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韻和蕭炎度過這溫馨的三天同時,米特爾家同皇室和納蘭家還有煉藥師工會,在經過頻繁的商討和確認後,海波東終於說服了其餘人相信並參與這次大戰。


    但其實皇室和納蘭家早在第一次會議開始的當天,就派遣了崗哨前往千星山口進行監視和偵查,但是因為消息傳遞的時效太長,最後他們也隻能寧可信其有,但這次事關帝國安危的重大會議木卻並未參加,準確來說自從蕭炎取得煉藥師大會的冠軍之後,整個木家就已經開始緩緩淡出了帝國的政局,低調到了一個不正常的地步。


    三天後,米特讓家族莊園大門,雲韻在溫柔的整理著蕭炎的衣領,雲嬌和雲舒在一旁默默等候。


    “藥岩記住,若是不敵便盡可能的逃走,去千星山口找我!”雲韻囑咐道。


    “韻,你放心好了,此行我也並不是一個人,海老已經派遣將米特爾家族的影衛盡數支援於我,帝都皇城的禁軍統領也抽掉了半數之多隨我一同前往雲嵐宗,況且我這次也隻是去拖延雲淩罷了,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以命相爭。”


    蕭炎盡盡所能的去美化這一極度危險的情況,希望以此讓韻兒安心的前往千星山口。


    聞言雲韻仰起頭深情的看了蕭炎數息之後便是僅僅抱住,而後在蕭炎還沒有反映過來之時便轉身說道:“出發!”


    一聲令下早已集結在米特爾莊園大門處的帝國高手們盡數施展鬥氣化翼,跟隨雲韻前往千星山口。


    眾人出發後雲舒快速的追上雲韻說道:“宗主今早已經得到了蛇人族的回複,美杜莎姐妹和四名蛇人統領將會在正午與我們在黃泉要塞會和。”


    聽了雲舒的話之後雲韻不禁感慨道:“看來這世界當真如小家夥講的那般,沒有永遠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有的隻是....算了不想這個了,既然小家夥原意去相信蛇人族可以成為人類的朋友,那我支持他便好...”


    聽著雲韻的話雲舒不禁猶豫的說道:“隻是宗主,帝國與蛇人之間已經互相征伐了數百年之久,彼此之間積怨已深,我覺得蕭炎公子他...”


    “小家夥他甚至已經想到了此戰之後要如何安置蛇人族,那日他聽我訴說這個計劃的時候,我甚至都覺得他才是最適合當一宗之主的人...好了雲舒先不說這個了,通知大家全速飛行,我們要在正午前趕到黃泉要塞!美杜莎之前便已經晉級鬥宗,別讓她看輕了我們!”


    雲韻說完體內的鬥氣開始全力運轉起來,瞬間速度便提升了數倍,其餘強者見狀也不甘示弱紛紛加速,一時間帝都上空的白雲都被吹得四散開來,萬裏晴空,一望無際。


    這次出發雲韻和蕭炎都沒有去可以隱瞞,所以這番動靜自然是引得帝都之中萬眾矚目,這其中便有雲淩,雲韻等人出發還不到半個時辰消息便是傳到了雲淩那裏。


    “稟報大長老,半時辰前雲韻、冰皇海波東、加刑天、納蘭肅以及煉藥師工會的砝碼大師連同著帝國將近半數以上的強者一同朝著帝國東北部飛去了。”


    聽到這話正在品味玉液瓊漿的雲淩猛然睜開雙眼站起身來說道:“什麽!你在說一遍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


    “回稟大長老,屬下看的千真萬確,雲宗主一行人等確實朝著帝國東北部去了,他們隊伍聲勢浩大,凡帝都之內人人皆可看的一清二楚!”


    聞言雲淩寄心中不禁想到:“這是巧合嗎?!不對!之前與黑角域的勢力商定好的潛行路線的必經之處正是千星山口!難道?不行我不信有這樣的巧合!我要去確認一下。”


    想到這裏雲淩迅速穿戴整齊,吩咐人去命令雲柏和雲槐立刻召集本部弟子玉雲嵐宗殿前廣場集合。


    片刻後雲槐和雲柏帶著門下弟子準時趕到,但就在雲淩一行人準備動身之時,又一名雲嵐宗弟子前來稟報:“稟報大長老,蕭炎他獨自一人朝著山頂來了。”弟子說話戰戰兢兢,似乎是受到了驚訝,然而這也並不怪他,而是蕭炎走過的山路上橫七豎八的躺滿了雲嵐宗的外門弟子。


    “慌什麽他不過一介大鬥師而已,你隨便去通知哪個長老去拿住他!我現在有要事需要處理沒有時間搭理他。”


    說完雲淩便準備離開,但剛一轉身就看見雲槐和雲柏那差異的眼神,他順著眼神看去才發現剛剛通報的那名弟子竟還跪在地上,就當雲淩想要斥問對方為何不去傳令時,這名弟子卻斷斷續續說道:“大...大張長老......前去,前去攔截的七名長老,在蕭炎手上都沒有走一個回合便是被擊敗失去了意識,此刻雲嵐宗隻有您和雲槐雲柏三位長老了。”


    “你說什麽!這不可能!他不過是一個大鬥師!大鬥師,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竟然讓一個大鬥師旁若無人的從山門一直衝到了主殿廣場!”


