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趙蒹葭累得氣喘籲籲,香汗淋漓。


    曹川麵帶微笑,緩緩開口,“要不這樣吧,我再讓你一條腿。”


    “接下來,隻要你能碰到我一下,那就算你贏。”


    說完,左腿抬起,擺出一個金雞獨立的姿勢,右手依舊背在身後。


    此時此刻,趙蒹葭已經沒有一開始的傲氣,但仍有不服,“這可是你說的!”


    曹川輕輕頷首,“一言九鼎。”


    趙蒹葭輕哼一聲,調整好呼吸,平複住急躁的情緒。


    再次攻向曹川,不同於剛才的莽撞打法,這回顯得穩健許多。


    曹川一邊“艱難”躲閃,一邊笑著開口,“不錯,現在的表現比剛才強多了。”


    趙蒹葭不為所動,繼續展開有條不紊地展開緊密的攻勢。


    下一秒,忽然一個矮身,順勢駛出一招掃堂腿,出其不意。


    曹川早有預料,直接騰空躍起,恰好避開了趙蒹葭的掃堂腿。


    趙蒹葭迅速起身,展開雙臂,打算摟抱住身在半空,無法閃轉騰挪的曹川。


    曹川笑著伸出左手,按住趙蒹葭的頭頂,借此翻身躲過,穩穩地用一條腿落回地麵。


    與此同時,趙蒹葭向前跌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所幸有護具緩解,並沒有受到什麽傷。


    緩了片刻,坐起身來,一邊摘掉護具,一邊神情複雜地看向仍在金雞獨立的曹川。


    曹川笑而不語,靜靜地回望趙蒹葭的視線。


    趙蒹葭長出一口氣,沒好氣道:“不打了,完全不是你的對手!”


    曹川這才放下右手和左腿,笑吟吟地走到趙蒹葭麵前,伸出左手。


    趙蒹葭伸手握住,借力起身,“你確定你真的不是武俠片裏的武林高手?”


    曹川哈哈一笑,“當然不是!我可不會什麽內力,你要相信科學。”


    趙蒹葭撇了下嘴,“少來,你剛才的那一下,一點都不科學!”


    曹川也不在意,笑著轉移話題,“既然都切磋完了,你也不想再打,那咱們——”


    話未說完,趙蒹葭冷不丁開口,“我要拜你為師!”


    曹川愣了兩秒,表情古怪,“你說什麽?”


    “你沒聽錯,我要拜你為師。”趙蒹葭一臉認真道。


    曹川哭笑不得,擺了擺手,“不不,你怎麽想一出是一出?”


    趙蒹葭緩緩搖頭,“不不,我可不是心血來潮,本來就有這個打算!”


    “經過剛才的切磋,你的身體素質固然強於我,但那份料敵於先的技巧與意識,才是真正值得我學習的地方!”


    “所以,請務必收我為徒!”


    說完,作勢就要下拜,曹川趕忙伸手製止,“打住,什麽拜師學藝,我可沒有這個想法。”


    趙蒹葭眨了眨眼,“那你打算怎樣才能收我為徒?”


    “難不成,你是要我……”


    話到最後,挑了下眉毛,語調上揚,透出幾分曖昧的意思。


    曹川自然能聽出對方話語裏的調笑意味。


    他立馬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才沒有!”


    趙蒹葭笑笑,“既然這樣,為什麽你不願意收我為徒?”


    “放心吧,我這人勤勞踏實,保證不會辱沒師門~”


    曹川輕輕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隻不過,我會的東西,不代表就適合你。”


    “再說了,你不是已經學會了八極拳嘛,貪多嚼不爛的道理你還不懂?”


    趙蒹葭歎了口氣,“這點我當然知道,可是,我還是希望能夠更加精進。”


    “你想想看,如果昨晚沒有你,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根本應對不了那群動了刀子的混蛋。”


    “打不過,還可以跑,沒必要跟他們死磕。”曹川語氣淡然。


    趙蒹葭沉吟兩秒,“換做其他人,當然可以轉身就跑,但我不一樣。”


    “再說了,我要是跑了,那個女客人又該怎麽辦?”


    “……說得也是,你也有你的立場。”曹川表示理解。


    趙蒹葭立馬正色道:“所以啊,我才動了拜你為師的念頭。”


    “你放心,人前咱們依舊按以往的相處方式,私下裏你就是我的師父!”


    “從今往後,隻要師父你一聲令下,我保證不打折扣地執行!”


    說到這,她頓了頓,還不忘補充道:“當然,前提是不違背公序良俗,以及我的道德底線。”


    曹川忍俊不禁,“你倒是拎得清。”


    “所以,你願意收我為徒了?”趙蒹葭麵露喜色,眼中滿是期待。


    曹川再次搖頭,語氣堅決,“不行!”


    趙蒹葭怔了兩秒,“為什麽?我不是已經表明態度了嗎?”


    “難不成,你還懷疑我不夠誠意?還是說,是我哪裏讓你不滿意?”


    曹川歎了口氣,“不要多想,無論是出身、品行,還是為人,你都沒有毛病。”


    “既然這樣,為什麽不能……”趙蒹葭語氣變得急切。


    曹川語氣淡然,“我說了,我會的東西,不代表就適合你。”


    “方向錯了,哪怕你再怎麽努力,那也是南轅北轍,浪費時間而已。”


    不等趙蒹葭開口,他接著道:“不過嘛,看在你這麽有誠意,以及咱倆之間的交情。”


    “我倒是不介意指正你的一些錯誤。”


    趙蒹葭抿了抿嘴,“真的不能收我為徒?”


    “不能。”曹川斬釘截鐵道。


    趙蒹葭歎了口氣,“行吧,那就隻能退而求其次了,曹川,麻煩你了。”


    曹川輕笑一聲,指了指地麵,示意咱們坐下聊。


    趙蒹葭乖乖聽從,盤腿坐下,滿臉好奇地看向曹川。


    曹川清了清嗓子,開始指出趙蒹葭出招時的一些瑕疵,順便又給出相應的改正方案。


    趙蒹葭越聽越是驚詫,越聽越是欣喜,連連點頭,隻覺受益匪淺,同時又愈發遺憾。


    真是的,他這不是教得很好嘛,怎麽就不願意收我為徒……趙蒹葭一邊聽著,一邊暗自腹誹。


    這時,曹川突然轉移話題,“如果想要提升自己的體質強度,除了日常鍛煉和飲食控製外,我有一個法子。”


    趙蒹葭麵露好奇,“什麽辦法?”


    曹川嘴角揚起,語帶笑意,“很簡單,我給你開一個藥方……”


    “開藥方?可我身體很健康啊,哪裏還需要吃藥?”趙蒹葭麵露不解。


    曹川緩緩搖頭,“別誤會,這個藥方不用來吃的,而是用來泡澡的。”


    “泡澡!?”趙蒹葭瞪大雙眼。


    曹川輕笑,“沒錯,也就是所謂的藥浴,再加上特殊的按摩手法,促進藥力的吸收速度。”


    “隻要堅持一段時間,你的體質自然就會獲得一些提升。”


    趙蒹葭頓時眼前一亮,“真的嗎?太好了!我這就命人去購買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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