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敢?”


    “會不敢!是不想。你當本座是什麽宵小之徒。”


    “哦…原來宮主要講究正人君子,那怎麽一而再跟本姑娘玩暗殺遊戲呢?”


    羅刹眉頭一皺,看向她,“本座要說這些事本座不知情,你信嗎?”


    寧夏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你覺得我會信嗎?我也不怕你知道,那個護法就死在我手中,如果你要算賬的話,可一起算上。”


    “你……”羅刹氣結,他其實不想跟她這樣對立著。迅疾抓住她放在桌子上的手腕,把起了脈。


    寧夏沒想他來這招,蹙了一下柳眉,另一手正要動,發現他卻是認真在按著她的脈搏,就停下來靜觀其變。


    “你沒有中心蠱,為何要冒險去拿解藥!”


    寧夏甩開他的束縛,冷下了臉,“本姑娘做事還輪不到你來管!”


    羅刹卻在暗中悄悄鬆了一口氣,幸好她沒中蠱毒。即使有解藥,也隻是緩解而已,並不能真正的解毒。


    “哼,你就是嫌命太長了。第一次讓你得逞,你別以為還會有第二次!”


    “放心,本姑娘惜命得很,也很有自知之明。”寧夏淡淡的,以為她什麽都沒準備嗎?她的勝算就是她了解他,而他太過自負,根本不會想到她可不是一個簡單好欺負的。


    雖然此次她受了傷,但也有所收獲,這就夠了。


    肚子“咕咕”叫了幾聲,打破了兩人僵持著的局麵。


    寧夏微微蹙了一下眉,暗歎一聲,弄頓吃的不容易。


    羅刹冷哼一聲,看她一眼,不發一言的站起,走了。


    寧夏見他走了,暗自鬆了一口氣,他是個怪人,還是少接觸為妙。


    馬上落下麵紗,變出一個白淨的饅頭啃了起來。芳菲真的特神奇,食物短時間內不會壞掉,太棒了,簡直就是一個移動的冰箱。


    吃完了準備出門看看情況去,她們辦事堪比烏龜速度。


    還沒出院子,就聽見一陣雜亂沉重快速的聲音由遠及近,遂停下腳步等著。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跑在前麵的四個家丁,提著食盒,喘著粗氣。再婦人一家和幾個陌生人,最後飛進來的是那個她不待見又再見的羅刹。


    寧夏輕蹙了一下眉頭,看了一眼羅刹,頗為嫌棄。


    羅刹接收了她的眼神,冷哼一聲,這個不知好歹的女子,他怕她餓,親自去辦事遣人,她竟是這個不歡迎的態度。


    村長聽見羅刹的冷哼,以為是對他們速度不滿,大吼一聲,“你們幾個,還不趕緊的。”


    “是,是。”四個家丁嚇得一溜煙的進屋,擺好了飯菜。與此同時,村長和那幾人走近寧夏,恭敬諂媚又帶著幾分不由自主的懼怕,“請姑娘用膳。”


    寧夏掃視他們一圈,看向羅刹,“你做了什麽。”


    “沒什麽,不過是讓七星出鞘了一回。哼,便宜他們了。”


    “你有病啊,隨便動手殺人。”寧夏皺起眉頭,冷下臉,這人真是嗜殺成性無可救藥嗎?


    羅刹眯了眯眼,怒氣慢慢上湧。拳頭攥緊,忍著不對她出手。她原就不是他的對手,現在受傷了,更是不堪一擊。


    空氣中彌漫著一觸即發的危險氣息,嚇得那些人冷汗直流,雙腿發抖,如果可以,他們恨不得有多遠跑多遠。


    婦人見狀,咬了咬唇,上前幾步,“姑娘誤會了,公子他出手幫了我們。人沒有殺死,隻是嚇暈了。”


    名叫香兒的女子拍拍胸脯,心有餘悸的說,“幸好公子及時出手,否則我們就做不好姑娘吩咐的事了。”


    “既然知道會這樣?為何還會去得罪他們,而幫我一個不認識的人呢?”寧夏呆了一下,她誤會了。


    婦人絞了一下衣角,偷偷瞄了一眼村長幾人,“沒……沒想那麽多……”


    話沒說完,就被羅刹打斷了,“囉嗦半天,不是餓了嗎?怎麽還不吃。”


    村長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搶先說道,“是是是,剛才公子吩咐過了,請姑娘快用膳吧。”


    寧夏看了一眼羅刹,這個人到底什麽意思。轉身進屋,“村長進來試下毒。”


    什麽!村長的老臉抽了抽,滿是不可置信的表情,瞄了一眼那個一身煞氣的麵具男子,抬著無比沉重的腳步跨出一步。


    “姑娘說笑了,不會有毒的,這本是我們一家自己要吃的食物。”


    寧夏已經重新坐下,一手懶懶的撐著頭,看向桌上雞鴨魚肉的豐富吃食。諷刺一笑,“真不錯啊,一個村長家吃得這麽好。還不快點,想要餓死本姑娘嗎,磨嘰什麽!每一樣都要試,快點。”


    “是。”村長一聽她沉聲的話,不自覺眉心一跳,趕緊應道。不敢再耽擱,在家丁的伺候下,快速試了菜。


    見他無恙,寧夏讓他們都出去。隨手落了麵紗,拿起筷子吃起來。


    羅刹暗鬆了口氣,這姑娘真能折騰。


    寧夏自顧吃著,不管對麵的煞神。天大地大吃飯最大,這可是最重要的事了。


    羅刹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你這次隻是為了一瓶不需要的解藥!”