    雲淩氣急敗壞的怒吼著,雖然他很想一報當日被蕭炎重傷之仇,但他此刻心係千星山口已經無暇多估,在一腳踹到麵前的弟子後他便準備離開雲嵐宗。


    而就當雲淩準備同雲柏和雲槐離開雲嵐宗之時,一個黑色的身影卻出現在了殿前廣場的入口,此人身負玄重尺,雖然身處眾多雲嵐宗弟子的“包圍”之中,但其氣勢卻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雲淩叫蕭炎這幅囂張的樣子不由的怒火中燒,而這時蕭炎已經走到了雲淩的麵前摘下了黑袍的帽子說道:“雲淩大長多日天不見看來你的胳膊已經完全康複了呀,那我和你之間的賬本也該翻一翻了吧。”


    聽到這話雲淩指著蕭炎的鼻子說道:“蕭炎,三年之約少宗主已然認輸!你蕭家與我雲嵐宗的恩怨已經一筆勾銷!你之前打傷我的事情我已經既往不咎,但你今日突然闖入我雲嵐宗還打傷了這麽多的弟子,你是打算與我雲嵐宗為敵嗎!?今日你若是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休想離開雲嵐宗!”


    “解釋?哈哈哈哈哈..,雲淩大長老沒想到你四五十歲的年紀鬥氣修煉的不怎樣,惡人先告狀的本事到是修煉的爐火純青,我看你這一身的打扮是打算出遠門吧,眼下貴宗少宗主還在生死門內突破,雲韻宗主心懷其安危但自己卻因帝國安危而無法抽身,所以臨行前特意囑咐我前來,囑托大長老你要照顧好雲嵐宗!”


    “怎麽辦大哥?雲韻和那些帝國強者前往的方向確實是千星山口所在的方麵,此次行動如果在度失敗到時候上麵怪罪下來我們可擔待不起。”


    雲柏焦急的說道,一向以冷靜和沉著著稱的他,在說到上麵的時候臉上竟然不自覺的浮現出一抹恐懼之色。


    然而這個這時候雲淩已然還在猶豫,因為他是在想不出整個計劃裏麵有哪一個環節會出現紕漏。


    這時雲嵐宗大殿中突然跑出來一名雲嵐宗弟子,眾人隻見他徑直跑到了雲淩的身旁,在其耳邊低語道:“大長老,剛剛接到了我們潛伏在塔戈爾沙漠的眼線報告,他們稱今天早上蛇人族女王美杜莎女王帶領之其妹妹和蛇人族半數的統領朝著黃泉要塞的方向趕去,其實力初步估計最起碼兩名鬥皇三名鬥王,美杜莎女王的實力,他們無法感應!”


    聽到這話雲淩陰險的笑了起來,心想道:“看來帝都的目標是美杜莎她們,黃泉要塞雖然處在帝國的東北部,但距離千星山口依舊非常遙遠,況且千星山口十分貧瘠,就算是軍隊巡邏也不會途徑,看來確實是自己多慮了,這計劃如此隱秘怎麽可能會被蕭炎所知!”


    “到時候蛇就讓蛇人族和雲韻打的兩敗俱傷,大人的隊伍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雖然上麵上麵給我的命令是調查蕭家所擁有的什麽古玉,可若是我在此處擒住蕭炎,在用蕭炎逼迫蕭家乖乖就範交出古玉,這樣一來自己的功勞...”想到這裏雲淩便放棄了前往千星山口的想打,轉而準備擒住蕭炎,而這正中蕭炎下懷!


    於是打定主意的雲淩便對蕭炎說道:“蕭炎!你多次辱我雲嵐宗,還妖言蠱惑宗主,我雲嵐宗本不想與你過多計較,但你今日所作所為實在是欺人太甚,我雲嵐宗若是在繼續忍讓下去日後還有和顏麵立足!雲嵐宗弟子聽令!拿下蕭炎!”


    “是,謹遵大長老令。”


    雲淩一聲令下後,原本眾多包圍著蕭炎的雲嵐宗弟子便一擁而上,瞬間便將蕭炎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麵對來勢洶洶的雲嵐宗眾弟子蕭炎絲毫不懼,此時的蕭炎經過之前在生死門中的曆練,雖說並未成功晉級鬥靈,但鬥氣的雄厚程度較之從前也精進了不少,藥老附身後蕭炎可以維持鬥王巔峰的實力整整一天。


    就在雲嵐宗眾弟子的攻擊即將觸碰到蕭炎之時,蕭炎的身形卻突然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原本高高躍起準備從半空攻擊蕭炎的兩名弟子已經失去了意識,翻著白眼被蕭炎拎在手中。


    而蕭炎拎著兩人降落後緩緩說道:“雲嵐宗的諸位,蕭炎此番前來並不是為了刁難雲嵐宗更非有意與你們結仇,而是你們的大長老雲淩私通外族、勾結域外宗門勢力,意圖顛覆帝國!”


