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陽,估摸著時間已到,準備開始請仙典儀。


    “吉時已到。”


    說罷,凝光開始催動術法,四顆岩元素結晶被喚出,環繞她飛舞。最後她手一揮,晶石便向香爐方向飛出,最後鑲在爐上預留的位置。


    一束金光自爐上爆射而起,直衝天空。


    上方。


    鍾離早已拿出半麟半龍的仙祖法蛻,並開始渲染雲層特效,以追求真實氣氛。


    鍾離身後的鄭天:“好,寄時已到,扔吧。”


    鍾離:“……”


    寄時是什麽意思,他沒聽說過,但他聽得出鄭天的語氣。


    沒做理會,鍾離揮動手臂,將法蛻拋向玉京台。就在這時,一些聲音響起。


    哢嚓,哢嚓,哢嚓……


    鍾離身軀一頓,扭頭望去。


    隻見鄭天和溫迪手拿兩部相機,鏡頭持續對準法蛻拍攝。


    轟!


    仙祖法蛻重重砸在地麵,這變故引得現場嘩然。


    待煙塵散去,凝光顧不得什麽冒犯不冒犯,快步向前查看。


    很快,她得出了一個不願麵對的結論。但作為天權星,她還有責任在身,決不能慌張。


    按下心頭的慌亂、擔憂與懼意,凝光迅速下令:“帝君遇害,封鎖全場。”


    命令之下,千岩軍立刻行動,將現場封鎖。雖有騷亂,但情況尚可,一片混亂、踩踏事件什麽的,都沒有發生。


    見下方情況穩定,鍾離心頭鬆了口氣,再次看向身旁交頭接耳的兩人。


    鄭天和溫迪已經收起相機,開始交流情況。


    一個拍照,一個錄視頻,這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


    鄭天:“你錄的怎樣?”


    溫迪:“自我感覺還不錯,配合你的照片,妥妥的凶殺案物證。”


    鄭天:“請仙典儀鍾離反,玉京台上仙祖崩。”


    溫迪:“我還是建議收藏。”


    鄭天:“也可以拿去給仙人們看。”


    “誒嘿嘿嘿嘿……”x2


    鍾離:“……”


    這一刻,鍾離身上湧起幾分殺氣,有了七天神像上幾分神色。這一刻,溫迪恍惚間似是看見當初初見麵時,早已準備好幫他幹仗的摩拉克斯。


    鍾離陰著臉說道:“拿來。”


    聲音不緩不慢,卻充滿壓迫力。


    鄭天和溫迪對視一眼,點頭。找準兩個方向,跑!


    嗖———x2


    溫迪:“老爺子,我先回蒙德了。”


    鄭天:“鍾離,我先陪胡桃商量廣告去了啊。”


    接下來的事,溫迪不方便參與,不然愚人眾絕對會注意到他,緊接著便是璃月七星,,然後琴那邊也可能收到消息,屆時……


    達達利亞:不會是風神幹的吧?難道岩神的神之心在他那兒?


    凝光:怎麽愚人眾如此關注一個蒙德的吟遊詩人?問一下琴。


    琴:為什麽巴巴托斯大人他們都跑那兒去了?岩神遇害?他們幹的嗎?


    這麽一玩,矛盾,轉移了,戲,別演了。


    鍾離留在原處,無奈長歎:“唉~頭疼。”


    下方,一大堆人也在頭疼。


    凝光心亂如麻。


    誰刺殺了帝君?凶手還在場嗎?對璃月有什麽想法?該怎麽做?……


    很快,凝光腦中一道靈光閃過,下意識地瞥了眼空和派蒙,眼神犀利。


    若問嫌疑,鄭天的可能性最大。無論琴怎麽保證,鄭天終究是外來人,又有實力,而且這陣子沒消息。


    如果真是這樣,那降魔大聖……


    暗處。


    達達利亞:“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局勢撲朔迷離了啊。你覺得會是誰幹的?”


    博士在麵具下翻了個白眼:“我怎麽知道?說不定是鄭天呢。”


    知道?知道個毛,摩拉克斯他就沒死。何況摩拉克斯真死了,你也沒功夫在這兒問問題。


    作為活了五百年以上,且研究過魔神殘渣的科研大佬,博士當然知道,魔神死亡的影響會很大。摩拉克斯這種體量的,一旦在璃月港暴斃且力量流失出來,整個璃月港都得石化。


    達達利亞:“鄭天?有可能。


    也不知現在這種情況是好是壞,摩拉克斯是不用對付了,但暗處可能還蟄伏著一個神明級別的強者,希望他的目標不是神之心。”


    圍觀人員中。


    “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她說「帝君遇害」……


    難道岩之神……死……死了?!”


    看著場中的“屍體”,派蒙腦瓜子也有些亂。


    第一次觀看請仙典儀,結果岩王帝君當場表演了一次神隕?


