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韻絕望的閉上雙眼,等待蛇人們致命一擊的到來,但疑惑的是過了許久都沒有動靜,就連先前五名蛇人族鬥王的叫罵聲此刻都消失不見了。


    雲韻心想著這究竟是怎麽了,而後緩緩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黑衫男子,此刻他的雙手牢牢擒住了火焰靈蛇,令其動彈不得,那五名蛇人族鬥王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是手足無措,一時間沒了注意全都愣在了原地。


    黑衫男子便是蕭炎,本來應該和蛇人族同一時間找到雲韻的,但是半路上藥老突然感覺到一股奇異的能量正在追蹤蕭炎的行蹤,所以便是潛伏了起來,想等待追蹤者現身。


    但是埋伏了很久都不見動靜,這邊神秘鬥皇的氣勢突然弱了下去,蕭炎心想不能再拖了,急忙趕了過來,卻沒想到看到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雲芝!這才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救下了雲韻。


    一腳踢開火焰靈蛇,蕭炎回身跑向雲芝,俯下身說道:“你傷的很重,需要趕快療傷!”


    雲韻見到眼前突然出現一個陌生男子距離自己如此之近,本能的往後麵縮,但是這是雲韻聞到一股香味,這味道讓雲韻覺得十分熟悉,但是一時也來不及多想,隻好抱拳道:“謝鬥皇閣下,救命之恩必將回報,不知閣下可否透露姓名呢。“


    “姓名就不必了,我也隻是受人之托前來罷了。”黑袍人淡淡的說到


    “受人之托?難道是?古河。”


    “古河,哼,他可沒有資格請動我,快療傷吧。”說完黑袍人轉身走向蛇人族的五名鬥王。


    蛇人族的老者從對方的招式並沒有判斷出這個新出現的神秘鬥皇的身份,但眼下不好在樹強敵,於是故作誠懇道:“鬥皇閣下您若此刻離開,您將是蛇人族的朋......”


    隻是這句話還沒有說完,便是神秘鬥皇便是一個膝撞給頂了出去。


    “是你們打傷她的,那就把命留下來吧!”


    說完“蕭炎”白色的雙翼展開,急速的向著剩餘的蛇人飛去,手掌不斷地凝聚骨靈冷火,意在一擊必殺。


    這時半空中的火焰靈蛇從後方向蕭炎發起了攻擊,一邊口吐火焰箭矢,一邊不斷地靠近,等接近到了足夠的距離之後,便是一尾狠狠地掃出。


    但是這一尾卻被蕭炎直接接住,蕭炎就勢抱住蛇尾,猛然乏力將火焰靈蛇來直接摔向了地麵。


    “蛇老,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火焰靈蛇麵對這個鬥皇竟無半點招架之力!”莫巴斯焦急道。


    “靈蛇乃是火焰之軀,那鬥皇的鬥氣莫非是異火?!”蛇老驚訝到。


    “異火!”


    就在一眾蛇人驚歎的時候,蕭炎已經將火焰靈蛇在度打散,碧綠色的火焰能量漂浮在空中,然後就如同先前被雲韻打散一般,又開始了重新融合。


    但是這次顯然是不會同上次那般順利,在剛剛的交手過程中藥老已經發現了這火焰靈蛇的弱點,那即是它本身隻是由一般的火焰所形成,而異火便是它最大的克星。


    蕭炎見到火焰靈蛇開始重新聚合,隨即雙掌凝聚骨靈冷火,融入鬥氣後壓縮,然後自雙掌將骨靈冷火噴射而出。


    眾人一道白色的光線狠狠地擊中了正在重新凝聚的靈蛇,碧綠色的火焰靈蛇仿佛被什麽侵蝕了一般,瞬間就被骨靈冷火焚燒的幹幹淨淨。


    火焰靈蛇被蕭炎焚毀之後,一眾蛇人皆是口吐鮮血,召喚靈蛇需要以壽命作為代價,現在靈蛇被強行摧毀,一眾蛇人都受到了秘術反噬而身受重傷!


    蛇人老者強忍著身體內的劇痛站起來冷冷地說道:“蛇人族與閣下未有半點恩怨,今日閣下的所作所為,我們銘記在心了!我們走。”


    “蛇之技分化”說完,一眾蛇人化作若幹的能量體,開始四散奔逃。、


    “想走?”