    蕭炎話音剛落雲淩便立刻反駁道:“哼!蕭炎你說我私通外敵!那你呢?!你曾在塔格爾大沙漠三入蛇人城,最後還都能活著出來,這其中的因果緣由還需要我一一道明嗎?”


    “還有漠城墨家的事情你敢說和沒有一點關係?實話告訴你丹王古老早就在墨家發現了青蓮地心火的氣息,之所以一直沒有講出來是因為當時他還察覺到了鬥宗的氣息,所以到底是勾結通敵!你比我心裏更清楚。”


    聽到這話蕭炎冷笑著說道:“倒打一耙的本領雲淩你修煉的到時頗為熟練,世人皆知墨家的墨承是你雲淩大長老一手扶進雲嵐宗的外門執事,他早就和你是一條船上的人,事到如今你卻如此急著撇清關係,我真為你手底下的人趕到悲哀。”


    聽著兩人的爭吵,許多雲嵐宗弟子是陷入到了迷茫之中,因為蕭炎和雲淩所說的事情大部分弟子毫不知情,雲淩是雲嵐宗的大長老確實不假,但是蕭炎和雲韻之間的親昵關係眾弟子們也都曾眼見為實,一時間大部分弟子都不知道兩人誰說的才是真話!


    “蕭炎你休想以口舌之力拖延時間!我雲嵐宗如今上下一心,就算你有雲韻護著,這雲嵐宗也由不得你肆意撒野!”


    雲淩本想以此喚起眾弟子的鬥誌,但奈何一句話後一眾弟子們還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處於一種觀望的狀態。


    “小炎子幹的漂亮,你的這番話不僅僅可大幅度“削弱”雲嵐宗的戰力,更是動搖了雲淩在雲嵐宗眾的威信,這才為師終於不用擔心你被群毆了。”藥老讚歎著說道。


    “老師話雖如此但是我畢竟是外人,雲淩在怎麽說在也在雲嵐宗經營了數十年,單憑我剛剛的三言兩語恐怕托不了太久,最後恐怕還是要以鬥氣見真章,而且此刻韻兒不在雲嵐宗內,就算我掌握了確鑿的正確恐怕也不會起到多大的作用,現在隻希望韻兒可以早點趕回來,這樣我們才有贏得機會。”


    蕭說完後緩緩平複了一下呼吸,剛剛上山的路上為了達到做好的震懾效果,蕭炎多次將實力提升鬥皇巔峰,這才能在短時間內連續擊敗雲嵐宗的七名長老,如此一來震懾的效果是達到了但是蕭炎的力量也消耗也不少。


    而這時一旁一直未說話的雲槐和雲柏突然出手,隻見兩人瞬間升空旋即相互掩護不斷的變換位置,從左右兩邊朝著蕭炎猛攻了過去。”


    “小炎子子注意防禦!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進攻。”


    蕭炎此次獨自一人登上雲嵐宗要做的就拖延時間,以蕭炎身體自動吸收天地能量恢複鬥氣的速度來估算,眼下隻進行單純的防禦就足以拖垮雲槐和雲柏兩個初期鬥王,至於米特爾的影衛和禁軍統領組成的軍團蕭炎則留有他用,畢竟若是真的在雲嵐宗上麵發生了影衛和禁軍火拚雲嵐宗的事情,日後的加碼帝國恐怕隻會更加的四分五裂。


    蕭炎飛快的舉起玄重尺護住身體,下一刻雲柏和雲槐的長劍同時刺中玄重尺,蕭炎為保存實力,所以被兩人攻擊所帶來的的衝擊力擊退了數十步之遠。


    旋即雲淩趁機說道:“眾弟子不要被他妖言所蠱惑!全力支援雲槐和雲柏長老,不要讓這小畜生有落地的機會!”雲淩說完本來還在遲疑的眾多弟子們在雲淩弟子們的鼓動下,在此蜂擁成片的向著蕭炎襲去。


    見此情形雲淩得以的想到:“我雖不知你這鬥王境界的鬥氣是如何得來的?我倒要看看你能維持你那飛行鬥技到幾時!”


    雲槐和雲柏見眾弟子來源便立刻朝著蕭炎繼續猛攻,兩人的配合爐火純青兩把長劍所施展出來的攻擊如同雨點般的落在蕭炎的玄重尺之上,但麵對蕭炎的竭全力防守二人縱使使出了全力,卻依然處於久攻不下的局麵。


    見此情形雲淩朝著雲槐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見狀雲槐便一腳狠狠的揣在在玄重尺之上,蕭炎被這巨大的勁力震的連連後退,卻不想此時雲柏卻從正上方一劍刺來。


    蕭炎見狀急忙躲閃,但是還是被長劍上的鬥氣劃破了右臂瞬間血如泉湧,蕭炎見狀立刻提速拉開距離,取出止血藥粉倒在傷口上,之後直接扯下衣袖包紮傷口。


    見這樣的攻勢傷到了蕭炎雲槐毫不猶豫的在一次發起了進攻,一旁的雲柏見狀身形也在度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等待著蕭炎因防禦雲槐的攻擊而暴露出的破綻。


