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如意夫人,這缺牙的中年婦女姿態還挺高的,當真以主母自居了,還對錦書笑著喚了一聲名字,沒稱呼一句蕭王妃。


    錦書自然不介意,含笑迎了大家進去,隻是沒忽略漢王妃那張黑到了極致的臉。


    錦書也邀請了戚王妃這位嬸嬸和襄王妃這位伯母。


    之前皇後特意提了一下襄王妃,因為襄王雲東海是內府大丞,掌著皇家錢糧的權。


    隻是她身子不好,料想不會到場。


    果然,邀請的賓客基本都到齊了,也沒見襄王夫婦來,甚至是襄王府的小輩也沒到場。


    就在錦書以為襄王府不會有人來的時候,聽得外頭傳大長公主與襄王妃道。


    錦書一聽,覺得自己委實是沒心肝,一直等著襄王妃,卻記不起來大長公主還沒來。


    不過,原先是想著,長輩給小輩慶生,自己也沒有這麽大的臉,大長公主不來也是正常的。


    她端正容色,當即起身出迎。


    第381章 給襄王妃斷症


    襄王妃年事已高,她沒有帶著小輩來,大長公主的孫女於星芒扶著她。


    一身暗紫色繡鬆鶴圖案的錦緞對襟衣裳,絳紫色的褙子,花白的髮絲一絲不苟地梳成雲髻。


    她臉上的皮肉十分下垂了,法令紋很深,本該是惡相的,但她眉目也耷拉,倒是增了幾分慈祥,一點都不顯得兇惡。


    錦書上前福身行禮,「見過大長公主,見過襄王妃,感謝二位大駕光臨。」


    襄王妃打量著她。


    蕭王妃落錦書的大名,如雷貫耳。


    其餘的不提,襄王妃隻關心她的醫術。


    但一個女子能有什麽醫術?不過借了居大夫的名。


    而居大夫是給她診治過,藥用過不少,效果是有的,否則她無法苟延殘喘到如今。


    隻是居大夫開的藥方,煉製的九金丹,其中六七味是稀罕昂貴的。


    吃了那麽多年,府中幾乎都被她吃空了。


    而她也跟大長公主打聽過,老駙馬那會兒差點沒了,蕭王妃救回來的,沒花多少銀子,說是一百兩都能打住了。


    她真是不敢相信啊。


    這麽便宜,能買什麽藥呢?便是一株千年人參,也不止一百兩了。


    她一年要吃不少千年人參和天山雪蓮,還有那沙漠裏頭挖回來的肉蓯蓉。


    外頭藥鋪子賣的那些尋常物,效果是要差一些的。


    為了這老病軀,掏空府邸,連累子孫,她覺得還不如死了算。


    偏偏老頭子不舍,節衣縮食,也要給她張羅。


    昨日大長公主便說要與她一同前來蕭王府,找個機會讓蕭王妃把把脈。


    她不願意,架不住大長公主的魔音穿耳,勉強答應但心裏也沒抱什麽希望。


    所以,打量過錦書之後,直接開口了,「蕭王妃,今日來除了賀你生辰,還有一事相求。」


    錦書恭謹,「伯母有事便吩咐,不必說求字。」


    襄王妃福福身,語氣淡淡,「還是求的,想讓你給我把把脈,看我這身體是否還有救。」


    錦書含笑,伸手扶著她,「小事,我們去蕭幹居。」


    於星芒放開,改為扶著自己的祖母,沖錦書道:「那我與祖母先到正廳去,幫你招呼賓客。」


    「謝謝!」


    招呼賓客?別把那幾位王妃嚇懵了才好。


    襄王妃怔了怔。


    她這些年看過不少大夫,但凡有些本事的,性子都比較傲。


    像居大夫也是求了幾回才願意去的。


    至於江湖上求來的神醫,若沒談好條件,怎也不願意把脈。


    因而她以為蕭王妃會推卻一下,她推卻的話,自己就順勢不求,以後大長公主繼續嘮叨,便有話堵她了。


    結果隻那麽一說,她就同意了。


    她回過神來,「倒不著急的,我的禮……」


    她回頭去尋帶來的婆子,婆子捧著禮跟在後頭。


    錦書招呼朱嬤嬤過去收禮,道:「謝謝伯母,破費了。」


    襄王妃微微頜首,回頭看了大長公主一眼,唉,盡管試試,不行以後別在我跟前叨叨。


    大長公主沒好氣,這老嫂子,之前跟她說了幾次,她就是不信錦書的醫術,她越不信,便越要帶她來。


    錦書把襄王妃請進了蕭幹居,一路是扶著她去的,她顯然忍受著疼痛。


    辛夷和劉大安都不在,所以錦書隻能先問症。


    診脈這個儀式感也是要的。


    手伸出來,錦書就看到她的手指幾乎都變形了。


    關節腫大,發紅。


    挽起袖子,便見皮膚有些環形紅斑和皮下結節。


    錦書道:「雙腳給我看看。」


    襄王妃道:「居大夫與你說過我的病,對嗎?」


    錦書搖頭,「沒說過,我也不知道他給您治過。」


    「沒說過啊?」襄王妃挽起裙擺,脫去鞋襪,挽起褲管露出一雙變形的腳。


    沒說過她是怎麽知道雙腳也有的?


    錦書蹲下來,檢查她的雙腳,關節腫得厲害。


    她摁壓了一下,便聽得她絲絲地吸氣,顯然是發作期。


    「多久了?」錦書問道。


    襄王妃忍住疼痛,道:「好多年了,起碼十幾年,開始沒這麽厲害的,這兩年走路都費勁,發作起來,要命的。」


    錦書點點頭,「從骨頭裏頭髮出的熱痛,確實叫人難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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