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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明就應該是站在對立場的兩個人,這一刻卻像是合作多年的搭檔似的,默契渾然天成。


    司馬夜從一個黑衣人身體裏將劍拔出來同時對冷無殤說道,“快走!”


    冷無殤聰明之至又如何不知道那些人的目的,現在有人替自己托住,也不戀戰。


    施身朝雲笑風這裏飛來,一手拉起她:“走!”


    雲笑風朝身後望了一眼,那道白影似乎也有所感應般回首看著她。


    兩眼相望,四目相對……一瞬間,雲笑風似觸電般飛快回頭。


    清脆的哨聲響起,另一批黑衣人突然從前麵攔住她們去路!


    冷無殤停落在一棵大樹上,冷冷的睨著下麵那群蜂擁而至的黑衣人。1b1fv。


    對著身邊人問道:“你能解決掉幾個?”


    雲笑風粗略估算了一下形勢,沉下聲音,“一半。”


    冷無殤看向她的眼神動了動,帶著一絲探索,最後驀然笑了,“好,左邊那一群歸你,右邊歸我!”


    分明是緊張的突襲交手,卻被他們站在樹上像是在討論打獵一樣,下麵那些人自然氣憤,都沉不住氣上前。


    “走!”


    他還是習慣施號發令,雲笑風撇了撇嘴。


    隨著他前腳一走,後腳連忙飛躍出去!


    兩人應付的得心應手,大批黑衣人都被打倒下去。


    兩道同樣孤傲的身影踩在屍體上,慢慢逼過去,僅剩的那群黑衣人顫抖著朝後退去,小心膽顫地看著對麵寒霜遍布的兩個人!


    突然不知誰大叫了一聲,“來了!”


    樹葉扇動著夾帶著一絲凍結空氣的凝滯氣息。


    雲笑風眉頭高皺,好重的殺氣!


    冷無殤也感應到了,悄然上前半步,張開手,將她護在身後。


    她眉毛一挑,做為一個男子也還要他來保護,這也太失敗了吧!


    隻是,現在也不是為這事兒爭執的時候!


    抬眼一望,大片黑衣人從樹梢中躍下來,呈現出包圍圈的形勢將她們兩人包圍在正中央。


    僅剩的那幾個黑衣人一件援手到來,士氣頓時高漲,也拋卻了剛才還被那兩個人嚇得沒膽兒,插進黑衣群中去。


    局勢瞬間扭轉了一大半,雲笑風握緊了拳,剛才一番惡戰還來不及喘息,竟然又來了一批,一批又一批!


    她都不敢再想,就算殺了這一批,那麽下麵呢?是不是還會有這麽一群黑衣人等待著自己?


    是誰,要冒充司馬夜,將自己置於死地?


    她胸口狂怒著,雙眼也布滿了血絲。


    突然,有一種想要毀滅一切的衝動!


    殺虐因子在身體裏不斷沸騰,她袖口一動,玄青色衣袍無風自飛揚。明的明裏之。


    就連那捆紮在肩後的青絲也掙開了發帶,散落著,瘋狂飛舞在空中。


    那是該有多大的氣場,又是該有多大的怒火?


    皎潔的月光映照著她白淨的臉龐,像是憑空為她度了層盛輝光芒,殷紅唇瓣顫動著,像是開在風中的紅霜花,卷長睫毛像兩把小扇子撲閃著,那雙眼像是蒙了層水霧般,朦朧難辨。


    冷無殤眼神往下蔓延著,每往下一寸,心尖都顫抖不已,目光落在她高領散開下的脖頸處。


    他猛然在怔住!


    他……他竟然是……女子?!


    記憶回放,這才意識到,為什麽他傳女裝時,自己會呆怔,為什麽每當自己嘲諷他女子般嬌弱時他卻不在意地笑,為什麽自己會對他產生那樣奇怪的感覺!


    原來不是自己的問題,而是他……根本就是個女子……


    雲笑風殺紅了眼,他在一旁深深地看著,沉浸在自己是思維中。


    他還不曾看見一個女子,倔強地與他對視。


    也不曾見過一個女子,傲然站在沙場,馬革裹屍,孤身入敵。


    更不曾講過一個女子,想此刻般,放下女子的矜持,剽悍地衝在最前麵,與男人拚殺!


    分明是那麽纖細的身影,分明已經奮戰疲憊了,分明就該躲在他身後顫抖受著他保護,而她卻義無反顧衝上去,作戰在他身前,倔強的眼,不曲的表情,傲然的姿態……


    冷無殤的心像是被劃開了一道口子,傷口不大,卻深,很痛。


    為她心痛……


    若是一般女子,定會說疼,然後撒嬌地站在他身後,依靠在他寬大的肩膀上取暖,可是,她什麽也沒說,泠然一身衝出去,帶著肅殺而雄壯的魅力。


    也或許,隻有這樣的她才會讓他側目,讓他心痛,也更加憐惜。


    他衝上去,義無反顧為她擋下那一劍,迎來的是她錯愕的回首。


    她瞪大眼看著他,不敢置信:“為什麽?”


    他一笑,伸出手去,這一回她沒有做出逃跑了動作了,他心中暗喜,語言無比苦澀:“雲笑風,你騙得我好苦,玉麵書生,你騙得我好苦!”