    見此情形蕭炎卻隻是微微一笑,而後便凝聚鬥氣召喚出右臂的鬥氣鎧甲,將異火完美的融入到鬥氣鎧甲中也是蕭炎在生死門的修煉中收獲的成果之一。


    下一刻蕭炎如同剛剛一般被雲槐擊退,但是這次雲柏的長劍在經過蕭炎身軀的時候,劍上附著的鬥氣卻未能擊破蕭炎的鬥氣鎧甲。


    “看來原來宗也不都是酒囊飯袋。”蕭炎看著右臂甲的痕跡說道


    雲淩此刻緊盯著蕭炎同雲槐和雲柏二人間的戰鬥,這麽長時間過去了蕭炎不禁絲毫沒有落入下風,甚至連氣勢都沒有絲毫的減弱。


    見此情形一股不祥之感開始湧上雲淩的心頭,他知道在戰鬥中最忌諱的就是久攻不下,一個人的實力受其鬥氣的境界、功法和鬥技影響,本就很難出現平手的局麵,更不要提還是在一對二的情況下,但如果這不是巧合那就說明這僵持的局麵便是蕭炎刻意營造的!


    想到這裏雲淩明白不能在繼續拖延下去,旋即指著蕭炎說道:“蕭炎你若是繼續執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了。”


    說著雲淩喚出鬥氣羽翼直衝雲霄,與雲柏雲槐和會對蕭炎形成了合圍之勢。


    蕭炎緩緩看了看身邊的三人,而後滿不在意的說道:“沒想到為了對付我,堂堂雲嵐宗竟然是出動了三名鬥王境界的長老,我還真是受寵若驚。”


    雖然嘴上毫不客氣但蕭炎心裏明白,剛剛同雲柏雲槐的一番纏鬥已經瀕臨極限,再來一名鬥王巔峰的話,那隻進行單純的防禦就會變得十分危險,現如今隻能以攻為守,快速的解決掉雲淩三人,以此來威懾雲嵐宗眾人!


    打定主意後蕭炎便假裝處理右臂的傷口,實際上是為了在不引人注目的情況下吞下恢複鬥氣的丹藥。


    就在雲淩幾人準備出手之時,遠處的天邊突然有一人向著雲嵐宗疾馳而來,來人落地後說道:“雲淩大長老好久不見,不知幾位可否暫且停手聽我一言。”


    聞言蕭炎率先表態緩緩落地,而雲淩則是問道:“古河長老?你此番可是前來助戰的?”


    聽得雲淩的詢問古河搖了搖頭,而後看向了蕭炎,四目相對之時蕭炎看出了古河眼中那複雜的情緒,而這眼神也讓蕭炎明白古河今日前來應該是臨時起意。


    確實古河今日前雲嵐宗一方麵有其自身的原因,畢竟不論是在魔獸山脈還是在塔戈爾大沙漠古河都欠了雲韻太多,但是真正讓古河下定決心前來調停的卻是他徒弟柳翎的一席話。


    在蕭炎和雲淩開戰之前,古河和柳翎正在雲嵐山的一處山峰之上修煉,正在冥想中的古界腦海中回蕩的一直都是蕭炎前幾日說過的話,雖然不知道對方的目的究竟是什麽,但自己曾聯係過域外勢力這是不爭的事實,但是古河對蕭炎卻又沒有半分好感,所以便準備對蕭炎和雲淩的戰鬥充耳不聞。


    而這時候柳翎卻說道:“老師,我知道您喜歡雲宗主就如同我喜歡嫣然一樣,但我們不應該因此被遮擋住了雙眼,我也討厭蕭炎,但是老師!我們生在加碼長在加碼,蕭炎此前煉藥師大會中的表現帝都民眾全都有目共睹,他成功的阻止了出雲帝國的陰謀!”


    “所以我相他不會無緣無故的誣陷雲淩長老,但我同樣也不回去無端的懷疑雲淩長老,所以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還請老師出麵主持大局!”柳翎說完便對著古河單膝跪了下去。


    聽著柳翎這番肺腑之言古河睜開眼看著一旁的柳翎說道:“你已經可以出師了。”說完便是趕去了殿前廣場。


    “雲淩長老,此事牽著域外勢力茲事體大,我覺得一切還是等待宗主歸宗之後在從長計議比較好。”


    “從長計議?古河你好不清楚嗎?雲韻早就不是我們的宗主了,那日生死門的事情你都忘了嗎!雲韻心裏現在哪裏還有宗門?說不定早就暗地裏做了什麽不知廉恥的事情。”雲槐大聲說道


    “古河你若是前來助我們保衛原雲嵐宗的,我雲淩自當歡迎,若你不是就請站到一邊,事關雲嵐宗聲譽容不得慢點馬虎。”雲淩說道。


    聽到不知廉恥四字的古河剛想斥責雲淩,蕭炎的玄重尺卻橫在了古河麵前,古河十分詫異的看向蕭炎,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感覺到蕭炎的靠近。


    “古長老不管為何?你今日的作為確實改變我對你的看法,接下來我要親手撕爛他的嘴,你就在一旁看著吧,你若出手不論是為了幫我還是阻攔我,都隻會成為他們誣陷你的契機罷了。”


    說完蕭炎便拖著玄重尺朝著雲淩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我記得上次離開雲嵐宗的時候我說過,要是在讓我聽到你對韻兒出言不遜,我一定讓你連死都不痛快......”


