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還是人嗎?!”


    眼睜睜地看著郝建連灌十多瓶老白幹,所有人麵容呆滯,明明看著這個男人要倒下了,搖搖晃晃的,但就是不肯倒下。


    “怎麽還不倒下?”


    劉永臉色通紅,眼裏帶著焦急之色,到現在郝建已經喝倒了十多人了,可是這個家夥依舊沒有倒下,這個家夥還是他自己說的不會喝酒嗎?!


    “劉永,回來!不得對客人無理!”


    直到後來,張圭看不下去了,這才把劉永給喊了回來,別人喝醉可以,但是劉永可絕對不能喝醉的,這個家夥也算是自己的顏麵了。


    隻是讓他有些心驚,劉永可是這裏麵最能喝的人,曾經他看著劉永硬生生地喝了五六瓶茅台都不帶停的,可是現在竟被這個郝建給逼到這步境地?


    並且,還不是劉永一個人上去的,而是他帶了十多個能喝的男人啊!


    “嗝……”


    見到劉永‘存活’的幾人離開,郝建打了個酒嗝,哈了一口酒氣,麵色也是緩緩恢複過來,身形再一次恢複了淡然。


    乍一看,竟是一點醉意都沒有,要不是他身上散發的酒氣,還真的以為這個家夥是沒有喝過酒呢……


    “郝建,你沒事吧?”


    見到劉永等人走了,林清雪這才跑到郝建的麵前,看著他一副沒事人的模樣,靚麗的眼眸中帶著好奇。


    “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嗎?”


    伸手輕輕彈了一下林清雪的額頭,在她那嬌嗔的白眼中哈哈一笑,輕聲中帶著自得,道:“想要把我郝建給灌醉,就憑這十幾個三腳貓可是不行的。”


    怎麽說郝建從小都是在酒缸裏麵泡大的,甚至他體內的力量也可以化解那些酒精,哪怕他真的醉了,也可以把那些酒精給化解了。


    頂多就是像喝水一樣喝多有些脹罷了,反正郝建是沒有聽過喝水也可以喝醉的。


    “沒事就好。”


    林清雪微微鬆了一口氣,知道郝建能喝是一件事,擔心郝建就又是另一件事情了,她可不希望郝建出什麽事情。


    隻是對於這件事情,她對於那個張圭更加沒有好感了,之前是有些厭惡罷了,現在她怎麽看都覺得很不順眼。


    或許此時麵容有些難看的張圭都沒有想到,他這一次想要以酒來羞辱郝建的做法,不僅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還讓林清雪對他的厭惡加深了不少。


    這或許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吧。


    “先把他們送回去。”


    看著那十多個醉醺醺的酒鬼,張圭臉色不太好看,怎麽說都是他的生日宴會,就被弄成這樣亂糟糟的,要是能把郝建灌醉,讓他出糗,他還不覺什麽。


    可是這些家夥實在沒用,十多個大男人竟然喝不過一個小子?


    “沒用的東西!”


    看著這十多個被自己帶來的保鏢送走後,張圭忍不住地冷哼一聲,看向郝建的目光越發冰冷。


    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讓你知道我張圭的厲害!


    還有,林清雪是我的,不是你的!


    隨著林清雪家裏財力的增加,讓張圭更加地迫不及待,迫不及待地想要讓林清雪成為他的女人,好吞了她家的財產。


    甚至他想要搞懂,為什麽她家可以在半年內迅速地成長,隻要搞清了這一點,到時候再把林清雪給踢開便好。


    反正他要的隻是他們的秘密還有財產,林清雪隻是順帶。


    當然了,如果在他回國的時候,林清雪還是單身,並未跟任何男人在一起,他便不會這麽做,可惜的是,她還是有了男人。


    而且還是這樣一個令人討厭的男人,今天自己那麽多的麵子,就是被這個男人給弄丟的!


    經過這一次的敬酒事件,再加上少了不少人,這桌子也搬掉不少,至少郝建那一張桌子是搬掉了。


    沒有位置的郝建,最終被拉到了張圭的那一張桌子上,看著幾人的臉麵,郝建帶著輕笑,雖說時不時會打一個酒嗝,但總體來說是沒事的。


    而林清雪則是親密地坐在他身邊,不斷給郝建夾菜,竟是氣的張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可憐的張圭為了能夠保持自己的風度,隻能露出那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目光中的火焰蔓延著,隻不過郝建直接無視了。


    幾個小跳蚤而已,還期望它能夠蹦躂出什麽結果來?


