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被這句話緊緊牽引,仿佛正站在命運的十字路口,等待著下一個轉折的到來。而這場關於生與死、希望與犧牲的冒險,才剛剛開始……就差那臨門一腳,勝利仿佛觸手可及,可這時,那些如同夜幕中幽靈般的黑影卻蠢蠢欲動,企圖阻擋我們的去路。“麵對這些攔路虎,我們該如何是好?”緊張的氛圍中,這個問題如同巨石投入了平靜的湖麵,激起了層層漣漪。


    怎麽辦?


    嘿,這可是個值得深思的謎題!


    但對士郎而言,這不過是場智力與勇氣的小考驗罷了。他環視一圈,那雙充滿自信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想要到達圓藏山,那些黑影?哼,不過是些跳梁小醜。”


    “瞧瞧我們這豪華的陣容,六位servant並肩作戰,何愁不勝?簡直就是飛龍騎臉,無解團戰的典範!咱們這波運營,簡直就是教科書級別的完美,a過去就是一場碾壓局,勝利還不是手到擒來?”士郎的話語中充滿了豪情壯誌。


    在這場聖杯戰爭的舞台上,士郎已經巧妙地編織了一張統一戰線的大網,將一切可以爭取的力量都凝聚在了一起——saber的英勇、archer的狡黠ncer的堅韌、caster的智慧、rider的狂野,還有那神秘的assassin,盡管rider此刻並不在場,但他的力量依然是他們堅實的後盾。


    甚至,士郎的心中還有一個更大膽的想法——將那位高傲的王者吉爾伽美什拉入他們的陣營,成為他們的外援。要是她不買賬?嘿,那就來點“特殊”的外交手段嘛!士郎一拍腦門,突然意識到吉爾伽美什可是個貨真價實的美少女,這下連“特殊手段”都用不上了,簡直是免費的強力外援,還是個蘿莉屬性的!


    想到這裏,士郎不禁暗自嘀咕,自己這運氣要是讓警察叔叔知道了,怕是要被請去喝茶了。


    “等等,你說assassin?”凜疑惑地看了看周圍,一臉茫然,“在哪呢?”


    “這不就在你眼前嗎?”士郎無奈地歎了口氣,“我可是王蛤大人的第二十代傳人,雖然沒正式登記過,但實力擺在那裏。”


    “你?”


    “assassin?”


    archer和凜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驚愕,仿佛見到了活鬼一般。


    “別糾結這個了,咱們繼續前進!”士郎明智地轉移了話題,畢竟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實現那傳說中的天之杯。


    “第二個問題也解決了,我們的戰力已經強到令人畏懼,幾乎囊括了聖杯戰爭的所有精英。但還有一個關鍵問題——七騎英靈中,除去已經失控的berserker,真正能為我們所用的,僅有六人。而在這六人之中,如何發揮最大的戰鬥力,如何精準地配合,才是我們接下來需要攻克的最大難關。”士郎的眼神變得堅定,他知道,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在一片錯綜複雜的策略棋盤上,即便是眾人手心的量度匯聚成海,似乎仍不足以填滿那即將決堤的需求。assassin的份額,有人低語,如同夜幕下的陰影,可能早已被那片無形的黑暗之口悄然吞噬。


    saber,這位昔日的王者,正以王者的睿智,對這精心布局的計劃進行著如同工匠雕琢般的敲打。每一個細微的決策,都如同棋盤上的落子,一步錯,滿盤皆輸。在她的眼中,任何細節都不容忽視,因為她深知,身為王的她,必須未雨綢繆,將所有變數納入考量。


    士郎,這位年輕的戰士,聽聞此言,不禁一愣。他這才恍然,自己竟忽略了一個重要的細節——那位曾被他不慎斬斷一臂的咒腕哈桑。此刻,那具殘缺的身體或許已化為黑影腹中的殘骸,成為了這場無形戰爭中的又一犧牲品。士郎懊悔地拍打著自己的腦門,當初若是果斷下手,又怎會留下今日的隱患?


    那麽,我們該如何是好?士郎搔著腦袋,眼中滿是無助。


    這根本不成問題嘛!伊莉雅的話語如同一道曙光,驅散了眾人心頭的陰霾,別忘了,berserker的靈魂力量,那可是相當於兩位普通英靈的總和。至於saberncer,我們可都是頂尖的英靈,靈魂的分量,四舍五入一下,四舍五入個一點五份,綽綽有餘。再說了,還有那個……


    伊莉雅的話音未落,士郎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被遺忘的身影——吉爾伽美什,那位自視甚高的王者。他的心中猛地一亮,是啊,他們竟差點忽略了這位強大的盟友,或者更準確地說,是潛在的對手。