    經過了半天的路程雲韻一行人準時抵達黃泉要塞,但令雲韻意外的是美杜莎卻並未趕到,所以雲韻便命令眾人在要塞歇息等候。


    此刻雲韻獨自一人站在城牆上眺望著雲嵐宗所在的方向,一旁的雲舒見雲韻憂心忡忡的樣子便勸慰道:“韻姐雖然我認識蕭炎公子的時間並不多,對他的了解也遠不如您,但是我十分的相信他,您也一定要對蕭炎公子有信心呀。”


    聞言雲韻笑了笑說道:“自從在塔戈爾沙漠我同藥岩互表心跡之後,他為了我放棄了向嫣然複仇,還十分努力的同嫣然瓶和平共處,為了我在雲嵐宗受了那麽多人的折辱,可在他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卻什麽都做不了,雲舒他還隻是一個大鬥師,就算有著藥尊者前輩的保護,獨自一人麵對...”


    雲韻的話說道一半雲舒便走上前去,雙手輕輕按住雲韻的雙肩說道:“韻姐?韻姐你看著我,你和蕭炎公子之間有著多少人求破腦袋都求不來的幸福,如今你們分隔兩地並不是你的錯。”


    “蕭炎公子是一個深明大義之人,他知道先有國才有家的道理,韻姐你同樣也是雲嵐宗的一宗之主,我想你也深深懂得這個道理,所以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盡快結束千星山的戰鬥,不要辜負了蕭炎公子冒著生命危險為我們爭取的時間!”


    雲舒竭盡全力開導著雲韻,她知道戰鬥最忌諱三心二意,要是雲韻戰鬥中出了什麽差池,屆時自己要如何向蕭炎交代。


    “韻姐,她們來了!”


    城牆下雲嬌指著西北方的天空,雲韻見狀尋著雲嬌手指的方向看去,依稀可見六個身影正朝著黃泉要塞疾馳而來,為首的正是成功度過了靈魂融合階段的美杜莎女王,一雙七彩的鬥氣羽翼極為鮮豔耀眼。


    美杜莎進入黃泉要塞後立刻引起了守衛士兵的警覺,他們全部都如臨大敵一般的看著美杜莎,雖然此次行動皇室早已通知了黃泉要塞的全體守將,但麵對蛇人族女王,要塞的士兵們還是無法做到完全相信!


    但美杜莎並沒有理會這些士兵,轉而徑直走到了雲韻的麵前,兩人相見後都沒有率先開口交流,就那麽盯著彼此,一時間整個要塞都陷入到了絕對的安靜之中。


    片刻後美杜莎女看了看四周後問道:“蕭炎人呢?”


    聽到美杜莎開口便問蕭炎的情況,韻兒的眉頭不禁微微皺起,旋即回應道:“藥岩有要是在身無法前來,你若是有什麽事情需要告知我可代傳。”


    聞言美杜莎卻是笑了起來,那笑聲雖不似雲韻那般清麗如仙,但是對於一般的男性而言卻也充滿了誘惑。


    旋即美杜莎女拿出女王令說道:“本王找他是要將這令牌交給他的,既然他未曾親自到此,吧我便到日後在交給他吧。”說完美杜莎就準備離開。


    聽到這話韻兒叫住了準備離開的美杜莎說道:“蛇人族的女王令聽聞數百年來都未贈與人類,如今藥岩已將之歸還為何你要在送一次。”


    聞言美杜莎轉過身說道:“蕭炎雖然是人類,但卻與你們有很大的不同,蛇人族的令牌是很珍貴,但是蛇人族從來沒有說過這令牌是用來交換我族幫助的,更加沒有說過是一次性的,這牌子象征的是我蛇人族的認可,得此牌者便是我族的朋友,況且今日之事也關乎我族安危,於公本王已經義不容辭,所以這塊令牌自然是要歸還蕭炎的。”


    聞言雲韻知道難以繼續拒絕,隨即便說道:“既然這樣你可將這塊令牌交給我,待我回到雲嵐宗後自會轉交給藥岩。”


    聽到這話的美杜莎走上前緩緩說道:“藥岩叫的到是十分的親昵,我沒想到不到半年的光景你竟然也步入鬥宗了,蕭炎還真會給本王帶來驚喜,隻是這令牌是我族最為貴重的見證,若是讓人轉交豈不是折了我蛇人族的威信?所以這令牌本王必須親手送到。”說完美杜莎便是轉身離開。


    聽到這話雲韻的俏臉上瞬間便多了一抹怒氣,旋即便準備追上美杜莎問個清楚,而這時見勢不妙的海波東和蝶趕忙過來拉住雲韻說道:“雲宗主,我姐姐所說的句句屬實,女王令乃是我族的最珍貴的禮物,象征著蛇人族和此人的真摯感情,所以對待這般的朋友也隻有女王親自送出才能彰顯這份感情的珍貴。”


