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幾個膽大家丁把府中值錢的東西收拾了一大袋子,那邊晚香堂的丫鬟就跑過來通知謝思安,“不好了,三小姐,大老爺要把老夫人帶到隔壁院子去,還要將晚香堂裏麵的東西都搬走。”


    “小姐,這都是什麽事呀!老爺夫人隻不過被帶走了,這些人搶的搶,拿的拿。”穀雨端著茶進來,氣憤的說了幾句。


    謝思安笑著說道:“他們這樣也人之常情,主人都被抓走了,他們留在這做什麽。”


    “三小姐,現在要怎麽辦?老爺和夫人不會回不來吧!”白露一時不知道該擔心,還是不該擔心,心中情緒複雜的很。


    謝思安想了想,吩咐道:“白露,穀雨,你們兩去看看有哪些人沒有參與這些事的,都記下來。”


    “那晚香堂那邊?”穀雨詢問道。


    “大伯有心照顧祖母,不是很好嗎?”謝思安抿了口茶,淡淡的說道。


    然而那些家丁帶著銀錢準備跑路,剛走出謝府大門,就衝出了一群官兵,立即將這些人抓了起來。有幾個人還與官兵發生了衝突,當場被帶走了。


    後門那邊也好不到哪去,謝慕誠剛帶著謝老夫人出了門,就被官兵包圍了。好在這些官兵並未為難幾人,將他們又逼回了謝府。經這麽一折騰,謝老夫人癲癇又犯了。不同於上一次,這一次官兵並未同意給他們請大夫。


    不過謝老夫人也算命大,就這樣硬生生熬了過來。不過這都是後話。


    家丁丫鬟們經此一遭,都求到了晚香堂。不過謝慕誠自顧不暇,林姨娘和秋姨娘也管不了,謝老夫人又是那樣的。所以這些家丁丫鬟最後齊齊跪在了幽竹苑。


    謝思安並不想理會她們,還是穀雨看不下去,“小姐,他們又不知道情況。慌亂之中就走了歪路也情有可原。你就安撫他們幾句吧!我瞧著有好幾個丫鬟都哭了。就連張媽媽都抹了眼淚。”


    “你呀!”謝思安被穀雨念叨煩了,還是讓人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眾人看到謝思安,急忙喊道:“三小姐,救救我們吧!”


    “父親母親被帶走,我知你們會恐慌,我並不怪你們。可是你們難道忘記自己是賣身於謝府了嗎?父親母親若真犯了事,你們覺得自己能跑的掉嗎?”謝思安冷冷的說完。


    眾人嚇的不敢出聲,穀雨連忙搖了搖謝思安的胳膊。謝思安無奈接著說道:“秦大人搜查了一天一夜隻帶走了海棠院的一本賬本。賬本是關於行賄,並非通敵。按照大周律法,行賄禍不及奴仆。所以你們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出了事也要不了你們的命。”


    “真的?”


    見眾人還有些懷疑,穀雨立即站了出來,“三小姐騙你們做什麽。沒看到三小姐還在這,她若想跑路,讓林護衛殺出去也不是不行。”


    “既然沒事,那我們就回去躺著吧!還幹什麽活。”


    “對對,這麽冷的天,跪在這,凍死啦!”


    見不少人都站了起來,往外走去,穀雨著急的喊:“你們怎麽回事?”


    “老爺夫人說不定都回不來了,你還想著我們伺候三小姐嗎?一個上不了台麵的小姐。”一位家丁看著謝思安,不屑的說道。


    “林護衛”謝思安輕輕喊了一聲。隻見剛那名家丁被林護衛一腳踢著跪在林地上。


    那些欲離去的人,都愣在原地。謝思安看著他們,冷冷說道:“林護衛安排人將他送給外麵的官爺,就說父親母親行賄一事他也知情。”


    “三小姐,不要啊!那些官爺會把我抓走的。三小姐,是奴才錯了。三小姐,嗚嗚。”那名家丁來不及哀求,就被林護衛綁了起來,讓人送了出去。


    謝思安冷眼掃視了眾人,“謝府還沒散,你們就想反了!”


    “不敢。”那些站起來的人連忙又跪了下來。謝思安冷哼了一聲,“不敢!你們拿著錢財跑路的時候可敢的很。我念你們無知,便不與你們計較。而你們呢?忘恩負義,賣主求榮,還口口聲聲要我救你們?


    我不管你們心裏想什麽。現在都給我老老實實幹活去。外麵的官兵可是很閑的,抓幾個人去大牢,也是可以立功的。”


    “奴婢,奴才知道錯了。還請三小姐莫要怪罪。”眾人齊聲說道。


    “還不快滾。等著林護衛送你們出去嗎?”穀雨看著這樣人,十分後悔剛剛勸謝思安。她總算明白謝思安說的了。


    眾人急忙都退了出去,不敢再說什麽。


    穀雨走到謝思安身邊,弱弱的說道:“小姐,對不起。我沒想到他們會這樣。”


    謝思安歎了口氣,“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回去躺著吧!”


    不想自今日鬧了這一出,謝府還真平靜了不少。隻是隻要有什麽事情,大家都跑來找謝思安拿主意。


    這不後廚的陳大娘就愁眉苦臉的跪在謝思安麵前,“三小姐,不是老奴不幹活,是真的幹不了啊!有句話怎麽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府中什麽吃食都沒有了。”


    “之前不是有專門送菜和米麵的嗎?”剛問完,謝思安就明白了,多半人家看到謝府外麵都是官兵嚇得不敢來了。


    於是謝思安便對穀雨說道:“讓宋管家去府門前喊一句,就說謝府還沒定罪,皇上是不是準備餓死他們。”


    “小姐,這樣行嗎?”穀雨弱弱的問道。


    “去吧!總比餓死強。”謝思安淡定的說道。


    很快那邊就送來不少食材,同時來的還有一個要錢的掌櫃,“謝小姐,這銀錢怎麽付?”


    謝思安揉了揉眉心,她這算不算自己給自己找了件事幹。“哎”謝思安麻木的站了起來,對白露說道:“去找張媽媽拿銀子,她若不給,就去母親房裏搬點值錢的東西出來。記得拿了哪些都記下來。”


    “是”


    白露剛離開,穀雨就跑了進來,“小姐,晚香堂那邊說秋姨娘動了胎氣,要請大夫。”


    “穀雨,我錯了。”謝思安好想躺在床上,無所事事才是最自由自在。


    穀雨卻像沒聽到一樣,此刻她幹勁滿滿,“小姐,大夫怎麽辦?”


    “讓宋管家寫個牌子掛在門口。”謝思安說完便將穀雨趕了出去,自己關上門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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