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沈老和他的徒弟告辭。


    今晚是雪梨守夜。當晚厲北辰就發起了高熱,喂藥、翻身、換藥等。


    雪梨一晚上沒有安生的睡上兩個時辰。


    夢笙第二天一早來換人,看到雪梨的黑眼圈、大眼袋,滿臉油光。


    太可怕了!


    水靈靈的一個花魁熬成了蠟黃臉。


    厲北辰開始說胡話,小聲嘟囔著:“殺!殺……”


    嘴皮已經幹裂,皮膚燙的發紅。這是傷口發炎引起的高燒。


    夢笙有些為難,要不要用現代藥物給侯爺治療。會不會引起注意,這是夢笙為難的地方。


    沈老又來了。


    管家將昨夜的狀況說了一遍。


    “侯爺要是能撐過三天就能醒來。這期間要派人看著。”沈老下了結論,“我帶了藥來,三個時辰一劑,三碗水熬一碗,用文火。”


    徒弟提著藥包去小廚房熬藥。


    夢笙在一旁看著沈老給厲北辰重新敷藥,這次是白色的粉末。


    “這是我祖傳的藥粉,專治侯爺的病症。來之不易,用一點就少一點。夢姨娘,你灑藥的時候可不要手抖,浪費了。”


    沈老一邊敷藥,一邊叮囑夢笙。


    夢笙點點頭回道:“沈老,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當晚,厲北辰又發了高熱,呼出的氣都是燙的。夢笙夜不能寐,好麻煩的侯爺。


    看在侯爺每月的月例,提供住所的麵子上,夢笙還是決定拿出退燒藥和消炎藥。


    雙管齊下,厲北辰燒退了。


    沈老再來看的時候,驚訝的發現侯爺熬過去了。


    “侯爺身體強壯,撐過來了。若是後兩天沒有發熱,就不用我來了。”


    兩天後,厲北辰能夠起身了。胸口的致命一箭開始結疤。身上其他各處的傷口愈合。


    夢笙和雪梨還是輪流伺候厲北辰。


    每天藥湯不斷。厲北辰已經快醃入味了。


    也是這時,厲北辰發現皇上送來的兩個美人對自己沒有特意獻殷勤,不苟言笑,保持距離,和以往賜下的美人大不相同。


    回想起京城侯府的美人,厲北辰感到一陣惡寒。那群美人還沒靠近,能聞到一股“難以言說”的香氣。一個個恨不得脫去衣衫,引他進屋。


    這次的兩個美人沒有胭脂花粉的香味。伺候的時候,進退有度。


    厲北辰很滿意。隻要不作妖、不貼上來就行。


    厲北辰傷勢逐漸恢複,部下前來侯府探望。


    顧星眠再次見到夢笙,她還是那麽美。顧星眠不由多看了兩眼。


    厲北辰看在眼裏,想起兩個美人初到夷嶺城,顧星眠對夢笙的另眼相看。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一個姨娘,厲北辰可以送。


    但這是皇上賞賜,需要找個好的借口送出去。


    厲北辰傷口結疤病愈後,披甲上戰場。


    將軍衙署。


    厲北辰和眾將商議如何重創草原各部。


    年年都來,大家都有些疲倦了,想商量出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厲北辰的幕僚史幸川提出一個想法。


    “侯爺、諸位將軍,草原廣闊,外族人一入草原就像脫韁的野馬。”


    “京城固若金湯,隻要防守得當,可以抵擋外族三個月之久。”


    “我認為不如誘敵深入,一舉殲滅草原的有生力量。從後方切斷外族的退路,形成包圍之勢,重創草原騎兵。”


    “與此同時,派出一支精銳騎兵深入草原皇庭,打他們的老巢,釜底抽薪。草原子孫斷代,至少十年草原沒有新生童子軍。”


    眾將一聽,這很危險,但是有奇效。


    每年邊關小縣都要被劫掠一番,百姓怨聲載道。夷嶺城雖然兵多將廣,但支援不及時,趕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同時,夷嶺城不能失守,一失守就遭了。外族騎兵大舉南下,威脅的是更多的州縣百姓。


    厲北辰看眾將的神色,起身說道:“幸川說的戰術可行。為了大賀邊關百姓的安危,我親自領兵攻打皇庭。”