    “是啊雲丫頭,這事情我也有所耳聞,你想呀蕭炎先是幫蛇人族救回了蝶,又在美杜莎衝擊鬥宗的時候施以援手,這麽大恩情送個令牌啥的也是在正常不過了不是,千萬別動氣,藥冷靜!你想想蕭炎,蕭炎可還在雲嵐宗等你呢!”海波東急忙附和著勸到。


    聽到這話雲韻的怒火才消退了幾分,而美杜莎看著雲韻動氣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有些得意的說道:“看來你對蕭炎的感情不淺呢,真是有趣,不過就以他的天賦來看配你倒也算合適,隻是我也同樣很中意蕭炎的天賦呢,到時候你若是沒本事留住他的心,屆時可就不要怪本王了。”說完美杜莎便率領著蛇人族強者出發朝著千星山脈飛去。


    聽到美杜莎這番話的雲韻反倒是不氣了,反而變的十分冷靜,這一變化可直接讓一旁的海波東和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上自言。


    “雲宗主,姐姐的你不要放心上,她的脾氣我最清楚不過了,姐姐對對蕭炎其實沒有半點的興趣的,隻是如今你也步入鬥宗,而姐姐作為蛇人族女王一直以來都要求自己事事都要比旁人優秀。”


    “蕭炎弟弟在姐姐眼裏隻是一個拿來和你比較的籌碼罷了,在姐姐的認知裏若是蕭炎傾心於她,那麽他便比你更加優秀,姐姐一生都奉獻給了蛇人族,對待男女之情根本就沒有概念。”


    聽著蝶的解釋韻兒反倒是笑著說道:“你放心哪怕她說的是真的,我會讓她敗的一敗塗地。”


    說完雲韻便集結眾人前往千星山脈,在路上海波東不由的小聲問道:“你姐姐真不是省油的燈,你實話告訴我,美杜莎女王是不是真對蕭炎有那意思。”


    聽到這話蝶一臉嫌棄的看著海波東說道:“人都說大叔成熟,我怎麽感覺你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呢,到時候兩個鬥宗打起來你去勸架?我姐姐對蕭炎更多的是感激,雖然姐姐已經依靠異火完成了進化,擁有了完整的人類軀體,但是對姐姐而言,渴求一份愛情的道路隻會比雲宗主的更加艱難,況且雲宗主與蕭炎弟弟間的感情早已根深蒂固,哪還有旁人介入的可能。”


    聞言海波東笑著說道:“哈哈夫人說的是,剛剛通了你的一番話,我才隱約明白美杜莎女王的強者之路要遠比我們的還要孤獨,這件事情結束後我定會全力支持蕭炎幫助蛇人族搬遷出沙漠,希望日後加碼和蛇人之間可以和平共處。”


    黃泉要塞的會和讓帝國的諸多強者十分震驚,尤其是加刑天,蕭炎這個大鬥師竟是引得讓兩大鬥宗“爭風吃醋”,雖然這並不能代表什麽但是加刑天還是隱隱感覺不安,因為經此一事嘉加刑天發現蕭炎的影響力是在太強了,此番行動的計劃剛提出來時煉藥師工會和米特爾家族便首先表示相信和支持蕭炎,加上雲韻和美杜莎女王剛剛對話,加刑天直覺的告訴他一個比雲山更加危險的人已經出現了。


    蕭炎此時除了木家、納蘭家和皇室之外基本上已經贏得了所有其他勢力的支持,到時候隻怕他振臂一呼加瑪帝國的天就會變。


    “此間事了後我定要和他好好談談。”加刑天在心中想到。


    從黃泉要塞出發不到半個時辰眾人抵達了千星山口,雖然說是山口但卻是一副寸草不生的景象,山口附近到處都是巨大的石坑,到達了山口之後也雲韻便率領著煉藥師工會的諸多煉藥師們設置法陣,而美杜莎則帶著蛇人族的強者到山口另一邊的山丘埋伏好,片刻後萬事具備隻等黑角域的人馬來到。


    就在在雲韻一行人等待之時,蕭炎這邊卻已經陷入了客棧,雲淩三翻四次的侮辱雲韻已經讓蕭炎忍無可忍,旋即蕭炎瞬間爆發鬥氣,而後用在場眾人難以理解的速度接近雲淩,在雙方的距離不到五十步的時候蕭炎突然將玄重尺扔出。


    見蕭炎氣勢猛增雲槐雲柏急忙抵擋玄重尺,但二人卻沒有成功接下來,甚至都沒能減緩玄重尺的速度,旋即衝破防禦的玄重尺繼續朝著雲淩迫近,而蕭炎卻趁著這個機會快速接近,雲槐和雲柏反應不及皆是被蕭炎一拳狠狠擊退,在地麵砸出了兩個大坑之後才止住了身形。


    一擊得手之後蕭炎邊將目光放在了剛剛躲開玄重尺的雲淩身上,見狀雲淩冷哼一聲說道:“哼!老夫作為雲嵐宗的大長老誓與雲嵐宗共存亡,蕭家小兒來吧!”


