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波東心有餘悸的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的青白蘑菇雲,對著蝶說道:“真是一對瘋子師徒,師父教徒弟吞噬異火來提升功法,徒弟自己融合異火創造鬥技,外人看起來無比危險的異火到了他們手中就跟鬥氣一樣的平常!”


    聞言蝶說道:“沒事了吧,人家這叫名師出高徒。”


    雖然嘴上打趣的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的話,但是蝶也是默默地看向了身後的蘑菇雲,心中不免想到還好當初蕭炎救雲韻和奪回自己軀體的時候蛇人族沒有逼得他使出這一招,不然的話可能蛇人族當日就已經在加瑪帝國除名了。


    海波東和蝶看完之後默默的抱起昏迷的蕭炎和雲韻,蝶下意識的看向綠蠻,之見綠蠻手裏抱著青鱗,之前被鷲護法打傷的右臂還在不斷地流血,但綠蠻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勢,隻是仔細的檢查者懷中的青鱗有沒有受傷。


    見此情形蝶緩緩走過去說:“要不你也先跟我們回漠鐵傭兵團那裏療傷吧,我想你應該沒有什麽壞的目的,不然你也不會救雲妹妹了。”


    說完蝶緩緩抬起一隻手放在了綠蠻的肩膀上,幫助其稍稍的穩定了一下傷勢,綠蠻看著麵前這個半人半蛇的女性,隨後默默地點了點頭,而後三人在度出發飛向了漠城。


    經過一夜的激戰,原先在漠城東北部的墨家堡已經變成了廢墟,到處都是殘垣斷壁,熊熊的烈火四處燃起,這片廢墟之中時不時傳出的爆裂聲似乎是在訴說著墨家那曇花一現的輝煌和榮耀。


    翌日,天剛剛亮了沒多久從加瑪帝國帝都方向便是疾馳而來兩人,一個是加瑪帝國的守護者皇室鬥皇強者加刑天,另一個則是加瑪帝國的將軍世家家主納蘭肅,因為蕭炎昨晚的戰鬥實在是太過於激烈,加上平日裏加瑪帝國的鬥皇向來都是獨來獨往,很少有聚集起來的情況。


    但是昨夜在漠城這個地方加刑天竟然感覺到了最起碼五名不同的鬥皇氣息,其中一個還可能是鬥宗,但是最令加刑天後怕的是,五名鬥皇中有一人的氣息後來直接暴漲到了鬥宗結束了戰鬥。


    於是加刑天連夜叫上了納蘭肅急匆匆的趕來了漠城,到了墨家堡之後看到了令人驚訝的一幕。


    此時墨家堡的城堡已經消失不見,隻剩下一片廢墟,而在東北方向探索的納蘭肅更是發現了被火蓮炙烤過得沙漠,那先的沙子現在已經便成了顆粒狀的晶體。


    加刑天小心的拿起一小塊晶體,然後手掌運氣將其捏碎,裏麵暴露出了還未完全晶體化的沙粒,加刑天看過之後對著納蘭肅嚴肅的說道:“這附近的沙子都被高溫凝練成晶體了。”


    聞言納蘭肅不可思議的的看著加刑天,顫抖著說道:“您是說這方圓幾百米的沙子變成晶體不是天災,竟然是人為的。”


    說完又看向了不遠處原先墨家堡矗立的方向,那裏的硝煙還沒有散盡,納蘭肅心中疑惑究竟是什麽人有能力一夜之間就消滅了整個墨家,又是怎樣恐怖的鬥技才能把方圓幾百米的沙漠全部晶體化。


    “父親!”


    突如其來的一聲呼喚打斷了納蘭肅的思考,掃視四周後看到納蘭嫣然從不遠處的沙漠中賣力的揮手,納蘭肅見狀急忙飛了過去,納蘭嫣然見到父親趕了過來,急忙帶著重傷的葛葉趕了過來。


    納蘭肅看到了闊別已久女兒便飛快的降落到了納蘭嫣然的身邊,隻見納蘭嫣然傷痕累累,縱使是平常在對女兒在怎忙嚴厲的納蘭肅見了這樣的傷也是萬分心痛,急忙詢問納蘭嫣然為何會出現再墨家,又為什麽會受了如此嚴重的傷。


