不是還覺得有點委屈?”


    羅淩這麽問,不知怎的,邢娟一下子就覺得有些鼻子發酸,眼睛裏就多了些水汽。


    羅淩淡淡的道:“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有很多的身不由己……”羅淩象是在寬慰邢娟,又象是在說自己。過了一會兒,等邢娟情緒平靜了一些,他才又道:“你原本是怎麽為自己的將來設定的?等妹妹長大,找個好人家嫁了,最大的心願了了,然後呢?為了人類的生存大業,奉獻生命?”


    邢娟驚訝的望著羅淩。


    “不用這麽驚訝,你以為前天你們韓隊象個小女人般哭哭啼啼,我是在一個勁的占便宜嗎?”


    “我,我不是那意思!”邢娟低下頭,擺弄著自己的衣角。


    “看著我,我要你知道,我跟你說話時,沒有任何謊言!”


    邢娟臉微紅著再次跟羅淩四目相對。


    點點頭,羅淩繼續道:“我知道你家裏有個妹妹要養,也知道你為了自己和妹妹的生存,放棄了愛情和生育能力,以換取力量。”


    羅淩又道:“我在這裏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給不了你愛情,因為我也不相信它!”


    “啊?”邢娟有些吃驚的張開了小嘴。


    “我的青春,盡是掙紮在生死邊緣的噩夢,然後,遇到了這個人命凋零的亂世。早沒了愛的激情。所以,我能給你的,隻有親情。”


    “親情?”邢娟細細咀嚼著這兩個字的含義。


    “是的,親情,有些平淡,比終日見麵的熟人關係再近一點,不拘束,也沒有那麽多避諱。”羅淩說:“我覺得維係夫妻之間關係的,除了責任和義務,就是這種親情,我也沒見過誰們家兩口子過的一輩子風花雪月、如膠似漆、死去活來!”


    撲哧!邢娟樂了,“怎麽死去活來都出來了?”


    “肥皂劇裏不都那樣?不分分和和幾次,就顯不出來他們的感情深,不舍己為人一番,就展示不出他們愛的重。”羅淩也笑。


    邢娟又開始玩一角,不過,明顯不像之前那麽緊張了,那股幽怨勁也輕了很多。


    羅淩又道:“我就是比較霸道,比較大男人主意,就是覺得有些事情不能由著你們女人,否則,不還反了天?”


    邢娟輕輕嗔了羅淩一眼,“哪有你說的那樣……”


    “反正啊,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誰讓你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事?我前天答應幫北域分隊這個忙的條件就是,事情結束後,允許你退出組織!”


    “啊?”邢娟又急又惱,還有點心裏甜甜的。急惱的是,這個羅淩真是霸道的可以,竟然一下都沒商量就自作主張,決定了她的命運。甜的是,韓小璐那樣的美女在懷,還能想著她,又肯為她冒這麽大的風險,這足以證明羅淩對她的重視。


    “就如我不久前說的,我確實是個凶狠的人。環境和經曆造就了這一切。我曾經發誓,除了親人,沒有不可殺之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羅淩雖然口氣很平淡,但邢娟還是聽出了其中的狠厲。剛剛平複輕鬆下來的心,重新又揪了起來。


    也就在這時,羅淩突然如猛虎般一起一卷,就把邢娟盤壓到了身下,未等邢娟有所反應,已經被羅淩吻住了嘴,舌頭都伸了進去。


    邢娟那點掙紮的力道,在羅淩麵前無異於小雞和野牛掰手腕,自然是被吃的死死的,而且羅淩的吻技也相當的有水準,象邢娟這樣的新丁,又怎麽是對手,未幾,已經失陷在情迷意亂之中。


    羅淩的分寸把握的非常好,隻是索吻,並沒有進一步動手動腳,良久,兩人唇分,此時已經是女上男下,邢娟躺在羅淩的懷裏。紅著臉,氣喘咻咻,心有不甘,又不知該如何反抗,隻是咬著下唇,眼裏霧氣隱隱。


    啵!啵!羅淩又輕啄了兩下邢娟的嘴唇,伸出一隻手,為邢娟順了順額前一綹淩亂了發絲,另一隻停留在邢娟要背上的手緊了緊。“以後就安心做我的女人,家裏不用你水裏火裏的拋頭露麵,你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親人,咱一路供她長大成才。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你們姐妹倆。咱不看別人的臉色,隻過自己的日子。”


    “這是你說的!你可得說話算數!”邢娟知道想要逃出羅淩的魔掌,怕是沒指望了,而且她發現,羅淩的懷抱很有安全感,也很溫暖,他身上的氣味她也喜歡,剛才的吻,感覺也很好……


    “當然算數,要不,拉鉤?”羅淩伸出手,翹著小指在邢娟麵前晃。


    撲哧!邢娟又笑了,“拉鉤就拉鉤。”


    “嗯!拉鉤可是百年大計……”羅淩一邊鉤著邢娟的手,一邊又探向了邢娟的唇。邢娟的唇嫩的象花瓣,羅淩很喜歡,邢娟那種顯得生澀的反應,羅淩也很喜歡……


    摁住羅淩伸進衣褲裏,摸上翹臀,仍想繼續探索的手,邢娟嗔道:“還說自己不是大灰狼,現在就欺負我?”


    羅淩在膩滑豐腴的雪臀上又捏了一把,隨即伸出了手,“宋一舟的說法,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不許這麽急著欺負我,我能現在這樣,已經是底線……”邢娟話音喏喏,但眼神很堅決。


    “好,咱柏拉圖!你這兩年,一定擔驚受怕沒過幾天安穩日子,現在有我這麽強悍的男人做避風港,安心的歇歇!”說著,羅淩自己靠枕著兩個枕頭,將邢娟向上抱了抱,又為她拉了拉抽扯的衣服,然後揪過旁邊的薄被蓋在了兩人身上,屋子裏隻有一組小的電暖氣,涼絲絲的,羅淩倒是習慣和喜歡這種溫度,但他怕邢娟不適應。況且,涼家暖被窩,這樣才顯得溫馨……


    果然,羅淩的細心和體貼讓邢娟很受用,躺在羅淩的懷抱中,枕著羅淩的胸肩,然後被羅淩的雙臂環住自己的雙臂、再環住身子,邢娟舒服的用耳鬢在羅淩的頸側、頜下噌了噌,象隻貓咪般乖巧而安心的閉上了眼。


    這樣的世道讓很多東西都變得異常脆弱,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那點事,也因此變得更直接和簡單了許多,象邢娟這樣的,已經是比較矜持了,最起碼前前後後,羅淩使用了相當的技巧,並且展現了有足夠震懾力和吸引力的實力。


    感受著懷中軟玉溫香的柔美,嗅著邢娟淡淡的體香,羅淩的此刻的心情也相當放鬆,總算暫時擺平一個,否則以他的性格,被人發現了最大的秘密,寢食難安之餘,難免心生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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