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辭壓低眸光,不讓自己視線過分。


    抱著她身上的雙手力氣逐漸加劇,她明白女孩心情並不是很好,輕聲詢問道:「怎麽了。」


    「姐姐你就不能隻有我嗎?」楚瑜悶悶地說道。


    明白是昨天的談話起的作用。


    顧清辭斂下眼睫,「每個人都是需要有感情的,況且.......」


    她話說到這裏,又低聲述道:「哪有姐姐和妹妹過一輩子?」


    楚瑜腦袋一混沌,她似乎從沒有想到這一步。


    對,楚瑜如遭雷擊,總會有一天要分開是不是。


    「不能像小時候一樣嗎?」水氣將她的頭髮濕成一縷一縷,楚瑜抬著她小臉。


    她小時候一樣,貼在姐姐的懷裏。


    她們真的太近了,近到這是一個危險的距離。


    顧清辭把她扶開。


    「楚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我知道。」楚瑜捏著她的袖口,「可是姐姐你不是喜歡嗎?」


    喜歡她沒有距離地貼近,喜歡她沒有底線的親昵。


    你說她懂嗎?她又不懂。你說她不懂吧,她又好像懂。


    顧清辭看著妹妹成熟的樣子,白皙的頸處落下一滴汗珠。


    她們已經到了有欲望的年紀。


    不想在玩這種貓鼠遊戲了,或許應該加快速度掀開這層。


    吃過晚飯,兩人坐在客廳裏,度過閑暇的休息時光。


    沙發上,楚瑜幾乎是貼在顧清辭的身上。她們身體都很輕柔纖細,一個人的位置坐下兩個人都不擠。


    家裏被顧清辭安裝了最新的投影儀。氛圍音效拉滿,也有了影院的效果。


    陰森森的音效逐漸響起。


    楚瑜忍不住親了一口姐姐。


    顧清辭神色複雜地轉頭看向她。


    今天晚上楚瑜放縱自己,一時分不清誰在占誰的便宜。


    楚瑜好像突然想通似的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你有感情需求的話,為什麽不能是我?」


    漂亮的桃花眼隻需要看過來,顧清辭就能被吸引進去。


    此刻她覺得自己才是獵物。


    怎麽死在妹妹手上都無所謂。


    顧清辭有一點想要轉化策略。


    她把楚瑜掌握住就好了,至於其他的懂不懂就不要勉強她太多了。


    「你知道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嗎?」顧清辭緩緩地問道。


    「我知道。」


    楚瑜慢慢地說道:「人長大了就會需要伴侶,需要陪伴自己的人。姐姐要找人陪伴,所以不能一直陪著我。」


    「嗯。」顧清辭隨意地輕哼了一下。


    「所以我來做姐姐的伴侶,可不可以?」


    顧清辭聞言,瞳孔左右顫動。


    楚瑜是不是懂了。


    她把楚瑜圈在懷裏,抬著她的臉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這個意味著什麽?」


    「我在多個夜晚對你有念想。」她握著楚瑜手,抬在兩人麵前,摸索著她的指縫。


    「你能明白嗎?」


    對於楚瑜每天都知道玩鬧的人來說,情感向來遲鈍,更別說會為了另一個人胡思亂想。


    楚瑜思考許久,點頭,「我當然知道。」


    很顯然她不知道。


    顧清辭閉上眼睛,看來隻有她一個人被折磨。


    可她被折磨就算了,她還想拉最親的人一起下火。


    沉靜片刻,顧清辭起身想要離開,又被楚瑜拉了下來。


    「我真的知道。」


    「為什麽姐姐就不願意多和我說一些?」楚瑜壓不滿的繼續說,「我可以學的。」


    顧清辭望著楚瑜。


    心裏思索一番。


    投影儀再一次響起了新的音效。


    室內的燈光變暗了,連客廳的碎花窗簾都被拉上。


    如果有鄰居路過看到肯定會以為,肯定有人在裏麵幹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


    實際上,確實不是好事,是她們兩個在看教育動作片。


    顧清辭幾乎將目光一動不動地放在楚瑜的臉上。


    觀察她的表情。


    如果有一點點噁心,那她就該走了。


    小姑娘平常理直氣壯的表情,現在十分柔弱。


    她經常看了一眼投屏裏麵在動作的兩人又看了一眼姐姐。


    好吧,她算是明白女人之間是什麽樣子的了。


    為了顯得自己不恐懼。


    她睜大目光,幾乎把每一幕都盡量刻在腦海裏。


    哪怕這些濕漉的聲音,攪得她腦海不清楚,她都忍住了。


    「好了,可以了。」


    顧清辭按著遙控器將投影儀關掉。


    她並沒有那麽大方。選片時盡量篩選掉太過暴露的,隻有意境的表達。


    如果楚瑜能接受兩個女孩子如此親近,那她也滿足了。


    「你真的還願意接受嗎?」


    「願意。」


    「真的準備好了嗎?」顧清辭小心翼翼地問。


    楚瑜正在脫外衣,就剩下裏麵的吊帶,「嗯。」


    當然,這個時候她可以補充一句,沒關係啦姐姐,我們隻是試試。不過為了現場的氣氛,她選擇停止說話。


    顧清辭白淨的脖子有股可疑的緋紅,這股潮紅很難辨解是因為什麽,她的目光一直平緩地流動在楚瑜的眉眼上,像是一團火一樣,灼燒空氣。


    不然怎麽會這麽熱呢,楚瑜把她壓了下去,不給姐姐機會製造美貌攻擊,再輕柔地捧起來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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