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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威父女倆算計著郭浩,但郭浩還不知道,二人在陳州待了一天,就轉道去宋州。


    既然要做皇子,那就不能比柴榮優秀,他不能讓柴榮感到威脅,否則還不如不做。


    現在聖旨還沒有下達,所以他做什麽都不會有人懷疑,他幹脆學李煜一樣,每天遊山玩水,吟詩作對。


    不知從哪弄出一把琴,彈一些不成調的曲子,聽的阿竹直皺眉,秋南幹脆捂住了耳朵。


    說來也奇怪,上次他在河中城下,明明彈出了十麵埋伏,可現在再回憶,竟然不會彈了。


    也許是環境不同,心靜也不用了。


    一行人繼續向前,再次回到汴河旁,還是那個碼頭,郭浩覺得很有趣。


    “秋南,你說我們饒了一圈又回來了,之前的經曆,有沒有可能是一場夢呢?”


    “夢?”


    秋南有些不解,可是看到天邊的夕陽,恍然間有些迷茫,確實好像沒離開過一樣。


    “這種感覺……”


    郭浩低頭偷笑,這時候沒有平行空間的概念,對於時間的解釋也不科學,這麽深奧的問題,這個時代的人確實沒法解答。


    當年莊周夢蝶,就有過類似的思考,其實郭浩也有想過,他現在的經曆也許就是一場夢,不一定什麽時候夢就醒了。


    “好奇怪……”


    秋南徹底蒙了,成功被郭浩帶進溝裏,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景色,同樣的……


    “郭公子,好巧,我們又見麵了。”


    不知什麽時候,孔明月竟然又來到了碼頭,一下子打破了幻境,讓秋南清醒過來。


    “呃,孔小姐,你怎麽來了……”


    郭浩實在有些尷尬,如果秋南不在這裏,他也許會表現一番,但是秋南就在旁邊,他實在不知道怎麽麵對孔明月。


    “嗬嗬,我的兄弟們在這個碼頭做工,每天傍晚我都會來看看他們。”


    “兄弟?”


    郭浩看向一旁,果然有幾個人在卸船,一個個包裹從船上下來,被運到岸邊的車上。


    “郭公子不是走了麽,怎麽又回來了?”


    “哦,我們閑來無事,隨便轉轉。”


    郭浩一邊應答,一邊觀察秋南的神情,孔明月微微一笑,好似牡丹盛開,讓郭浩眼前一亮。


    “既然再次相聚,二位不妨到我的船上做做,我正好弄了些新茶,二位可品嚐一番。”


    孔明月說完,郭浩剛要拒絕,秋南卻開口了:“什麽茶啊,不好喝我可不喝啊!”


    秋南的話裏帶著挑釁,她在江南待了一年多,天天給中原發茶葉,什麽茶她都喝過,她就不信孔明月能有好茶。


    麵對秋南的挑釁,孔明月毫不在意,笑道:“不是什麽好茶,是我自己隨便弄得,也不知道合不合二位的胃口。”


    說著孔明月的船已經靠在碼頭,秋南不信邪地走了上去,郭浩無奈隻能跟著,結果一上船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


    “這是……”


    “二位請坐,我這就泡茶。”


    說罷從桶裏舀一些水,倒進泥壺裏,然後把泥壺坐在碳上,同時取出兩個精致的瓷碗,打開一個紙包,分別放進些許茶葉。


    看茶葉的成色,確實不是什麽好茶,但茶葉中的白色小花,讓郭浩眼前一亮。


    “這是,茉莉花!”


    “公子果然是識花之人!”


    這句話說的有歧義,郭浩倒是沒什麽感覺,可秋南聽著很別扭,仿佛說的不是花,而是人。


    “露華洗出通身白,沈水熏成換骨香,近說根苗移上苑,體漸係出本南荒。


    茉莉花盈白如珠,幽香襲人,乃是人間第一香,我一直想找,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了。


    小姐有這茉莉花,想必是蜀國或者大理人吧?”


