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停下手裏的筆,“昨天有沒有回過院子。”


    “沒有,我昨天下班就直接回娘家了。”


    “上班的時候,有沒有跟別人說過你被丈夫打了?尤其是男性。”


    女人想了想,“我沒說過,不過我臉上有傷,他們應該能看得出來。”


    楚凡繼續問道:“醫院裏有沒有跟你關係不錯的男醫生?或者是對你有好感的。”


    女人從椅子上站起來,“我沒有對不起他!”


    蔣甘使勁兒的拍了下桌子,“問你啥你答啥,沒說沒用的廢話。”


    女人好像想到了自己的處境,坐了下去,“我跟醫院的男醫生接觸都不多,也就是見麵兒的時候,能說上兩句話。”


    “那你的那同事裏,有沒有你結婚前的鄰居或者是同學?”


    女人搖搖頭,“都是工作以後認識的。”


    蔣甘拍著桌子站了起來,“你給我說實話。”


    女人低著頭流眼淚,看那樣兒是不想搭理他。


    楚凡把要動手的蔣甘拉出審訊室,“呼,可累死我了,這要是再裝一會可要露餡了,我這文質彬彬的形象啊。”


    楚凡“噗嗤”笑出聲,“你就是一個斯文敗類。”


    蔣甘拉著楚凡往遠處走,“那現在咋辦,這要是跟她沒關係,我們之前的線索就都斷了。”


    “你不會認為是她丈夫的仇家吧?”


    “也不是沒可能啊,賭徒嘛,還能沒幾個債主?”


    兩人走進二隊辦公室,“現在就是等屍檢報告了,她是不是凶手到時候就清楚了。”


    蔣甘有點疑惑,“一份報告就能證明他清白?”


    楚凡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如果那父子倆身體裏含有過量的安眠藥,那她就不是凶手,至少不是她自己動的手。”


    “為啥呀,我不明白。”


    “她就是一個小醫生,能讓兩個人昏迷的安眠藥,那量是不會少的,至少不是她能拿到的。”(這部分是我杜撰啦,我是真不知道那個年代安眠藥限不限購)


    楚凡緩了緩,繼續道:“不過我還是傾向於她是無辜的。”


    蔣甘給了他一個白眼,“為啥?就因為她漂亮?”


    楚凡眼睛一亮,好像打開了一扇大門,(好像寡婦也不是不行)


    “咳咳”他咳嗽了兩聲,掩飾著尷尬,“說啥呢,我可是社會好青年,哪能有曹魏遺風,再說了,我有對象的好不好。”


    “那是為啥呀?”


    “因為她跟孩子的感情是真的,她就算是想殺了她丈夫,也不會搭上孩子。”


    “那如果是毒藥呢?”


    楚凡趕緊捂上他的嘴,“千萬別如果,要真是毒藥,咱們可有的忙了,估計這個年都過不好了。”


    蔣甘點點頭,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直勾勾的看著楚凡,“我咋感覺跟你在一起我那麽呆呢,以前大家都說我是西城的小軍師,跟你一比我就是屁啊。”


    楚凡吹了吹劉海,“這就叫天賦,你腦子不夠用,多吃點豬腦子補補。”


    蔣甘剛想打楚凡,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進來了,“蔣隊長,屍檢結果出來了,兩具屍體生前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藥。”


    蔣甘接過報告,看了楚凡一眼,“現在要怎麽辦,先調查醫院?”


    “嗯,一會兒我去找李文斌,讓他把郭慧芳娘家的鄰居也好好查查,你們去醫院的時候,注意要多問問護士,這個群體可是永遠都衝在八卦的第一線的。”


    “八卦?啥意思?”


    “扯老婆舌,別廢話了,要想查出點啥,你問她們就對了。”


    蔣甘帶著二隊走了,李文斌帶著一隊也走了,楚凡一個人溜達到了食堂,這都忙了一上午了該吃飯了。


    楚凡看著打菜的窗口,菜是豬肉熬白菜加點粉頭,“呦,高大爺,今天這麽舍得呀,這麽多肉。”


    廚師大爺滿臉都是笑容,“還不是你小子昨天打回來的野豬,就是那個頭兒,也忒小點兒了。”


    “您老就知足吧,這可是咱們楊局,從另外兩個局長手裏搶來的,差點就沒保住。”


    老爺子給楚凡打了一大勺兒,“你可得多吃點,還長身體呢。”


    楚凡端著飯盒看了看,馬明正帶著唐玉龍胡吃海塞呢,他一屁股坐到了兩人身邊兒,“你們倆就不能文明點兒,看看這吃相,我告訴你馬明,你可別把人姑娘嚇跑嘍。”


    馬明吃飯的速度倒是慢了幾分,唐玉龍可不管那些,嘴裏的飯菜還沒咽下去了,對著楚凡說道:“這麽好的飯菜,你跟我說你們夥食差?不想給我吃你就直說。”


    楚凡看著他的吃相,“我是怕你吃完了,我們的同僚餓肚子。”


    “那不能夠,我最多吃三個人的。”


    “讓你吃就不錯了,還吃三個人的。”


    楊震三人從門口進來,剛才的話是老劉同誌說的,楚凡也不知道為啥,這三人總是形影不離的。


    “劉、劉大哥。”唐玉龍這一句劉大哥,差點把楚凡幹噴了,還好他那聲劉大爺沒說出口。


    “你家的飯不好吃啊?跑我們分局來蹭吃蹭喝?”


    唐玉龍扭扭嘴,“我今天是來當媒人的,劉大哥你可別亂說。”


    “你愛當啥當啥,別把我們分局吃窮了就行,對了,昨天你聽沒聽見有人被揍啦,誒呦喂那個叫聲,都傳出去老遠。”


    唐玉龍把腦袋埋進飯盒裏,“我啥都不知道,你們趕緊吃飯去吧,一會好菜就沒了。”


    等三人走後,他才把腦袋抬起來,“你們可別聽他瞎說啊,我可是男子漢,挨打了我可不會叫。”


    “噗嗤”楚凡實在是沒忍住,噴了他一身。


    “不好意思,我想起來一件高興的事兒,實在是沒忍住。”


    唐玉龍也知道自己犯蠢了,黑著一張臉,“就跟你沒挨過打似的。”


    楚凡抬頭看天,“誒,我還真沒挨過,現在想起來,好像缺失了不少童年的回憶啊。”


    “你、你、我”唐玉龍起的話都不會說了,把怒火都發泄在飯盒兒上了。


    1小時後李文斌帶隊先回來的,“小凡,那郭慧芳從小隻跟周圍的小姑娘玩兒,長大了也沒聽說跟哪個男人有過接觸。”


    楚凡點點頭,“辛苦啦,趕緊去吃飯吧,等二十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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