    充分利用手頭的資源,這可是身為統帥的基本功。saber讚許地點點頭,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而且吉爾伽美什的實力,恐怕已超越了所謂的頂尖範疇,他的靈魂,無疑能抵得上三份,甚至更多。若能將他納入我們的計劃,不僅問題迎刃而解,還能極大減少我們的損失。


    archer在一旁,望著士郎那略顯遲鈍的反應,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實在無法理解,為何吉爾伽美什會對士郎這位後輩另眼相看,而對自己卻劍拔弩張。更令他困惑的是,士郎至今仍未察覺到這份異樣的關注。


    吉爾伽美什,已經不在了。archer的聲音低沉而冷峻,如同一把利劍,穿透了士郎的心防。


    什麽?士郎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archer,死了?那他的那頂帽子……


    遺物。archer簡短地回答。


    遺物?saber聞言,也是大驚失色,他如此強大,竟會隕落?


    他是怎麽死的?士郎迫不及待地追問,眼中閃爍著求知欲的光芒,archer,你快說清楚!


    archer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來。那是一段充滿傳奇與悲劇的故事,一個強大王者的隕落,一段未曾公開的秘辛。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一段關於榮耀與宿命的篇章,悄然翻開…… 士郎的心情如同被狂風卷起的海浪,澎湃不已,他幾乎是小跑著衝向了archer,雙手如同尋找穩固礁石的船錨,緊緊抓住了archer那略顯削瘦的肩膀。昨日,他們還在餐桌上劍拔弩張,為各自的信念爭執不休,甚至筷子與餐具的碰撞聲還回蕩在耳邊。archer的話語有時尖銳如刀,讓人難以忍受,但不可否認的是,在關鍵時刻,archer伸出了援手,阻止了一場可能更加糟糕的風暴。他,這個總是帶著幾分神秘與不羈的男人,雖然言行時常令人皺眉,卻也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與趣味。


    然而,這樣一個複雜而有趣的靈魂,竟就這樣突然消逝了嗎?士郎的心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難以接受。


    “衛宮士郎!深呼吸,冷靜下來!”凜的聲音如同夏夜的一縷清風,及時地將士郎從情緒的漩渦中拉了出來。她快步上前,將幾乎失控的士郎輕輕拉開,“archer並沒有殺掉吉爾伽美什,而且就算真的殺了,在這個戰場上,也是無可厚非的。記住,這是聖杯戰爭,不是兒戲!”


    士郎勉強擠出一個苦笑,對凜點了點頭,“抱歉,遠阪,你說得對,我確實需要冷靜。”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內心的波瀾。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猛然推開,rider的身影如同被夜色追趕的旅人,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臉上寫滿了焦慮。“大事不妙!櫻……她逃走了。”


    士郎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巨石壓住,他急切地問道:“什麽?什麽時候的事?現在去追還來得及嗎?你為什麽沒阻止她?”一連串的問題如同連珠炮般射出。


    rider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自責,“我盡力了,但她使用了令咒,命令我原地待命。然後,她就被一團黑影吞噬,消失得無影無蹤。現在去追,恐怕已經太遲了。”


    士郎聞言,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氣,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如紙。“她……為什麽要逃?難道是對我不信任嗎?”


    rider輕輕搖頭,否定了士郎的猜想,“並非如此,櫻不信任的,是她自己。她無法控製那股在她體內肆虐的力量,也無法麵對自己內心的恐懼與掙紮。”


    會議室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夜風聲和遠處隱約的犬吠,打破了這份壓抑的沉默。


    ---


    夜幕降臨,庭院中的士郎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目光空洞地望向天空中那輪皎潔的明月。月光如水,溫柔地灑在他的身上,卻無法驅散他心中的陰霾。


    “怎麽會變成這樣……”士郎低聲喃喃,拳頭輕輕捶打著自己的額頭,懊悔與自責如同潮水般湧來。他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一個在戰略上最不該出現的疏漏——在策劃著主動出擊的同時,卻忽略了後方可能遭受的偷襲。


    “士郎,你還在為櫻的事情煩惱嗎?”伊莉雅的聲音如同夜風中搖曳的風鈴,清脆而溫柔。她悄悄坐在了士郎的身旁,試圖用自己的存在給予他一絲安慰。然而,此刻的士郎,心情沉重得連撒嬌或是簡單的陪伴都難以緩解。


    “我……我本該做得更好,我本該保護好每一個人的。”士郎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每一個字都承載著千斤重擔。


    伊莉雅輕輕握住士郎的手,眼神中充滿了理解與鼓勵,“士郎,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和命運,我們不能控製所有事。現在,重要的是我們如何麵對接下來的一切,如何繼續前行。”


    士郎望著伊莉雅那雙充滿信任與希望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或許,正是這份來自夥伴們的支持與信任,讓他在這漫長的聖杯戰爭中,找到了堅持下去的理由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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