    蕭炎見狀凝聚骨靈冷火,向著下方的能量小蛇所有能夠逃跑的位置進行了覆蓋式的攻擊,就當蕭炎的攻擊即將斬殺所有的蛇人的時候,一道七彩能量突然出現,形成了屏障,將蕭炎的攻擊盡數抵擋了下來。


    “老師,剛剛那是什麽?!”蕭炎驚訝的說道,他並未在周圍感受到強悍的氣息。


    “不知道,但是這股能量給我的感覺和之前追蹤我們的那股能量極為相似,我總覺得這不是好事,蕭炎此地不宜久留,雲芝那丫頭應該已經沒有大礙了,我們準備離開吧。”


    說完藥老將身體的控製權交還給蕭炎,蕭炎緩緩走向還在端坐療傷的雲韻,雙眼中包含思念,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卻不能相認,不由得蕭炎看著雲韻的臉龐竟然是看的入了神,雲韻好幾次微微睜開眼,看到對方如此直視自己,為避免尷尬都是在度閉上了雙眼。


    但是過了許久對方還是一直盯著看,無奈雲韻隻好說道:“還未請教閣下尊姓大名,又是誰請您來救我的呢?”


    聞言蕭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連忙起身背過身去淡淡道:“是一個小家夥請我來的。”


    聽到對方的回答雲韻低頭自言自語道:“小家夥,難道是藥岩?”


    片刻後當冰雪聰明的雲韻在次抬起頭看向神秘鬥皇的時候,卻是嘴角微微翹起,故作打趣的說道:“這才半年不見,沒想到小家夥你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了,現在沒有敵人了,你趕緊把秘法解除了吧,不然到時候又會反噬你自己了。”


    聽到這話蕭炎不禁身形一震,故作淡定道:“姑娘我並不明白你在說什麽,剛剛的話是需要我傳達給誰嗎?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對方還在等我把你安然無恙的消息帶回去。”


    雲韻聽完輕聲笑了起來道:“藥岩,你還不肯招供嗎?想走?看我的“四方風壁”。”雲韻話音剛落兩人的四周便是拔地而起了四道青色的屏障。


    這時雲韻一邊緩緩地走向“神秘鬥皇”一邊輕聲解釋道:“你的確偽裝的很好,就連我一開始也沒有覺得印象中的藥岩會和眼前這位實力強勁的鬥皇有著半分的聯係,但是怪就怪在你太細心了,早在魔獸山脈你為我療傷之後,我便是用了我自己獨有的香粉混在了熒碧石果的藥液中,清洗了你給我當做枕頭的幾件黑袍,而你現在身上的這一件恰好就有那種獨特的香味,現在,你還不承認嗎?藥岩。”


    聞言雲韻隻見對方慢慢地脫掉了用來隱匿身份的黑炮,那個讓雲韻熟悉又悸動的稚嫩身形浮現在了眼前。


    “半年多不見,小家夥看起來更加的堅韌,眼神也更加的堅定了,想來這半年來他未曾有過一日懈怠過修行吧。”


    蕭炎脫下了黑袍之後,臉上還帶著遮掩容貌的麵紗,但是蕭炎並沒有急於摘下,反倒是把已經脫了下來的黑袍拿了起來,用力的嗅了嗅,而後才慢悠悠的摘掉麵紗道:“我先前也一直納悶,這黑袍的香味到底是哪裏來的?不成想是你無意間留下的啊,好久不見了,雲芝。”


    說著跑向雲芝,看這架勢我們的蕭炎是打算給雲芝一個大大的擁抱,但是雲芝看到蕭炎的虎狼之勢,沒有過和異性接觸經驗的她,還是不自覺的退後了一步,然後純淨的雙眼就這麽看這蕭炎,這蕭炎的手停在半空,伸過去也不是,收回來也不是,隻好尷尬的把手轉移到了後腦勺。


    最後還是蕭炎打破了尷尬問道:“雲芝,你怎麽會和丹王古河一起來大沙漠呢,怎麽還和蛇人族打起來了?”


