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蘇在在和蘇辭直奔郝老爺子。


    “爺爺,今天究竟發生什麽事了?”


    “對啊,爺爺,為什麽好好的突然讓伯伯們去接我們?”


    兩人都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執著性子,郝老爺子沒辦法,就把玄安的事情說了下。


    “白頭發白胡子的老道?”蘇在在想起來了:“豈有此理,那老頭兒打不過我居然還跑到家裏來恐嚇我爺爺?”


    郝老爺子和郝彥博一聽,可不得了。


    “你說那老頭兒打你了?”


    “打你哪兒了?受傷了沒?”


    倆人都是選擇性聽力,完全忽視了蘇在在說的‘打不過我’,生怕蘇在在在外邊受了氣,受了傷,回來又不肯說。


    畢竟這倆孩子都太懂事兒了,總是報喜不報憂的。


    蘇在在揚著下巴,一臉驕傲:“那老頭兒才打不過我呢,受傷的是他,但是沒想到他這麽快就好了,還敢來家裏找茬兒。”


    不行,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爺爺,三伯伯,我和阿辭先回房間了。”


    蘇在在拉著蘇辭就上了樓。


    回到房間關上門。


    “阿辭,你幫我守著,別讓別人進來。”蘇在在開始在空間找東西。


    翻了半天才找到個還算能用的法器。


    那是一個像緊箍咒似的東西,蘇在在也忘了是哪個年代從哪兒得來的了。


    活的太久,這種小事記不清也正常。


    蘇在在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抬手在那圓箍中間畫符,然後打開窗戶,丟了出去。


    圓箍就像個飛行器,自動飛翔,去它該去的地方了。


    隨後又帶著蘇辭出去,把院子裏的陣法加固了一下。


    “臭老頭,果然攻擊過我的陣法。”


    “不自量力,被反噬也活該!”


    吃飯的時候,郝秋白和郝淩川都回來了,因為心裏惦記著家裏的事兒,想回來問個來龍去脈。


    蘇在在一再保證:“爺爺,爸爸,大伯伯,三伯伯,你們就放心吧,那個老頭兒真的打不過我,弱爆了,而且道術也不咋地,道心不穩,貪念太多,遲早是會受到因果反噬的。”


    另一邊,玄安正被關在小黑屋裏,突然一個圓箍穿牆而入,不管他怎麽躲都沒躲過,最終還是套在了他的頭上。


    他努力想把圓箍摘下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卻撼動不了分毫。


    突然,耳邊響起蘇在在的聲音。


    “臭老頭,敢恐嚇我爺爺,讓你先嚐嚐頭痛的滋味兒!”


    話音落,玄安便頭痛欲裂,捂著頭滿地打滾兒。


    關他的人一開始以為玄安是在裝,後來見他確實很難受,立即聯係了上邊,把人送去了醫院。


    畢竟他們還是很講究人權的。


    醫生也沒招。


    各種檢查都做了,玄安的身體除了皮外傷沒別的毛病。


    至於那個圓箍,他們也采用了各種辦法,都摘不掉。


    玄安要求打電話。


    警衛兵允許了,並給了他一部手機。


    竟是那種老年機,隻能打電話,不能上網的那種。


    連拍照功能都沒有!


    玄安憋氣啊,忍著劇痛撥通了記憶中的號碼。


    “我在醫院,有警衛兵看著我,你快想辦法把他們撤走。”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看得出來,對方對他很是敬畏。


    很快,郝老爺子接到了路家家主的電話。


    “郝老哥,這事兒完全就是個誤會,你就賣我個麵子,讓你的人撤了吧,道長乃是得道高人,幫過我很多,我真的沒法坐視不理。”


    郝老爺子這才知道,那個白胡子老道居然倚仗的是路家。


    在問過蘇在在,確定那老頭兒被放了也沒事兒後,郝老爺子答應了路家主的要求。


    但慎重表態:“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路家主連連說好,隨後才掛斷電話。


    路家,客廳裏坐著一男一女,都是十幾歲的年紀。


    “爺爺,郝家答應了?”


    “嗯。”路家主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這樣一來,他就等於欠了郝家一個人情。


    這就是他們身處高位的人經常用錢解決事情的原因,因為人情債往往最難還。


    路君浩擰著眉頭:“玄安道長修為不低,難道還不是那個蘇在在的對手?”


    很顯然,他們都是知道蘇在在的存在的。


    路月瑤有點兒不敢相信:“爺爺,要不要請我們師父出山?”


    路家主堅定地搖頭:“你們兩個就認真跟你們師父學本事,其餘的事情不要管,玄安道長暫時還能護著家裏邊兒。”


    路君浩和路月瑤表麵上都答應了下來。


    可等路家主離開,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不甘。


    他們是龍鳳胎,很容易理解對方的想法。


    “哥,那個蘇在在太猖狂了,打了玄安道長就等於是在打咱們路家的臉。”路月瑤說道。


    路君浩也是這個想法:“明天咱們悄悄去會會她,先試探一下虛實,看看她有多少本事再說。”


    第二天晚上蘇在在擺攤的時候,路月瑤就裝作情竇初開的少女要卜卦。


    她打量著蘇在在,蘇在在也打量著她。


    “修道之人也會早戀嗎?”蘇在在直接問。


    路月瑤表情僵住。


    怎麽也沒想到剛見麵就被對方看了出來。


    她反問:“難道不行嗎?”


    蘇在在把五帝錢收起來:“可你明明就是特意來找我的,卻裝作卜卦,這麽大個人還說謊,羞不羞?修道之人,想比個高低直接劃出道來,咱們正經比劃比劃就是,何必弄這些虛的?”


    站在遠處的路君浩走了過來,和路月瑤站在一起,倆人的五官相似程度有七八分,一看就是兄妹或者姐倆。


    “我們隻是聞名天橋小天師的名聲已久,所以想來請教請教。”路君浩沒說玄安的事兒。


    反正修道之人比試也是正常的,不牽扯家族。


    蘇在在慢條斯理地開始收攤:“想打架就直說,繞那麽大個圈子幹嘛?”


    “阿辭,你等我五分鍾。”


    五分鍾?


    路君浩和路月瑤都不禁冷笑一聲。


    這小孩子的確太狂妄了。


    廣場上那邊還有不少大媽在跳舞。


    音樂挺有節奏感。


    蘇在在站在兩人麵前,“來吧,其實打你們,五分鍾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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