    顧星眠說道:“侯爺,你傷才剛好,這次是深入草原腹地,恐怕舊傷複發。草原上沒有沈老醫治……”


    “不用勸我。”厲北辰說道,“我受重傷的消息傳遍了城中。相信外族人也認為我傷還未痊愈。這正是我的優勢所在,出其不意。”


    “厲家軍經曆三代,聲名赫赫。草原上的小部落聞風喪膽,隻有我引兵出擊,才能更快、更穩、更強力的橫掃草原各部。”


    “如今,他們精銳已經全數出戰,後方隻剩皇庭貴族和老弱病殘。”


    “我會以最快的速度從皇庭回來,屆時外族的老巢覆滅,青壯男子也死於包抄合圍之中。這將是我大賀二十年來最大的一場勝戰。”


    眾將聽得熱血澎湃,誰不想建功立業?誰不想名垂青史?


    以後在史書上,這一戰有我的名字。


    幸川說道:“沿路城池免不了一場洗劫。侯爺,你認為該如何應對?”


    “這……不如我們提前傳消息,疏散百姓。”厲北辰聲音有點虛。


    故土難離。百姓怎會輕易離開。


    這話說出來,厲北辰自己都覺得荒謬。


    但,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為了一場大勝,值得沿路城池做出犧牲嗎?


    平路中郎將慕辭年起身說道:“不能將戰術傳到京城和沿路城池。幽雲城被破,就是因為城中混入細作,趁著防守空虛之時,打開城門。”


    “戰術必須保密,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侯爺親率騎兵深入草原腹地,此事不能聲張。”


    “侯爺,諸位將軍,為了我大賀邊關安穩,末將認為可以冒險。”


    一個讚同的聲音出現,附和的聲音隨後紛紛出現。


    一將功成萬骨枯。誰不是從沙場摸爬滾打,靠著戰功升上來的?


    憑什麽我們駐守邊關,任憑風霜吹打。大賀的百姓難道不能做出犧牲?


    一時的犧牲,換來十年的安定,值得!?


    經此一役,大賀的國界線還能繼續往草原擴張。讓草原部落求和,年年上貢牛羊,也不是沒有可能。


    戰術確定後,商議細節。深更半夜,將軍衙署是燈還亮著。


    厲北辰回到侯府,倒床就睡。夢裏,他看到自己在草原騎馬飛奔,一舉踏破皇庭,殺個片甲不留。


    這是吉兆。厲北辰醒來後還記得夢裏暢快的感覺。


    次日,厲北辰的劍傷複發,病危躺在床上,不能下地。


    沈老和他的徒弟住在了侯府,專門為侯爺治病。


    實際上,厲北辰換了一個身份出侯府,到軍營點兵。


    重病臥床是假象。


    然而,他的兩個姨娘雪梨和夢笙,要陪著演戲,還要演全套。比如上午哭一場、下午哭一場,晚上再哭一場。


    要裝作憂心侯爺傷勢,食不能安,夜不能寐。


    因此,管家特意吩咐廚房送去的食物減半。


    雪梨和夢笙活生生餓瘦了。


    夢笙也很想偷偷加餐,特別是夜裏肚子餓的咕咕叫睡不著的時候。


    但是,有侯府上下看著,夢笙要是沒有瘦,豈不是說明她偷吃了?


    就當節食減肥了。夢笙隻能安慰自己。在現代沒有減肥,來了大賀開始減肥。


    夢笙覺得自己的哭戲堪稱完美,可以入選影後提名。


    什麽梨花帶雨,淚珠掛在睫毛上,珍珠似的一顆顆滴落,紅眼眶信手拈來。


    每天眼藥水用多了,感覺視力更好了。


    京城被圍,危在旦夕。


    草原皇庭,厲北辰引兵踏平了。


    這一次,因為傷勢好得快,厲北辰的速度比故事中快了十天。


    皇上和朝中大臣還沒有定下求和的章程,京城之圍解了。


    草原各部落損失慘重。他們一回家,發現家裏被偷了。


    父母妻小全部沒了,牛羊也全部沒了。這個冬天更難過了。


    敗兵殘將,如何再次攻打大賀!隻能認栽。


    沒有女人生兒育女,他們的香火也要斷了,於是去更遠的地方,搶奪比他們弱小的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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