    “你還說我啊,你不是也一樣來沙漠了麽,小家夥沒想到您竟然還有著可以提升到鬥皇實力的秘法,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你也知道古河乃是加瑪帝國首屈一指的煉藥師,我以前也是欠他人情,所以這次便是還人情來了。”雲韻還是忍住了內心的千言萬語,並沒有對蕭炎說出實情。


    “原來是這樣,那他們人呢?就算你是鬥皇強者,也不能讓你一個人冒這麽大風險吧,真的是太過分了。”蕭炎生氣的說到。


    聽到這話雲韻的心中有了一種暖暖的感覺,對於蕭炎當日所說的朋友,看來自己理解的沒錯呢,隨即說道:“好啦隻是人情而已,我和他隻見並未有什麽深的了解,若大的加瑪帝國之中六品煉藥獅鳳毛麟角,他們自然會為自己多考慮一些,你以為都和你一樣啊,鬥者就敢和紫晶翼獅王對著幹,好了,不說我了,小家夥你呢?來沙漠修煉也不用跑到蛇人族部落的附近吧,昨晚要不是你運氣好剛好逃到我們的營地附近,你可能就…”說著一樣還把手在脖子上比劃了幾下。


    看著雲芝俏皮的反映,蕭炎說道:“我來沙漠當然是尋找異火的呀,你知道我也是煉藥師,自然也是需要異火來提升實力。”


    異火,提升實力,聽到這些字眼,雲韻不禁想到了一個危險的事情,在雲嵐宗修煉的時候,就聽事故說過,煉藥師分為三種,一種是以自身鬥氣形成的火焰,這樣的煉藥師往往成就有限,在有就是以強大魔獸的獸火作為自己煉藥火焰的煉藥師,比如丹王古河的火焰就是七階火鳳的獸火。


    最後就是擁有異火的煉藥師,相傳比鬥聖的數量還要稀少,異火整個大陸隻有二十一種,不僅難以尋找,而且吞噬之時索要麵臨的危險都是九死一生,難道藥岩要!!!


    想到這裏雲韻擔憂的說道:“藥岩,難道你要吞噬異火嗎?”


    蕭炎則是一臉不在乎的說道:“是呀,吞噬異火不僅可以提升我的煉藥術,最重要的是我的功法需要異火的能量才可以提升等級。”說著還用吸掌把剛剛戰鬥開始前藏好的異火吸了過來。


    “這是,青蓮地心火。”雲韻小聲驚呼道,難不成美杜莎她,想到這裏急忙和蕭炎說道:“藥岩!吞噬異火九死一生,就連美杜莎她那樣的鬥皇巔峰強者都沒有撐過去,你究竟為什麽要冒這麽大的風險。”因為青蓮地心火出現在了蕭炎手中,所以雲韻下意識的以為美杜莎沒有成功吞噬異火。


    說到這裏,蕭炎低頭沮喪了起來道:“因為我還有一個約定,有一場絕對不能輸的戰鬥!”


    “到底是什麽樣的約定需要你用命去贏!”


    說到這裏蕭炎低頭不語,隨後說到:“其實,我很理解她這麽做的理由,但是對於我而言,隻有贏了她我才能算堂堂正正的活著。”


    這時雲韻突然一把將異火搶走道:“你不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我說什麽都不會讓你冒這個風險的,藥岩,人沒了就什麽都沒了!”


    “雲芝你幹什麽,我們才見麵,能不能不說這個,趕緊把異火還給我。”說著走向雲韻準備拿回異火,但是雲韻一直左右閃躲,使得蕭炎一直無法得手。


    蕭炎這時也來了火氣,對著雲韻發火道:“你根本就不懂,我隻有贏了,才能把尊嚴拿回來,現在馬上把異火還給我,雲芝,別逼我對你動手。”說著從納戒中喚出玄重尺,尺鋒直對雲韻。


    雲韻這時才真正的感受到那件事對藥岩來說多麽的重要,“在魔獸山脈,在大沙漠的曆練,難道都是為了那件事情的準備嗎?”雲韻緩緩的低下頭,將異火遞給了蕭炎。


    蕭炎收起玄重尺,走上前去拿走了異火,看到雲芝一臉委屈的模樣,蕭炎也是於心不忍,於是背過身去,緩緩說道:“魔獸山脈的日子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不論何時我都希望雲芝你明白,你對我很重要,所以請不要阻攔我好嗎?”