    派蒙:“啊,是「千岩軍」!看來他們正在盤問過分靠近現場的可疑人士……


    太可怕了,凶手就在我們中間……


    說起來……我們好像就是過分靠近現場的可疑人士?!”


    空吞咽了口口水:“派蒙,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他幹的。”


    派蒙傻眼了:“他?你該不會是說鄭天吧?可他挺好的,就沒讓我挨過餓,雖然他有那個實力,來了璃月後又神神秘秘的,還是被朋友叫走的……”


    派蒙聲音越來越低。


    被叫走密謀刺殺,也不是沒可能啊。


    這一大一小麵麵相覷,心裏更慌了。


    空:“咳,別慌,事情也不一定,畢竟提瓦特上也有本土強者,說不定是愚人眾幹的,又或者,是當初對我出手的神明幹的。


    這樣說來,我是不是該撤啊?”


    萬一真是那家夥,或者是那家夥的同夥怎麽辦?可能對方隻是沒注意到他,或者抽不出手來。但繼續待下去,一會兒不會又要打一次吧?


    想了想,空決定,溜吧。


    派蒙見空打算移動,緊緊跟上:“咦?你要去哪裏?”


    空:“我身份特別,岩神隕落這種事,還是別摻和的好。


    何況萬一真是鄭天幹的,我們就更不能落到對方手裏了。”


    派蒙:“有道理,那我們快走。”


    暗處,關注他們的一些人傻眼了。


    達達利亞:“有情況,那家夥或許能幫到我們,我去看看。”


    凝光也立馬下令:“抓住他們。”


    現在方便多了。對方這樣逃跑,直接給了個合理的借口:這裏封鎖了,你卻要跑,不捉你捉誰?


    哪怕鄭天將來找上門來,無論是不是鄭天幹的,都可以用這一借口放人,按下情緒和局勢。人在手裏,那就可能有操作的空間。


    前方的空和派蒙跑的更快了。


    “不是我們幹的!”x2


    “那你跑什麽?站住!”xn


    萍姥姥搖了搖頭。


    提前通知鄭天,果然是正確的。


    ……


    在被圍住時,空本打算喚出忍者兵逃跑。


    之所以不那麽幹,隻是那樣就更有嫌疑,更會給鄭天添麻煩。能好好逃離,那就好好逃離。但既然被圍住了,那就顧不得那麽多了。


    最後空還是沒穿梭走,因為達達利亞出現了。


    達達利亞給了他們一張仿製的百無禁忌籙,並引導他們懷疑璃月七星,指出找仙人們可以為他們主持公道。


    北國銀行,達達利亞抄著雙手,注視空和派蒙離去。


    一身黑袍的博士自暗處走出:“讓他們去尋找仙眾?璃月港的力量集結起來,那你應該會更難吧。”


    達達利亞:“把水攪渾了,我才會有線索和機會。”


    博士:“算了,你好自為之吧。”


    說罷,博士向樓下走去。


    達達利亞:“你去哪兒?”


    博士頭也不回地回道:“跟蹤,他們可是我尋找那頭龍的重要線索。


    一直幹等著,可不是我的作風。”


    璃月野外。


    派蒙垂頭喪氣的:“可惡,馬不停蹄地離開了,好累啊。空,要不我們休息一下吧,或者召喚鄭天。


    如果真是鄭天幹的,我們把仙眾叫去璃月港,不是在跟鄭天作對嗎?”


    空手拿百無禁忌籙,仔細端詳。然後喚出忍者兵,寫了張紙條。


    派蒙:“你在寫什麽啊?”


    空:“是不是鄭天幹的,問問不就知道了?”


    派蒙拍了拍腦袋:“對哦,我忘了有忍者兵,可以直接問的。


    那如果真是他幹的,怎麽辦啊?”


    空:“問清楚情況,然後再做決定。而且如果真是他幹的,我們確實要把他叫來。反正,岩王帝君已經死了。”


    往生堂,鄭天的屋內。


    “對,岩王帝君已經死了。你幹的好事,鍾離。”


    鄭天手拿一張照片在鍾離麵前晃了晃,其中內容,正是鍾離操控仙祖法蛻向下丟。


    鍾離瞬間出手,將照片奪下並銷毀。


    扔的時候沒事,但現在看這照片,怎麽突然有種別扭、羞恥感呢?


    鄭天又拿出幾張一樣的晃了晃:“沒用的,我還有更多。”


    鍾離:“……”


    無奈之下,鍾離隻得放棄,看向麵前裝滿液體的小鼎。


    原本紫色的液麵,顯現著空和派蒙那邊的畫麵。


    “有趣的手段。”


    鄭天則是開始寫回信。


    鍾離:“你就這麽放任「博士」跟著?”


    鄭天:“看他想幹什麽吧,如果他敢動手,我就不會再給他機會。如果他安靜,那他也就是個樂子,畢竟……哼。”


    ……


    “跟丟了?”