    聞言納蘭嫣然解釋道:“父親,我這隻是皮外傷罷了,沒有受到多重的內傷,我到墨家是因為這個老狐狸之前邀請師傅來參加他的壽辰宴會,但是師傅忙於宗內的日常事物,一個多月前又隨著丹王古河前來沙漠阻止美杜莎女王進化遲遲未歸,所以我才來參加這個墨承的壽辰宴會。”


    聞言納蘭肅感概自己的女兒已經可以獨擋一麵,但聽到雲韻竟還沒回到宗門的消息後忍不住說道:“雲宗主進入沙漠一月有餘,還沒有返回雲嵐宗嗎?”


    聽到這話的納蘭嫣然雙眼中神采暗淡,隨即幽怨的說道:“前幾日古河長老已經回到了雲嵐宗,但回來之後便是匆匆的離開了宗門不知去向,但老師卻一直沒有任何消息,我實在忍不了了,這才想著借參加壽宴的機會來這裏打探老師的消息。


    聽完納蘭肅感慨道:“雲宗主生性溫潤如玉,這樣的人恐怕很難在控製住雲嵐宗的那些長老們!”


    納蘭肅回想起之前雲山傳位給雲韻的場景,那一天雲嵐山之上,無比的隆重與莊嚴,第八任宗主雲山宣布年事已高,需要靜下心來衝擊鬥宗故而將宗主之位傳給自己的關門弟子,那天雲山還特意邀請了加瑪帝國帝都的大家貴族。


    但是大家都看在眼裏,之前的雲嵐宗依靠著雲山的實力和老謀深算的頭腦才能坐穩這個宗主的位置,但是雲山似乎隻教了雲韻如何修煉鬥氣,雲韻宣誓的那天,底下一眾長老的目前看起來卻算不上多和善,宗主的傳承體製確實獨斷專行,而雲韻的性子卻無法壓住這些長老。


    在確認了納蘭嫣然沒有大礙之後納蘭肅問道:“嫣然,這墨家的壽辰宴會怎麽會搞成這個樣子,整個墨家堡竟然被夷為平地,還有幾百米之外的晶體大坑你知道怎麽回事嗎,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父親,墨家家主墨承這個老匹夫竟然勾結帝國外部勢力,意圖暗中除掉雲嵐宗和帝國皇室,霸占加瑪帝國。”


    雖然納蘭嫣然的說話聲音已經很小了,但是還是被觀察力十分敏銳的加刑天所捕捉到,聞言加刑天假意前去晶體坑中找尋線索,但是注意力卻已經被納蘭嫣然的話語所吸引。


    眼看加刑天離開,納蘭嫣然繼續將昨天夜裏墨家之中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的和自己父親一一道來。


    在聽到這裏曾經爆發過兩個鬥宗的戰鬥後,納蘭肅也被深深的震驚到,鬥宗這個階段已經是加瑪帝國多少天才都無法跨越的門檻,落雁帝國有落雁宗宗主雁落天,出雲帝國有詭異莫測的毒鬥氣,就連幕蘭帝國這樣鬥皇都沒幾個的國家,竟然也有著奇妙的合擊鬥技,據說威力堪鬥宗,夾在三者中間的加碼帝國未來的道路究竟是何去何從呢,哎!


    暫時將這些煩惱拋開,納蘭肅攙扶起已經不省人事的葛葉,對著加刑天說道:“加老,家女有傷在身,在下要先行送她去前往治療,等安頓好了嫣然我在回來和您一同調查。”


    說完便是帶著納蘭嫣然和葛葉緩緩離開向著此處地,向著最近的人類城市趕了過去。


    路上納蘭肅對納蘭嫣然說道:“嫣然你離家也有好幾年了吧,你母親對你可是甚是思念啊,尤其是最你與蕭家的蕭炎的三年之約就要到了,你母親更是茶不思飯不想,就想著能見你一麵,你看什麽時候回家看看吧。”


    “父親,您放心,女兒一定不會給納蘭家丟臉的,三年之約我一定要擊敗蕭炎證明給大家看我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不過話說回來父親,爺爺最近怎樣了,還在因為我私自去蕭家退婚生我的氣嗎?”