    “你對我也很重要呀!”雲韻在後麵小聲的嘀咕道。


    “雲芝,你也趕緊去和他們匯合吧,我也去找個地方吸收異火了,我們有緣再見。”說完蕭炎默默地朝著遠處,越走越遠。


    雲韻緩緩地抬起頭,一臉委屈的看著蕭炎遠去,半響才喊道:“藥岩,你現在就跟我走,我一定讓你變強。”


    但是蕭炎還是越走越遠,氣的雲韻在後麵直跺腳。


    “臭小子人家小姑娘一心為你著想,你個癟犢子擱這耍什麽帥!回去道歉。“藥老嚴厲的聲音突然再蕭炎的腦海裏麵竄了出來。


    受到藥老的斥責,蕭炎慢慢的冷靜下來,蕭炎回頭看向雲韻,剛剛還愁眉苦臉的雲韻看見藥岩看向自己,蘭心蕙質的雲韻立刻微笑起來,不是開心,而是不想讓藥岩苦惱,但是這個舉動無疑令蕭炎內心更加多的愧疚。


    終於,長達半年多的思念終究是戰勝了一切,蕭炎拋下異火,在沙漠夕陽的照耀下,不顧一切的跑向雲韻,雲韻不躲也不閃,就站在那裏默默的看著蕭炎,終於當蕭炎靠的越來越近的時候,雲韻終於不在淡定了,兩隻手緊張無處安放,隻好緊緊地抓著衣裙。


    蕭炎跑過來後一把抱住雲韻,不待蕭炎說話,雲韻便是一陣手打腳踢,邊打邊說道:“你還回來幹什麽,你剛才不是橫得很嘛!”蕭炎隻好蜷縮在地上,一邊護住頭部,一邊求饒。


    終於當雲韻的氣消的差不多的時候,蕭炎切合事宜的站了起來,再次溫柔的保住了雲韻,包含著深情的擁抱使得雲韻一時間不知所措,手忙腳亂的推搡著蕭炎,一邊罵道:“小混蛋,耍流氓上癮了是不是?!”


    蕭炎聞言,雙手抱住雲韻的肩膀,輕聲道:“能不能不要亂動,我好想你的!”說完在度環抱住雲韻的腰肢。


    雲韻感受到蕭炎的體溫,雙頰的紅暈更甚,但是卻停止了推搡,也是緩緩的抱住了蕭炎的腰,輕聲嘀咕道:“我也是呢,小家夥。”


    兩人靜靜的擁抱著,不遠處的夕陽見證著一切,零星的幾顆樹木在晚風的吹拂下沙沙作響,仿佛在慶祝著這一對剛剛互相表明心意的小情侶。


    良久兩人緩緩分開,雲韻一臉嬌羞的低著頭不敢看蕭炎,腰部的疼痛在剛剛兩人溫存時並沒有感覺到,現在清醒過來才發覺隱隱作痛。


    蕭炎敏銳的察覺到了懷中佳人的細微變化,隨即從納戒中取出止疼粉,小心翼翼的散在了雲韻的傷口上,然後輕聲問道:“好點沒。”


    “恩,好多了。”


    “你現在傷還沒好,先跟我走吧,等我把你治好了你在回去和他們匯合,你看怎麽樣?”蕭炎溫柔的說道。


    “恩,好吧,我帶一身傷的回去也不好交代。”


    “那走吧。”


    隨即蕭炎拉著雲韻的手,兩人比翼齊飛,在夕陽的照耀下一同飛往了漠城以及未知的未來。


    漠城東北部墨家堡


    墨家堡坐落於漠城東北部,厚實整齊的牆垣將整個墨家保護了起來,一眾墨家子弟每日操練,加上本代家主墨承曾混跡於傭兵團和商團,都為他在日後的成就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自從漠城建立墨家堡之後,實力每年遞增,隱隱成為加碼帝國東北部最大勢力的存在,但是就在這個外人開起來風光無限的時刻,墨承卻突然向雲嵐宗投誠,每年繳納大量的供奉,隻求成為雲嵐宗的外門,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自然是無人可知。


    墨家堡大廳內,墨承一臉威嚴的坐在主座上,下方正是先前出去尋找異火的墨笙三人。


    “這麽說,你們是遇到了鬥皇!“


    墨承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惱怒,一絲失望和一絲恐怖,墨冉和墨池在這種威嚴嚇,已經是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雙腿止不住的打哆嗦。


    “是的家主,屬下親眼所見,那神秘人隻是隔空打了個響指,沙之傭兵團的副團長摩星就被一種奇異的火焰焚燒殆盡。”墨笙率先開頭打破了沉默。


    “哦,奇妙的火焰,難道是我們正在尋找的青蓮地心火不成!”


