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 當然是身心都屬於吾愛的, 魔仆。”加瑟西斯說。
“啊？魔仆？”德爾教授怕自己聽錯了, “……哪個魔仆？”
“魔主的魔仆。”
“咳咳，咳咳……”
德爾教授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說實話，他本來以為加瑟西斯會說“伴侶”, 他甚至都考慮過, 要不要起哄讓林修現場求個婚什麽的。
可萬萬沒想到，加瑟西斯居然說“魔仆”！
根據他這幾天對魔境的了解, 魔仆是什麽, 說白了就是“奴隸”啊！不, 不可能的！對，所以, 一定不是“奴隸”。
“咳咳, 不好意思。”德爾教授讓自己迅速恢複成專業人士風範，笑著感歎, “看來, 萬年時間, 魔仆的意義變了啊。”
“沒有。”加瑟西斯卻無情粉碎了德爾教授的自我安慰, “萬年時間，隻讓魔仆的存在變稀少了而已。”
呃, 作為語言學權威的德爾教授，突然感覺自己有些語言困難。
林修臉上現出不（無）讚（表）同（情）的神色，加瑟西斯回了一個溫柔的微笑。
“……理由？總有吧。”林修清沉的聲音打破沉默。
加瑟西斯點了點頭：“魔仆的身份，會便於我處理非常事件。”
非常事件……？
“……啊！難道是指決鬥這種？！”德爾教授想到什麽不由又開口。
“決鬥是其中之一。”
“延續至今的決鬥習俗, 看來，跟魔族的性格直接相關了啊。”德爾教授下意識以專業角度評價了一句。
“確實，邀人決鬥屬於魔境日常社交，魔族這脾氣萬年都沒變。”
加瑟西斯語氣輕鬆，在場眾人卻聽得莫名冷汗直冒。
到這裏，眾人基本都意會了“魔仆”的內涵。但對決鬥什麽的，依然不明所以。
德爾教授見一堆人盯著自己看，感覺壓力有點大。然而，加瑟西斯似乎沒有??碌囊饉跡??緩每?誚饈汀?br>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我隻說決鬥吧。魔境有根深蒂固的決鬥文化，按照我在圖書館中了解到的，上古魔境決鬥失敗者，死……”說到這裏，德爾教授語氣沉重，有些說不下去。
眾人表情也不由凝重。
“現在魔境是法製社會，輸了不會死。但因此決鬥也更頻繁了。”加瑟西斯適時插了一句，說完示意德爾教授可以繼續了。
“那還好，還好啊。”德爾教授鬆了口氣。
“呃，我們的目的是盡快得到魔境認可，我想大家都是明白人……”德爾教授繼續說，“在這個前提下，不招惹是非幾乎是不可能的，我們被決鬥絕對是大概率事件。決鬥輸了造成負麵影響還是其次，一旦被絆住手腳將非常麻煩，可能直接導致任務失敗。”
“所以，重點在怎樣避免決鬥嗎？”安德烈問。
“可惜，原則上決鬥是無法避免的，隻有三個方法可以轉嫁。”德爾教授說，“第一個方法，於公，主上有保護臣屬的義務，所以，臣屬可以請自己的主上代為決鬥。第二個方法，於私，一家之主有保護家人的權利，所以伴侶中從屬的一方可以請愛人代為決鬥。至於，第三個方法……”
“奴隸，咳咳，我是說魔仆，作為與魔主一體的存在，隻要魔主同意，是可以互相代為決鬥的。”德爾教授頓了一下才說，“當然，通常來說，沒有魔族會特意找魔仆決鬥，第三個方法，基本都是魔主嫌對方太弱時，才派魔仆動手的。”
“……哎呀呀，我大概明白了。”埃裏克摸著下巴苦笑。
麵對決鬥，他們能轉嫁最好是轉嫁了，這樣他們才能爭取時間變強，按己方計劃行動。但他們最終是要獲得魔境的認可的，自然不能讓加瑟西斯這個魔族做他們的主上，家主就更不行了。他們可以接受加瑟西斯的幫助，但名義上必須是獨立的，必須由人類來當領頭人的，這是底線。
