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啟東的炁能音波術,近幾個月來大有進步,已經能做到熟練控製的地步。


    <a id="wzsy" href="https://www.ranwen.la">ranwen.la</a>


    炁能音波術配合神識發出,可以直接攻擊人的大腦,激發人腦的生物電傳導爆發,造成腦細胞的永久傷害。


    對下方的那名薩滿,文啟東沒有留手,借助道家九字真言的一聲“臨”,炁能音波術瞬間灌入對方的大腦。


    正配合兩名白甲兵作戰的薩滿,應聲被‘定’在原地,緊接著,就神情呆滯的渾身抽搐起來,眼、耳、鼻中緩緩流出了鮮血,隨即,身子一軟,萎倒在地。


    沒有薩滿的精神力幹擾,餘下的三十多名團丁,立即結成了幾排軍陣,用大盾把兩名白甲兵圍在陣中。


    亂搶攢刺之下,先是兩名白甲兵沒有防護的小腿,被幾杆長槍釘在了地上,接著就有長槍突破了白甲兵防守,鋒利的精鋼長槍槍頭,刺穿白甲兵的圍脖護甲,穿透了對方的脖子。


    看團丁解決了兩名白甲兵,文啟東從空中一步步走下,從小院上空落下,來到院中那名老薩滿麵前。


    親眼見到了能‘飛天’的道人,而且對方一聲“臨”字咒,就殺死了族中靈武雙修的傑出後起之秀,老薩滿這時才有點後悔。


    老薩滿知道自己有點托大了,開始想著,就算對方動了手,有兩名神勇的巴圖魯開路,加上自己的協助,還是能衝出山陽鎮的,隻要出了鎮,外麵就有接應的八旗騎兵,那時就安全了。


    現在看來,判斷失誤了,最大的失誤,就是低估了目標人物的實力。


    老薩滿看著麵前的道人,想到了後金女真人的崛起大業,想到了汗王的重托,心裏哀歎:“汗王啊,中原出了這樣一位‘神仙’,女真人的大業……。”


    不甘心的老薩滿,突然激發了全部的潛能,身體抽搐牙齒外露,眼球凸起,尖著聲音道:“阿母神助我……,道長,你非凡間人,為何要管凡間事,仙長還是歸隱仙門好了……,這是‘神’的子孫們的祈求……。”


    老薩滿激發了自己最強精神力,肉身以眼見的速度枯萎,精神力形成了空氣波紋,把麵前的道士籠罩在自己的精神波浪中。


    文啟東站在兩步遠的地方,感受品味著老薩滿的精神力波動,“嗯,確實很強,比太原府的老和尚強出近一倍,而且,老薩滿的精神力中,還帶著一股邪惡的氣息……,嗯?,還有一股騷狐狸的味道,這,這個老薩滿祭拜的是黃大仙?……。”


    見自己的精神力感化,奈何不了麵前的道士,老薩滿抽搐的身子突然一抖,好像達到了高潮一般,整個人在一刹那發出了最強音。


    這種已經能對普通人大腦造成傷害的最強音,在把文啟東籠罩的同時,老薩滿抬手插向文啟東的脖子。


    老薩滿枯瘦的手指上,那幾公分長的指甲,閃著幽藍色的烏光,一看就是淬過毒的。


    可惜,這些耗盡老薩滿生命力的攻擊,對文啟東不起一點作用。


    文啟東隻是輕輕用衣袖一揮,一股炁罡就把老薩滿的攻擊,擋在身前一尺處,再也前進不得。


    看自己的攻擊全做了無用功,老薩滿心有不甘的發出最後的悲呼,隨後身體一僵,猶如被一箭穿心的狐狸一般,癱軟的倒地死去。


    倒地死去的老薩滿,渾身散發著一股腐朽的尿騷味,熏得文啟東閉住呼吸轉身離開小院。


    經過門口時,對跪伏於地叨擾的範永安說道:“吃裏扒外的東西,回去給你們範家主事的人說,三個月內,向山陽鎮運來一千萬兩銀子,如果做不到,道爺我滅了你們範家。”


    對付這些出賣自己民族獲取利益的人,直接殺了,就太便宜他們了,先榨幹他們的錢財,讓他們幾代人的積累變成一場空,再讓他們變成乞丐,在饑寒交迫中死去,才是最重的懲罰。


    這次山陽鎮內的清理,文啟東都準備采取這種方式,不論是他是權貴還是藩王,敢打山陽鎮的主意,就要接受破財的準備。


    都是貪得無厭的主,既然這些商人和權貴,想和鳳山觀結‘善緣’,文啟東非常樂意,有這個借口去和他們聯絡‘感情’。


    目前來看,牽連出了四五家大商人,一家藩王,兩家權貴,還有宮裏的太監和錦衣衛高層。


    要是把這些人的家產都榨幹,一千萬兩銀子是能擠出來的,這上千萬兩的銀子,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的用來移民。


