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反複地想了很久,決定。還是進去一探。


    我這次費心了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這一步。現在,我要是再前怕狼,後怕虎,畏縮不前,我也太不爺們兒了。


    走!甭管前麵是什麽,尋他個明明白白再說。


    思忖間,亦就在心裏立下了這一念。轉眼,心裏再無半分的疑慮,恐懼。我伸手,摸著岩壁。感受冰冷的岩石,慢慢一點點地往前走著。


    身後,外麵槍聲大作。一場激戰,正在進行。我全不理會,隻專注於腳下的路。我數了呼吸,大概是二十四息過後,腳下倏地一空,我猛然收回邁出的左腳,又試著朝下輕輕一探。這次夠到底了。


    原來,我下邊是個台階。


    與此同時,我腦海也勾畫出了地下空間的大概走向。


    我挪開岩石。跳進這個洞口的時候。麵對的正是瀑布的方向。進到洞內,我沒有做任何的轉身,還是保持直線,一直向前走。


    所以,這個洞,進來是一條小巷道,下去後,走二十四息,來到樓梯處。


    我扶著牆壁,一點點,順著樓梯向下走。


    這樣,然後下了二十四層的台階後,又走了段。能有六十息的平路,接下來,我的腳尖撞到了一個台階。


    這又是向上的台階了。


    這是非常浩大的工程,盡管巷道不是很寬,台階打磨的也很粗糙。但這裏是人煙全無的小島,在這麽一個地方,做出這麽大的工程。這絕非朝夕之功。我猜測,在玉先生沒有發現這裏前,這裏,早就具備相應的規模了。


    我沿著台階,前上行,這一走,著實給我嚇了一小跳。


    這台階竟然如此的高,我足足走了一百零八個階梯。


    是的,我數的一個不差。正正好好,就是一百零八個。


    過了一百零八個台階,我進到了一個小廳裏。我摸索著岩壁,如盲人一般,在這小廳四下裏來回地找。走了三四步,忽然,感覺腳下有東西。我伸手一摸。這竟然是一個用來放東西的木箱子。


    我沒多想,直接就扳住箱蓋,向上掀了一下。縱溝序號。


    運氣還算不錯,箱子打開了。


    我伸手進去,在裏麵輕輕地摸索,我感知著每一個摸到的東西,然後我在心中樂了。


    這裏麵的東西,好像是給什麽人準備的一般。


    全是一些真空塑封的物品。


    除了塑封外,這箱子裏還塞了一些,類似白灰似的防潮的布包。


    我拿過一個真空袋子,用指甲撕開塑封包,接著又拿過另外幾個,然後將裏麵的東西取出來,一一的對比,組裝。末了,我閉上了眼。


    稍許,我摁了下手中那個玩意兒的開關。


    眼簾裏泛出了一絲的紅暈……


    我有光了。


    有光就是好事,但我沒馬上睜開眼,而是稍微閉了一會兒眼睛後,慢慢把這個眼睛睜開。這樣的話,不致於讓強光,傷到我的眼睛。


    睜開眼,我深吸了一口陰冷潮濕的空氣,拿手電,我晃了兩圈,又用手調了一下這個手電的光圈,讓光線散開一點,不那麽集中。然後我先看了腳下的那個箱子。


    箱子,就是一個很普通的破木頭箱。


    箱子裏麵,果然如我之前推測,放了幾個白灰布包,除外,就是我拆開的,用來包手電,還有電池的那幾個真空塑封膜了。


    而除去這些,還有一把用塑封袋包好的刀。


    我拿起刀,將封袋給撕開,取出來,看了一眼,發現這是個厚牛皮做的刀鞘。


    我把手電夾在腋窩,然後,抽刀出來一看。


    很漂亮!


    刀是直刀的樣式,刀刃長度差不多有三十五公分的樣子。但長度不是重點,重點是刀身的材質,我看了一下,那好像水波紋,又仿佛大理石一般材質分明是在告訴我,這貨是失傳很多的大馬士革鋼!


    鋼口很稀奇!


    但如果是現代工藝,那就沒勁了。


    我又看了下刀把。


    很古樸的纏絲,纏的是什麽不懂。但很稱手,並且不打滑,除外,根據刀把的那複雜的金屬花紋雕刻工藝,外加纏絲的材料來分析,這貨是個古董!


    一件很漂亮,並且擁有強大殺傷的古董。


    我把刀,放到裏懷裏,揣好了。


    又看了下箱子,發現再沒什麽東西後。我起身,拿手電,對了四周一掃。


    下一秒,我呆了。


    讓我呆住的是位地兩米外的一扇門,門很大。但製造工藝,明顯不是古代,這門完全是現代不鏽鋼工藝打造成了。


    門的樣式為對開。寬度大概有一米五。高度應該是兩米。


    門為一體的白鋼,看上去很結實。不過,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門的門鎖。


    那根本就不是鎖,而是密密麻麻,比麻將牌還要小的,繁體漢字!