    雖然納蘭桀從小對納蘭嫣然就十分的嚴厲,但是那十幾年的栽培種納蘭嫣然也發現了爺爺鐵血外表下的那顆溫柔的心。


    聽到納蘭嫣然詢問爺爺的情況,納蘭肅心中一陣欣喜,自打納蘭嫣然進入雲嵐宗之後,納蘭肅最擔心的便是女兒會因為之前爺爺對她的過分嚴厲而記恨納蘭家,更別提嫣然還私自去推掉了老爺子親口答應的婚事,這件事傳回納蘭家的時候老爺子可是生氣了許久,之後整日的待在軍營裏訓練部隊,一言不發。


    “嫣然啊,前幾日你爺爺帶著部隊進山修煉,碰上一頭四階的莽山烙毒蟒,實力十分的強勁,片刻之間便是有著數十位軍士慘死在這畜生的毒素之下,你爺爺愛兵如子便指揮部隊先行撤退,他獨自一人留下斷後,等到我們收到消息去尋找的時候,隻看見了那頭毒蟒的屍體。”


    嫣然聽著父親講述爺爺的威風事跡,不由的感歎道:“還好真是有驚無險,想來也是,爺爺可是鬥王強者,區區四階魔獸能奈其何。”


    平日裏納蘭嫣然也會因為自己有著樣一個爺爺而驕傲,所以自己也會督促和激勵自己,有朝一日自己要成為爺爺的驕傲。


    但這時納蘭嫣然卻看到父親的臉色愈發沉重,隨即一抹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小聲的問道:“父親,爺爺到底怎麽了?”


    聞言納蘭肅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等我們收到消息趕到後,隻看到那頭畜生的屍體,同時父親已經倒在了一旁昏迷不醒,我們連忙召集了醫師診治,醫師說老爺子身中那畜生的毒素-莽山烙毒,而且醫師還說根據情況應該是那畜生臨死前的決死一擊,眼下毒素已經蔓延至心肺,若是蔓延進骨髓怕是回天乏術。”


    聽到此消息的納蘭嫣然一時間呆住了,良久才反應過來說道:“父親醫師看不好的話可以請煉藥師的呀,我是雲嵐宗少宗主,我返回宗門後去求請古河長老幫忙看看爺爺。”


    說完納蘭肅點了點頭,隨後加快了飛行速度。


    一旁的加刑天默默地目送了納蘭父女的離開,而後開始在這個沙漠中的晶體坑洞之中仔細的檢查了起來,希望能找到一絲關於昨晚大戰的蛛絲馬跡,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晶體坑外圍的邊緣地帶,加刑天找到了一些藍色的金屬碎片。


    加刑天拿在手裏仔細的端詳,他總覺得這個碎片很眼熟以前似乎是在哪裏見過。


    沉思了片刻後加刑天不可置信的看著手掌中的碎片,他想起來這個該是雲嵐宗宗主的護身甲碎片,早些年雲山剛剛嶄露頭角的時候也是身著這樣的護身甲,此刻加刑天手中的碎片正是昨晚蕭炎激戰時損毀的海心甲碎片。


    加刑天不由的說道:“雲宗主,你究竟是在沙漠中發現了什麽,才會爆發了如此激烈的戰鬥。”


    此刻加刑天並不知曉,一個足以威脅加瑪帝國安全的巨大隱患,在昨晚被蕭炎和雲韻聯手扼殺在了搖籃之中。


    不多時海波東等人安全的返回了漠城,進入漠鐵傭兵團的瞬間,幾人從昨夜就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是放鬆了下來,疲憊感隨即鋪天蓋地的湧來,幾人在降落之後便不約而同的昏睡過去,急的蕭鼎蕭厲忙前忙後的照顧著。


    三日後,蕭炎從昏睡中緩緩的蘇醒,但就連睜開眼皮這樣的動作都讓蕭炎費了很大的力氣,睜開眼後蕭炎隻感覺非常的口渴,一旁的看護人員見蕭炎蘇醒,急忙跑出去通知蕭鼎和蕭厲,二人聽聞消息後立刻放下了手中事情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推開房門一進來就看到蕭炎費力的抓取著床頭的水杯,蕭鼎見狀連忙把蕭炎扶起來,讓蕭炎靠在枕頭上坐好,蕭厲在一旁給蕭炎倒好水,蕭炎接過杯子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但因為喝的太急不少的水從嘴邊撒了出來,把胸前的衣襟全部都打濕了。


    一旁的蕭鼎看到蕭炎都已經嗆到了,還死抱著水杯不放忍不住說道:“小炎子,你喝慢點小心嗆到!”


