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陳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才早上10點35分,心想著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去幫姑媽看鋪子。


    反正任老太爺的僵屍已經被九叔死死地鎮壓在棺材裏,是不可能再出來興風作浪了,現在除了女鬼董小玉的威脅之外,陳靖也就沒什麽可怕的了。


    不過,那個鄧中道非常可疑,他根本就不應該出現才對,原劇情中根本就沒有他這個人物,是巧合,還是……


    幫姑媽看了一個多小時的鋪子,賣出去三瓶香水和兩盒胭脂,轉眼就到了12點12分。


    陳靖出了鋪子,來到大街上,喧嘩的聲音傳入耳中,再抬頭看了看高懸在空中的太陽,他感覺到了強大的光和熱。


    由於太陽掛在頭頂,所以腳下的影子變得很短,。


    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不是電影,更不是《黑客帝國》。


    姑媽看見了,罵道:“秋生!大中午的你站在太陽頂下幹什麽,當心曬死你,還不快進屋!”


    陳靖搖頭失笑,他剛剛竟然懷疑世界是假的,或者一切都是他幻想出來的,或者他在做夢。


    這怎麽可能,一切都是真實的,他也不是神經病。


    進了鋪子,走進內屋,跟姑媽一起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飯,陳靖就回到自已的房間睡了一覺。


    等到他醒來時,已經是下午2點24分了,睡了一個多小時,他感到精神異常飽滿,全身都充滿了力量。


    閑來無事,陳靖就竄出房間,來到大街上,《淩波微步》施展出來,暢快地奔跑著,目的地當然是義莊了。


    在奔跑時,陳靖感覺到下丹田(肚臍眼下三寸)處的內力正在不停地在全身的經脈中流動著,一個小周天,再一個大周天,按照《淩波微步》附帶的內功心法的行功路線不停運轉,內力在一絲絲壯大。


    奔出小鎮後,他來到田野間繼續奔走著,急速跑了約7、8分鍾了,卻還是遊刃有餘,除了額頭、後背出了點臭汗之外,沒有任何不適。


    跑進小樹林後,陳靖來了興致,像是一隻猿猴般躍到一棵粗壯的樹上,借著樹與樹之間的交叉枝幹、藤蔓,在樹林裏蕩來蕩去,心想道:“痛快!淩波微步太神奇了,相信以我現在的跑酷水平,肯定也在世界前列了,要是在現代社會時我就有這種本事,怎麽可能泡不到妹子……”


    來到義莊大門時,陳靖全身熱氣騰騰,他知道是身體的散熱係統在工作,加上他還運行了內功心法,更是汗如雨下。


    正要敲門時,他感到身體很癢,尤其是前胸、後背,加上身上的衣服也濕了,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於是他脫下上衣,露出胸膛,雙手不停的四處撓癢,卻是突然發現身上的“甲午玉卿破煞符”竟是被汗水弄模糊了,變成一團亂七八糟的鬼畫符。


    “這下糟了,符咒被弄沒了,得趕緊找師父再畫上,不然晚上可頂不住董小玉的迷惑。”


    陳靖著急地敲了敲義莊大門,不一會兒,文才便開門了,隻見他身穿綠衣,臉上一副倒黴樣,好像很不開心。


    “哇塞!文才你怎麽了,跟死了爹媽似的,遇到什麽事了?”陳靖表情誇張,追問道。


    “唉!”文才先是歎了一口氣,邊往內院走邊說:“你還不知道吧,婷婷要訂婚了,我們沒希望了!”


    “什麽!”陳靖大驚,追上文才,焦急地問道:“訂婚?跟誰訂婚?不會是那個阿威吧?任老爺同意啦?這不可能啊!”


    “不是不是,不是阿威,是那個從英國留學回來的小白臉鄧中道,聽說他還想要拜咱們師父為師,好讓咱們師父主持他跟婷婷的訂婚儀式,唉!”


    陳靖罵道:“豈有此理!那個小白臉想截胡,沒那麽容易,我一定要阻止他!”


    文才聽到了,臉上一喜,心中又燃起一絲希望:“真的?怎麽阻止?”


