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是孰非,非常清楚。


    陸征兩眼神光一閃,就是一道金闕心劍斬了過去,直入黑衣人識海,將他的神魂斬為兩段,然後劍氣一絞,就將他的靈魂絞碎。


    黑衣人瞬間身死,身上氣血一敗,雙手鬆開,銀色飛劍就要刺入他的咽喉。


    “叮!”


    一聲輕響,紅玉劍就將銀色飛劍撞偏。


    “別見血,不好打掃。”


    許一鴻兩眼一瞪,然後隻感覺眼前一黑,翻身就倒。


    ……


    第二天。


    許一鴻感覺到照到眼睛上的斑駁陽光,緩緩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


    青磚白牆,桐木床架,絲綢被褥,嫋嫋檀香。


    驟然坐起來,下意識的運轉體內真氣,發現一身真氣雖然有一點點虛弱,但卻運轉流暢,那些毒煙已經被完全祛除,絲毫沒有留下暗傷和後遺症。


    然後,昨夜昏迷前的情形瞬間映入腦海。


    “那書生是個高手!”許一鴻眼神一閃,“而且也是劍修?”


    “醒啦?”


    一個淡淡的聲音在許一鴻耳邊響起,“醒了就出來洗漱一下,然後一起用早食。”


    “多謝兄台救命之恩。”許一鴻拱了拱手,然後就掀開被子,拉過了不遠處的衣服。


    片刻之後,許一鴻穿戴整齊推門而出,就看到陸征正在後院柿子樹下的躺椅上悠然喝茶,而李伯已經端來了臉盆毛巾,準備妥當。


    許一鴻洗漱過後,衝著陸征正式施禮,“回龍山孤雁峰許一鴻,見過這位道友。”


    陸征起身,作揖行禮,“白雲觀外門居士陸征,見過許道友。”


    “白雲觀?”


    許一鴻眨眨眼,有點懵逼,他還以為陸征哪家劍派的弟子。


    請許一鴻坐下,李伯端來了饅頭小菜,然後躬身退下。


    “請!”


    陸征伸手虛引,“我已經用過早飯了,許道友自便。”


    許一鴻確實餓了,所以也不客氣,拿過饅頭就吃,邊吃邊說,“沒想到陸兄也是修行中人,而且道行高深,早已發現了我們,卻是在下獻醜了。”


    “哪裏哪裏,許兄行俠仗義,追蹤賊子,隻是這次正巧碰到了我們而已,若是普通百姓,豈不是就被那賊子害了?”


    陸征笑著說了一句,然後又轉而問道,“不知許兄可知道,那賊子是什麽來曆?”


    昨天把那黑衣人幹掉之後搜了搜身,除了一些寶鈔和助興的藥物之外,也就還有一些毒砂和解毒的藥物,其他再無長物。


    許一鴻搖頭,“不知道,我在玉河縣發現了他,和他交手兩次,卻被他逃掉,一路追過定山縣,又來到桐林縣,此人會易容術,但是管不住身下那二兩肉,每次入城都要犯案,所以我才沒跟丟。


    這次也是看到陸兄的女伴容顏秀麗,而此人經常易容之後在縣城遊蕩,想必定能發現那位姑娘,所以我才提前跟蹤,結果……”


    陸征點點頭,“所以合該他身死道消。”


    “正是。”許一鴻回道,“還要多謝陸兄相救,否則在下這次隻怕就要和他同歸於盡了。”


    陸征笑道,“以你的實力,放棄殺他,抽身而走,自然有把握祛除毒氣,以待後來。”


    許一鴻神色一正,“可是卻會多一家枉死之人。”


    陸征眼神一閃,緩緩點頭。


    和許一鴻聊了兩句,知道回龍山乃是川東道鈞州的一座名山,山上有好幾家劍修門派,各自占著一兩座山峰,隻是俱都不大,每派也就小幾十人,平日裏各自傳承,並且互相交流,關係也都不錯,而許一鴻正是孤雁峰的門下弟子。


    許一鴻在今年初時出師,修為足夠,於是決定下山闖蕩,尋找精金材料,準備給自己煉製一柄適合的飛劍。


    尋找材料的同時,也可以行走天下,行俠仗義,多多煉心,精進修為道行。


    “煉製飛劍?”


    陸征不由問道,“你不是有一柄飛劍嗎?”


    “這柄嗎?”許一鴻抬手,一柄大概一尺多長的銀色飛劍就從袖口飛出,落入手中,真氣一震,飛劍見風而長,眨眼間就變為一柄二尺三寸,隻有劍鋒的銀色飛劍。


    “對啊?”


    “這柄劍是師長所賜,材料中多為凡鐵,隻有少量靈材,所以劍氣難通,威力並不甚大,而且還難以縮小,最多隻能到一尺出頭,攜帶不易。”許一鴻解釋道。


    陸征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這些東西,他不懂啊,《飛羽乘霞禦劍經》裏沒有講啊!


    “陸兄不是也有飛劍嗎,而且我還以為陸兄也是劍修呢。”


    看到陸征有點懵,許一鴻也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這劍經來的湊巧,隻是稍有兼修,其實我也懂的不多。”陸征解釋道。


    然後就大概說了一下他無意間得到禦劍經的經過。


    “所以我隻是得了一門劍修的修煉功法和禦劍手段,其他劍修的知識,其實我都不知道。”


    陸征一邊說,一邊暗暗吐槽當年燕紅霞不夠意思,什麽都沒有給他說。


    其實他是誤會燕紅霞了,當年大家修為都不高,而且陸征明顯就把禦劍當兼修,手裏有紅玉劍就足夠了,有什麽可說的?


    “原來如此。”許一鴻懂了。


    “各家劍派,因為所修煉的功法不同,所以煉製飛劍的手法也不盡相同。”許一鴻說道,“畢竟若要飛劍合適自己,煉製時就要以本門手法煉製,才能最大發揮本門劍法的威力手段。”


    陸征點點頭。


    “陸兄既然學的是廣林道飛羽山的禦劍經,不妨抽空去飛羽山拜訪一趟,一為還經,一為求法。”許一鴻說道。


    陸征再次點點頭。


    去飛羽山這事,其實當年就有準備,隻是後來去了金華派,自己的禦敵手段越來越多,而飛羽山又比較遠,後來就放下了。


    若不是又遇上了許一鴻,陸征都快把這事兒忘了。


    另外,紅玉劍畢竟隻是一隻百年厲鬼的指甲,威力實在是有限的很,對於劍氣增幅有限,不僅突防無力,而且六打一經常都拚不過別人的兵器,的確是需要換一換了。


    隻不過,想要煉製一柄適合自己的飛劍,自己就先要去一趟飛羽山,學會煉劍法,然後還要去尋找合適的材料,最後才能完成。


    怎麽搞得跟打遊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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