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兩人沉默無聲地大眼瞪大眼時,弘清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兩人同時朝著手機瞥了一眼。


    是高誌。


    兩人再轉回頭對視一眼,非常默契地一同忽略了還在震動的手機。


    弘清咽了一口口水,有點發顫地問申燼:


    “這你都能忍得住?”


    申燼喘著粗氣,搖搖頭,說話時她的聲音居然也在抖:


    “好像是忍不住了,要不咱倆今天就把事兒給辦了?”


    她原以為弘清肯定會答應,卻沒想到弘清搖了搖頭,搖得一點沒猶豫。


    omega隻是搖頭,卻沒給理由,alpha等了半天都沒聽到弘清說話,權當他是在口是心非,上手就去抓他的腿,隻是手剛抓上卻被弘清扭腰蹬腿地掙脫開。


    申燼頓時拉下臉來,語氣聽上去有些生氣:


    “怎麽,以前天天在家招我,現在箭都搭到了弦上,你還不樂意了?”


    “不想在這…”


    omega小聲說著,他的臉被申燼捏著,頭沒法偏轉,隻能低垂著眼,不去看alpha。


    “怎麽,你還嫌上了?這炕可比我那主臥的床還大呢。”


    “這是別人家!”弘清急了。


    “平時又沒人住,這是錢鵬特意給咱倆收拾出來的,你糾結這個幹什麽,回頭給人家收拾幹淨不就行了?我會賠他被子的。”


    申燼不想再聽他推脫,捏著弘清的肩膀把他翻過去,手往下探去。


    弘清一個沒防備被她翻了過去,反應過來後撐著胳膊就要翻回來,卻被申燼恰時地捏住脖子。


    “我不想在這!我不想在這…”


    動彈不得的弘清感受到了陌生的涼意,受製於人的恐懼讓他直接哭了出來。


    申燼無法忽視他的哭泣,她能感受到這回omega的眼淚中並不含假裝的成分,他是真的在恐懼。


    “唉,你到底怎麽了?是害怕還是真就不願意?”


    申燼將手半按半摸地搭在弘清的頭上。


    弘清隻是哭著搖頭,把臉埋在枕頭上一句話都不說。


    申燼拿他沒辦法,隻能將人又翻了回來,摸過紙巾給他擦著眼淚和鼻涕。


    “到底是因為什麽?你就直說吧,何必讓我去猜?”


    弘清也清楚,如果自己今天不給個理由出來,申燼是不會罷休的,可不知怎麽,他心中忽然有些生氣,有些事情明明申燼稍微動動腦子就能想明白,可她卻壓根沒想過,現在卻要自己說。


    弘清猛地坐了起來,將罩在自己身上的申燼推直了腰,邊哭邊生氣:


    “你這回出來明明是為了考察,難不成跑這大老遠的就為了弄我?我是第一次,要是真弄的話最少也得四五天,更何況當初分化時我是什麽情況你也知道,我也肯定沒一般的omega那麽適應,到時候再病個三四天,咱們總共請了二十天的假,你難道要把將近一半的時間全浪費在我身上?”


    申燼理應想到這一層的,隻不過美色當前讓頭腦發熱,待弘清這一盆冷水扣下來後,發熱的大腦瞬間就冷卻了下來。


    弘清沒看到申燼忽然冷靜的眼神,還在那生氣。


    “總共就四個人,咱倆撂了挑子在這胡鬧,剩下的兩個人,一位是長輩,一位是同學,你讓別人怎麽看我?”


    “他們不會說什麽的。”申燼試圖安撫他。


    “不說不代表不會想啊,你請了一位師傅,帶了一位徒弟,最後卻讓你的師傅帶著你的徒弟去幹活,自己卻在這裏跟我廝混,你還怎麽攏得住人,這不跟以前荒淫無道的昏君一樣嘛!”


    “呃,你說得有道理。”


    申燼點點頭,卻又把弘清翻了過去,單手按著弘清的肩胛骨。


    在弘清慌亂的撲棱中,申燼說出了那句經典名言:


    “我就蹭蹭,不進去。”


    當房中粗重的呼吸聲漸漸平息時,炕上的溫度也漸漸落了下去,申燼拉上方才蓋了一半的被子,趴在弘清的背上進入賢者時間。


    濃鬱的佛手味裏糾纏著濃重的羊膻味,像雅室裏混入了塵世間的煙火氣。


    申燼平複氣息後啄著弘清的耳朵:


    “說點什麽。”


    弘清還在享受著久違放肆的信息素,他側過臉來蹭著申燼的臉。


    “真不知道你在嫉妒什麽。”


    “嗯?”


    “明明就比我的大,卻還惦記著要‘嘎’我。”


    “哈哈,”申燼咬著羊耳朵,“那是因為我覺得你沒有會更好看。”


    “屎一樣的審美。”


    弘清誇著身上溫柔的alpha。


    兩人抱在一起,包著被子說著悄悄話,說著說著,兩人很快陷入了沉睡,可惜這一夜睡得並不安穩。


    先是申燼忽然爬起來開窗,弘清問她怎麽了,申燼說要開窗散散味兒。


    “我剛剛在夢裏差點被活活撐死。”


    申燼心有餘悸地對omega說。


    “媽誒,全是羊,羊臉羊肚羊雜湯…最後不知道是誰還非得讓我來一碗羊肉泡饃…”


    弘清:


    “……”


    看著申燼的臉上還在犯著不存在的惡心,弘清忽然對她唱了一句:


    “有沒有人曾告訴你。”


    申燼茫然地扭頭看他:“嗯?你很愛我?”


    “我想抽你…”


    好不容易又睡了一會兒,弘清又被尿憋了起來,一想到廁所在屋外的院子裏,弘清怎麽都不敢起來,更何況他身上就掛著一塊布,睡衣早就不知道被申燼扔到了哪裏。


    弘清本不想吵醒勞累了一天的alpha,奈何再憋下去膀胱就跟要炸掉一樣,無奈之下,弘清晃醒了申燼,哼哼唧唧地說自己要上廁所。


    申燼根本睜不開眼,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摸燈的開關,好不容易把燈打開,又差點被乍亮的燈泡給活活晃瞎,等到眼睛終於能看清時,兩人又在一堆被子裏好不容易把弘清原本的睡衣給扒拉了出來。


    “去吧。”


    申燼暈暈乎乎地又要躺下,卻被害怕的弘清一把拽住。


    “喂…你得陪我去啊…外麵黑乎乎的…”


    弘清看著外麵一點光都沒有的院子,說什麽也不敢自己出去。


    申燼又暈暈乎乎地下了床,伸手要去抱弘清。


    “幹嘛?”弘清一愣。


    “嗯?把尿…”申燼還是沒睡醒的樣子,連嘴都張不大開。


    “滾!”


    弘清氣得輕輕推了她的肩膀一下,倒是終於把alpha給推醒了。


    “哦…睡糊塗了…小輝和小耀在小不點的時候我就抱著他倆上廁所來著…”


    申燼低頭把鞋踹給弘清,帶著他到院子裏上廁所。


    等到兩人重新鑽回炕上,沒一會兒,不知誰家的雞又開始打鳴。


    申燼躺在床上罵道:


    “臥槽,比鬧鍾都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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