    “稟家主可能並不是,據屬下觀察,那名神秘強者的火焰色澤純白,並且燃燒後的空地上就連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這些都並不是青蓮地心火的特征。”


    聽的墨笙的報告,墨承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好,此等火焰就算不是異火,也一定對我有所幫助,沒想到上蒼有眼,在這小小的加碼帝國東北部竟然同時出現了兩種奇異火焰,說不定都是異火,好啊,好啊。墨池墨冉這裏沒你們什麽事情了,隻是墨冉,以後類似與沙之傭兵團的這種事,手腳利索單,幹的幹淨一點,知道嗎?不然下次你可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此話何意呢,原來當日墨笙三人兵分三路之後,墨冉負責擊殺羅布,隻不過當夜下手時被羅布察覺,險些被羅布逃走,若是羅布逃走的話,跑到帝都告狀,那自己這些年的蟄伏就全白費了。還好那天墨承恰好碰見了逃跑的羅布,將其順手擊殺,不然事情可就麻煩了。


    “是,家主。”隨即兩人戰戰兢兢的退了出去。


    “那麽現在,墨笙,我給你的任務完成的怎樣了?”


    “稟告家主,現在已經確認,漠鐵傭兵團的那個叫做青麟的小姑娘確實擁有著碧蛇三花瞳,我們的探子近日曾親眼看見過在漠鐵傭兵團的駐地出現了雙頭火靈蛇,其實力最起碼也是鬥靈的水平,絕非漠鐵傭兵可以用武力馴服。”


    “雙頭火靈蛇,常年身居岩漿之下,以尋常傭兵團的能力根本沒可能捕獲,看來,眼睛的問題解決了。”說罷墨承一直微微閉上的雙眼陡然睜開,裏麵竟是一片白灼,墨家堡家主墨承竟是一個瞎子。


    其實墨承本不是瞎子,但是從前幾年開始,幾乎每年到了魔獸泛濫的季節,墨承都會發布命令,使得大批的弟子前往帝國各處曆練,“順便”擊殺魔獸,眾弟子本以為是要奪取魔核,但是家主的命令卻非常奇怪,規定外出曆練的魔核由眾弟子自行分配,但是務必把每次外出所擊殺的最強魔獸的屍體帶回來,太過於殘破的就不用帶回了,如果是帶活的回來,家主還另有獎勵。


    本來眾弟子以為家主隻是喜歡吃野味,但是自從那道命令之後,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墨家堡後最後麵那間屋子裏就會傳出魔獸的吼叫,搞得人心惶惶,而不久之後家主便是宣布因為對抗魔獸,中了蛇毒,導致眼盲。


    “對了,墨笙,那個神秘鬥皇是什麽來路,有沒有摸清他的底細。”墨承閉上雙眼後問到。


    “回家主,並沒有,屬下查看了近幾十年的記錄,在帝國內並沒有新的鬥皇出現,而且那個神秘人現在已經是進入沙漠了,看大致方向,暫時無法推測出去向。”


    聽到這裏,墨承陰沉的笑了起來,老練的說道:“先是出現在最可能出現異火的地方,後又是獨自進入沙漠,還專挑沒有補給的地方走,十有八九也是為了異火,今年的沙漠不太平啊,墨笙啊,你乃是我最器重的弟子,在過幾日就是我的壽辰了,你吩咐下去,把東北部所有排的上號的家族都給我喊過來,另外別忘了我的生辰禮物。”


    “是,家主,那弟子的終身大事可否?”


    “哈哈哈哈哈哈,放心,邀請我早就送過去了,以雲韻的秉性,定然不會前來,來的人必定是少宗主,放心把。”


    “是,屬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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