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這些年的諸多隱秘都過對方的手,而且到現在都在對方掌握之中..若非秦魚,對,若非秦魚,自己恐怕到最後也不會知道這個秘密。


    “抓了我,又以我引秦姑娘,想奪地圖?真是一箭雙雕。”


    大概是今日遭遇太多,越太初對這件事反而出奇冷靜,因為絕望?


    對方是天宗,秦魚不能敵,自己又無實力,怎麽辦?


    “秦姑娘,你走吧。”


    越太初這話說完就看到秦魚跟血流河宗主同時動手,打起來了!


    強者怎麽可能輕易聽人命令。


    其實準確來說,血流河宗主動手得比秦魚快,因為他怕秦魚跑了。


    這女子相當狡猾敏銳,最好先下手為強。


    天宗麽,實力太強,具體參考之前璜宗跟秦魚的一戰,全程碾壓,若非有葉笙配合,讓秦魚計劃得逞,否則還不至於能脫身。


    但這次不一樣,身邊的越太初是真的,隻是一個沒有多少武力值的人,對秦魚沒有半點助益,而血流河宗主此人性格跟璜宗也不一樣,他心眼太多,人也狠——裝老太監這麽多年,能不狠?


    所以秦魚現在是真的孤身作戰了。


    越太初看了幾招,發現秦魚...真的是被壓著打。


    但以宗師扛到現在已經相當之可怕了,他看得出血流河宗主其實並沒有那麽輕鬆。


    忌憚,他對秦魚有十足的忌憚。


    宗師如斯,未來天宗又該如何?


    “你還看?管自己跑!”


    秦魚低聲一喝,越太初反應過來,看了看他們,轉身沿小道跑去。


    留下無意義,他跑了,沒準還可以引開血流河宗主?


    血流河宗主並未追去。


    因為耽誤不了多少時間,他要殺秦魚了——除非她吐露地圖。


    “你是真不怕死啊。”血流河宗主輕笑說,下手力道驟然拔高,幾次差點奪秦魚性命,可惜後者洞察力可怕,跟泥鰍似的。


    然而秦魚還是扛得艱難,“有地圖在,我的命終歸是有保障的,你也下不了死手。”


    血流河宗主:“阿,那可不一定,比如缺胳膊斷腿剝皮呢?你也能忍?”


    秦魚:“還沒成功的事兒你想得這麽起勁?不如想想萬一你落下風,可就沒有任何保命之法。”


    都是做夢想太多,明擺著她更囂張一些,以為自己是vip嗎?


    血流河宗主不惱不怒,隻是笑了下,陡然殺意縱橫,探手如鬼爪,內力翻湧呼嘯,竟真有鬼魅之聲。


    硬抗是不可能的,天宗的招數宗師基本沒人能硬抗。


    秦魚隻能躲,躲成功了嗎?


    身法,那一刻的身法達到巔峰級,鬼爪撲抓空氣,空氣一震,地麵石子隔空碎裂,另一邊,側身翻轉的秦魚單手佇地,另一手挑劍,幹將劍尖挑動石子飛掠而出,


    砰砰砰!石子飛射而出,一顆顆爆射如子彈。


    血流河宗主探爪飛掃,這些石子都被他輕易掃裂彈開,秦魚見狀臉色一變,翻身掠射而下,前者自然追趕,兩道殘影從山巒掠飛突射,轉眼,秦魚落地在一坡地上,後方冷風急灌,他來了!


    轉身,幹將起手格擋勢。


    轟!


    秦魚被一掌拍了幹將,下壓,鎮壓,跪地!


    腿骨噶擦作響,血肉飛濺。


    轉手腕,劍飛花,劍影繞手臂飛射,這是周山劍的頂尖纏劍術,應是可怕的,然而...血流河宗主冷笑一聲,翻手,指尖勾勒彎影似幻,竟反手抓住了劍刃!甩手一劍。


    鏗!幹劍飛出十幾米遠,穿刺樹幹之中,樹葉嘩啦作響,落下。


    另一邊,秦魚見狀後躍,落地吐血。


    虛弱,衰弱,垂死。


    真是可怕,天宗就是天宗,差距太大了。


    “真是不知死活。”


    血流河宗主也沒打算現在擊殺秦魚,他需要控製她,然後逼問地圖。


    要控製,隻能近身,好在秦魚重傷了。


    血流河宗主眯起眼,察覺到秦魚的傷勢似乎有些作假,莫非,她是假意受傷?


    有埋伏?


    “怎麽,你不敢了?”秦魚擦了下嘴角的鮮血,笑容輕蔑。


    血流河宗主遲疑了下,卻微妙察覺到秦魚的一些氣息跟表情。


    忽然冷笑。


    “果然狡猾,你是真的重傷了,卻故意偽裝,讓我以為你有埋伏,好給你逃走的時間。”


    秦魚表情一僵,而血流河宗主果斷上前,探手去抓秦魚。


    也是那一瞬,他瞧到秦魚僵住的表情上有微妙的笑。


    什麽?


    他也感覺到靴子腳下好像有什麽東西...


    轟!


    炸了!


    堂堂天宗會怎麽死呢?除了自然死,大概率就是被其他天宗殺死,要麽就是...


    炸死!


    在腳下爆炸開來的瞬間,血流河宗主跳起了,但就算他跳起,爆炸的傷害還是覆蓋了他的雙腿。


    腿腳炸傷,血肉骨骼不必說。


    落地時,堂堂天宗站都站不穩,幾乎倒下時,他看到那邊的秦魚沒有說什麽囂張言語,也沒有得意炫耀,她動了。


    有什麽東西。


    她的左手憑空多了好幾個東西,相繼扔出。


    轟轟轟!


    炸,炸,炸!


    腿腳重傷的血流河宗主連跳起的機會都沒有,想要雙手撐地躲避,但秦魚速度太快,仿佛就防著這一手。


    他被炸中了。


    連環炸!


    偌大的山林,爆炸聲實在太響了。


    火光白光耀眼。


    已經沿著小道狂奔的越太初驚愕,轉身看著後方。


    那邊怎麽了?


    ——————


    血流河宗主還沒死,爆炸火光之後,他奄奄一息,隻吊著一口氣。


    天宗的血厚啊,這都不死。


    “火雷...儲物戒指?”他吐出一句話。


    “改良一下就是地雷,看來你不是現代科技位麵出身,這都不認識。不過你倒是認得儲物戒指啊。”


    秦魚轉了下手指上的輝煌小介子。


    “不過無所謂了。”


    “死人而已。”


    在血流河宗主瞳孔中閃過震驚的時候,秦魚閃電般近身,幹將遠在十幾米外,但她的右手憑空出刀。


    嘩!人頭飛起,噴血,落地。


    一刀殺敵的秦魚停下身子,扶住大石頭,喉嚨咳了下,大片的血落在石頭上。


    她的重傷自然是真的。


    一來是真的不敵,二來是必須真受傷才能讓對方相信她無抵抗能力,才會乖乖步入她設下的埋伏。


    什麽埋伏呢?


    既有火雷。


    自有地雷。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快穿之我隻想種田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鉛筆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滄瀾止戈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滄瀾止戈並收藏快穿之我隻想種田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