    我正想,湊近一步,看清楚這漢字,都是什麽,寫的是什麽內容時。忽然,我聽來時路上,傳出了很重的腳步音,伴隨的還有說話的動靜兒。


    他們,應該是到了!


    我想了下,先是檢查一番身體,將刀什麽的都掩藏好後,我馬木箱子,蓋上蓋子,閃至一旁,靜立,然後關掉手電,側耳傾聽外麵的動靜。


    說話聲音開始是嗡嗡的,聽不真切。但到後麵,我能聽清楚講的是什麽了。


    講話的是曾老爺子,他好像是在跟蔣先生講話。


    “小蔣啊!你知道,這個島,其實很有名。因為,往來南海的客船,漁船,很多人,在這島上有過奇遇……”


    曾老爺子底氣充足,講話聲音很有力。


    我聽了一會兒,大概聽清楚他講的是什麽了。


    曾老爺子是說,曾經有很多人在這個島上經曆過一些匪夷所思的事。老爺子舉了一個例子,說是一個國內的漁民,在風暴中迷失方向,然後,他在大霧中,看到一個島的樣子,就在這附近下船,想要去島上補充淡水。可是他走啊走,淡水沒找到,然後又累,又困,就暈倒岸上了。


    等他醒來時,他發現,自已置身一個非常奢華的廳殿內,那裏麵,鋪的是用柚木製作的地板,地板上鋪的是珍貴的白虎皮,然後,他看到一個中年人。那個中年人,親切詢問了他的情況。並笑說,淡水有很多,他隻管拿去用就行了。


    同時,中年人又熱情地邀請他在這裏用餐。


    於是,那個漁民吃了一頓無比豐盛的晚餐。並在這裏,喝了很多的酒。最後,他醒了。而等到他醒來時,他發現,自已就在岸邊,不遠處停著的,就是他的船。除外,他身邊,還放了五桶,上好的進口礦泉水。


    漁民恍若隔世,以為遇到神明。是以,他麵朝小島方向,再三叩拜。這才起身離去。


    開始時候,漁民記得,那中年人跟他說過,萬萬不可以對外界,提及這個島。


    但後來,他實在忍不住,就跟人講了。


    於是,有好奇的人,經常到這裏來,意圖在島上尋找那個中年人,可縱使他們掘地三尺,也是一個人影都找不到。


    而除了這個故事,曾老爺子又講了一個,老阿婆的故事。說是有一個老阿婆,患上的很重的風濕病,多年一直不好。他的兒子,非常有孝心,經常到這島上來采摘一種特產的草藥回支給阿婆熬水泡澡,祛除風濕。


    然後有一天,這個小夥子又來采藥,可結果,不知怎麽,突然也是又累又困,等醒來後,他發現,身邊居然多了好幾包的藥材,外加一封信。


    信的內容是,有人知道小夥子一片孝心。於是,特意賜了他幾包藥,讓他回去煎給母親喝,那病,自然就好了。


    小夥子按這人說,回去後,按照要求煎了藥。結果,母親病真的就痊愈了。


    故事講到這裏。


    我突然聽喬先生,也就是導師,哈哈笑了兩聲兒說:“這樣的人,實在是有趣,隻是不知,為什麽這人,要躲在這陰暗不見天日的地方呢,難道,他怕什麽不成。”


    曾老爺子冷笑說:“怕,當然怕了。他怕的是人!是這世上的人心!比如,你……”


    “你這人的人心,已然不是人心了,變了,你變了!”曾老爺子反複地說著。


    導師冷笑:“我變了嗎?我沒變!我仍舊是我。變的是你!打從一開始認識那天起,你就沒我當個獨立完整的人來看待。你說什麽,我就得做什麽。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得幹什麽。你說一,我必須接一。”


    曾老爺子聽到這兒,他冷哼:“哼!所以,你就跟那些日本人勾結,想要把這島上的東西竊為已有?”


    導師笑了。


    “是這樣,怎麽,沒想到吧!你以為,我最多跟阿斯之殿的那幾個洋人,在一起做做什麽生意。但你萬萬沒想到,我找的是日本人。”


    “不過,在這一點上,我們要佩服日本人!他們足夠冷靜,精明,並且睿智。你看看他們的國家,那個國度,讓他們治理的多麽漂亮,幹淨,完美。他們不動用自已的資源。但是……”


    曾老爺子陰冷:“但他們卻用各種各樣,看似冠冕堂皇實則極端卑鄙的手段竊取其它國家的資源財富,我說的對嗎?”


    導師:“哼!錯!那是,日本人想要更好的利用!懂嗎?更好的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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