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音辭便垂眼看去,見香巾另一段被那粉衣宮女用手壓著了。


    “嗯?”時音辭鬆了手,咬著尾音疑惑的哼了一聲。


    這是做什麽?


    “選侍大人,這是幹淨的香巾。”粉衣宮女麵無表情的道。


    時音辭微挑了下俊眉,將目光落到她身上,好脾氣的問:“你是何人?”


    粉衣宮女聲線微揚道:“回選侍,奴婢是這養心殿的管事女官滿春。”


    “原來你便是這殿裏的管事女官,我記住了。”時音辭點頭,一把從她手中抽過香巾,行至溫與時麵前,道,“手。”


    “陛下……”滿春剛要出聲提醒,溫與時已經將尚帶著水漬的手伸給她。


    時音辭拿著巾帕隨意的給溫與時擦了擦上麵的水漬,然後轉身將巾帕扔進金盆中。


    扔完才吩咐道:“既然帕子髒了,滿春你就去外麵把帕子洗了吧,什麽時候洗幹淨給我過了目再進來。”


    時音辭倒不是有意和個女官過不去。


    一個帕子罷了,她是做慣了主子的,哪裏會伺候人?去拿也隻是覺得既然進來了,幹站著也不好,便拿了那巾帕。


    若是這宮女不願讓,她自然也沒興趣去搶著做。隻是這宮女說那話,不是指明說她手髒?


    溫與時欺負她也就罷了,畢竟她惹不起,可旁的什麽人若是想欺到她頭上去,簡直可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畢竟當初整個西夏也少有人敢惹她。


    聽到時音辭的話,滿春嗤笑,“選侍大人逾越了。”


    雖然選侍是宮女裏頭地位最高的。但是,她畢竟比時音辭長了三年資質,又是這養心殿的老人兒了,自然不服氣時音辭這以色侍人的主兒。


    時音辭聞言奇了:“你洗的是你家陛下擦手的帕子,又不是我的帕子,難道還屈了你不成?”


    “奴婢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何意?莫不是瞧不上我?”


    “你……”自然是瞧不上她的,隻是這種話怎麽能直接說出來?


    滿春有苦難言。


    “你什麽?我說的不對嗎?”時音辭道。


    被她擺了一道,滿春抿著唇看向溫與時,滿眸皆是委屈。


    心底極為不忿:不過一個鄰國送來的豔姬罷了,陛下又不是癡迷美色的主,定不會縱容這女人的無理要求。


    溫與時麵無表情的開口:“扔了吧。”


    滿春聞言麵容一喜,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聽到溫與時接下來的話,頓時如遭雷擊。


    “頤寧宮的管事姑姑前陣子告老還鄉了,太皇太後身邊也一直沒個貼己的伺候,你收拾收拾,明早去頤寧宮伺候吧。”


    “陛下,”滿春“咚”的一下跪在了地上,深深叩了個頭,仰著一張俏臉,聲淚俱下,“是奴婢做錯了什麽嗎?您告訴奴婢,奴婢都改。”


    那太皇太後半個腳踏進棺材的人了,哪裏比的的上在陛下的養心殿裏吃香?


    況且,近水樓台先得月,她這般容貌,在養心殿指不定什麽時候就得了陛下青眼,就爬上了龍床,到時候才是一步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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