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賈建軍搖頭吼叫,“虎爺不可能這麽做。”


    他死死盯著胡彪,厲聲嘶吼道:


    “王八蛋,是你背叛了虎爺?”


    “你跟這個姓雲的混蛋合謀,害死了虎爺!”


    胡彪的臉色陰沉了下去,冷然說道:


    “我永遠不可能背叛虎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遵照虎爺的吩咐。”


    “你放屁!”賈建軍厲聲道:“我跟虎爺,那可是從小光屁股一起長大的交情……”


    “隻要我不做對虎爺不利的事情,虎爺永遠不可能動我!”


    胡彪嗤笑一聲:“你還真自信。”


    他朝旁邊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然後指著不遠處的一個鐵皮房子道:“把他弄進去。”


    兩個手下應了聲,拖著賈建軍,就往那個鐵皮房子走去。


    雲天河和胡彪跟進房子,胡彪就擺手示意手下出去。


    到了密閉空間,賈建軍明顯恐慌了起來:


    “胡彪,你想幹什麽?”


    胡彪沉聲說道:“我沒閑工夫跟你扯淡,把你的資產都交出來,我可以讓你走的舒服點。”


    聽到這話,賈建軍瞬間臉色發白。


    他咬了咬牙,顫聲問道:“我兒子呢?你們把他怎麽樣了?”


    胡彪從兜裏摸出煙盒,抽出一根給雲天河,然後一邊給雲天河點煙,一邊淡淡的道:


    “你還是先關心你自己吧。”


    賈建軍隱隱猜到些什麽,死死盯著賈建軍,厲聲道:


    “胡彪,你不得好死!”


    “這麽磨嘰呢!”胡彪眼中閃過一抹厲色,抬腳就踹在了賈建軍的臉上。


    賈建軍被踹得撲倒在地上,張嘴吐出一口帶著牙齒的汙血。


    胡彪這種人,崇拜強者,所以才對雲天河那麽溫順。


    麵對賈建軍,他可就沒什麽好脾氣了。


    能在他們這行混出名堂的,又有哪個是善男信女!


    胡彪緊跟著上前,抬腳踩在賈建軍的傷口上。


    賈建軍頓時發出淒厲的哀嚎。


    胡彪語氣冰冷說道:


    “我胡彪是什麽人,你也很清楚。”


    “你如果非要遭這個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賈建軍慘叫道:“給我一條生路行不行,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胡彪冷然道:“讓你做什麽,剛才不是都告訴過你了?”


    “不過,生路給不了,隻能承諾讓你走的時候沒痛苦。”


    “你了解我,向來說話算數……做不到的事情,我不會隨便應承……”


    嘴上說著,腳下再次狠狠擰動。


    賈建軍大聲慘叫:“鬆開……你鬆開我……”


    “這就不行了?”胡彪抬腳,冷哼道:“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比剛才痛苦十倍。”


    賈建軍瞪著胡彪,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等呼吸平穩些後,他咬牙問道:


    “你跟我說句實話,到底把我兒子怎麽樣了?”


    胡彪麵無表情的道:“會告訴你的,等你上路的時候。”


    雲天河在旁邊等的實在是有點不耐煩,他直接走到賈建軍麵前,開口道:


    “你兒子已經死了!”


    說完,手槍“哢嚓”上膛,頂在了賈建軍的腦門上。


    胡彪嘴角抽了抽,不過很有分寸,並沒有幹涉雲天河。


    “死了?”賈建軍麵如死灰,“我兒子死了?”


    雲天河冷冷的道:“兩條路。”


    “第一,你繼續頑抗,我一槍崩了你。”


    “第二,按照我的要求做,我可以留你一條命。”


    “一分鍾時間考慮!”


    賈建軍額上冷汗,涔涔而下。


    很快,一分鍾時間就到了。


    雲天河用槍戳了戳賈建軍的腦門,沉聲喝問:


    “要死還是要活?”


    賈建軍死死盯著雲天河,眼睛紅的像是要滴血。


    僵持了片刻後,賈建軍頹喪的低下了頭:“要活!”


    雲天河收槍站定,指了指胡彪:“交給你了。”


    賈建軍咬了咬牙:“你們得保證,達到目的後,給我留活路。”


    胡彪沒好氣的道:“怎麽保證?”


    “立個字據?還是做個公證?”


    賈建軍不吭氣了。


    是啊,這種事情怎麽保證?


    即便是對方現在保證了?又怎麽確保人家不會反悔?


    胡彪不耐煩的道:“趕緊的。”


    賈建軍歎了口氣,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吩咐道:


    “馬上到煤場值班室找我。”


    不到五分鍾,外麵就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我們老板讓我進去找他。”


    胡彪大聲道:“讓他進來。”


    很快,在外麵說話的那人進門。


    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穿著西服,帶著眼鏡,文質彬彬的樣子,跟礦上其他人對比鮮明。


    賈建軍向胡彪道:“不用我介紹了吧?”


    “這是我的礦長趙安民,礦上的事情,平時都是他負責。”


    趙安民低頭看著賈建軍渾身是血的樣子,表情明顯有些不安。


    賈建軍也沒再廢話,直接向趙安民吩咐道:


    “這個礦以後就歸胡彪了,你馬上給我弄份兒合同過來。”


    “不是轉給我。”胡彪朝旁邊的雲天河伸了伸手,“是轉給雲先生。”


    賈建軍稍微挪動了一下身體,疼得齜牙咧嘴:


    “隨便你們,反正跟我沒關係了。”


    在西山這種地方,煤礦轉讓,簡直太常見了。


    剛剛看到賈建軍的慘狀,趙安民就隱隱有這種預感。


    得到吩咐,他馬上應道:“我這就去準備合同。”


    趙安民出去後,雲天河向胡彪道:


    “給他把傷口稍微處理一下,別給流血流死了。”


    雲天河處理這種傷,自然是手拿把掐,但他懶得費那個勁。


    像胡彪這種在刀頭舔血的人,基本的急救知識,自然懂得。


    他來到賈建軍身邊蹲下,直接解下賈建軍的褲腰帶,把賈建軍大腿根部勒緊,止血。


    很快,趙安民就拿著合同回來。


    看著雲天河和賈建軍在合同上簽了字,趙安民向雲天河道:


    “雲先生,給我一天時間,我一定把所有的程序都走完。”


    “可以。”雲天河淡淡的點了點頭,接著道:


    “好好幹,隻要你能保證礦上一切穩定,這個礦長就還是你的。”


    趙安民頓時麵露喜色,忙不迭的保證:


    “請老板放心,我一定保證礦上的正常運作。”


    說完,他就欠身退了出去。


    他很清楚,接下來的事情,他沒資格參與。


    而且,他也沒那個膽子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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