話說回來，有這樣的決鬥文化在，難怪魔族越是上位者越是強大。
魔族的臣屬可沒有替主上出戰的義務，反倒是主上有相反的義務。想要成為上位者，必然武力出眾，並且智謀上也不會差，甚至還要有人格魅力，不然，光是被決鬥……不累死也要煩死了。
而以魔族的驕傲，弱者都很少做別人的魔仆，不要說強者了。
林修自然也明白了中間利害。
這是多“不要臉”才能想到的餿主意啊。
林修如此念頭一閃而過。
此刻在場其他人看加瑟西斯的目光有些複雜。
所以說，這位魔族使者為了幫他們擋決鬥，做出了自我犧牲嗎。
說不感激是假的，但這感激怎麽又這麽別扭呢。太感激好像有點自作多情，畢竟主要是因為林修吧，不過這不也正是剛剛他們選林修做“領主”的目的麽……
話說回來，還有一個重點，幫他們擋決鬥，全魔境加瑟西斯都擋得住嗎？
林成的心情就更複雜了。理智上，他覺得自己應該表示感激，感情上，他半點都感謝不起來！
奴隸什麽的，對有些人來說是暗無天日的深淵，但對有些人來說隻是一個好用的身份吧！
與林修“一體的存在”……雖說他也明白，這是指魔仆隻能依附魔主不能獨立，但這種聽了讓人吐血的說法，總感覺是他弟弟被占便宜了。
德爾教授一直沉默著。通過圖書館閱讀，以及與加瑟西斯談話，他對魔境文化是有一定了解的。
德爾教授心中有些嘀咕，是他認知有誤嗎？
據他感覺，對看重榮耀的魔族來說，尤其對一個強者來說，魔仆，這犧牲好像很大吧。說起來，能作為魔境使者，恐怕在魔境地位不低吧。等等，魔境的魔能文明很發達，萬年前就有各種視頻通信了啊……
呃……應該不可能的，既然敢這麽做，加瑟西斯希爾不可能是魔境名人的，不然……呃，不敢想象啊，哈哈哈哈。
可惜，加瑟西斯下一句話又粉碎了他的自我安慰。
“對了，離開終焉要塞後，麻煩各位不要叫我全名，叫西斯就好。隻要你們不說，不會有魔族問魔仆的全名的。”
“咦，這麽說來，希爾先生在魔境很有名啊？”艾菲利亞笑問，她一時沒意識到問題關鍵。
“嗯，家喻戶曉。”
“不要告訴我們，是那種無數魔族都看過閣下視頻的家喻戶曉！”德爾教授被嚇了一跳，差點拍桌子。
“……”林修。
恐怕，說對了。
林修覺得自己應該深刻反省一下，因為某人實在沒有魔王的樣子，他居然忽略了，加瑟西斯希爾，在魔境應該是超級公眾魔族。
對比一下藍星就知道了，有多少人會連自己國家領導人都不認識。
“差不多。”果然，加瑟西斯大方承認。
這次不僅德爾教授，所有人都沉默了。
“你……真的沒問題嗎？”難得，林修直接問了出來。
“沒問題，我有分寸。”加瑟西斯一本正經地說，“必要時，可以偽裝一下。”
微笑著，深海的藍眸溫柔地注視著林修，仿佛隱藏了無盡洶湧暗潮。
好吧，林修點了點頭，敗給你了。
德爾教授激動過後，冷靜下來歎了口氣。再怎麽說，這裏是魔族的地盤，希望這位魔族使者的偽裝足夠靠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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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或許他們真的過度擔心了吧，就算是家喻戶曉的公眾魔族，隻要他們先得到魔境普遍的認可，之後哪怕露餡了，也不一定有什麽大不了的吧。
