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猛拍桌子的聲音,陸十一立即回過神來,陳曉曉也嚇了一跳。


    “年輕人,有些東西是不能正眼打量的,小心被不幹淨的東西勾了魂魄。”說著那老頭走到窗邊將窗戶關了起來,從地上撿起一塊黑布,將那一對紙人的腦袋蓋了起來。


    陳曉曉聽到這話一臉疑惑和害怕,往我這邊縮了縮身子。剛緩過神來的我也是一陣後怕,那種意識和身體不受控製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我結結巴巴的問道“那……那是什麽東西啊?我是怎麽回事?”


    聽到這話那老頭沉了沉臉道:“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處,你們要認領的那兩具遺體,今天淩晨時候已經被人帶走了。


    聽到這話,我和陳曉曉對視一眼,眼裏都充滿了疑惑。難道是林家夫妻倆?


    “是誰領走了樂樂他們,是一對姓林的夫妻嗎?你們怎麽可以隨意讓別人帶走,他們可是被謀殺的。”陳曉曉聽到這話忘記了剛剛的害怕,站起身急忙大聲問道。


    老頭聽到這樣急言令色的話,臉色更加難看。


    見到情況不妙,我也連忙從兜裏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香煙,當著老頭的麵,在香煙裏塞了好幾張紅票票,然後塞進了那老頭上衣口袋裏。老頭見狀也沒拒絕,臉色好了許多。我見狀連忙趁熱打鐵道:“大爺,她也是著急,您也別跟她一般計較。”


    聽到這話老頭緩緩開口道:“是誰接走了,這個我也不清楚,他們是直接找到了總經理,總經理就安排下來讓人開車拉走了。”


    “開車拉走的,沒有火化嗎?不怪我詫異,因為國家現在都是要求的火化的,這沒有火化就被帶走了?”


    “小夥子,你還是太年輕了,現在這個世道,隻要有這個東西還不好辦嗎。”說著老頭三個手指一起撚了撚。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有人給總經理送了錢,這個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是被人查到也是很麻煩的,林家夫妻倆怎麽會有這個關係再者錢是從哪來的呢?


    “帶走他們的是姓林的一對夫妻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是總經理直接安排的,並沒有經過我的手所以我也不清楚。”


    “不過,想知道的話也簡單”,說著老頭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我立即領會,又掏出一盒香煙塞了幾張紅票票進去,裝進了老頭左邊的口袋裏。


    老頭見狀嘴笑的更大了,“既然這樣我也幫人幫到底,但是你們得在這等一會。”


    我聽後也沒有多問,道了聲好,那老頭就走出了辦公室不知道去哪了。


    “我們會幫林樂和林奶奶報仇的。”我安慰了下陳曉曉,她的情緒也逐漸平複了。


    等了好一會兒,等到殯儀館的工作人員都陸續下班了,老頭還沒有回來。我從窗戶看去,外麵天都黑了,在我們倆都快要不耐煩的時候,老頭回來了,朝我們招招手讓我們跟著他。


    我和陳曉曉急忙走過去,我原本想問一下老頭怎麽這麽久,老頭卻朝我噓了一下,示意我們別出聲,我和陳曉曉對視一眼很是疑惑,但也是跟著老頭繼續往前走,老頭帶我們走到供電室,找到一個閘門使勁往下拉,閘門拉下去的瞬間,整個樓道都陷入了黑暗。


    陳曉曉在我旁邊差點嚇的叫出了聲,我連忙伸手去捂住她的嘴,小聲噓了一下叫她別出聲,看她點頭後我也放開了手。


    老頭打開早就準備的手電筒照了照,隨手拔掉了一根線,又照了照我們 示意跟著他走。


    跟著他七拐八拐的我發現,隻有樓道裏是黑暗的,其餘有的房間的燈還是亮著的,而且好像殯儀館還有上夜班的人在房間裏。


    很快跟著老頭走進一間辦公室,他輕輕推開門,招手示意我們先過去,等我們倆過去之後,他很輕很輕的將門關上,之後來到一個辦公桌前,老頭小心翼翼的翻找著,之後拿出一張紙,示意我倆過去看,這是一張殯儀館認領屍體的記錄證明。


    我上前看到這份證明之後,差點驚掉下巴,陳曉曉也一樣,一臉不可置信。因為那證明上寫著的認領人分明是陸十一和陳曉曉我們倆的名字。


    之後老頭又翻找出火化證明和繳費記錄,因為屍體沒有燒就被帶走了,但是火化證明和錢的繳納記錄是要有的,但是這兩個上麵赫然也寫著我和陳曉曉的名字,不敢置信的奪過老頭手裏的手電筒,來回翻看著那幾張紙,反複觀看之後也還是我們倆的名字。


    我們倆已經呆住了,老頭將資料小心放回原處後就推著我們出來了,原路返回供電室。老頭拉下閘門,我們倆才回過神來。


    接著老頭又把我們拉回他的辦公室道:“總經理為了防止殯儀館出事,可是安裝了雙重保險,不僅有攝像頭,樓道裏還有監聽器的,就我這間辦公室沒有。監聽器和攝像頭隻有總經理才有權利查看,這個可是很少人知道的,我拉了網線和樓道裏的電,可是竊聽器可是獨立的係統,所以才讓你們不要說話或有太大動作。好了,現在你們也看到了你們要知道的就快走吧,殯儀館晚上可不能久待。”說完了就把我們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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