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黑影等了片刻,以為殿內的人睡著了沒有聽到,手敲了敲窗戶。


    曲寧依舊看著。


    窗外的黑影又等片刻,打開窗準備往裏看。


    恰在這時,曲寧對外叫了一聲,讓俞文蕭再送些被子過來,她很冷。


    窗外的黑影受驚,怕被人發現,匆匆離去。


    俞文蕭送來被子後便離開。


    曲寧隻字不提窗外出現黑影的事。


    -


    第二天,天色大亮。


    桌上燃燒了一晚的燭燈,隻剩下一灘燭蠟。


    小團子醒來,剛睜開雙眼就對上曲寧的眼睛,看到曲寧正低頭看著他,馬上調皮地拉被子蓋住自己,然後又探出眼睛偷偷看曲寧,一會兒往旁邊躲,一會兒黏進曲寧懷中,一個人玩得不亦樂乎。


    曲寧失笑,一晚上沒睡的疲憊煙消雲散,故意抱住小團子,用被子牢牢地困住他,看他還往哪跑。


    小團子掙紮,“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俞文蕭敲門,送來早飯。


    小團子以為是池臨來了,就要跑去開門,很想池臨了。


    曲寧把人拉住,先給小團子穿上衣服,又給小團子穿上小鞋子,才放小團子下地。


    門太大太重,小團子在門邊努力了半天,也打不開門。


    俞文蕭已經隔著殿門聽到動靜,直接推開門,放小團子出來。


    小團子探頭往外看,沒看到池臨,也沒看到池岩,反而看到白衣服的陌生人走來,嚇得躲回門後。


    俞文蕭回頭,有些意外道:“白姑娘,你怎麽來了?”


    白依竹當然不想來,但一大清早的,那名“太監”再次找上她,讓她不得不來,淺笑一聲道:“我來看看寧姑娘。其實昨天晚上我想了很久,整件事我也有一定的責任。我如果沒有一時心軟,告訴了寧姑娘那融化鐵鏈的神奇東西是怎麽做的,寧姑娘也不會有機會說是她做的。她和岩公子,也就不會鬧成這樣了。”


    俞文蕭不語。


    白依竹:“我能進去看看寧姑娘嗎?”


    俞文蕭:“這恐怕不太好。大公子說了,不能讓寧姑娘踏出這一步,也不能讓任何人見寧姑娘。”


    “蕭大哥,我隻是看看寧姑娘而已,和她簡單的說幾句話,很快就會出來的。岩公子那裏,我會去對他說的。”白依竹柔弱懇求之態。


    俞文蕭猶豫。


    白依竹:“求你了,蕭大哥。你想想,若我能勸服寧姑娘,讓她低個頭,向岩公子道個歉,說不定他們很快就能和好了,就不用這樣繼續下去,對誰都不好。”


    “好吧,但你快點出來。”俞文蕭勉為其難答應。


    白依竹道謝。


    殿中,小團子已經跑回木榻,爬回木榻上,躲到了曲寧的背後。


    曲寧已經聽到白依竹的聲音,沒想到一晚過去小團子變得這麽怕白依竹了。


    小團子抓著曲寧後背的衣服,縮成一小團,小聲地道:“壞……壞人……”


    曲寧失笑,回頭揉了揉小團子的腦袋。


    白依竹進來,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本來還以為曲寧在這裏會怎麽落魄呢,居然過得還不錯,“寧姑娘。”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那個被囚的夫君呀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鉛筆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我才一歲嘛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我才一歲嘛並收藏那個被囚的夫君呀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