    “這個……”陳靖愣了一下,他還真沒想好,思索了一會兒,在文才期待的眼神中,尷尬地說道:“這個我還沒想好,你讓我好好想想。”


    “切!”文才轉頭,臉上的表情由期待變成不屑,但很快又變成一副哭喪臉,低著頭走路。


    陳靖突然有點理解文才,畢竟他在初三時,也迷戀過一個女孩,還沒等到他表白,那個女孩就退學了,等到三年後他再見到當年那個女孩時,那個女孩已經未婚生子,變成人妻了。


    隻是現在,麵對這種情況,陳靖卻是束手無策。


    他沒談過戀愛,更不懂得怎麽追女孩子,如今被別人捷足先登,也想不出什麽好辦法來應對。


    倒不是說陳靖喜歡任婷婷,而是為了完成主線任務一一親芳澤。他的觀念比較傳統,他認為要親嘴接吻的話,最好還是先發展成戀人關係比較好,不然他就變成耍流氓的了!


    說話間,很快就進了院子,文才領著陳靖來到後院,那裏有棵大榕樹,樹下有一口井,井口旁邊有一張石桌和四個石凳子。


    而九叔就坐在一塊石凳子上,左手持桃木劍,右手端著一杯茶水,正在慢慢細品。陳靖正要跟九叔打招呼時,義莊的大門又被敲響了,九叔轉頭跟文才示意了一下,顯然是要他去開口,文才一臉不情願。


    陳靖見了,於是自告奮勇說道:“讓文才陪著師父練劍,我去開門吧。”


    九叔“嗯”了一聲。


    陳靖轉身離去,九叔放下手中的茶水,站起來將桃木劍拋給文才,對他說道:“文才,你耍一遍兩儀劍給我看看。”


    雙手接住桃木劍,文才苦著一張臉,動作歪歪扭扭地開始施展劍法,看得九叔直搖頭,罵道:“整天不著調,就知道跟著秋生一起胡鬧,練劍練了這麽久了,一點效果都沒有,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再說陳靖這邊,打開義莊大門後,出現的竟然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物,對方看見陳靖時,也是一臉吃驚,但是很快便露出了和善的笑容:“秋生,你也在啊,我來找九叔請教幾個問題,打擾了。”


    來人就是鄧中道,穿著一套黑色小西服,短發,小眼睛,臉很白,有那麽一點點小帥……好吧,陳靖承認這個小白臉比他帥那麽一點點。


    “進來吧。”陳靖讓開身子,鄧中道順勢跨進了門檻。


    陳靖引著他走向後院,問道:“鄧先生,聽說你是從英國留學回來的,不知道你會不會說英語?”


    鄧中道笑道:“哈哈……英語我當然會講了,不然我怎麽跟外國人交流。”


    陳靖又問:“鄧先生家裏是幹什麽的,家裏還有兄弟姐妹嗎?”


    鄧中道搖頭:“我父親是個小商人,我是獨子,沒有其他兄弟姐妹,嗬,秋生你怎麽對我這麽感興趣?”


    “我就是隨便問問,這不是聽文才說你想拜師嗎?如果師父答應收下你,今後咱們可就是同門師兄弟了,正好提前相互了解一下,今後也好相處嘛。”


    鄧中道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點點頭:“秋生師兄說得在理,咱們確實應該相互了解一下。”


    “對了,我上午看你製服阿威的身手很厲害啊!難道你以前練過武術?”


    鄧中道謙遜道:“哎,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我這都是些雕蟲小技,跟秋生師兄比起來,我可差遠了……”


    陳靖聽到鄧中道並不直接回答,而是拍他的馬屁,頓時覺得這個人不簡單,心中暗自警惕。


    進了後院,陳靖看到九叔正在訓斥文才,說他偷懶之類。


    九叔聽到腳步聲,抬頭一看,見到鄧中道來了,就沒有再罵文才,而是朝著鄧中道走過來。


    “小鄧來了,快坐,我剛泡好的烏龍茶,你嚐嚐。”九叔招呼著鄧中道坐下。由於有四張石凳子,所以陳靖、文才也跟著坐下了。


    鄧中道坐下後,就禮貌地對九叔笑道:“九叔,上午您說過,隻要我通過了你的考驗,您就答應收我為徒,不知道您的考驗是什麽?”


    九叔道:“你先喝茶解解渴,考驗的事我還沒想好,這個先不急,我先問你幾個問題。”


    “九叔請問!”


    “你是英國人還是中國人?”


    “我是中國人,我一直都認為自已是中國人,雖然我一出在便在英國,但是我的父親從小一直跟我說,我們的根在中國,我們永遠是炎黃子孫!”


