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狂得沒邊兒了,學弟就得有學弟的樣子,每次看到夏銘對謝晨露甩臉色,他真的超級想教他做人。


    汪深不動聲色地觀察這間屋,發現角落處有監控,心下遺憾不已,沒監控他可以趁機暴揍他。


    夏銘聞言臉色一黑,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用冰冷地語氣問:“這是我買來送人的,怎麽不關我的事?你倒是解釋一下,這東西為什麽會在你這?”


    “你說是你的,你叫它一聲,看它應不應。”


    汪深昂首挺胸,挑釁地看著他,語氣要多欠揍,有多欠揍,“又不是你送我的,管事兒媽呀,管這麽多。你能證明這東西,是你的再說吧。”


    雖然他知道,這是夏銘買的東西,但是轉了個手,就不是他的了。


    他是從潘琳那接過來的,他就把這當成是潘琳的東西,理不直氣也壯!


    夏銘被他這無恥樣給氣笑了,從來都是他以無恥氣別人,沒想到自己也有這一天。


    他沉下臉,直接報出零食單:“小龍蝦罐頭、扇貝罐頭、生蠔罐頭、鰻魚絲、魷魚絲、牛肉幹、豬肉脯、萬寶路豆乳威化餅幹、無骨鳳爪,奶茶……”


    汪深見他數如家珍般,說出裏麵裝的東西,心中一緊。


    他雖不知道裏麵裝了什麽,但這東西是夏銘買的,他說的絕對是真的。


    不過隻要他不承認,就算他說出一朵花也沒用。


    汪深抱緊箱子,神色平靜,故作鎮定地說:“你說是就是了?你以為你是誰啊?”


    是也不承認,就這麽囂張!


    反正箱子在他懷裏,隻要他穩得住,不讓夏銘拿到打開看就行了。


    夏銘楞了下,沒想到他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汪深還是不承認是他的,懶得和他廢話,上前去搶箱子,“不承認也行,打開看就知道了。”


    汪深哪裏願意打開看,抱著箱子就開跑。


    看著汪深這反應,夏銘就知道他心虛了。


    這人不見棺材不掉淚,不打開看,他是不會認的。


    夏銘非得搶過來,把證據拍他臉上,才能消這口惡氣。


    他想不明白,自己給潘琳的東西,為什麽會在汪深這。


    是潘琳給他的?還是他們威脅潘琳,從潘琳那兒搶過來的?


    如果是前者……夏銘不知道該怎麽辦,如果是後者,他一定要他們好看。


    謝晨露出來看到樂雨半蹲在儲物室門口,耳朵貼在門上,麵露焦急,上前問道:“怎麽了?他們在裏麵?”


    “嗯。夏銘把汪深拉進去了,我打不開,從裏麵鎖了。”看到謝晨露過來,樂雨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


    聽說夏銘打架很厲害,從小打到大的,戰鬥力非同一般。


    汪深是個急性子,他看不慣夏銘,如果沒有露露的約束,誰知道他倆,會不會一言不合打起來?


    兩人單獨待在一起,發生衝突的可能性非常大,她怎麽放心得下?


    謝晨露微微皺眉,學她一樣貼門上,疑惑道:“能聽見嗎?”


    “不能。”


    樂雨搖頭,這隔音效果太好了,什麽聲音都聽不到。


    謝晨露也沒聽到聲音,拉開樂雨,神色嚴肅:“那就算了,不聽了,咱們一起踹。”


    樂雨猶豫不決,踹壞了門,不僅要賠,還要寫檢討、請家長。


    賠到不算什麽,檢討也不算什麽,最重要的是要請家長。


    她再請一次家長,讓她那自尊心超強的父母丟臉,他們會打死她的。


    謝晨露見她麵露遲疑,歎了一聲,也沒勉強她:“你幫我望風,我來。”


    每個人家庭不一樣,家長脾性也不一樣,對孩子的態度也不一樣。


    樂雨的父母想讓樂雨當好學生,但跟她玩的人,注定當不了好學生。


    她父母對她有多嚴厲,謝晨露也有所耳聞,樂雨不願意就算了,可不能把她給害了。


    謝晨露是謝家的家中寶,謝家第三代就她一個女孩子,家人對她格外寬容。因此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有家長給她兜著,她和其他人不一樣。


    她心裏很清楚,所以不怕請家長,謝晨露沒有顧忌,用力地拍打儲物室的門。


    “汪深~”


    “夏銘!”


    “開門!快點給我開門。”


    ……


    “砰砰砰~”


    緊閉的大門,發出碰撞巨響。


    儲物室內,兩人一追一躲,速度極快。


    聽到門那傳來的動靜,兩人暫時停下了腳步。


    汪深氣喘籲籲,他抱著一個重量不小的箱子,沒被夏銘追到,多虧他鍛煉有加,是他厲害。


    他專門練過,每天都得去操場跑步。


    夏銘沒練都能緊追不舍,真是恐怖如斯,非人哉!


    “有人來了。”汪深快跑不動了,聽到外麵的動靜,趕緊叫停,“打住!”


    夏銘麵色紅潤,雖沒汪深喘的那麽凶,但呼吸也沒之前順暢了。


    “你不承認,也是我的,是謝晨露從潘琳安搶過來的?”夏銘眯著眼,神色不愉,厲聲質問道。


    “放你的狗屁!”見夏銘汙蔑謝晨露,汪深怒上心頭,毫不猶豫地嗬斥他。


    夏銘冷嗤:“你承認東西是我的了?”


    “……”汪深沉默不語,抱著箱子的手更緊了幾分,打死也不認。


    “不是她搶的,難不成是潘琳主動送的?開什麽玩笑。”


    夏銘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冷笑一聲,滿臉不信。


    汪深心下窩火,正欲為露露辯解,對上他如鷹般犀利的眼睛,頓時打了個激靈,反應過來移開視線,“別想套話,我才不會說,你少汙蔑人。”


    “……”夏銘一直留意著他,注意到他那一瞬的反常,心驀地一沉。


    真是潘琳主動送的?


    想到她拒絕時,那嫌棄的模樣,夏銘眸色微暗,心裏很不是滋味。


    如果是潘琳送給謝晨露的,那他現在是在做什麽?


    汪深是有什麽毛病?說清楚不就行了,他何至於糾纏個不停。


    夏銘手握成拳,白皙的手背青筋暴起,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心情糟糕極了。


    是不是他的東西,回去看一下,東西還在不在潘琳那就知道了。


    汪深被他那一記冷眼,看得渾身戰栗,反應過來,懊惱至極。


    為什麽麵對夏銘時,他這麽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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