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子初一臉黑線,【那我怎麽去做?靠直覺嗎?】


    【這關我什麽事?】


    【所以這要我去誤打誤撞了?】


    【大概……也許……可能……就是這個樣子。而且還有時間限製。】


    鹿子初一看係統界麵,果然有一個倒計時,149天59分鍾40秒。


    【五個月?】


    【太長了嗎?】


    【你們boss一定是瘋了。】


    【怎麽會呢?任務完成以後可是有獎勵哦。這一次無比豐厚:一萬點天堂幣、美貌充值一千點、雙商升級係統一個、幸運值五千點。除此以外,還有隨機兩款空白插件,任你選擇功能。不過——】


    【不過什麽?】


    【過了時間完不成,可是有懲罰措施的。】


    【什麽懲罰。】


    【你的某一項屬性會一直下跌。若是一年期限內還是完不成,你這個人就會被係統抹除。】加百列又說,【看在我心情好的份兒上,賣給你一個小道消息。十分鍾以後,重生群裏有紅包雨,記得去撿錢。】


    鹿子初剛想說什麽表達自己的憤怒之情,加百列的人像都變成了黑白色。


    他終於知道他為什麽這麽晚前來,肯定是說完任務就走,完全不給他朝著自己發泄的時間。


    他有些抓狂,突然起身下床。


    費明澤問,“這麽晚了,還不睡嗎?”


    “睡不著。”鹿子初說著來到了衛生間,他用水衝著臉頰,以使自己冷靜下來。


    費明澤走了過來,“怎麽還是一驚一乍的。鞋子也不穿,你看看把水弄一地,萬一再滑倒了——”


    鹿子初現在處於一點就炸的狀態,一聽他絮絮叨叨立刻炸了,“費明澤你閉嘴。別他媽給我說話!”


    說完,他回到房間躺回了床上。他無所事事,突然想起來加百列說的最後一句話,說是十二點有紅包雨,於是鹿子初立刻登陸了係統的重生群裏。


    群裏一片歡快的海洋,每個人都在曬剛才搶到的紅包,群雄激昂。


    用達·芬奇的話來說,都是鹿子初的同事。


    反派重生,【五百點天堂幣,不要羨慕嫉妒恨——】


    老子穿書了,【美貌充值點卡,我草,一千點,嗨翻天了。】


    惡毒女配我又回來,【地獄三日遊,這個有誰入手的嗎?三百點天堂幣,便宜出了,可小刀,屠龍刀的別來。】


    我是炮灰我怕誰,【今年這一波廣告商可是真豪啊。光6666點天堂幣的都有十個。】


    大神掉馬已多年,【星雲聯邦快遞威武。】


    路人甲,【銀行帝國銀行威武。】


    瘋批帝王有點甜,【天王星人民發來賀電。】


    本宮賞你一丈紅,【南十字星座人民發來賀電。】


    新手小白,【我錯過了什麽?我覺得自己錯過了一個億。】


    再見,我的溫柔暴君,【還有下一波嗎?求問。】


    楚先生的念念不忘,【老鐵,來個雙擊,666啊。】


    【廣告!廣告!!搖錢樹app上的使勁兒花,走過路過的朋友們了解一下。這月買,下月還,零利息。】


    ……


    鹿子初看了看時間,十二點零五分。


    後台裏路西法給他發了私信,還有群裏認識的,幾個私交比較好的重生的炮灰,都是問他搶了多少紅包。


    鹿子初更想哭了,他都把這回事忘在腦後了,於是把這火都發在了係統上。


    reborn係統,【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不怨你,怨誰?】


    【你看看後台我給你發了多少條信息提醒。】


    鹿子初翻了過去,果真有上百條,都刷屏了,都怪費明澤非要和他說話,讓他忘記了這回事。


    都怪費明澤,他就是災星。


    鹿子初賭氣摔了電話。


    費明澤完全是不知者無罪,他隻是看鹿子初對自己怒目而視。估計他還在惱火自己剛才誤打誤撞把他的牙磕掉一回事,於是做小伏低,“睡一覺吧。睡醒了,心情就好了。”


    鹿子初氣得睡不著,但現在好像也沒有其他事情可做,再不想睡覺,也要強迫自己上床。


    不曾想沾床就睡,跟下載了一個sleep的插件一樣。


    不過畢竟不是在自己家裏,能夠睡到自然醒。所以次日剛七點,鹿子初就打著哈欠起床了。


    洗漱一番,費明澤上樓叫他下來吃早飯。


    早飯是餃子。


    一共二十四個餃子,二十四種口味,裏麵的餡料橫跨海陸空三種高端食材,一盤子五顏六色的,且形狀精美。


    雖然隻是簡單的東西,硬是做成了高大上到讓人吃不起的模樣。除此以外,還有其他餐點。


    鹿子初一邊腹誹資產階級的奢侈和腐敗,一邊吃的讚不絕口。不過應該是費明澤和廚房打了招呼,鹿子初並沒有吃到海鮮口味的。


    吃過以後,夏管家端來一個黑檀木的雕花盤子,裏麵放了一個螺鈿漆盒,看著他說,“鹿少爺,您的壓歲錢。”


    鹿子初立刻接了過來,道了謝,又朝費景文說,“謝謝伯父。”


    費景文看了費明澤一眼,嘴角噙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費明澤有幾分不自在了,他明白費景文的意思,是在嘲笑他的能力,這麽久了還沒有把人哄到手,釣上岸。


    鹿子初隻是懵懂無知。不知道是裝傻充愣,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費明澤突然自憐自艾,想他這個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天之驕子,智商、情商、家世、財富、名望,無一不缺,其他人都是上趕著往上湊。在鹿子初麵前,徹底沒有存在感。


    他在想自己和鹿子初之間,到底缺少了什麽?


    是真的沒有愛嗎?似乎也不對。從那兩次的親密接觸來看,他也不是根木頭,身體反應還是很強烈的。但這身體反應隻是生理反應,還是也有心理作用的驅動。他就不得而知了。


    而他糾結的也在這裏。


    這裏他還在心事重重,那裏費景文開口了,“今日的家祭你替我回去——帶著子初一起。”


    鹿子初抬眼看他,“家祭?我回去不合適吧?”


    “去見一見本家人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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