    “不知郝建先生在哪裏高就……”


    眾人吃吃喝喝,張圭終於是笑著臉,遙遙對著郝建舉了一杯酒,問了一句,不過後麵不知是不是覺得自己說的不妥,就又換了一種說法。


    “哈哈,抱歉,是我的錯,應該說郝建先生您現在有什麽事業?”


    如果把這句話問一下其他的人,或許是正常不過的一句話了,可惜的是,這句話是衝著郝建過去的。


    現在誰不知道郝建就是一個乞丐?你還期望乞丐有什麽事業,或者應該說,乞丐有什麽能夠高就的地方?


    明眼人一聽就知道這個家夥是準備開始嘲諷郝建了,一看林清雪的難看臉色,就知道張圭這句話是問到點子上了,不然林清雪可不會露出這種表情的。


    不過,郝建似乎並未聽出他話語中的嘲諷之意,反而是很認真地想了想,旋即攤了攤手,擺弄著酒杯,苦笑一聲,道:“承蒙張圭先生看得起,我實在是沒有什麽能夠高就的地方,現在就是一個無業遊民。”


    “現在沒事就在街上晃蕩,不然我也不能把清雪給晃蕩到了。”


    郝建摸了摸鼻子,將目光落到了林清雪的身上,輕笑一聲。


    哼!


    一聽到郝建沒有工作,甚至是無業很久了,張圭的內心頓時得意無比,隻是隨後聽到這個家夥又打情罵俏了,臉色就又難看了不少,目光透露著嫉妒之意。


    想當年,他想要如此親密地跟林清雪說話,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更加別提像郝建這樣,摸摸親親了。


    不過一想到郝建是一個無業遊民,而且還是那種沒有什麽財產的人,張圭就有些得意,隻要這個家夥在這兩方麵輸了自己,那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隻要讓林清雪知道這個家夥不可能養得起她,那分手是遲早的事情,而自己隻需要好好對待林清雪,到時候以這女人的天真,再加上自己的手段,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想到這裏,張圭的臉色好了不少,甚至多了一些得意之色,語重心長地對著郝建說道:“或許等過個十幾二十年,沒準你就可以追的上我們的腳步了。”


    聲音中帶著鼓勵,但卻讓人怎麽聽都覺得很不舒服。


    不過這些人也是知道,張圭話語的意思,無非就是用這件事情來侮辱郝建罷了,即便那意思很隱晦,但作為老油條的他們,怎麽可能會聽不出他真正的意思呢?


    頓時心中對於張圭的印象越差了,以前他們還以為張圭是一個可以勝任各種工作的男人,如今一看,就是一個嫉妒如狂的男人。


    郝建似乎並未聽出張圭話語中的另一層意思,反而是笑吟吟地跟身邊的林清雪說說笑笑,壓根就沒有把張圭的話給聽進去。


    張圭見狀,眼眸寒芒一閃,心中惱火不已,這個家夥是在紅果果地無視他!


    你們兩個,好!


    張圭的目光寒芒逐漸隱藏,藏入深處,但卻越發凝實,牙齒咬了咬,低哼一聲,也就不再找郝建的話題了。


    他不希望再看到麵前這令人惱火的一幕,撇過頭,跟劉永聊起了天,而這些天,大多是一些沒有營養的話。


    嗬嗬……


    不知何時,在跟林清雪說笑的郝建眼角微微一瞥張圭,心中冷笑一聲,剛剛這個家夥眼裏的寒意,他可是看的清晰,要不是看在這個家夥是林清雪青梅竹馬的份上,光是這個對他擁有寒意的目光,他早就動手了。


    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的張圭,依舊一邊把嫉妒的目光落在郝建二人身上,一邊跟身邊的幾個人聊天。


    但這天聊久了也是會覺得無聊,張圭已經是有些打嗬欠了,忽然他的目光落到了酒吧吧台的後麵,看到那琳琅滿目的酒,雙眼頓時一亮。


    “圭哥,您是打算玩那個?”


    坐在張圭身邊的劉永一見到張圭的這個表情,哪裏還不知道他要做什麽,頓時怪笑一聲,隱晦地指了指那個酒櫃。


    劉永可是知道張圭對這方麵的實力的,現在幾年過去了,應該會厲害不少。


    要說這張圭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學習沒有,妞泡了不少,但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喜歡的調酒。


    或者說是為了泡妞而學的調酒。


    他在今年,剛剛考取了調酒師的高級職稱,已經算是一位強大的調酒師了,這種等級的調酒師,所調的酒一般隻有那些上層人才敢喝。


    畢竟價格擺在那裏。


    當然,這主要是調酒的人是張圭,這位富二代調的酒如果價格不高,那麵子上就過不去了。


    張圭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得意之色,旋即緩緩起身,一副傲氣凜然地朝著酒吧吧台那邊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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