    至於山陽鎮內部的人,既然不知道珍惜給與他們的好生活,那就還去受罪吧,政務處會剝奪他們的所有的財產,全家都趕去礦場幹活。


    這些後續的事務,文啟東定下了基本框架後,都交給政務處去處理,他就不在管具體細節了。


    這些事都是小事,對文啟東來說,做好海島的移民,在移民過程中,培育出一股新生的力量,能解決替代這腐朽王朝的新生力量,才是關鍵的大事。


    特別是這股新生力量的核心,道醫學堂內那些孩子們的培養,更是文啟東最重要的事,僅次於本人的修煉。


    接下來的日子,文啟東隻抓兩個重點,一個專注點。


    兩個重點也是兩個地點,一個地點是學堂,一個地點是海州灣流民安置營。


    每隔三兩天,文啟東就要跑一趟海州灣安置營,對安置營內產生的事情進行處理,並且對一些不好的苗頭進行修正,保證已經成為一座小鎮的安置營地,也能如山陽鎮一般,健康的發展。


    一個專注點是趙王府。


    誰說古代沒有舉行婚禮,男女就不能見麵了,那些陋習在文啟東這沒用。


    吳啟東隔三差五就去會會自己的清河郡主,陪著郡主作作畫、吹吹簫,加深雙方感情的同時,也能緩解一下文啟東為了大明操勞的身心。


    文啟東去會他的郡主,可不是光明正大的走前門,通稟趙王府後在拜見,都是駕著妖風去的。


    雖說每次去,都是直接從空中降臨清河郡主的繡樓,可萬事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這一天,文啟東正和郡主在繡樓上唱和,被郡主的母親趙王妃,堵在了繡樓上。


    聽到自己母妃的敲門聲,清河郡主很是慌張,用嗔怪的眼神看著文啟東,不知該如何是好。


    對於趙王妃的到來,文啟東隔著一個院落時就知道了,但他並沒有躲開。


    和人家的女兒廝混快一個月了,人家才找過了,這時要是跑了,豈不是顯得太沒有擔當。


    得到了示意的丫鬟,打開了房門,郡主上前迎進了她的母妃。


    趙王妃隻帶了兩名貼身侍女,板著一張臉進了屋,沒有理會站在一旁向她躬身施禮的文啟東,徑自走到主位坐下。


    見趙王妃坐下後,文啟東又上前見禮:“在下文啟東見過王妃。”


    對於文啟東的施禮,趙王妃隻是麵無表情的看著,半響才冷冷的開口道:“道長作為仙道中人,就能無視禮教,汙人女兒家清白嗎?”


    一見自家母親問責自己的心上人,清河郡主立即上前,抱著自己母妃的胳膊,撒嬌道:“母親,女兒和文大哥是清白的,沒有做出越禮的事。”


    趙王妃一甩胳膊,對著女兒怒聲道:“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在自己的住處私會男子,這還不叫越禮,難道等失去了女兒身才叫越禮嗎?。”


    文啟東作為一個男人,不能讓自己的女人擋在前麵呀,向著趙王妃鄭重施禮道:“啟稟王妃,在下非不知禮數之人,山陽鎮的郡主府已經建好,在下明日就來趙王府下聘,到時就定一個迎娶郡主的好日子吧。”


    一聽文啟東的這話,趙王妃頓時就怒了,指著文啟東:“你,你……,你可知郡主不是嫁人,而是迎娶儀賓……。”


    文啟東笑了,語氣認真的說道:“在下知道駙馬、儀賓的規矩,不過,王妃也知道,貧道不是常人,在我眼中,郡主隻是我喜歡的一個女子,既然喜歡,就把她娶回去……。”


    “哦,是了,本宮倒是忘了,道長乃是仙家中人,郡主在你眼中,也不過是凡人。”,趙王妃緩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道長,既然我女兒是凡人,你又怎樣和我女兒白頭到老?。”


    聽到趙王妃對她女兒的關心,文啟東看了看清河郡主,歎了一口氣道:“環宇萬物,誰人能得長生,貧道不能,諸天神佛也不能,再大的神通,總有隨著環宇寂滅的那一天。”


    察覺到了趙王妃那希冀的眼光,文啟東想了一想,說道:“清河跟了我,我會保證她百年以內容顏不老,百年以後……。”


    對於長生,誰人能無動於衷,聽文啟東隻保證百年,趙王妃忍不住問道:“道長仙家中人,不能渡我等,我女兒得長生嗎?。”


    對於長生,文啟東在兩個時空都沒有得到確切答案,他也不知道有沒有長生種,到底如何才能長生。


    就算製造小球的高等級文明,他們的族群也隻是通過修煉延長生命,也不能做到永生。


    對準老丈母娘的追問和想法,自己也沒有答案的文啟東,無奈的苦笑了一下,說道:“凡人百年為長壽,超脫百年為長生,古往今來,不要說長生,就是能活百年壽的又能有多少人,清河嫁給我,貧道總要保她一二親人能陪她百年的……。”


    見自己謀劃了一個月,舍了女兒演了半天戲,才得到百年壽命的承諾,趙王妃滿意又失落。


    女兒能勾搭上在世‘仙人’,讓趙王妃很是驚喜,她是希望,也能如淮南王劉安那般,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至於朱家皇族的麵子和製度,在能夠長生成仙麵前,那算個啥。


    文啟東與自己的女兒繡樓相會,第二天趙王妃就知道了,忍了近一個月才來‘捉奸’,就是想在兩人熱火時,能從‘仙人’女婿那多得一些好處。


    現在看來,好處是有,但卻沒有達到預想的願望。


    第一百六十四章 趙王妃的長生夢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從明末開始生存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鉛筆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午正月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午正月並收藏從明末開始生存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