    “好,有誌氣,還好你沒有忘本,承認自已是中國人,要是你剛剛回答說你是英國人,那麽我是絕對不會收你為徒的,很好,你的回答讓我很滿意。”


    “謝謝九叔,我隻是實放實說罷了,我這個人性子直,說話不會拐彎抹角,心裏怎麽想的,嘴裏就怎麽說。”


    “嗯,是個實城的孩子!小鄧,你家裏還有些什麽人,他們同意你學習道法嗎?”


    “我家裏就隻有我跟我父親倆人,再沒有其他親人了。我父親為人很民主,他跟我說過,隻要我認為是對的事,就讓我放心大膽地去做,他是絕對不會反對我的。


    我認為學習茅山道法,就是一件對的事,要是我擁有了斬妖除魔的本領,就可以匡複正義,為民除害了!


    九叔,現今這個世道,白天有兵匪魚肉百姓,晚上又有鬼怪橫行,天下一片混亂,我們身為正道人士,難道不應該挺身而出,為民請命嗎?”


    不得不說,鄧中道說的話,感染力很強,陳靖都不禁被他帶動起情緒,一股子熱血沸騰的感覺在心頭出現。


    九叔也是眼前一亮,仿佛是重新認識鄧中道一樣,對他大聲讚賞,說道:“說得好!真沒想到小鄧你年紀輕輕,竟然胸懷天下!好!你這個徒弟,我收定了!”


    鄧中道大喜,馬上起身,對著九叔拱手一拜:“師父!”


    “好好好,不用客氣,等明天辦完任家遷墳的事後,就正式舉行拜師禮,我要廣邀賓客,讓所有人共同見證!對了,小鄧你家裏應該很富裕吧?”


    鄧中道馬上回答:“師父放心,我父親在英國做了點小生意,家裏還算有錢,對了,初次登門拜訪,這個小禮物是徒弟孝敬您的,請師父收下!”


    鄧中道從口袋裏摸出一塊鑲金的名貴手表遞給九叔。


    文才看見了,驚叫道:“黃金表!”


    陳靖看到後,卻內心暗笑:“好俗氣的手表,一股土豪之氣撲麵而來,九叔這麽有格調的人應該是看不上眼的,嘿嘿……”


    “來就來,還帶什麽禮物啊,小鄧你真是太客氣了。”九叔笑著收下手表。


    陳靖三觀震碎,一臉驚詫的看著九叔,忍不住問道:“師父,你不是說要給他考驗的嗎?你的考驗呢?”


    “什麽考驗?”九叔反問了一句,然後反應過來,先將黃金表放入懷中,再嚴肅地說道:“剛剛小鄧已經通過考驗了,我也已經答應收下他了,你莫要再多說,從今以後,小鄧就是我的第三個徒弟了。”


    “這也太草率了!”陳靖小聲念叨。


    九叔瞪了他一眼,道:“你小子在嘀咕什麽,別以為師父聽不見啊?”


    鄧中道又探手入懷,掏出了兩塊銀光閃閃的手表,對陳靖、文才說道:“兩位師兄,小弟來得匆忙,也沒準備什麽好禮物,這兩塊手表就當是見麵禮了。”


    陳靖看他又拿出兩塊手表,驚訝道:“我去年買了塊表,小鄧你家難道是買表的?”


    而文才卻是一臉驚喜地接過銀表,開心得像個孩子,這大概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有人送他禮物吧。


    “不是。”鄧中道搖頭,解釋道:“我家不是賣表的,隻是我個人喜歡收藏一些名貴的手表而已。”


    最終陳靖還是收下了鄧中道送的銀表,廢話,白送給他的,為什麽不要,不要才是傻子。


    由於鄧中道出手大方,所有人都很滿意,可謂是賓主盡歡,鄧中道一直在跟九叔聊天,不得不說,鄧中道的口才真的很好,把九叔哄得哈哈大笑。


    陳靖覺得無聊,就回到屋子裏練習畫符去了。


    文才則是留下來,加上了九叔和鄧中道的聊天。


    文才本來是把鄧中道當成情敵的,但是現在卻把他當成了財神爺,看來金錢的魅力果然是巨大的!


    陳靖來到靈堂,找來了黃紙、朱砂、紅筆,便開始畫他最熟悉的“點火符”,這次竟是出奇的順利,連畫了八張符,竟是全都成功了,沒有一次失敗,看來“點火符”對他而言已經沒有什麽難度了。


    “嗯,看來要換一種新的符咒來練習了,我想想……有了,就畫鎮屍符吧,以後對付僵屍會用得著,再說我還要完成主線任務三……親自消滅一隻僵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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