    寧夏吃完了口中的食物,抬頭認真的看進他的眼,“解藥能否一次性解了心蠱的毒?”


    “不能。”


    “那就隻是緩解而已咯,果然狡猾,難怪你這麽多年還是沒法脫身。”


    “你…”羅刹驚道,“你還知道什麽。”


    “你怕我知道什麽,怎麽,要殺人滅口嗎?”寧夏悠然閑淡,實則暗自警惕。


    羅刹手一動,七星劍已出鞘,架在她脖子上。“你真以為本座不敢。”


    寧夏心裏一驚,好快的速度,麵上似笑非笑。“本姑娘可不敢以為宮主不會殺我,畢竟我們隻是陌生人而已,又不熟。”


    陌生人!她隻當他是陌生人,突然沒來由的一陣氣憤,“不是見了五次了,怎麽會是陌生人。”


    寧夏眨一下眼,五次嗎,好吧,她忘了。


    扯出一個諷刺的笑容,“如果可以,本姑娘倒希望你消失在我眼前,永遠別再見。好吧,我消失在宮主眼前也可以。”


    說完,迅疾彈開他的劍,站起身,往外走。


    羅刹一閃身,用高大的身子擋在她眼前,在她沒反應過來前,抱住她。


    用低沉而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說著,“做我女人吧,我保護你。”


    寧夏邊掙紮著,邊冷冷道,“放開,否則本姑娘就要不客氣了。”


    說話時,手正要動,就被羅刹抓住了,沒法再動彈。膝蓋自然的想要出擊,同樣被他化解了。


    “你有病嗎?我上次跟你說了,我有喜歡的人了。”


    “無妨,和我在一起後,他也就沒有機會了。”


    寧夏抽動唇角,不是不屑嗎,現在怎麽轉變成這樣了,看來腦子真的有問題。


    “你捏痛我了,放手。”寧夏柳眉一蹙,硬得不行,就來軟的。


    羅刹愣住,低頭一看,纖細白皙的手腕上有絲絲紅痕,遂放開。寧夏一閃,想要往外,誰知羅刹早有防範,比她更快。


    “你到底想怎樣!”寧夏雙手叉腰,深呼吸了幾口氣。


    羅刹看她這樣,突然覺得這樣一麵的她更好玩。“我不想怎樣,隻要你答應做我女人就可以。”


    “……”寧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僅有病,病得還不輕。重新回到座位上,繼續拿起筷子吃起來。同時盤算著怎麽擺脫這種無聊有病的人。


    羅刹隱藏在麵具下的俊顏情不自禁的笑了,既然是心底想要的,那就順從一回吧。


    寧夏吃飽了,放下筷子。“我正好認識南夏第一神醫古來之老頭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讓他給你瞧瞧。”


    羅刹眉角一抽,她真以為他有病,就不相信他會看上她。


    “我沒病,我是真心的。”


    “管你是不是真心的,反正我不喜歡你。第一,我們敵對關係不明,我不會傻傻的羊入虎口。第二,我不喜歡你是殺手的身份,因為這個身份代表你仇人一大堆,誰知哪天就被人反暗殺了,不安全。第三,本姑娘記得你還中什麽心蠱情蠱吧,誰知道可以活幾年呢?誰會願意和一個隨時可能沒命的人在一起,太不靠譜了。”


    羅刹認真聽完,嚴肅正經的表明,“第一次見麵就想動手殺你是真的,這事我很抱歉,我……我跟你道歉。並且,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寧夏掏掏耳朵,瞪大雙眼,沒聽錯吧,血影宮宮主跟她道歉。眨了眨眼,抿抿唇,“你真的是血影宮宮主羅刹,不會是換人了吧?”


    羅刹見她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俊顏抽了抽,想了下,從懷中掏出一塊信物,扔給她。


    寧夏接過仔細瞧清楚了,墨玉的質地,繁複詭異的花紋,入手沁人心脾的冰涼。這是真的,何況他之前的煞氣也是不會錯的。


    將信物扔還給他,不屑的呲了一聲。“剛剛還想再殺我呢,我是不會相信你的。”


    “你……”羅刹氣結,同時心裏一動,她竟然沒有就此把信物扣下,沒有一絲覬覦之念就還給他了,也是難得。


    “那你要怎樣才相信?”羅刹的聲音中帶了一絲從未有過的焦急。


    “要怎樣啊,本姑娘想想……”寧夏拉長語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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