    不過看到蕭炎這生龍活虎的樣子,蕭鼎心中懸著的石頭也終於是放下了。


    一旁急性子的蕭厲已經開始詢問蕭炎,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搞的這麽一身的傷。


    聞言為了安撫兄長的情緒蕭炎長話短說,將離開後的經曆大致的說了一遍,說完後便是詢問起了雲韻和海波東等人的情況。


    聞聲蕭鼎回答道:“雲姑娘比較虛弱,先前她就受了傷,醫師前幾天給她診治的時候,說是體內幸好有一股奇異能量保護著她的重要心脈才不致有生命危險,但是傷好之前不能在強行動用鬥氣了,海老隻是氣虛,隻需靜養幾日就好。”


    聽完蕭炎就準備起床起去看看韻兒的情況,蕭炎明白佛怒火蓮的反衝擊就算是自己這樣經常和異火打交道的人都難以承受,焚決的護主能力麵對這樣狂暴的能量也無能為力,更何況蕭炎隻有大鬥師的修為,所以從醒來的那一刻蕭炎便感覺到了自身的所有經脈都出現了多多少少的破損。


    就在蕭鼎和蕭厲苦口婆心的勸導蕭炎這時候需要安心靜養之時,海波東和蝶此時從門外走了進來,一進來海波東便對著蕭炎說道:“蕭炎你哥哥們說的對,現在你需要安心靜養,後麵還有這很多的事情等著你去做,我知道你擔心雲丫頭的傷勢,所以我來之前已經代你前去探望過了,丫頭沒有大礙你煉製的丹藥護住了她的要害心脈,你隻管放心。”


    聽聞韻兒沒有大礙,蕭炎終於是放心了一些,隨即又追問道:“那韻兒的雙手怎麽樣了,異火的能量有沒有堆積?”


    聞言海波東說道:“這便是你後麵要首先解決的事情,還記得之前可以治愈雲丫頭的清藤丹嘛,當初我們因為缺少七階水屬性魔獸的鮮血而無法煉製,那晚大戰你去找雲丫頭之後,我和蝶在墨家的後山密室裏找到了這樣鍾鮮血。”


    說完海波東從納戒中拿出一個玉瓶,遞給了蕭炎,蕭炎接過之後便聞了聞。


    檢查過後蕭炎大喜,裏麵的血液非常純淨,沒有摻雜任何的雜誌,接下來隻要自己痊愈便可以著手為韻兒煉製清藤丹了。


    蕭炎早就想幫雲韻解決雙手的傷,畢竟這個傷都是因為自己的衝動和魯莽才造成的,不能讓韻兒一直承受自己過失造成的痛苦。


    “另外我們還在墨家找到了這個東西。”


    說著海波東取出一個錦盒,裏麵裝著一份信,海波東一邊遞給蕭炎一邊說道:“我剛剛看了,事情應該是和你預料的差不多,雲嵐宗內部已經有了這些外來勢力的內應,墨承和墨家充其量隻是個馬前卒而已,他自己應該也感覺到了,我隻是沒想到他竟如此心甘情願的被人當槍使。”


    “他自知自己和墨家無力對抗雲嵐宗,便隻能通過這樣損人不利己的方式去獲取力量,對了海老一般來說這樣的密信不是應該看過之後就會立刻銷毀嘛,我們這麽容易就得到了,這裏麵會不會有什麽陷阱。”蕭炎緩緩問道。


    聽到蕭炎的擔心,海波東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這個你放心,這封信並不是在墨家找到的,而是在一個神秘人的屍體上找到的,至於你說的銷毀,我想他們的手段便在於這個盒子,這個盒子我是通過寒冰破壞底部從而取得了信件,若是正常打開,想必裏麵的書信就會毀於一旦。”


