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借給我五億?我急要。”


    陽光透過落地窗映射在厲霆澤的身上,像是鍍了一層金。


    他是那麽的高高在上,居高臨下。


    林芷抬頭直視厲霆澤的眼睛,手指緊扣著,緊張地等待回複。


    厲霆澤遲遲沒有開口,鷹眸淡淡地看著她。


    她從他的眼裏看到了笑意。


    頓時不抱希望,垂眸歎氣。


    下一秒,修長地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端詳著蒼白的臉,淡淡出聲:“你來之前應該料想到,我是商人,從不白白把錢借出去,你既沒有任何資產,又執意要跟我離婚。五億對我而言雖說是小數目,但我也從不做有借無還的虧本生意。”


    冷冷淡淡一句話,卻讓林芷無顏開口。


    她隻是個一窮二白的普通人。


    確實還不上巨額借款。


    但是,她知道他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麽。


    她語氣接近懇求:“是!我的確沒辦法短時間內還錢。霆澤,今天我是來求你,希望能按照你上次提議的方式,睡一次十萬,睡夠兩年的話,就當我把五億還清,可以嗎?”


    說完,她討好般攀上他的手臂,仰望著他,眼眸裏閃爍著微微淚光。


    姿態比任何時候都要卑微。


    厲霆澤抬手輕摸她細嫩的臉頰,順著來到精致的鎖骨,再繼續往下是手感誘人的柔軟。


    但他沒有往下,而是停在恰到好處的位置。


    引得林芷全身微微發顫。


    她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問:“上次的提議,還能作數嗎?”


    回答她的是一陣嗤笑。


    厲霆澤的語氣帶著冷意:“我向來都是過期不候。而且,你的身體我都睡了五年了,你覺得我還會感性趣嗎?”


    林芷怔在原地,眼裏的霧水凝聚一起,順著眼睛滑落。


    她快速的抬手拭去,紅著眼眶問道:“要怎麽樣,你才肯借給我五億?”


    “從始至終都是你自己在鬧,甚至我都提醒過你,離開我的後果你無法承受。”厲霆澤明顯生氣了,說話的語氣帶著冷和怒,每一個字說出口,像是子彈般,擊中林芷的心髒,“而你卻一意孤行,非離不可。現在你不僅沒有求人該有的態度,甚至反過來質問我要怎麽樣!你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些可笑嗎?”


    林芷緊扣的手指,破了一層皮。


    她克製住內心,告訴自己,無論厲霆澤說什麽,都必須坦然接受。


    她有求於他。


    可無情的話語落在身上,她的心依舊會痛。


    “你到此刻都還沒弄明白我為什麽要跟你離婚。不過沒關係,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林芷忍住即將落下的淚珠,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弧度,自嘲道:“我們倆結婚五年,你除了生理上有需求時,會回到那個家,按著我發泄外,幾乎都不曾多待一秒鍾。且無論我在做什麽,無論何時何地,隻要你想,你就會不顧我的情緒,盡情發泄,好不溫柔。結束後,你就無情的走了,留我一個人麵對偌大的房子。這些都不算什麽,你甚至……”


    “每次做完都會讓助理給我轉一筆錢,讓我覺得自己像是明碼標價供你取樂的工具,而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五年來,我們的婚姻一直都存在著第三個人,你和她甚至都有過孩……”


    厲霆澤冷冷地打斷她:“原來你是這樣想的?”


    林芷悲戚苦笑。


    她還能怎麽想?


    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再次放低姿態,卑微懇求:“現在我隻想你大人有大量,能夠看在我們曾是夫妻的份上,借我五億。以睡抵債不可行的話,可以換另外一種方式,隻要我能做到,你盡管提。”


    厲霆澤臉色沉了下來。


    手握住她的下巴,目光掃過她全身,語氣冷漠而薄涼:“現在的你,除了這副身體,還剩什麽?”


    隨著話音落下,冰冷的大掌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一直到白嫩的腿部,他對她的身體非常了解,三兩下就弄得她全身發顫。


    曖昧的氣氛燃起。


    溫度更是節節攀升。


    就在林芷以為厲霆澤會在辦公室裏沙發上跟她做最親密的事時,厲霆澤卻突然停止動作,站起身,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居高臨下看著她淩亂狼狽的模樣。


    他說:“林芷,你就這麽點骨氣,鬧了這麽久,還不是要來求我。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林芷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動不動躺在沙發上。


    雙眸空洞的望著上方。


    整個人看上去像是被抽去了精神氣,毫無靈魂可言。


    她想,既然他不願意借,時間又迫在眉睫,沒必要留下來自取屈辱。


    思及此,林芷緩緩地坐起身,動作很慢地整理好身上的衣服。


    再次抬頭看向他時,眸底多了幾分倔。


    “厲總,既然您不願意借我,那我隻好另找他人。偌大的京北,我相信總會有人對我慷慨解囊。”


    說罷,她撿起一地的難堪,朝著門口離開。


    厲霆澤臉色霎時難看,快速攥住她的細腕,將她按倒在沙發上。


    心頭升起一股無名火。


    整個身子覆了上去,輕捏住她的下巴,凝視著她的眼睛,咬牙問道:“你覺得我會允許讓你去求你那個小師弟?”


    林芷全身戰栗,用力掙紮起來。


    她的掙紮,不僅沒有效果,甚至因為肢體的觸碰,反倒是將厲霆澤身上的火引燃,且越燒越旺。


    自從她鬧離婚開始,兩人就沒再親密過。


    此時,兩人的身體緊挨著彼此,熟悉的感覺席卷全身。


    他甚至都不需要去觸碰,都能夠知道,她的唇有多甜,她的肌膚有多嫩滑,她在那方麵有多讓他上癮。


    她因為掙紮而臉頰緋紅的樣子,徹底引爆他這些日子無法散去的火。


    他的唇貼著她的耳朵,低聲道:“雖然我對你的身體已經不感性趣,但你休想背著我去找別的野男人。隻要我一天不肯點頭離婚,你就還是厲太太,就必須守本分,不讓整個厲家蒙羞!”


    厲霆澤一想到她的小師弟在大學期間對她窮追猛打,臉色就越發的陰沉。


    話語更是激進:“你真以為,我不會對你那個小師弟下手?”


    林芷全身冰冷。


    無助和絕望令她沒能控製住情緒,痛哭出聲。


    無論是當年溫榮斌無情把她們母女倆趕出家門,還是厲霆澤此刻對她的冷言冷語。


    她都不敢去怨恨任何人。


    一切的一切,不過是命。


    “你搞錯了,沐白他不是當年那個……”


    林芷想解釋,可後麵的話盡數被厲霆澤吞入腹中。


    他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動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


    她穿在身上的衣服在他手下,變成了碎片。


    四零八落在辦公室的每個角落。


    如她的自尊。


    碎了一地。


    他對她的情緒,不管不顧,隻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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