還有，既然家喻戶曉，出去後可以立刻先調查一下“加瑟西斯希爾”在魔境的影響力，做出一個相應的預案，這樣在露陷時也可以從容很多。
在場很多人都是這樣的想法，姑且，結束了第二個議題。
接下來，第三個議題，所有人集思廣益，針對外部小隊行動時的注意事項清單，進行了查缺補漏。
然後，第四個議題，針對學者團提出的長長的待辦事項清單，大家進行了提問與補充。
午餐休息時間
霍克教授為首的學者團，抓著留下時間越來越少的林修，在研究室又進行了一波討論。討論結束後，學者團慣例性地繼續一邊工作一邊用餐。
林修嚴格說不算學者團成員，除了研究非常緊急時，他一般會到餐廳跟任務小隊一起用餐，算是增進交流培養默契。
於是，今天林修跟加瑟西斯前往餐廳時，裏麵的人已經吃了有一會兒了。
林成因為私人原因，整理了一下上午的會議記錄，到達餐廳時也比其他人晚了不少。走到餐廳門口時，裏麵大呼小叫的談話內容，讓他臉色發黑，停住了腳步。
“說實話啊，那位魔族使者居然提出要做林隊的魔仆，真是嚇了俺一跳。”聽聲音，是黑勇士傭兵團成員。
“可不是。”另一個成員聲音調侃，“充分體現了林隊魅力非凡啊！”
可能真的是每一個下屬都對八卦長官充滿了熱情吧，上午會議林修“升官”後，部分人對林修的八卦熱情再次漲到了新的高度。
就在這時，門外的林成看到林修與加瑟西斯走了過來。
“魔族使者那麽厲害，又一直很幫忙，我本來以為是林隊主動討好呢，現在看來，好像不是啊。”依舊是黑勇士的人在說話。
聽到這句話，林成大哥惱火，下意識抬手臂，把兩人攔了下來。
“你們說，希爾先生那麽厲害，這麽做……”門內聲音突然變小，除了八卦外，倒可以聽出是真的有些擔心，“會不會是在玩弄林隊的感情啊，咳咳，當然也可能是腦抽了真愛無敵……”
“咳咳，你們說話最好還是注意點！”這是黑勇士傭兵團團長玄勇提醒的聲音。
門外，林成已經顧不得太多，看著加瑟西斯，似乎在等著他的解釋。
“啊？魔仆？”德爾教授怕自己聽錯了, “……哪個魔仆？”
“魔主的魔仆。”
“咳咳，咳咳……”
德爾教授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說實話，他本來以為加瑟西斯會說“伴侶”, 他甚至都考慮過, 要不要起哄讓林修現場求個婚什麽的。
可萬萬沒想到，加瑟西斯居然說“魔仆”！
根據他這幾天對魔境的了解, 魔仆是什麽, 說白了就是“奴隸”啊！不, 不可能的！對，所以, 一定不是“奴隸”。
“咳咳, 不好意思。”德爾教授讓自己迅速恢複成專業人士風範，笑著感歎, “看來, 萬年時間, 魔仆的意義變了啊。”
“沒有。”加瑟西斯卻無情粉碎了德爾教授的自我安慰, “萬年時間，隻讓魔仆的存在變稀少了而已。”
呃, 作為語言學權威的德爾教授，突然感覺自己有些語言困難。
林修臉上現出不（無）讚（表）同（情）的神色，加瑟西斯回了一個溫柔的微笑。
“……理由？總有吧。”林修清沉的聲音打破沉默。
加瑟西斯點了點頭：“魔仆的身份，會便於我處理非常事件。”
非常事件……？
“……啊！難道是指決鬥這種？！”德爾教授想到什麽不由又開口。
“決鬥是其中之一。”
“延續至今的決鬥習俗, 看來，跟魔族的性格直接相關了啊。”德爾教授下意識以專業角度評價了一句。
“確實，邀人決鬥屬於魔境日常社交，魔族這脾氣萬年都沒變。”
加瑟西斯語氣輕鬆，在場眾人卻聽得莫名冷汗直冒。
到這裏，眾人基本都意會了“魔仆”的內涵。但對決鬥什麽的，依然不明所以。
