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薑白雪與葉婉兒置身於一處風景如畫的溫泉中。


    溫泉中,熱騰騰的水汽升騰而起,帶來一陣陣暖意。


    薑白雪和葉婉兒泡在池中,感受著溫泉水輕柔地拂過肌膚,帶來無比的舒適感。


    隨著溫泉水的浸泡,她們身上已凝固的血痂和傷口開始緩慢愈合,那種微微的癢痛也在溫暖的泉水中逐漸消散。


    薑白雪輕輕撫摸著自己手臂上的傷痕,感受著它們在新生的肌膚下逐漸消失。


    葉婉兒則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著這清新的空氣,臉上露出滿足的微笑。


    “呼,活過來了~”


    “果然還是泡溫泉最舒服了。”


    薑白雪伸了伸懶腰,全身的筋骨仿佛都得到了舒展。


    她側過頭,看向一旁的葉婉兒,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婉兒啊,能不能告訴姐姐,你是怎麽在不到一天的時間裏登上山巔的啊?”


    葉婉兒聞言,輕輕地搖了搖頭,唇邊泛起一抹謙遜而淡然的笑意。


    “其實,我也是取巧。”


    她坦言道,聲音輕柔卻充滿了誠懇,


    “登山那天,我沿著山路快速前進,一路上,我穿越了茂密的樹林,跋涉在崎嶇的山石上。”


    “盡管我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謹慎,但中途還是不知道觸發了什麽機關或陷阱。”


    “有時我會突然感到一陣眩暈,隨後便失去意識;有時我會不慎踩到鬆動的石頭,整個人跌倒在地。”


    “我不斷昏迷,跌倒,然後再迷茫地爬起……”


    她的語氣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憊和無助,


    “如此反複的情況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等我感到筋疲力盡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


    “我抬頭望去,山頂依然那麽遙不可及。”


    “這時,我才發現,我根本沒有走多遠。”


    她苦笑了一聲,


    “原來,我一直隻是在原地不斷地昏倒、爬起,再昏倒、再爬起而已。”


    “我仿佛陷入了一個無盡的循環,無法掙脫。”


    “強烈的饑餓感迫使我開始四處尋找食物,但在這險峻的山道上,哪裏有什麽食物可尋?甚至連一滴水都難以找到。”


    她的聲音逐漸低沉下去,


    “那時,我真的感到絕望了。”


    “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否堅持下去,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找到出路……”


    “就在我幾乎要放棄的時候,我身心疲憊地走到了一棵巍峨的大樹下。”


    “無助地觀察四周,我企圖發現點什麽,哪怕是一絲絲的線索也好。”


    “然而,周圍除了茂密的樹林和崎嶇的山石,什麽也沒有。”


    “說來也巧,就在我即將陷入絕望的深淵時,一道微弱的紅芒在陽光的反射下映入了我的眼簾。”


    “那紅芒雖然微弱,但對我來說足夠醒目。”


    “我強忍疲憊,掙紮著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查看。”


    “映入眼簾的,是一幅血色圖案,它刻畫在一塊平坦的草地上。”


    “血跡雖略有幹涸,顏色已經由鮮紅轉為暗褐,但依然足夠清晰,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模糊。”


    “在陽光的照射下,那些血跡仿佛又煥發出了新的生命力,指引著迷失的我。”


    “我湊近仔細觀察,驚訝地發現,那圖案不僅精致複雜,而且好像描繪著通往山巔的詳細道路。”


    “每一個轉折、每一個標記,甚至每一塊山石、每一處樹林都被精確地刻畫出來,清晰可見,似乎在告訴我一條明確的行進路線。”


    “我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和敬意。”


    “這是誰在何時、用何種方式留下的標記呢?”


    “又是為了指引像我這樣的無助者嗎?”


    “這些疑問在我腦海中閃過,但我沒有時間去深究。”


    “眼下,最重要的是,我終於有了一個明確的方向,有了一線到達山巔的希望。”


    聽著葉婉兒的訴說,薑白雪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些驚訝和疑惑,她的眉頭緊鎖,仿佛在努力理解這難以置信的情況。


    “沒道理啊?”


