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雯清剛想出聲反駁,我出去不是都帶你的嘛。而後轉念一想,好像…的確是有過這回事。


    父皇舍不得處罰她,就拿她宮中的奴才撒氣,怪他們沒看好自己。這樣想來,葉雯清越發覺得羞愧難當,的確是自己對不住他們…


    “唉…罷了罷了,你們出去吧。”葉雯清擺了擺手,終究是不忍心。逃跑這條路行不通了,看來,她隻能再想其他辦法了。


    要不,從父皇那兒入手?不可能的!這個想法剛出現就被她否定了,她哥和她爹一個德行,是絕對不可能讓她去東萊的。


    雙兒見狀沒多說便出去了。最近她一直在想如何勸服二皇子讓他認祖歸宗,這事忙的焦頭爛額,這邊就顯得有些無暇顧及了。


    也正應如此,這段時間星雨和葉雯清相處的較多,二人的關係也突飛猛進。


    星雨走時,又回頭看了葉雯清一眼。


    看公主的樣子,明顯是有心事。可她一個公主,能有什麽心事呢?而且這大皇子一向疼愛她,為何會突然這麽反常,竟然還命人將她關了起來,不許外出。


    不過,這家夥這麽奇怪,性情反常倒也有可能。想起來葉天秦,星雨就沒好氣。


    這雙兒最近也是,不知道忙些什麽,時常心不在焉,看自己也沒有了之前的劍拔弩張,這讓她還有些不習慣呢!


    雙兒要是聽到這話,估計得誹腹:你丫的是不是欠?


    言歸正傳,公主對自己不錯,若是能想個辦法幫幫公主,也不枉她對自己的好。


    隻是…她最近一段時間基本都和公主形影不離,她能有什麽心事呢?難道…是之前在靖王府之時?現在想來,公主那時的確有些奇怪,竟然還寫了書信命人送去了天曆。


    這是她那天無意中看到的,當時就覺得很納悶,公主常年生活在西寧,在天曆應該沒什麽朋友啊,而且,還寫了書信。


    難不成…是主子?


    還有那個住在靖王府的那兩個人,她的直覺告訴她,他們身份不簡單。那個公子武功不低,身邊的侍從也是個高手,卻受了那麽重的傷,想來一定是遭人追殺了。


    或許,她應該派人查查他們的身份,而後再做打算。


    且說嶽今一行人出使西寧也快到了,本來還要些時候的,但嶽今心中著急,想早些見到葉雯清,便讓大部隊加快了行程,不得不說,他倒也是個癡情的。


    天曆,尹王府。


    “王爺,如今我們手下的各大生意都發展得如日中天,如今我們的財力說是富可敵國都不為過。”


    隨風這話絕不是誇大其詞,他們的生意遍布整個雲土大陸,隻要人多的地方,都有他們的生意,別說是天曆,就算是再加上西寧也可以一比。


    “南部的軍隊如何了?”


    “王爺放心,一切照舊,並無任何異常。”南部的幾個州都被他們安插了士兵,平常都平民打扮,安居樂業地生活。一旦需要,一聲令下,全部準備就緒。


    至於為什麽沒人發現,很簡單,因為那幾個州的刺史,是他的人。


    笪子隱聞言輕輕地點了點頭。隨風辦事他一向放心,所以他才會放心把這些事教給隨風打理。


    “好吃好喝供著他們,但千萬別忘了操練。切莫讓他們養成惰性,本王…不需要廢物。”笪子隱輕聲說道,最後一句明顯語帶淩厲。上過戰場打仗的人,再怎樣和善,總也會在不經意間釋放出威壓。


    何況…他本不是和善之人,他有野心。


    “辛苦你了。要不,本王給你放兩天假如何?”他自己就是這樣連軸轉,自然懂隨風的辛苦,心有不忍。


    “這些都是屬下應該做的,何談辛苦。再說了。要說辛苦,王爺您可是要比屬下辛苦了。”他隻是照規矩辦事,王爺可是要掌控大局、運籌帷幄的啊!成敗、生死皆在他一念之間。


    笪子隱聞言並未多說什麽,默默端起茶杯小飲了一口。自從他腿受傷後,他便開始替自己謀劃。他深知自己這腿應該是好不了了,在這朝中定然舉步艱難,還不如找個時機金蟬脫殼,過一過逍遙自在的日子。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就是得有錢,於是,他做上了生意。可做生意得有倚仗,所以他養了批軍隊以備不時之需。


    至於那幾個刺史,都是因為他握著他們的把柄,而這些把柄足以讓他們乖乖聽從他的吩咐。


    這些手段是有些卑鄙,若換作以前他必定不屑去用,但今時不同往日,人在屋簷下豈能不低頭?如今他無權無勢,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必須得好好謀劃謀劃。不僅僅是為他,還為這一路上一直忠心耿耿跟隨他的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就休怪我無情!笪子隱閉上眼睛,心裏默念道。


    且說星雨派人去查二人的身份,不多久就查到了。因之前笪子隱就吩咐了下去,西寧的人一切聽從星雨的調遣,便宜行事,不必事事上報,所以她才能很快查到。不得不說,笪子隱安插在西寧的偵查網屬實牛!


    星雨坐在房中,想著方才收到的消息,陷入了深思。


    “嘶~這二人竟是東萊的人,公主怎麽會和東萊的人扯上關係呢?按理說,東萊同西寧一向是水火不容,互相看不慣,公主怎麽會幫助他們呢?”


    “這麽想來,一切都說的通了。大皇子一定是知道了什麽才會將公主關起來。可是…到底是什麽事呢?看來,還得從公主那著手。”


    這樣想著,星雨去了葉雯清的房間,“公主,奴婢聽說,那位在靖王府的公子一直在打聽您的消息,您看…”


    其實這話是她胡謅的,她不過是想借此套出她的話罷了。


    “啊?”葉雯清正躺在床上發呆,聞言立馬坐了起來。


    “莫不是他見我不見蹤影以為我反悔了?不行啊,萬一他見我不回去,自己先回去了怎麽辦?不行不行,我得想個法子出去一趟!”


    “小雨—那個,你進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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