德爾教授見一堆人盯著自己看，感覺壓力有點大。然而，加瑟西斯似乎沒有??碌囊饉跡??緩每?誚饈汀?br>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我隻說決鬥吧。魔境有根深蒂固的決鬥文化，按照我在圖書館中了解到的，上古魔境決鬥失敗者，死……”說到這裏，德爾教授語氣沉重，有些說不下去。
眾人表情也不由凝重。
“現在魔境是法製社會，輸了不會死。但因此決鬥也更頻繁了。”加瑟西斯適時插了一句，說完示意德爾教授可以繼續了。
“那還好，還好啊。”德爾教授鬆了口氣。
“呃，我們的目的是盡快得到魔境認可，我想大家都是明白人……”德爾教授繼續說，“在這個前提下，不招惹是非幾乎是不可能的，我們被決鬥絕對是大概率事件。決鬥輸了造成負麵影響還是其次，一旦被絆住手腳將非常麻煩，可能直接導致任務失敗。”
“所以，重點在怎樣避免決鬥嗎？”安德烈問。
“可惜，原則上決鬥是無法避免的，隻有三個方法可以轉嫁。”德爾教授說，“第一個方法，於公，主上有保護臣屬的義務，所以，臣屬可以請自己的主上代為決鬥。第二個方法，於私，一家之主有保護家人的權利，所以伴侶中從屬的一方可以請愛人代為決鬥。至於，第三個方法……”
“奴隸，咳咳，我是說魔仆，作為與魔主一體的存在，隻要魔主同意，是可以互相代為決鬥的。”德爾教授頓了一下才說，“當然，通常來說，沒有魔族會特意找魔仆決鬥，第三個方法，基本都是魔主嫌對方太弱時，才派魔仆動手的。”
“……哎呀呀，我大概明白了。”埃裏克摸著下巴苦笑。
麵對決鬥，他們能轉嫁最好是轉嫁了，這樣他們才能爭取時間變強，按己方計劃行動。但他們最終是要獲得魔境的認可的，自然不能讓加瑟西斯這個魔族做他們的主上，家主就更不行了。他們可以接受加瑟西斯的幫助，但名義上必須是獨立的，必須由人類來當領頭人的，這是底線。
話說回來，有這樣的決鬥文化在，難怪魔族越是上位者越是強大。
魔族的臣屬可沒有替主上出戰的義務，反倒是主上有相反的義務。想要成為上位者，必然武力出眾，並且智謀上也不會差，甚至還要有人格魅力，不然，光是被決鬥……不累死也要煩死了。
而以魔族的驕傲，弱者都很少做別人的魔仆，不要說強者了。
林修自然也明白了中間利害。
這是多“不要臉”才能想到的餿主意啊。
林修如此念頭一閃而過。
此刻在場其他人看加瑟西斯的目光有些複雜。
所以說，這位魔族使者為了幫他們擋決鬥，做出了自我犧牲嗎。
說不感激是假的，但這感激怎麽又這麽別扭呢。太感激好像有點自作多情，畢竟主要是因為林修吧，不過這不也正是剛剛他們選林修做“領主”的目的麽……
話說回來，還有一個重點，幫他們擋決鬥，全魔境加瑟西斯都擋得住嗎？
林成的心情就更複雜了。理智上，他覺得自己應該表示感激，感情上，他半點都感謝不起來！
奴隸什麽的，對有些人來說是暗無天日的深淵，但對有些人來說隻是一個好用的身份吧！
與林修“一體的存在”……雖說他也明白，這是指魔仆隻能依附魔主不能獨立，但這種聽了讓人吐血的說法，總感覺是他弟弟被占便宜了。
德爾教授一直沉默著。通過圖書館閱讀，以及與加瑟西斯談話，他對魔境文化是有一定了解的。
德爾教授心中有些嘀咕，是他認知有誤嗎？
據他感覺，對看重榮耀的魔族來說，尤其對一個強者來說，魔仆，這犧牲好像很大吧。說起來，能作為魔境使者，恐怕在魔境地位不低吧。等等，魔境的魔能文明很發達，萬年前就有各種視頻通信了啊……
呃……應該不可能的，既然敢這麽做，加瑟西斯希爾不可能是魔境名人的，不然……呃，不敢想象啊，哈哈哈哈。
可惜，加瑟西斯下一句話又粉碎了他的自我安慰。
