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同寒風一般的攻擊,是齊寒劍快到了一定程度的表現,看似是寒風撲麵實則是齊寒手中的寒風蕭蕭劍舞出的劍光。


    燕七手中的魚竿被他瘋狂的舞動了起來,魚竿擋住劍刃的響聲不絕於耳,“老錢,快退!”燕七逐漸感覺支撐的有些吃力,連忙向錢正嗬道。


    錢正不敢大意,跟隨著燕七飛快向後退去,根本沒有戀戰的意思,兩人穩住身形與齊寒拉開了距離,一臉戒備的看著他。


    “老錢,這個小子手中的兵刃是寶兵,還是不要硬碰硬的好!”燕七的手有些顫抖,他手中的魚竿已經變的千瘡百孔,上邊布滿了或淺或深的劍痕。


    看到燕七手中殘破的魚竿,錢正的一顆心也揪了起來,接下來燕七的話,更是讓他的心跌到了穀底,“而且,他似是已經做到內力散,真氣聚的地步了。”


    “一會我拖住他,老錢你還是找機會跑吧,咱們似乎在不經意之間,招惹了一個前途無量的小輩啊!看來是真的老了……”燕七的聲音帶著幾分苦澀和無奈。


    錢正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站在了燕七的身旁,一雙手深藏在衣袖中。


    就在這時,齊寒動了手中的寒風蕭蕭劍驟然刺出,燕七首當其衝擋了上去,他畢竟是曾經登頂過先天境的武者,就算修為不複從前,也不容小覷,


    幾十個回合下來,他跟齊寒打的有來有回,就算是齊寒都有些暗暗心驚,燕七算展現出的戰鬥意識,確實有幾分別樣的風采。


    齊寒手中的寒風蕭蕭劍一抖,似是冰天雪地再現,寒風獵獵作響,燕七雖然傾盡全力阻擋,但還是難掩齊寒劍法中的淩厲。


    “哢嚓!”


    燕七手中的魚竿應聲而斷,緊接著整個人倒飛了出去,身上也出現了很多細小的劍痕,正在不斷的流血。


    於此同時,錢正突然動了,雙袖驟然甩動,無數的飛鏢從他的雙袖之中宣泄而出,望著鋪天蓋地而來的暗器。


    齊寒沒有猶豫蒼雲裂影真罡驟然爆發,腳下遊龍步施展而出,整個人宛若鬼魅,躲過了大部分的暗器,向兩人衝了過去。


    當然,還有一小部分的暗器落在了齊寒身上,不過都被蒼雲裂影真罡真擋在了外邊,根本無法靠近齊寒的身體。


    齊寒雖然還未踏足先天境,但他此刻展現出的威能,卻是實實在在的先天境的實力,這種無視暗器的爆發力是何其的恐怖。


    燕七和錢正見到這一幕,眼中頓時流露出了絕望的神情,若是燕七還有原來的實力,或許還能跟齊寒一較高下。


    可如今的他實力十不存一,身體也逐漸年邁,根本無法與齊寒抗衡,哪怕是加上錢正也是不夠看。


    兩人閉目放棄了地方,似是在等待著死亡降臨的那一刻。


    “砰!砰!”


    齊寒追上兩人,七傷拳打在了兩人的身上,兩人落地隻是吐了一口血,並沒有因此而喪命。


    兩人疑惑的睜開眼睛,齊寒並沒有如他們想象的那般痛下殺手,反而還放了他們一馬,這著實讓他們有些想不通。


    “我說過了,我隻是要借水路的方便罷了,至於為什麽不殺你們,就當是我為了還你們的恩情吧。”齊寒散去護在周身的罡氣,一臉平靜道。


    “恩情?”兩人聽了齊寒這話著實有些摸不著頭腦。


    “燕七,交過我劃船,雖然我那時懵懂,卻也是教了我活下去的本領,至於錢老板,我失足落水之時,應該是你救了我吧?”


    “如此算來,你們害我性命,我又饒你們性命,這些恩情自然也算是了卻,自此咱們江湖再見吧!”


    齊寒的話語擲地有聲,他不在乎別人如何看自己,所謂恩仇對錯全憑他心之所向罷了。


    話音落下,他也不管燕七和錢正作何表情,直接越過了兩人向著煙波灣的碼頭緩步走去。


    “等等!”燕七突然出聲道,齊寒轉身眼神平靜的看著兩人,似是在等待燕七所要說的下文。


    “煙波灣碼頭從左邊數第九個小舟,那是我當年遊曆南唐湖泊大江所乘的小舟,你若要出海可乘它去!”燕七望著煙波灣邊上的船隻眼中滿是緬懷之情。


    “不必了,放了這麽長時間怕是早就渡不過大江了吧,就跟你一樣,已經老朽了!”齊寒回絕道,隨後施展出遊龍步向著煙波灣的碼頭掠了過去。


    隨意從其中挑選了一艘小舟,腳尖輕挑小舟就疾馳了出去,齊寒在水麵上憑空踱步了兩下,最後跳上了疾馳出去的小舟之上。


    此時朝陽初升照亮了江麵,映照著齊寒的身影漸行漸遠,隻留下長長的影子,還在江麵上不斷的拉長。


    燕七和錢正坐在地上,望著遠去的齊寒,“老錢,你怕是真的老了,連一個毛頭小子都對付不了嘍。”


    “你比我好到那裏去啊?想送人家船結果人家根本就不領情,還說你腐朽嘍,老了!”錢正毫不客氣的回懟道。


    “那又如何,等這小子再回到煙雨莊就會知道,煙雨莊還是咱們倆的天下!”燕七突然豪氣幹雲的說道,uu看書 .kashu.co 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垂暮之人的感覺。


    朝陽照在煙雨莊的煙波灣上,三個人的影子都被拉的長長的,就像是一個新老交替的儀式,新一輩的江湖人已經踏上了旅程,老一輩的江湖人仰望著新人,卻又滿是不敢的踏上了他們的路。


    江湖就是這樣,一代新人勝舊人,一代強出一代,這個江湖從來都不平靜……


    ……


    齊寒駕著小舟緩緩的向著金蘭城所在的方向行去,解決了煙雨莊的事,他的心情有種說不出的愉悅,他之所以不殺燕七和錢正兩人。


    除了他所說的“恩情”之外,最重要的是兩人在前世的大江湖中,也算是厚積薄發之輩,若是按照原先的時間軸,他們想要崛起還是幾年以後的事。


    如今被他這麽一刺激,或許會出現什麽不一樣的變化,齊寒之所以這麽做就是想知道,如果他幹預了一些原本劇情中要發生的事,這個世界會不會也因此而改變。


    如果最後不是殊途同歸的話,說不定他成為邪尊的命運也會被改變,他可不想做一個孤身一人立於絕頂的孤家寡人。


    這次營救燕鐵衣的任務雖然危險,但他也可以借機了解一下鷹狼衛的構成,前世的一些玩家也有在大江湖中走朝廷這一條線的。


    齊寒曾經也嚐試過,相比於江湖朝廷之上的勾心鬥角會多一些,但相對的,獲得資源的機會也比較多。


    若是就燕鐵衣的事情暴露了,齊寒也沒有什麽好怕的,大不了就是跑去大秦的國界,估計那些人也不敢越過國界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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