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開郡,閣老府。


    趙君李氏的暗隊長在閣老府與趙府地底的那個祭台下麵,掘地三尺,尋找那五把梳子。


    但是找了大半個月了,都沒有找到一絲梳子的影子。


    地上祭台,可不隻是一個祭台祭室和一個血池那麽大,裏麵曲曲繞紅的地方多得很。


    隻為了找五把梳子,真的猶如大海撈針。


    但就這樣,暗隊長仍是在裏麵找了大半個月。


    沒有辦法,這五把梳子對於老家主來說,真的是太重要了。


    實在找不到,那他隻能判斷那幾把梳子並沒有隨祭台一起,因為坍塌埋在地底。


    而是被人給帶走了。


    那麽,誰能帶走這五把梳子。


    自然是當天在場的那些人。


    所以,暗隊長將當時在場的人,全部都排查了一遍。


    最後將目標鎖在了幾個人的身上。


    出事那天,到過祭台的人。


    他懷就是趙家的護衛偷拿走了。


    他們李家也出過這種內賊,護衛與丫頭相好,丫頭偷偷的偷了主子的首飾出來,護衛拿出去賣。


    那天那種情況,趙之陽已經昏倒,他的兩個貼身護衛保護他撤退,其它護衛見祭台坍塌,隻怕裏麵的東西都要被埋葬,渾水摸魚,偷偷帶走幾件值錢的東西,等到合適的時候再拿出去換錢,也是有的。


    於是,暗隊長就將重點放在那當天到過祭台的護衛身上。


    這天,他終於得到了一個消息。


    因為他抓到了其中一個幸存者,正是那天押著謝曉燦,並被謝曉燦踩了腳的那位。


    他因為被謝曉燦踩了腳腳痛,所以沒有跟著趙之陽下地下血池,因此也逃過了一劫,活了下來。


    又因為受傷,沒有與趙之陽回南陽,所以,也算是少數當時在場的知情護衛之一。


    此時的他早已被折磨的滿身是血。


    “我……我真的什麽都沒拿。”


    “那東西到哪去了?”


    “我……我好像看到其中那把紅色的梳子,被那個胖丫頭拿走了。”


    “你確定嗎?”


    “有人擋著,我也沒有看太清楚。”


    “到底看清楚沒有?”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就是她拿了紅色的梳子。”


    “當時她拿到梳子好像就昏了過去,然後,那個姓顧的抱著她,觸動了機關,跳下了血池……”


    “其他的梳子呢?”


    “我沒有看到,當時,場麵一片大亂,公子帶著人追到血池那邊去了,我和幾個護衛守在祭台外麵,沒人進去,其他梳子應該還在那裏。”


    “到底是應該,還是確定?”


    “確定……”


    說完,人就在巨大的疼痛之中斷了氣。


    暗隊長收手,不管是不是那個謝曉燦拿了。


    都得找上門去,查一查。


    就算她隻拿了一把梳子,那也得將梳子弄回來。


    隻是,當初出發的時候,老家主有明令。


    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能輕易動火命女。


    所以,要查,卻也隻能暗中查。


    最好是能買通她身邊的人。


    或者安排一個人進百果園。


    ……


    趙郡李府。


    李老家主的家主之位早就傳給了自己的兒子。


    如今退居二線,雖然已經不管府中之事了,但他最近依然很忙。


    身邊的死士派出去了很多,人手都有些不夠用了。


    比如此時,已經深夜,又有人過來回話了。


    “人都死了嗎?”


    聽說李長樂出了事,李老家主就派人出去探了。


    “回老家主,一莊子的人都中毒身亡,但並沒有看到李芮和樂二姑娘的屍體。”


    “那就是沒死?”李老家主還存著一絲希望,就算他再冷血,麵上再不在意這個女兒,但李長樂仍然還是他的女兒,是他曾經寵愛過的女人生下的孩子。


    “屬下們怕驚動那個姓龔的,遠遠的跟著不敢靠近,並沒有看清楚。”


    “但第二天清晨,隻有一個人從那個莊子走出來,背上還背著一個大紅葫蘆。”


    是的,龔齊洪從離開之後,就又做了一個大紅葫蘆。


    和從前的那個大紅葫蘆,不細看,根本就分辨不出來有什麽區別。


    隻是,這個葫蘆。


    沒有從前的那個刀槍不入的防護功能了。


    老家主不說話,那人繼續道:“看他的方向,應該是要去蘭陵蕭氏。”


    李老家主歎了口氣,“繼續跟著他。”


    蕭二公子病了好些年了,藥石無靈,據說就是這兩年的事了。


    龔齊洪去蕭氏給蕭二公子看病,就看他的手段了。


    說實話,自從徐璟惠死在龔齊洪的懷裏時,他已經產生了懷疑。


    懷疑冰魄人頭隻是一個普通的石玉器物。


    但是,路已經走到了這裏,不管冰魄人頭有沒有傳說中的神奇之用,那也必須是他李家之物。


    ……


    範陽顧氏。


    顧琅之知道了顧宴之(顧少卿)還活著的消息。


    他帶著這個消息來找李芷藍。


    李芷藍氣急敗壞,“他居然沒死?”


    她現在已經是顧琅之的人了。


    若是顧宴之回來,那她怎麽辦?


    顧氏未來的家主夫人隻能是她。


    可是,她現在還能嫁給顧宴之嗎?


    老家主現在已經沉迷煉藥,早已不問族中之事。


    之前的顧家,已是少家主顧宴之在掌事。


    家主雖不管事,但他沒傳位給少家主,那他還是家主。


    少家主失蹤後半年前就傳出死訊,但到底沒有找到屍休,按族規,家主不管事,由嫡次子暫代少家主管理家族事務,也就是顧琅之暫代,年底若還是找不到少家主顧宴之的屍體,再請族老,選新的少家主。


    顧宴之是原配嫡長子。


    不管是論嫡還是論長,隻要他一天未死,那他一天都是顧氏的少家主。


    未來的顧氏家主大人。


    “你打算怎麽辦?”李芷藍眼睛裏泛著毒液。


    “你說呢?”


    顧琅子冷哼一聲,不屑瞟著李芷藍,“難道你還有別的退路嗎?”


    送消息來的人說,顧宴之的毒還未完全解,需要三次藥浴,最後一次關鍵的解毒藥浴,還要在藥水裏泡上三天。


    這三天不能動用真氣,不能出浴桶,更不能有情緒波動。


    天賜良機。


    他不是要死遁嗎,這次一定讓他死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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