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八歲就跳級上了初中,作為班裏最小最矮的人,總有人會趁機欺負她。


    值日安排是一張桌子的兩個人一起做,她那時的同桌是個女生,個子很高,不愛學習,和高年級同學玩得好,跟校外的小混混也打成一片。


    下午放學後,同桌很拽地往後一靠,命令似的語氣,“衛生你自己搞,老師問起來就說我肚子不舒服,聽見了沒?”


    低頭寫作業的盛知清抬頭看她,抿唇很冷地問,“為什麽?”


    同桌似是覺得她在搞笑,嗤笑了一聲,“哪有那麽多為什麽,我說不搞就不搞。怎麽,要去告狀嗎?小矮子。”


    盛知清沒說什麽,轉身往最後一排走去,同桌以為她是去拿掃帚,挺嘚瑟地開始收書打算走人。


    但下一秒,盛知清就把垃圾桶裏的全部倒在了同桌桌上,神情挺冷的,“那就都不掃了,等明天老師來了自己看唄。”


    同桌被她氣得騰一聲站起來,抖了抖校服上的灰塵,抓狂地怒吼,“盛知清,你他媽活膩了。”


    人剛跳起來,就被盛知清一巴掌摁了回去,盛知清個子小,氣勢卻半點不輸,沒兩下同桌就被她嚇得乖乖去拿了掃帚。


    後來,同桌為了報複她,找了校外人員把她堵在巷子裏,打算給她些教訓。


    但那些人太不中用,被盛知清兩拳就打趴在地,哭天喊娘地求她下手輕點。


    剛開始時,確實因為她的刺頭和不知收斂引來了麻煩,但全部被她收拾服帖後,無人再敢找她的麻煩,還恭恭敬敬地把她奉為了校霸。


    那幾年,別的學校聽說一中校霸是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時都笑瘋了。直到盛知清十二歲考出省狀元的超神分數,這個笑話才漸漸衍生出另一種崇拜味。


    卓桃聽得目瞪口呆,還可以這樣嗎,以暴製暴。


    那時的盛知清八歲,雖然學了些跆拳道,但真跟十七八歲的男孩硬來,她肯定是打不過的。


    要點也不過是一個裝字罷了,很多時候隻有你自己才清楚自己的底牌,不怕事的態度是最能嚇唬人的。


    “盛姐,葉來今天提前收工了,現在在休息室等你。”葉來經紀人過來叫盛知清,兩人也就沒再說什麽。


    接下來幾天,盛知清天天待在劇組。


    下午五點,盛知清去服裝間轉了一圈後打算離開,葉來今天有夜戲,可能得拍到後半夜,盛知清等也無用,索性回酒店。


    剛出服裝間的門,就收到了遲均昂的信息。


    “我在影視城門口等你。”


    ???


    這廝什麽時候過來的?


    中午聊天時她隨口提了一句今天的情況,下午人就在門口了,可真牛掰。


    盛知清沒問什麽,回了個嗯字後朝門口走去。


    走上一條狹窄的近道,迎麵和走過來的人撞上。


    盛知清沒看對方是誰,側著身子等她先過,那人卻一動不動地杵在原地,甚至動手想來摘她的帽子。


    察覺到她的意圖,盛知清騰地伸手抓住,抬眼冷冰冰地俯視著對方。


    又是她,那個讓她買奶茶的女人。


    用力把對方往後推了一下,何靜踉蹌倒退了幾步,眼裏快要噴出火來,“果然是你,那天讓你買奶茶你不買,今天還敢推我,你完蛋了。”


    小助理站在何靜身後,扶住何靜後抬頭看盛知清。


    她認識這個人,葉來的舞蹈編排師,聽說是天心娛樂的穆總找來的大神。


    明知道對方這身份何靜不能惹,小助理卻抿唇低頭,一句話也不說。


    “你叫什麽名字?哪個部門的?你知道我是誰嗎你?”何靜單手叉腰,咄咄逼人地朝盛知清靠近,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樣。


    讓副導演找了幾天,副導演非說他們組裏沒有這個人,何靜認定導演是在糊弄她,正積攢了一腔怨氣無處發,這人倒自己撞上來了。


    眼看她越湊越進,還沒有逼數地想跟她臉貼臉,盛知清抬手摁住她肩膀,大力推開,“滾。”


    這話說得不留情麵又燥氣十足,何靜愣了一秒,盛知清卻轉身離開,不願浪費時間。


    何靜這段時間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被人這麽駁了麵子,當下便急著要跑上去跟她理論,哪想剛一邁步,腳下便傳來哢嚓一聲響,緊接著疼痛感從腳踝處襲遍全身。


    哭喪著臉讓助理過來扶她,何靜囂張的氣焰瞬間滅了大半,也沒心思繼續算賬了。


    助理扶著她到休息室,從劇組隨行醫生處拿了藥回來替她擦拭著。


    一邊垂眸細心地用酒精棉幫何靜輕拭紅腫處,一邊狀似無意地開口,“姐,剛才那個人是誰啊,她好狂,敢用那種態度對你。”


    何靜本就煩躁,被助理這麽一說,瞬間覺得自己顏麵盡失,粗暴地訓斥,“不用你多嘴,我的事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


    被她訓斥,小助理有些委屈地低垂著頭,聲音略有些哽,“我是替姐打抱不平而已,那人都沒把姐你放在眼底,她這樣的就是欠收拾。”


    最後一句話似點醒了何靜,她開始陷入思考。


    而小助理,抬眸飛速地瞥了一眼,又立馬低下頭。


    盛知清出了影視城大門,路邊聽著輛黑色商務車,遲均昂司機就等在旁邊,看到她後立刻笑著揮了揮手。


    司機打開後座車門,盛知清坐進去,有些無奈地側眸看對著筆記本電腦處理公務的遲均昂,“柏禦老板這麽閑嗎?”


    車內開了空調,把外麵的熱氣全然隔絕開,遲均昂停下動作看向她,很淡定地,“再忙周末也得休息,今天周五了。”


    行吧,無話反駁。


    司機飛速地偷瞄了後麵一眼,隨後正襟危坐專心致誌地開車,內心則一萬匹馬呼嘯著奔騰而過。


    老板你撒謊都不打草稿的嗎?


    下午的班你都沒上,直接翹了過來的。


    而且,我們已經在影視城門口等了將近一個小時了吧,我開了三四個小時的車,又在日頭底下站了一個小時。


    難道還不值得在盛小姐麵前擁有姓名嗎?


    您這麽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掩飾過去,這是在否定我的苦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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