    女士手托撐著紅酒的酒杯,向娜塔婭說道。


    娜塔婭:“是的,在玉京台,那裏的情況太特別,最後是「公子」大人把人帶走了。


    女士抿了口酒:“算了,盯緊北國銀行那邊就行,一有鄭天的消息就通知我,下去吧。”


    ……


    空:“跟他沒有關係,另外鄭天還說,有他撐腰,不用害怕璃月七星和愚人眾。”


    看完紙條,空和派蒙瞬間理直氣壯了。


    吃飽喝足後,派蒙昂首挺胸:“走,去絕雲間,洗刷冤屈。我要讓璃月七星,給我們當麵道歉。”


    空跟著走了幾步,隨後突然想到一件事。


    貌似,是他主動亂跑的。


    算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誰刺殺了岩神?


    就這樣,空和派蒙向絕雲間奔去。


    在他們身後,博士自一塊巨大岩石後走出,悄悄跟上。


    ……


    鄭天:“接下來是趕路,貌似也沒什麽好看的了。而且,胡桃來了。”


    說罷,鄭天手在鼎口上方揮了揮,畫麵消失。


    鄭天又拿出一個蓋子將鼎蓋好,然後收進小空間。


    這東西是他在刀龍那裏拿的,材質極好,刀龍也就兩個。一個常用,一個備用,當初那家夥心疼了老久。


    砰砰砰!


    胡桃在外麵拍著門。


    “喂,開門,你們快出來,有大事了。”


    鍾離起身開門,胡桃的身影在門口出現,神情稍顯嚴肅。


    鍾離:“堂主,怎麽了?”


    胡桃走進屋內,關好門:“那個,我跟你們說件事,大事!你們別被嚇到啊。”


    鄭天從凳子上站起,伸了個懶腰:“什麽事啊?”


    胡桃做了個深呼吸:“要辦送仙典儀了,我們需要你,客卿。”


    鄭天:“送仙典儀?我記得今天才舉行了請仙典儀吧,怎麽倆事撞一塊兒了?話說岩王帝君也會光明正大地參加嗎?”


    胡桃:“那個,這次要送的,就是岩王帝君。”


    鍾離:“哦?竟是帝君本人?”


    鄭天:“哎呀,那岩王帝君是鐵定會參加了。”


    胡桃有些傻眼:“不是,你們就這反應?帝君他出事了啊!


    雖然我往生堂在這方麵看的很開,但客卿你總該感到不舍和感慨吧?畢竟,那是締造並護佑璃月千年的岩王爺啊。”


    鍾離麵色平靜:“堂主,往生堂現在要關心的是送仙典儀,其他的,隻能說,我們沒閑工夫去顧。”


    鄭天側靠在鍾離身上,捂住心口,麵露悲痛之色:“幾千年的璃月執政神啊,說走就走,帝君啊,沒了你,璃月可怎麽活啊!嗚嗚嗚~”


    胡桃:“……喂喂喂,演技太浮誇了。”


    鄭天:“懂了,我再去拿個洋蔥。”


    鍾離一個手刀敲在鄭天頭上:“帝君不在了,不代表璃月會崩潰。還有,不要浪費食物。”


    鄭天整了整頭發:“好吧。”


    等送仙典儀開始了,我再去現場弄洋蔥。


    鍾離:“言歸正傳,堂主是要我,籌備送仙典儀嗎?”


    胡桃點頭:“是的,你也知道,我專注於送別凡人的技藝,但送仙典儀一事,我還真沒信心。”


    鍾離:“也好,那就我來吧。”


    胡桃:“嗯,那我去回複一下?七星的人還在門口等著呢。”


    說罷,胡桃轉身欲走。


    鄭天:“等等,堂主。”


    胡桃停下腳步,扭過頭來:“嗯?怎麽了?”


    鄭天走上前:“堂主,我覺得,這是個大好機會。”


    胡桃疑惑道:“什麽機會?”


    鄭天拿出相機:“拍廣告。送仙典儀,還是岩王帝君的典儀,並且是鍾離客卿這個講究人打理的。


    如果我們把這次送仙典儀拍下來,加點廣告詞什麽的,那不是上好的廣告嗎?”


    鍾離額頭青筋暴起。


    這小子,整事能力似乎不比巴巴托斯差啊。


    胡桃立馬一副認真的神色,拒絕道:“不行,無論是誰的,都不行。送別儀式要求莊嚴肅穆,不能胡來,這是我不可更改的底線之一。”


    說罷,胡桃又麵帶微笑,拍了拍鄭天的肩膀:“況且,拿送仙典儀的影像來拍廣告,璃月人會把我的往生堂拆了的。


    不過,你很有想法嘛,都快比得上本堂主了。”


    鍾離怒氣平息,欣慰地點了點頭。


    胡桃這孩子,正經事上一向讓他放心。


    鄭天:“好吧,那隻能我自己拍來做有趣素材了。”


    鍾離:“……”


    你是不是天理派來重新磨損我一次的?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從提瓦特開始的聖主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鉛筆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真萌新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真萌新並收藏從提瓦特開始的聖主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