    聞言蕭炎凝重的看著眼前的這封信,從信上的內容來看,這墨家在整個環節裏麵確實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甚至隻是那些什麽藥皇幫進入加瑪帝國的跳板而已,而核心計劃看來隻能找到這個潛伏雲嵐宗裏麵的人才能夠問清楚了,但想要搞清楚這個代號為“質”的人究竟是雲嵐宗的何人,看來隻有拜托韻兒了。


    說到這裏蕭炎準備開始進行一些康複性的修煉,海波東為其護法,蕭炎盤坐在床上,靈魂力遊走自身的四肢百骸,全身的經脈因為之前強行融合異火都或多或少的出現了損傷。


    而焚訣雖然可以修複這種損傷,但之前融合火蓮已經消耗了蕭炎絕大部分的異火能量,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提供能量給焚訣用以修複自身。


    “看來想要短時間內完全恢複,隻能動用那個法子了。”


    想到這裏蕭炎麵色凝重的對著海波東說道:“海老我一會可能需要吞地火蓮子,吸收青蓮台孕育異火的那種力量來恢複傷勢,麻煩您一定要把控好周遭的情況,若是我失控請第一時間帶走漠鐵的眾人。”


    聞言海波東眉頭緊皺著說道:“你不要操之過急了,我們才經曆了連番的大戰,此刻慢慢調息才是上策啊,我聽藥尊者先生說焚決這功法,對異火的耐性是有限的,依照眼下這玄階的能力,不一定能夠完全吸收掉一顆火蓮子的能量,稍有差池便是爆體而亡。”


    “可是現在真的沒有時間了,昨日我們覆滅了墨家擊殺了魂殿護法,在他們背後的人一定已經察覺到了這裏,後麵說不定還會有新的部署,更何況他們在帝都還不知安插了多少眼線,所以不能在等了!”


    說完蕭炎從納戒中取出青蓮台,隻見蓮花台的空洞中孕育著飽含精純能量的火蓮子,吞噬火蓮子的危險不言而喻,但是除了蕭炎自己外沒有人知道那天藥老在識海中與蕭炎的對話,魂殿!不到鬥尊不要招惹他們,那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勢力,才會令老師都不得不退避三舍,但現在看來想要複活老師就一定要和這個勢力死磕到底了!


    隨即蕭炎一張嘴就將火蓮子吞了下去,一道肉眼可見的青色光芒從蕭炎的喉嚨直下,一直蔓延到了腹部最後在蕭炎的丹田處消失不見,海波東警惕的看著蕭炎生怕對方一個控製不住導致異火失控,蕭炎現在擁有兩種異火,一旦失控可不是鬧著玩的。


    隱沒於蕭炎丹田的火蓮子開始慢慢發揮它的作用,蕭炎體內的焚決得到了新的能量補充開始勤勞的工作,蕭炎的靈魂力敏銳的察覺到自己體內的各處經脈的修複速度都要比之前快了好幾倍,轉眼間一些損傷較輕的經脈已經恢複如初。


    片刻後焚決開始將火蓮子的能量擊中起來修複蕭炎的雙手,之前強行凝聚兩種異火能量使得蕭炎的雙手受損最為嚴重。


    閉目專心吸收火蓮子能量修複經脈的蕭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體溫正在不斷的升高,並且體表已經開始出現了異火紗衣。


    見狀海波東略感不妙,鬥氣紗衣是鬥氣外放的表現,但看蕭炎現在這個樣子,這絕對不是他主動釋放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情況還是如剛剛海波東擔心的那般,火蓮子的能量太多了,蕭炎體內的焚決無法完全吸收並轉化,導致相當一部分的能量開始不受控製的肆意湧動。


    但蕭炎此刻卻沒有感受這一情況,此刻的蕭炎全身心的沉浸在修複自己傷勢的過程中,在蕭炎的意識裏火蓮子的能量正在被他井然有序的輸送到各個受損的經脈,眼下隻剩下雙手的經脈還有待恢複,一旦完成他就可以著手煉製青藤丹為韻兒醫治好雙手。


    在雙手的經脈已經修複完成後蕭炎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雙手的經脈痊愈後蕭炎就準備把多餘的能量輸送到焚決裏麵,但這時蕭炎才發現自己的焚決竟然已經是滿負荷的狀態,多餘的能量根本無處可放,並且此時丹田的火蓮子還在源源不斷的輸出著能量。


    幾息之間蕭炎的身體內已經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儲存多餘的能量,心一橫的蕭炎睜開眼對著海波東說道:“海老還請您退出去將房屋周圍全部用寒冰冰封起來,我要用鬥氣引導這些能量派出體外,不然...就...”