    郭浩看到茉莉花,猜到了孔明月的身世,孔明月也沒隱瞞,點頭道:“公子說的沒錯,小女子確實是蜀國之人。”


    郭浩聞言點點頭,拿起一朵茉莉放在嘴邊聞了聞,前世郭浩最喜歡的兩種花,一個是茉莉,另一個是丁香。


    “秋南你看,這茉莉……”


    郭浩轉頭一看,隻見秋南眼神裏帶著殺氣,頓時暗道不好,放下茉莉花道:“對了,孔小姐,我忽然想起來我有事情要辦,我們還是先上岸了。”


    此時一壺水還沒燒開,郭浩就要上岸,孔明月看出原因,卻也不說破:“既然如此,改日再請二位喝茶。”


    郭浩笑著點頭,對秋南道:“夫人,咱們走吧。”


    秋南聞言目無表情地站起來,走出船艙,此時船距離岸邊還有一段距離,隻見秋南忽然縱身一躍,竟然直接跳到了碼頭上。


    郭浩和船夫看的目瞪口呆,郭浩目測了一下,剛剛距離岸邊最少有四米多,秋南都沒助跑,竟然直接跳過去了,這要是參加奧運會,肯定打破世界紀錄。


    秋南跳上了岸,拍了拍手,長出一口氣,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郭浩看她走了,在距離兩米多的時候也跳上岸,船夫看到一陣無語,回頭看孔明月,確實無比鎮定。


    “小姐,這兩個人不過是路過這裏,您為何要請他們上船。”


    孔明月看了看初生的明月,緩緩說道:“你沒見識過,所以看不出來,他雖然沒穿官服,但他身上那塊腰牌,是樞密院的標誌。


    這位郭公子如此年輕,就有樞密院的腰牌,想必他就是那位樞密院院事,當今皇帝身邊的紅人,郭浩。


    雖然他化名郭靖,但我還是能猜到,早就聽聞這位郭院事才學不凡,還是中書舍人,今日一見果不其然。


    而這次他出來,聽說有兩個任務,其中一個是巡視南方州郡,而另一個好像有鹽有關!”


    “鹽!”


    船夫聞言瞳孔一縮,如果郭浩在這裏,肯定會懷疑,他為什麽這麽驚訝。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雖然郭浩沒告訴別人他出來幹什麽,但是宮中是藏不住消息的。


    在他們看來,郭浩是巡視也好,製鹽也罷,與他們都沒有多大的關係,反正賦稅也進不了他們的口袋。


    而李穀下朝後,uu看書 uuahu.o 和好友們談論此時,也沒有刻意隱瞞,畢竟現在八字還沒一撇,就算郭浩成功了,也是件大好事。


    可是對朝廷是好事,對某些人就不一定了。


    孔明月這樣一個女子,身邊卻跟著一群力巴,而且經常來碼頭,說明他們借助在運東西,而這個東西就是鹽!


    鹽鐵作為官府專營,由於貪官汙吏作祟,自然會有各種問題,而百姓們生活又離不開鹽,於是有人看中了裏麵的利益。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個群體——鹽幫!


    鹽幫,顧名思義就是販賣私鹽的走私分子,鹽幫之謂,私鹽之流,乃相對於中國自古以來的“鹽鐵官營”而言,又有“鹽梟”之稱。


    鹽幫自漢朝起就興起於江淮流域,一般的販運路線分南北和東西兩線,南北一般運河北上至漠北;東西一般沿長江直到西北青藏地區。


    自古以來,鹽鐵官營。在封建社會,官僚體係腐化墮落,他們往往利用壟斷鹽業貿易的特權牟取私利,鹽價極高,利潤十分豐厚。


    江南一帶的鹽商往往是草莽之輩,一起販運私鹽以圖牟取私利,這些人的販運團夥就被稱為“鹽幫”。


    正因如此,他們做的是非法的生意,而郭浩是官,這次出來又和鹽有關,船夫下意識地想到的不是郭浩要去製鹽,而是來抓他們。


    孔明月本不叫孔明月,她本姓武,名媚兒,她的父親武昌平,乃是現任鹽幫幫主,自稱是武則天的後人。


    當年武皇駕崩,武家後人逃到巴蜀之地,過慣了錦衣玉食的他們怎麽甘於貧窮,於是開始做起了私鹽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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