“對了，離開終焉要塞後，麻煩各位不要叫我全名，叫西斯就好。隻要你們不說，不會有魔族問魔仆的全名的。”
“咦，這麽說來，希爾先生在魔境很有名啊？”艾菲利亞笑問，她一時沒意識到問題關鍵。
“嗯，家喻戶曉。”
“不要告訴我們，是那種無數魔族都看過閣下視頻的家喻戶曉！”德爾教授被嚇了一跳，差點拍桌子。
“……”林修。
恐怕，說對了。
林修覺得自己應該深刻反省一下，因為某人實在沒有魔王的樣子，他居然忽略了，加瑟西斯希爾，在魔境應該是超級公眾魔族。
對比一下藍星就知道了，有多少人會連自己國家領導人都不認識。
“差不多。”果然，加瑟西斯大方承認。
這次不僅德爾教授，所有人都沉默了。
“你……真的沒問題嗎？”難得，林修直接問了出來。
“沒問題，我有分寸。”加瑟西斯一本正經地說，“必要時，可以偽裝一下。”
微笑著，深海的藍眸溫柔地注視著林修，仿佛隱藏了無盡洶湧暗潮。
好吧，林修點了點頭，敗給你了。
德爾教授激動過後，冷靜下來歎了口氣。再怎麽說，這裏是魔族的地盤，希望這位魔族使者的偽裝足夠靠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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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既然家喻戶曉，出去後可以立刻先調查一下“加瑟西斯希爾”在魔境的影響力，做出一個相應的預案，這樣在露陷時也可以從容很多。
在場很多人都是這樣的想法，姑且，結束了第二個議題。
接下來，第三個議題，所有人集思廣益，針對外部小隊行動時的注意事項清單，進行了查缺補漏。
然後，第四個議題，針對學者團提出的長長的待辦事項清單，大家進行了提問與補充。
午餐休息時間
霍克教授為首的學者團，抓著留下時間越來越少的林修，在研究室又進行了一波討論。討論結束後，學者團慣例性地繼續一邊工作一邊用餐。
林修嚴格說不算學者團成員，除了研究非常緊急時，他一般會到餐廳跟任務小隊一起用餐，算是增進交流培養默契。
於是，今天林修跟加瑟西斯前往餐廳時，裏麵的人已經吃了有一會兒了。
林成因為私人原因，整理了一下上午的會議記錄，到達餐廳時也比其他人晚了不少。走到餐廳門口時，裏麵大呼小叫的談話內容，讓他臉色發黑，停住了腳步。
“說實話啊，那位魔族使者居然提出要做林隊的魔仆，真是嚇了俺一跳。”聽聲音，是黑勇士傭兵團成員。
“可不是。”另一個成員聲音調侃，“充分體現了林隊魅力非凡啊！”
可能真的是每一個下屬都對八卦長官充滿了熱情吧，上午會議林修“升官”後，部分人對林修的八卦熱情再次漲到了新的高度。
就在這時，門外的林成看到林修與加瑟西斯走了過來。
“魔族使者那麽厲害，又一直很幫忙，我本來以為是林隊主動討好呢，現在看來，好像不是啊。”依舊是黑勇士的人在說話。
聽到這句話，林成大哥惱火，下意識抬手臂，把兩人攔了下來。
“你們說，希爾先生那麽厲害，這麽做……”門內聲音突然變小，除了八卦外，倒可以聽出是真的有些擔心，“會不會是在玩弄林隊的感情啊，咳咳，當然也可能是腦抽了真愛無敵……”
“咳咳，你們說話最好還是注意點！”這是黑勇士傭兵團團長玄勇提醒的聲音。
門外，林成已經顧不得太多，看著加瑟西斯，似乎在等著他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