    說完便是擺好架勢準備站東,見狀蕭炎冷笑一聲後伸出右手,旋即玄重尺便自動回到了蕭炎的手中,而後蕭炎高高躍起將玄重尺朝著雲淩扔去,雲淩見狀雙手凝聚鬥氣硬接玄重尺。


    蕭炎見狀縱身一躍隨即向著雲淩高速俯衝。“八極崩!”蕭炎一拳打在玄重尺上,雲淩在本就處於極限的狀況下受此巨力,在也承受不住一口鮮血從口中湧出,整個人徑直倒飛出去。


    雙方鬥氣爆發激蕩起的碎石將雲淩的膝蓋劃破,鮮血染紅了白色的服飾,一旁的雲槐和雲柏雖然想要掙紮著起身,但是剛剛蕭炎的八極崩暗勁卻突然爆發,兩人的腿部瞬間發生了小爆炸,爆炸過後隻一個了深可露骨的傷口。


    兩人見狀急忙坐下運氣止血,而其餘眾多的雲嵐宗弟子在親眼見到蕭炎幾乎瞬間就擊敗了三名長老後在沒有個人敢上前挑戰和挑釁。


    而一擊得手後的蕭炎並沒有停手的打算,隻見其手掌中緩緩出現一個青紫色的火蓮花,而後蕭炎冷冷的說道:“雲淩到了下麵你要記住,下輩子說話注意點!”


    說完蕭炎便將火蓮花輕輕擲出,眾人隻見那惟妙惟肖的火蓮花在劃過一個拋物線後陡然間變大可數倍,而雲淩正出於攻擊的正中心。


    雲淩看著蕭炎如此威力的一擊卻沒有顯露出一絲一毫的慌張,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中一般,就在火蓮花即將觸碰到雲淩之時卻突然毫無征兆的停滯在了半空之中,同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在雲嵐宗內響起:“嗬嗬,小小年紀到是心狠手辣,老夫今日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在我雲嵐宗內裏麵為非作歹。”


    聲音消失後雲嵐宗的後山一處山洞光芒大綻,不少的老資曆的弟子們見到這一幕都是喜悅的說道:“老宗主出關了!”


    “雲山老宗主出關了,太好了!”


    雲淩起身後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的傷勢,隻是對著後山的方向單膝跪地鄭重的說道:“弟子雲淩恭賀老宗主出山,還請老宗主護我雲嵐宗聲譽!”


    “小炎子看來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這股氣息應該就是丫頭老師,並且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鬥宗,眼下這個時辰雲韻他們應該已經抵達了千星山口,你的我身體無法過久承受我的全力,接下來你可要想好應應對之策。”


    此時藥老若是以靈魂體的姿態出戰到也能拿下雲山,隻是這樣的話隻有大鬥師實力的蕭炎勢必會收到圍攻。


    雲淩說完後蕭炎突然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抬頭看去之間雲山腳踏虛空,閑庭信步,其銳利的眼神正在緊緊盯著自己。


    “老師,這山果然是名副其實的鬥宗,現在隻希望韻兒那邊一切順利,但今日同樣是我證明自己最好的機會。”


    就在藥老以為蕭炎準備動用自己的力量步入鬥宗之時,蕭炎卻突然從半空降落,不僅如此還收起了自己的全部力量。


    就在藥老不明白蕭炎為什麽這麽做的時候,蕭炎卻突然對著半空中的雲山抱拳做禮到:“晚輩蕭炎,見過雲山前輩。”


    見到蕭炎這幅舉動雲山安耐住心中的疑問緩緩說道:“本座不管你是誰,但你今日打傷雲嵐宗眾多弟子,毀壞這麽多的房舍,本座定然不能輕饒於你。”


    “回雲山前輩,我此次前來雲嵐宗是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您,強行闖入實屬無奈之舉。”


    蕭炎的每一句話都把雲韻之前教授的禮儀和禮貌用的恰到好處,雲山不僅僅是雲山的老師更是養發館,所以不管對方如何自己一定要先做到萬無一失,這樣才有可能讓韻兒毫無壓力的和自己在一起。


    “哦,這倒是十分有趣,你且把你的理由說來聽聽,若是本座覺得不合理,你這一身的鬥氣今日便注定要斷送在雲嵐宗。”


    雖然蕭炎打傷了眾多弟子,但是雲山知道沒有一個死亡的大部分是暈厥,加上蕭炎的禮數十分的周到,所以雲山便是給了蕭炎一個解釋的機會。


    “雲山前輩,晚輩漠城墨家之時晚輩便與那域外賊人有過交手,戰鬥後我搜集到的請保重更是表明了他們在雲嵐宗內也有接應之人,名為“質”。”


    “圖謀加碼、染指帝國,如此說來你今日這般的行徑到也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隻是本座斷不可聽信你的一麵之詞,所以你必須拿出讓本座信服的證據,否則...”


