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之前已經設想過無數次他心目中的女神形象,然而今天見到陳雪茹後,才覺得以前的所有幻想全都不及她的一分。


    許大茂心急如焚。


    看到何雨柱竟然娶到如此貌美的陳雪茹,簡直是對他的一種折磨。


    大家是一塊成長起來的朋友,自己還在奮鬥事業的路上拚搏,可是何雨柱已經遙遙領先,並且迎娶了如此迷人的 ** 。


    真的讓人火冒三丈。


    “坐好了。”


    “你看傻了眼嗎?”


    許大茂的父親猛地把他拉回座位上。老人家看不慣兒子那副嫉妒的模樣,尤其對像是何雨柱的人更不該如此。


    許大茂乖乖坐下來,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爸,我想結婚了。”


    “我也打算去找對象。”


    父親看了看許大茂,心裏明白他在琢磨些什麽。“好,那就安排你去相親。”


    “別指望找到一個跟陳雪茹那樣的。”


    在場還有很多何雨柱的同學,單他的同學們幾乎就把幾張餐桌占滿。當看到經過的陳雪茹時,包括陳治江在內的眾人全都驚呆了。


    “這就是何雨柱的妻子?” “老天!這麽美!”


    “不光是人漂亮,她還是附近綢緞店的老版,家境殷實呢。”


    “這個何雨柱是不是人類啊,不僅成績優異、廚藝超群,還如此討人喜歡,更有這般迷人的伴侶。”


    “我們還連女朋友影兒都沒見著呢。”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隨著喜宴逐漸進入尾聲,新郎新娘開始接受親友們的祝賀。


    按照京城當地的傳統婚禮儀式——鬧洞房,一直持續到夜晚才逐漸安靜下來。


    在何雨柱與陳雪茹的新居裏,終於隻有兩人共處的空間。


    婚禮的當天夜裏,就是所謂的“良宵一刻值千金”的場景。這是兩夫妻共同開啟生活的時刻。


    從此,彼此從有名夫妻走向真正意義上的另一半。


    室內,蠟燭輕微搖曳。陳雪茹坐在床榻上,臉色一片羞紅。


    這不僅僅由於前一會兒賓客們的起哄。


    越是回味剛才的情景,陳雪茹就越發害羞起來,“你怎麽這麽害羞啊?\"


    何雨柱走到陳雪茹麵前,看到了她的羞怯神態。


    陳雪茹聞言,臉上的紅暈愈發加深,直接蔓延到了耳根。“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你說說,為什麽臉紅?”


    何雨柱順勢坐到了陳雪茹身邊,輕撫過她耳後的發絲。


    僅僅是這一輕柔的動作,陳雪茹耳畔便感覺到了一陣癢癢,隨之而來的便是渾身酥麻,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何雨柱也注意到了她的顫動,心中明了。


    這三年以來,自從確定了情侶關係,他們兩人一直在憧憬此刻。終於迎來了兩人的洞房花燭夜,正式成為彼此的夫妻。


    陳雪茹充滿了期待。


    此刻……她期待已久的這一刻即將來臨。


    何雨柱輕笑出聲。


    “怎麽這麽緊張啊?”


    陳雪茹既嬌羞又帶笑意,“哎呀!”


    “你為什麽要提這些事兒。”“把燈關了吧。”


    陳雪茹覺得雙耳發燙,實在無法繼續下去了。“去睡覺了。”


    真是受不了!


    何雨柱已經能想象未來的生活將會是怎樣。糟糕了!他感覺自己掉入了一個陷阱。


    原本以為自己是那個掌控一切的人,卻沒想到,原來陳雪茹才是真正的獵手。


    一直到淩晨六點多,陳雪茹才沉沉睡去。實際上,何雨柱由於良好的身體素質和練習過的國術,並沒有感到困倦。


    但此時的陳雪茹實在是困得不行。


    而另一邊,在四合院裏。


    接近中午,許大茂坐在院子中間,看見有人玩牌,還有易中海和劉海中在對弈象棋。


    自打參加完何雨柱的婚宴後,許大茂一腦子全是陳雪茹的模樣。


    實在太漂亮了。


    再想到昨晚何雨柱和陳雪茹的情景,許大茂頓時心煩氣躁。


    不僅是許大茂滿腦子都是陳雪茹,即便是已婚的賈東旭也是如此,昨晚滿腦子都是她的身影。真美極了。


    比秦淮茹要動人得多。


    想到這些,昨晚也沒對秦淮茹做什麽。


    這時,易中海下了一子,望著許大茂。


    “許大茂,你還淡定個啥啊?”


