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起來,蕭雲漠並沒有講太多的細節。


    隻道:「我們從前是一個學校的,對比起其他人,我和她的關係能近一些。」


    洛千語怔怔的聽著,竟覺得一陣陣的刺痛。


    比起其他人,他們的關係近一些……


    對蕭雲漠而言,這個近一些,已經是無比特別的存在了。


    盡管知道那些是過去,她還是不可避免的嫉妒起來。


    「後來,大家各自畢業了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


    他說的很簡單,可洛千語已經知道全部的細節。


    像是有一根刺,在紮著她的心。


    他沒有說他們如何相遇的,也沒有說他們近到怎樣的程度,甚至沒有解釋那一年之約……


    洛千語忍了忍,還是沒忍住。


    明明知道,知道那些過去對她來說沒有好處,隻會讓自己更難過。


    可她還是忍不住問出口,「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蕭雲漠怔了一下,「她被其她女人欺負。」


    其實,那個時候他早就看到了,卻並沒有選擇上前製止。


    果然,楚雲纖並沒有騙她。


    洛千語低下頭,唇角揚起一抹嘲弄的笑。


    她或許……真的不是一個聰明的女人。


    明明知道自己不曾參與過,卻固執的想要知道從前他們的故事。


    「你們是怎麽才走得近的?」


    這段楚雲纖並不知道,楚雲纖知道的時候,蕭雲漠和白紫凝的關係已經很不錯了。


    蕭雲漠眉頭輕蹙,瞥了瞥她的臉色。


    那雙沉靜如水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著他,似一麵明鏡。


    她的臉色有些白,瞳孔微微的收縮著,雖然在極力的克製著,卻還是泄露出幾分脆弱和在乎。


    蕭雲漠的黑眸深了深,淡淡道:「可能是感謝我的出手相救,她每天中午都會送便當給我,大概連續一兩個月,我都會當著她的麵倒掉。」


    「然後呢?」


    蕭雲漠看著她的眼睛,語氣風清雲淡。


    「她的手藝很好。」


    洛千語的呼吸有些急促,明明知道他最後還是接受了,卻還是不死心的問道:「後來,你……」


    不知怎麽,蕭雲漠的唇角揚起淺淡的弧度。


    「她很執著,我接受了。」


    指甲在洛千語的掌心斷裂,洛千語的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然後?」


    「她經常送我東西,甚至親手織圍巾給我,每逢節日都會為我準備禮物。聖誕節的時候,學校舉辦的舞會很無聊,於是……」


    「你們一起悄悄離開了?」


    蕭雲漠看著她,眼底似有光芒掠過。


    「嗯。」


    洛千語忽然不想再聽下去了。


    然而,蕭雲漠卻像打開了話匣子,事無巨細的說起那段過去。


    和最開始的寥寥數語比起來,詳細到過分的程度。


    他居然記得這麽詳細?


    洛千語全身的血液都跟著冷了起來。


    洛千語怔怔的望著身旁的男人,蕭雲漠轉過頭,那雙靜謐而幽深的眼睛對上她的,裏麵盛滿了她所不知道的深沉。


    洛千語的全身細胞都叫囂痛。


    她忍不住打斷他,問出自己藏在心底許久的問題。


    「那你……有沒有喜歡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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