    “都過去一年多了,我的血跡還在的嗎?”


    “為何我們下山時沒有發現?”


    “應該一點血跡都沒有了啊……”


    “當時感覺血液流速變慢,是這個原因嗎?”


    想不通的薑白雪索性放棄了深究,她知道自己現在需要的是更多的信息和線索,而不是無端的猜測。


    繼續聽著葉婉兒的講述。


    “更讓我驚喜的是,”


    葉婉兒繼續說道,


    “沿途都有血跡存在!”


    葉婉兒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它們不僅清晰可辨,而且一路指引著我前進的方向。”


    “每當我感到迷茫或不確定時,隻要跟隨著這些血跡,就能找到正確的道路。”


    “之後,在半山腰的一片開闊地,”


    葉婉兒接著說,


    “我又有了更加驚人的發現。”


    “那裏繪製著第二份血圖,與第一份相比,這一份血圖更加詳細,也更加直接。”


    “它不再是蜿蜒曲折的路線,而是一條筆直的通往山巔的線路。”


    “那些血跡勾勒出的線條堅定而有力,仿佛在告訴我:沿著這條路,就能到達你想要去的地方。”


    “到達院中後,我就按照師父的指示,吞下了他提前給我準備好的丹藥。”


    “接著,我捏碎了那顆名為‘幻夢’的珠子。”


    “珠子破碎的瞬間,我的腦中就多出了很多記憶。”


    “那些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我的腦海,仿佛是我親身經曆過的一般。”


    “在丹藥的作用下,我並沒有感受到任何疼痛或不適,反而覺得那些記憶與我本為一體。”


    葉婉兒歎息道,


    “你們這一年多的經曆,學習的功法、技巧等,我通通不費吹灰之力就掌握了。”


    “我甚至還得到了本命納戒,它仿佛是我身體的一部分,與我心靈相通。”


    “在吸收完所有收獲後,我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傳送到了這裏。”


    說到此處,葉婉兒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黯淡。


    她似乎想到了什麽,慢慢地低下了頭,原本興奮的聲音也漸漸變得低沉而細小:


    “雪兒姐,”


    她輕聲說道,


    “雪兒姐,我總感覺,我是靠投機取巧才登上山巔的。”


    “我並沒有出色的天賦,也不像你們那樣經過長時間的努力和磨練。”


    “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仿佛在說給自己聽:


    “我……有資格……成為你們的小師妹嗎?”


    薑白雪見狀,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她溫柔地將葉婉兒摟在懷中,讓她緊貼著自己的心口,輕柔地摸著她的頭,手指輕輕穿過她柔軟的發絲,笑著安慰道:


    “怎麽會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呢?”


    “你比我們任何人都要強,婉兒。”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肯定和驕傲,


    “雖然你通過‘幻夢’珠獲得了我們的記憶,但那隻是知識和技巧的傳授。”


    她輕輕拍著葉婉兒的背,


    “第二階段的內容你也知道有多艱難,多殘酷,我們當初聽到時都心生恐懼,想要拒絕的。”


    “但你,卻勇敢地接受了考驗,沒有絲毫退縮。”


    “你的這份勇氣和決心,讓我們都深受震動。”


    “受你的影響,我們才會勇敢的麵對。”


    “更何況,如此痛苦你還不是和我們一起扛過來了嗎?”


    “你說,還有誰更適合做令我們都驕傲的小師妹呢?”


    聽到薑白雪的話,葉婉兒的眼眶瞬間濕潤了。


    她心中的委屈、不安和自卑在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熱淚滾滾而下。


    她緊緊地抱住薑白雪,將頭埋在薑白雪的懷中,放聲大哭。


    “嗚嗚嗚~~,師姐~~~”


    ……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即使被封印我依舊無敵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鉛筆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澄雲臻上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澄雲臻上並收藏即使被封印我依舊無敵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