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雍皇厭惡地將臉轉向一邊,“哼!你當初跟著離王一起算計朕時,可想過會有今日?


    你們敗壞朕信譽,敗壞朕與皇後的夫妻情分,離間朕與親生兒女的血脈親情……你們不止是害了朕,還害得我北雍一起成為全天下人的笑談。


    你們罪大惡極,死有餘辜,如今還敢求朕寬恕?簡直是白日做夢!”


    “皇上……罪人縱有千錯萬錯,也小心伺候了皇上幾年,都說一日夫妻百日……”


    “呸!你這個人盡可夫的賤人也配說這句話?沒的讓朕惡心地想吐。


    你汙了朕,汙了朕的名譽,是朕此生最最厭惡的東西,是朕殺之不足以解恨的仇敵,你還要求朕饒恕你嗎?”北雍皇咬牙切齒地說道。


    胡燕燕想求懇北雍皇饒恕卻適得其反。


    “讓她畫押,她若不肯,就將她的手指一根根切下,直到全部切完,也就不用再讓她畫押了。”


    “是,皇上。”剛剛拿著匕首的那名侍衛剛要上前,“我畫押……畫押……嗚……”


    手執口供的人上前,看著胡燕燕在供詞上畫了押,然後將口供折起收好。


    此時的胡燕燕趴伏在地上放聲大哭。


    “狼心鼠膽!


    明明隻長了一顆老鼠的膽子,卻敢做天大的惡!造天大的孽!


    現在還做離王妃的夢嗎?還做未來皇後的夢嗎?哦,或者說還做未來皇太後的夢嗎?


    在你餘下不多的日子裏,你可以繼續做你的美夢,朕就不打攪你繼續做你的夢裏王妃、夢裏皇後,或是夢裏的太後了!”


    接著,北雍皇又吩咐道:“來人,將這杏花宮中的所有人等全部先行收押,就暫時關押在這杏花宮內,事情查清問明之前,不得走出任何一人。


    還有,將這賤人與近身伺候她的宮人單獨關押,小心看守。


    記住,有膽敢反抗者、有企圖外逃者,殺無赦。”


    “是,皇上。”侍衛領令,來到近前,將胡燕燕、呂嬤嬤,以及她身邊的近身伺候的宮女、太監,一個個地拖了出去,絲毫也不理睬她們的哀嚎聲和喊冤聲。


    反而是在院中的那些宮人們要安靜得多。


    北雍皇冷笑一聲,“聽聽,此時此刻越是大聲喊冤的,說明她們的罪名越重;此時不聲不響的,倒反而可能是無辜之人。


    對那些粗使的宮人們不要過多難為,待一切查清問明之後,如果他們確實沒有牽涉其中,就可以放掉;


    如果最終確認是他們的同夥兒爪牙,到時一並治罪。”


    “遵旨,皇上。”


    待該拖下去的、該關押起來了的都已經不在眼前了,北雍皇才緩緩站起身來,“馮嶽,留下可靠的人看管這裏,其餘的人跟朕走。”


    “是,奴才遵旨。”馮嶽跟在北雍皇身後,走出了杏花宮的寢殿,來到院中。


    杏花宮的宮院中此時空蕩蕩、靜悄悄的,隻有從殿中透出的昏暗燈光映射著這裏和往日不同的冷清。


    往常這裏的宮人們出出入入、忙碌非常;


    而今……“哼哼!”北雍皇又冷笑兩聲,下了台階,快步朝著杏花宮外走去,一時一刻也不想再在此地多做停留。


    直到走出了杏花宮,北雍皇才長出了一口悶氣。“將這裏的宮門緊閉,你們在門內看守,門外不要留人。要小心,一切都等朕的後續旨意到來再行處置。”


    “遵旨,皇上。”杏花宮的大門緩慢地在身後關閉。


    北雍皇帶著馮嶽和一眾宮人侍衛,還有緊隨在他身邊的兩名黑蛟衛不再像來時那般腳步匆匆,而是安步當車地走回迎曦宮。


    回到迎曦宮中,北雍皇來至寢宮中坐定。


    不一會兒,馮嶽端進一杯參茶,“皇上,您喝一杯淡參茶潤潤口吧,時辰不早了,您也就再歇一個時辰,差不多就該去上朝了。”


    北雍皇微微點點頭,伸手接過參茶淺酌了兩口,又將茶盞遞給了馮嶽,並吩咐馮嶽道:“你安排黑蛟衛的人,將其餘幾宮的嬪妃全部都秘密監管起來,馬上分別審問,從速將口供帶回,朕上朝之前要見到。”


    “是,奴才這就去傳旨。”馮嶽躬身應著,轉身疾步走出了寢殿。


    北雍皇起身,自己解下玉帶,又將龍袍脫下一甩,直接搭在了屏風上。


    北雍皇在榻上躺下,合上雙眼。


    發生了這些事情,天又到了這般時候,北雍皇睡是睡不著了,想著閉目養養神,安靜片刻也是好的。料想一會兒的早朝上,必定會是波濤洶湧、雷電交加。


    馮嶽傳旨回來,來到內殿,見北雍皇袁祉已經在龍榻上閉目躺著,也不知是否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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