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禾何時這般過,她羞得不行,掙紮著就想下來。


    陸遠寒死死按住她的腰,聲音染上沙啞,道:「小禾苗,別鬧。」


    景禾又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聽見這聲音,頓時反應過來。


    她更是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紅著臉暗暗罵陸遠寒。


    但陸遠寒什麽都沒做,隻埋在景禾頸側,氣息與她的皮膚相觸,惹得她微微抖了抖。


    這樣過了小一會,陸遠寒卻是鬆開景禾,當著她的麵,吃了一個牛乳糕,笑著說:「明日還送嗎?」


    景禾正在氣頭上,哼了一聲,道:「不送了。」


    陸遠寒更覺她可愛得緊,捏了捏她的掌心,半哄著道:「好,後日再送。」


    景禾聞言,猛地回頭瞪他一眼,起身站在離他好遠的地方,理了理衣裳,快步離開。


    陸遠寒看著景禾遠去的身影,直到徹底消失在眼前,才垂眸看向桌上的牛乳糕。


    「秦喜。」陸遠寒喚道。


    「皇上……」秦喜進門來,走到牛乳糕旁,猶豫著問,「這牛乳糕,如何處理?」


    「朕……」陸遠寒又看了一眼,壓下那個分給宮人的命令。


    隻是,不等陸遠寒說出自己吃了的話,便見秦喜不贊同地開口。


    「皇上,您是不能吃牛乳的。」秦喜提醒道。


    「朕知道,但小禾苗送來,朕怎麽能不吃。」陸遠寒給秦喜使了個眼色,慢悠悠批閱起奏摺來。


    當日下午,兩名太監架著一名太醫,腳步疾疾往福康宮趕去。


    -


    很快到了七夕這日,景禾將命婦都請進宮來,於禦花園設乞巧宴,叫大家都聚一聚。


    白日裏,景禾早早叫來女官、宮人們,訓話一番之後,才每人給了賞錢,叫他們好好兒辦事。


    入了夜之後,景禾換上華服,在宮人的簇擁下,前往禦花園。


    乞巧宴,是女眷的場合。


    陸遠寒不好過來,卻也令景禾鬆了口氣。


    麵對陸遠寒時,景禾應對得總是磕磕絆絆。


    他這樣的人,她是招架不住的。


    且宴上這麽多女眷,景禾也不想出什麽旁的麽蛾子。


    景禾走進禦花園,本三兩成群說笑的眾人安靜下來,紛紛朝她跪下行禮。


    她笑著上前,抬手示意眾人起身。


    冬鳶跟在景禾身側,小聲為她一個個介紹,眼前究竟是何人。


    也幸而有冬鳶,景禾才不至於失了禮數。


    「乞巧佳節,大家玩得盡興才是。」景禾落座,笑著掃過眾人。


    女官適時下令,叫樂府伶人上前奏樂。


    而命婦們則是三三兩兩說話,吃著席上的東西,又拿著彩線對著燈影穿針。


    景禾垂眸吃酒,或與坐得近些的命婦說兩句話。


    她並不很擅長應付這些人,隻能各自麵子上過得去,其餘便沒有了。


    說來,這樣的場合……


    若非是入宮頭一次辦宮宴,景禾定是要請許靜嫻進宮的。


    隻是許靜嫻身上沒有個誥命,也沒什麽名頭。


    待日後許靜嫻多在宮中走動了,景禾再請她來,想來也沒什麽人多嘴。


    待乞巧宴結束之後,景禾回到鳳儀宮中,正要到後殿湯池沐浴,便叫人從身後抱住。


    「皇上,臣妾還未沐浴。」景禾微微側頭,想往後看去,卻叫陸遠寒死死按住。


    「小禾苗,七夕佳節,你不陪朕,卻去與那些無聊之人吃酒。」陸遠寒的聲音帶了幾分怨氣,卻又有些開玩笑的意味。


    聞言,景禾微怔一瞬,心說她才喝了幾盞果酒,自己都未聞出味來,便叫陸遠寒發現了。


    她並不往陸遠寒鼻子靈上邊想,隻想著是不是又有人火急火燎到他跟前稟報這些瑣事。


    「是有人告訴皇上了?」景禾並不細說自己問什麽,但她明白,陸遠寒是能聽出來的。


    「這回可不是。」陸遠寒輕笑,在景禾頸側嗅了嗅,補上一句,「這酒味,朕可是聞得到的。」


    景禾叫陸遠寒撩撥得麵紅耳赤,又沒什麽理由拒絕,隻能由著他將自己抱起來。


    可瞧陸遠寒是往湯池走,景禾又掙紮起來,喊道:「皇上!」


    陸遠寒停住腳步,眸色深沉,不知在想些什麽。


    良久,他才將景禾放下,露出笑容,「逗你的,還當真了。」


    說完,陸遠寒揉了一把景禾的腦袋,轉身離開。


    景禾回頭看著陸遠寒的背影,待看不見人了,才在宮女的簇擁下,往湯池走去。


    這夜,陸遠寒似是帶了幾分怨氣。


    一次次的,有種不肯繞過景禾的架勢。


    到後來,景禾軟綿綿地踹他,他才稍稍消停些。


    「你太過分了……」景禾嗚咽著控訴。


    「下回輕一些。」陸遠寒附在景禾耳邊,輕聲道。


    景禾累得沒力氣生氣,隻軟綿綿地又踹了陸遠寒一腳。


    卻見陸遠寒在她頸側蹭了蹭,輕嗅一下,突然道:「小禾苗,你好香。」


    景禾羞得臉上更紅了幾分,微抬眼皮,瞪了陸遠寒一眼。


    陸遠寒輕笑著,親了親景禾的眼角。


    -


    都是陸遠寒那樣折騰,景禾竟是睡到了臨近午時,才在疲憊中醒過來。


    「娘娘,這皇上也太……」孔嬤嬤瞧著景禾頸側的紅痕,隻覺心疼,又不好說陸遠寒什麽,隻能在自家姑娘麵前抱怨兩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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