    說話間蕭炎手臂經脈突然開始微微膨脹,見狀海波東急忙跳出房間,右手一揮,一堵極為厚重的冰牆便將蕭炎所在的房屋封了個嚴嚴實實。


    蕭炎見到海波東安全離開,隨即舉起右手一股鬥氣如同決堤一般帶著火蓮子的能量排出體外,同時蕭炎腫脹的經脈在肉眼可見的情況下開始緩緩恢複正常。


    但蕭炎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便是發現了另一個嚴重的問題,自己本就是大戰初愈,若是平日裏還好,有著藥老之前的玄重尺特訓自己的身體可以自主吸納周遭的天地能量來恢複鬥氣。


    但是眼下自己感剛剛恢複,體內本就沒有多少鬥氣,沙漠地帶的天地能量又極為稀少,若是鬥氣耗盡了該怎麽辦,依靠納戒中的回氣丹藥嘛,那些丹藥的回氣量對於鬥者時的蕭炎到時到可以滿足使用,但是進階大鬥師之後蕭炎並未煉製新的回氣丹藥,此刻納戒中的丹藥根本無法應對如此海量的欠缺!


    海波東在建立好冰牆之後,仔細的觀察著冰牆內蕭炎的一舉一動,因為蕭炎的異火能量所帶來的的高溫不斷的融化著玄冰,海波東隻能不斷的創造出新的冰牆,同時呼喚蕭鼎等人馬上疏散漠鐵傭兵團的眾人。


    本來見到弟弟安然無恙,蕭鼎和蕭厲正準備去集市上買一些雞鴨魚肉之類的給他補補身子,但是沒成想剛走出傭兵團還不到一百米,身後轟隆一聲巨響便是把二人嚇了一跳,定睛看去卻隻看見自己傭兵團的駐地裏麵出現了一道冰牆,看樣子還把小炎子的房屋封鎖了起來,急的兄弟二人急忙趕回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


    兩人一進來就看到海波東浮在半空中,詢問了具體的情況之後身為傭兵團長的蕭鼎還是決定先行組織撤離。


    不遠處的客房裏雲韻還在床鋪上慢慢恢複著傷勢,雖然昨晚被神秘人打傷,但是依靠著蕭炎的紫晶護心丹並無大礙,早在昨晚昏迷之時就已經被藥力完全治愈,連帶著雙手的經脈都有所好轉。


    這時房門被人焦急的打開,進來的是雪莉,隻見雪莉焦急的叫醒雲韻,雲韻想來後一臉茫然的看著雪莉不明白對方為何如此慌亂,雪莉急不可耐,隻好將事情的大概經過和雲韻講述了一遍,說完便是扶著雲韻準備撤離,雲韻因為舊傷還未康複,加上之前動用雲嵐劍的空間力量導致她十分虛弱,一時轉不過彎,隻是傻傻的跟著雪莉往外走,直到跟著漠鐵眾人出了駐地雲韻才察覺到了後院的情況。


    自從進入沙漠後,雲韻已經見識到了三種異火,平常人一輩子都難以見識到的異火,竟是在沙漠之中一下子出現了三種,這一方麵使得雲韻對異火開始習以為常,另一方麵便是對異火的能量開始變得非常敏銳,之前被匆忙叫醒的時候還沒有感覺,現在少許的清醒之後韻兒察覺到後院房間內的異火能量極為充裕。


    但是這種程度的充裕卻十分危險,這情形雲韻實在是太過於熟悉了,記得上次小家夥獨自吸收異火,自己和藥尊者找到蕭炎的時候他便是這個狀態,難不成又?!


    隨即雲韻急忙掙脫開雪莉的攙扶,頭也不回的飛向了後院。


    到了後院雲韻隻看到海波東正在費力的維持著冰牆,隨即急忙問道:“海老,蕭炎人呢,這異火能量是怎麽回事?藥尊者先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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