    他拉著她,手心中傳遞著他的溫度,卻怎麽也暖不進她的心。


    雲笑風慌了,他在說什麽?


    什麽叫好苦?


    但是身後追趕而來的黑衣人卻從不得她多想,隻能跟隨著冷無殤的腳步,逃……


    因為那一劍,冷無殤胸口一直滴著血,臉色也逐漸蒼白下去,一路逃跑,已經到極限。


    而雲笑風,因為剛才一場惡鬥,已經到了精力交竭的地步。


    但是誰也不敢慢下來,一直奔跑逃亡,直到……


    被逼到山峰。


    濃密的樹蔭遮蓋了月光,耳畔邊隻能聽到那飛瀑倒掛的激昂。


    崖穀陰冷的風吹來,拂過兩人的麵,也撩起了那如瀑青絲。


    身後的一陣雷鼓般喧天的叫喊。


    他牽著她的手,問:“雲笑風,你敢不敢本太子賭一局?”


    “生為籌碼換一場生死賭局?”她正該懷疑,這一刻她為什麽還能笑得出來。


    冷無殤扳過她的身子,認真地問,“本太子隻問一遍,雲笑風,生為籌碼賭一場生死棋局,你……敢嗎?”


    箭矢對著她,卻還能笑如春風。


    “好!這一次,我要贏你!”


    說完,她毫不猶豫轉身,跳了下去。


    手指尖穿過的冷風,吹散了她餘下的溫度。


    冷無殤握了握手,笑了。


    縱身而下!


    她以為這會是她和他生命中最後異常賭局,卻不知道,原來一切都開開始。


    她堵了生,她以為自己贏了,卻不知道他其實也押了生。


    活著,才是有出路,那是最大的勝算!


    ……


    七日後,北水過舉火大慶,犒勞三軍回國,同時也為兩國和戰。


    北水的夜,依舊那麽開闊。


    北水的歌,依舊那麽雄渾。


    北水的女子,依舊那麽開朗放達!


    冷無殤坐在火堆邊,一手捏起一杯酒,似有似無地淺酌著,目光沉沉,穿過那火旺的篝火早已遊思天外。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心情不好,原本這草原上最受女孩子歡迎的他,這一晚,身邊竟然一個女子也沒有。


    北水王和一國之母坐在帳篷裏和幾個大臣們談笑著,一臉慈祥,讓人被感可親。


    木托手臂上掛滿了羽毛配飾走過來,因為是慶功宴,所以,也就隨性很多,“太子,那邊的姑娘們都想邀請您過去跳舞。”


    冷無殤望著篝火出神,好久之後才搖頭起身,語氣黯然:“本太子今晚累了,你們先去吧。”


    木托凝眉看著他略顯孤寂的背影,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幾日前接到太子遇襲的消息,火速趕往事發處,後來下崖穀找了一天一夜才將人尋到,受了水的托力,幸好還留有一口氣。


    將人帶回來後,就立即傳禦醫施行救治,禦醫的診斷是,雲笑風因為墜崖時不幸磕到水底的大石塊兒,導致了大腦淤血,所以一直昏迷不醒。


    不過,相對幸運一點的太子昨日就醒來了。


    不過,他醒來後一直呆在雲笑風屋子裏,也不許外人進入,所以他也隻是在太子醒來後見過太子一次,若不是今日大王下令必須來,怕是太子是十萬不情願的。


    當時在軍營裏就聽過一些關於太子和雲笑風的傳言,當時也不見太子表現得多在意,隻是怎麽這一次回來,太子就像失了魂一樣,一心貼在那個小白臉身上呢!


    木托正惴惴不安的想著,身後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你就是晴日身邊的侍衛木托吧?”


    他惶恐跪下去,“木托拜見大王王後!”


    北水王將他虛扶起,“今日是慶功宴,木托勇士別那麽多禮了!”


    “是!”話雖這麽說,但是麵對北水王時,木托還是有些內懼,一舉一動都不敢隨性。


    王後挽著北水王的手臂笑道,“晴日這一次醒來,性情變了不少,你是晴日的貼身侍衛,知道晴日為什麽會變化這麽大嗎?”


    木托猶豫著,到底是說還是不說呢?


    這要是說了,太子那一關就不好過,可要是不說,眼前又是大王又是王後。


    真是為難啊!


    不過,最後還是秉承著為太子殿下著想,不讓他走入歧途的崇高理想將來龍去脈稟告給兩位。


    北水王聽得嘴唇顫抖,哆嗦著罵道:“混賬,混賬啊!”


    王後倒算平靜一些,安撫著他的胸口,轉眼又問道:“莫不是豔陽口中一直提到的那個雲笑?”


    木托愣了愣,反應過來後點了點頭:“正是!”


    北水王聽完嘴角狠狠抽搐著,胸口起伏不定,“妖孽,禍害了我女兒,還要禍害我兒女!”


    木托再次跪下去:“大王息怒!”


    王後也說了道:“大王息怒!”


    他揮開王後的手,全身顫抖,“叫我怎麽息怒!就該將那個妖孽五馬分屍投入狼山!”


    王後一聽,忙道:“大王不可!”


    北水王見她居然為一個陌生小子求情,更是氣惱,“為什麽不行?”


    (幾日更新完畢,親們中秋愉快,看文愉快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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