    “你看傻柱都已經結婚了,還娶了個那麽漂亮的媳婦兒,你也應該抓緊啦。”易中海這話有點陰陽怪氣的味道。


    雖然他表現上一副誰都不得罪的模樣,好像四合院裏的聖人一樣。


    但熟悉易中海的人都清楚,他對人有意見隻是不說出口,而是暗戳戳惡心人。


    比如現在,他就借機 ** 一下許大茂。


    許大茂當然也聽明白了。“不急。”


    “我爹說了,會幫我找個媒婆,很快我也去相親。”


    盡管許大茂在口才上不及何雨柱,但在麵對其他人時,他也絕不示弱,故意高聲回應。


    “一大爺。”


    “你別擔心我,你也去相個親吧。”


    “趁你現在還能挺直腰板,趕緊跟一大娘離婚,再生個娃,要不然你就這樣和一大娘耗著,將來老了會很難熬啊。”


    這話一出,


    易中海頓時情緒崩潰。“許大茂。”


    “你在說什麽?”


    劉海中聽了也有 ** 冒三丈,在旁邊批評起許大茂來。


    “許大茂,你太過分了!這哪裏是你該說的話?我得告訴你爹去,讓他教訓教訓你。”


    許大茂卻不以為意,轉身揚長而去,隻留下易中海獨自在原地氣得七竅生煙。


    賈東旭急忙過來扶住易中海。“沒事了!”


    “師父,別和許大茂那個家夥置氣。他根本就是何雨柱的那種貨色。”


    即便是秦淮茹這時抱著孩子站在旁邊,都覺得許大茂說的話實在太過分了。秦淮茹抱著未來眾人認定的“小孽障”——賈梗。


    也即是棒梗。


    小家夥現在還很小,隻會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剛剛有點像模像樣而已!


    秦淮茹很想安慰氣惱不已的易中海,可是懷裏的賈梗不停地啼哭,她隻好轉身進屋去了。


    另一邊,許大茂回到家後向父母問了聲好,又轉身出門。


    現在的許大茂是在他父親的委托下,在紅星軋鋼廠學習放電影。


    此時已是一九五五年。


    全國各地開始提倡公司以自願的形式進行公私合營。


    目前,紅星軋鋼廠的婁振華還沒有實行公私合營,仍在苦撐著局麵。


    許大茂走在街上,腦海中仍然盤旋著陳雪茹的身影。他甚至已經開始打算要插足她的生意了。


    見何雨柱現在這麽風光,許大茂心中的不平衡越發強烈。畢竟原本他們的起點是相同的,但何雨柱失去了雙親,


    按理說是應該更悲慘一些,為何反而過得風生水起呢?


    不僅考上大學,當上了主廚,還有了 ** 陪伴左右。事事都比自己強得多。


    想到這裏,許大茂怒火中燒,很想找何雨柱算賬。


    他也知道,如果下次遇到何雨柱,口角之爭時一定會被罵得啞口無言。可能會動手。


    可真正動起手來,許大茂也知道自己不是何雨柱的對手。現在的何雨柱體格結實,常年顛勺翻炒積累的力氣不容小覷。


    漸漸地,許大茂意識到何雨柱變得似乎無人能敵了。堅不可摧。


    走著走著,許大茂看到附近有個武術館。


    嚴格地說來,這裏隻不過是個十分簡陋的小胡同,但許大茂時常看見有人進出,並且聽到來自裏麵的習武聲。


    這觸動了他的內心。


    便毅然走進去了。


    學些國術作為防身技能,以防萬一今後再和何雨柱發生爭執時,至少能夠在武力上有優勢壓倒對方。


    三月一日。


    今天正好是第二套人民幣開始流通的時間。即是後來大家所熟悉的那種人民幣。


    相比第一套人民幣,新幣與舊幣之間的比率是一對一萬。


    清晨,


    在王明德家裏。


    何雨柱夫婦、王明德夫婦以及何雨水五個人齊齊坐在餐桌前。如今即便何雨柱與陳雪茹已經結婚,他們依然每天和王明德他們一起用餐。畢竟兩家離得很近,來回也不過幾分鍾。此時,李鳳雲問道:“你是說,以前的一萬塊現在就變成了一塊?”“那麽,一百萬豈不是等於一百?”


    陳雪茹連忙點頭,“媽,確實是這樣。”


    盡管何雨柱一直稱呼王明德夫婦為師父和師娘,但這主要是因為改口有些尷尬和不自然;然而自陳雪茹嫁進門後,這種稱呼也就順理成章地轉變了。


    “那我們啥時候去兌換呢?去哪兌?”“應該是在銀行,隨時都可以吧。”


    在王明德家裏,一片和樂融融。但另一邊,在賈家門口,卻是賈張氏的大聲抱怨。


    “唉,這日子可咋過啊?”“這不是讓人沒法活了嗎?”


    “我們的一萬塊換成現在才一元,這還不等於趕盡殺絕啊?”賈張氏如此無理取鬧的樣子,令周圍人一時不知如何應對,甚至有人笑出聲來。真是不知道這老婦人是真的不明白,還是假裝愚蠢呢?


    見此狀況,賈東旭試圖好言相勸,“媽!”“您別吵了,您這是在讓人笑話咱呢。”“我說了多少遍了。”“之前的錢買多少糧,現在的還是一樣。”


    賈東旭清楚,問題不在於賈張氏不懂道理,而是她隻要一聽錢少了就什麽都聽不下去。過了很長時間才安撫好了賈張氏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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