    雲山話雖然說得十分客氣,但是眼神中的鄙夷已經是讓蕭炎十分的不爽。


    但為了同韻兒的未來蕭炎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繼續說道:“雲前輩證據一定會有,晚輩可以擔保最多隻需要一天,證據和人證都會送到雲嵐宗,此刻晚輩確實沒有直接的證據,還請雲前輩寬限一日。”


    蕭炎話音剛落雲淩便說道:“老宗主您可不能聽信他的妖言,此人年紀雖小但卻心狠手辣,此前先是在漠城誅殺我宗外門執事墨承瑪門,後來更是在我宗阻止美杜莎吞噬異火的行動中,趁著混亂偷走了本該屬於古河長老的異火,最近又不知道用了什麽迷魂之法讓雲韻對其百依百順,隻是宗門受盡流言蜚語!老宗主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呀!”聞言雲槐雲柏也是拖著步履蹣跚的身軀意義附和著。


    聽到這話雲山的臉冷了下來,旋即寒聲說道:“這些事情你可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聞言蕭炎淡淡的說道:“晚輩對此並沒有什麽要辯解的,當日墨承抓走了我的一個朋友她叫青麟,墨承抓走的青麟的目的是為了青麟的眼睛,這種暗地裏將人類和魔獸肢體器官嫁接在一起的畜生死不足惜。”


    “而至於異火之事,這等天才地堡本就是誰取得了便是誰的,什麽時候變成本該屬於古河長老的,至於韻兒,雲山老宗主我與韻兒彼此相愛已經一年有餘,此番我便是來向您求親的。”


    聞言雲山背負在後背的雙手緩緩緊握,緩緩問道:“就算是墨承行事在怎麽不妥,那也是我雲嵐宗的內部事務,這等事情你本該交於我雲嵐宗處理,此外沙漠異火之事我且問你,你是否是趁亂奪取的異火。”


    “是!”


    蕭炎回複的幹淨利落,沒有絲毫的懼怕之意,見狀雲淩在次說道:“老宗主蕭炎之前與我宗的少宗主納蘭嫣然有過婚約,雖然現在已經作廢但是若是您答應了他,以後雲嵐宗還怎麽在加瑪帝國立足呀!”


    聞言雲山看向蕭炎說道:“蕭炎我雖不知你是憑借什麽秘法提升實力,但是你和韻兒之間絕無可能,你剛剛說等一日本座可以給你這時間,但是你屠滅我雲嵐宗外門,巧取豪奪異火之罪,卻是不能就這麽算了,念在你情有可原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我且暫時廢掉你的鬥氣,待到你說的證據到了之後,若是一切屬實,我自然放你離去。”


    “哈哈哈...哈哈,雲山前輩說話當真是十分的隨性,通報你們雲嵐宗?當日若是我晚去了半刻!隻怕青麟的眼睛已經在墨承的眼眶裏麵了!倘若你們雲嵐宗真的關心韻兒,當初前往沙漠偷取異火的時候就不會留她自己一人麵對蛇人族八大長老!,什麽都要通報你們,你真以在加瑪帝國你雲嵐宗一手遮天嗎?!”


    蕭炎心中的怒火因雲山剛剛的一番話完全爆發,他現在十分心疼韻兒,他本以為自己的童年已然十分不幸,但是看到雲山的品性之後他更加明白韻兒的難處。


    “你身為一宗之主不辨是非,剛剛還對我說不可聽信一麵之詞,轉眼間便對雲淩所講深信不疑,你做為韻兒的養父卻沒有盡過父為父之道,你可知道韻兒為了這個宗門承擔了多少、付出了多少,你驚心挑選的長老閣廢物們到現在多少年了都還在原地踏步,你可曾問過韻兒她是否原地承擔這一切。”蕭炎怒吼道


    “放肆!本宗行事豈容你質疑,你又了解多少?”雲山被蕭炎的一番話氣的渾身都在顫抖。


    聞言蕭炎冷笑一聲後身上的鬥氣開緩緩調動起藥老的力量,同時說道:“我不知道你和韻兒之間有過什麽過往,我隻知道你隻是把自己不想承擔的強行扔給了韻兒,我說了此番我前來是求親的,您作為韻兒半個父親,該盡的禮數我已經仁至義盡,但是小爺生來喜歡自由自在,想要廢我的鬥氣,隻怕你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盡量!”


    蕭炎說完雙瞳分別變為一青一紫兩種顏色,這是焚訣運轉到極致的表現。


    見蕭炎和雲山的鬥氣都在急速攀升古河急忙說道:“蕭炎、宗主還請你們冷靜一下,宗主墨家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並且實地去勘查過,在墨家的遺址中確實發現了人類和魔獸肢體的嫁接的殘骸,至於沙漠異火一事,確實是...是...”


    古河很想把當時雲韻召開例會時的場景告訴雲山,但是卻不知道怎麽開口,而下一秒雲山已經是朝著蕭炎衝了過去。


    “狂妄小輩,今日老夫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尊老。”


    說罷雲山便對著蕭炎所處的空間伸手一抓,旋即蕭炎周身的空間便被牢牢禁錮。


    “雲山前輩,您是韻兒師父所以我會尊敬您,但是尊敬不等於要任憑你顛倒黑白,身為一宗之主最重要的不是人如何袒護自己人,而是要做到自己問心無愧。”蕭炎說完輕輕一聳肩便是破除了雲山的禁錮!


    “你,你竟然也達到了鬥宗的境界!”雲山吃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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