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進懷裏安撫地摸摸她的頭髮,果然被順毛的小女朋友很快安靜下來。


    隻是把臉埋在他懷裏抽抽搭搭。


    「你都不給我寫信……」


    「現在才來找我……」


    「見麵就欺負我……」


    「你一點都不想我!」


    弗雷德聽到最後哭笑不得:「你這是什麽斯萊特林邏輯。」


    「你還——頂嘴。」西格莉德又記了他一筆。


    弗雷德想抬起她的臉吻她,卻被西格莉德偏頭避開:「你過來為什麽不提前告訴我,我都沒化妝,太醜了——」


    弗雷德真搞不懂她腦袋裏天天在焦慮什麽……


    不過也不影響他不容拒絕的雙手捧起她的臉認真端詳。


    少女的臉龐晶瑩剔透,閃爍著象牙般的光暈,濕漉漉地睫毛低垂,緊掩著那雙墨色的眸眼輕顫,看起來楚楚可憐。


    弗雷德用拇指輕輕抹掉她臉蛋上的淚珠。


    半開玩笑的語氣調侃:「我保證,你現在這樣出門,都是整條街最靚的小妞。」


    「你不準叫我小妞!」西格莉德傲嬌地抬頭瞪他一眼警告。


    「好的,小蛇寶寶。」弗雷德壞笑著用食指輕刮她的鼻尖。


    「那你進去換件衣服,我帶你出去兜風。」弗雷德示意西格莉德向下看。


    西格莉德才注意到,家門口的路邊還停著一輛陌生的摩托車,她也一下子來了興致:「那你等等我,我保證我很快的。」


    弗雷德把西格莉德又扶進了臥室,看著貼著他鼻尖緊緊關上的窗戶和裏麵拉的嚴嚴實實的窗簾,弗雷德隻能在夜空裏吹冷風。


    ——原來她不讓我進去是認真的……


    十分鍾後,弗雷德無精打采地敲了敲窗。


    半晌,窗簾開了一個小縫,小女巫露出半張臉,討好地說:「再給我十分鍾,求你了。」


    弗雷德點點頭:「外麵冷,穿上外套。」


    西格莉德拉上窗簾飛快的回到梳妝檯,又重新給自己畫了一次眼妝……


    「梅林的鬍子,為什麽今天的眼妝總是畫不好……」


    「鎮定一點,西爾,你現在可不是情竇初開的戀愛小白!」


    卸妝,重畫。


    畫完,端詳了半天,最後還是不滿意的卸掉眼妝。


    「叩叩叩!」窗外的聲音又準時想起,西格莉德煩躁地扔掉眼線筆,算了,不畫眼妝了。


    飛快的從衣櫃裏找出來一個外套,就急匆匆赴約去了。


    等兩個人終於站在路邊,弗雷德才發現2個月不見她居然抽條了:「小蛇,你長高了?」


    「那是當然了,過不了幾天,我就可以刮你鼻尖了。」西格莉德語調上揚。


    弗雷德低頭豎起食指在她臉麵前擺了擺:「那你得和我一樣高才行。」


    「我可以踮腳啊!」西格莉德不滿地反駁,同時踮起腳往他鼻尖夠。


    弗雷德抬頭往後退了一步,居高臨下的用右手壓住了西格莉德的頭頂讓她沒法再踮腳。


    「讓我來比比,我的小蛇長多高了?」


    「um……5英尺(一米五)?」


    「討厭,那是我一年級的身高。」


    「um……5.1英尺(一米五五)?」


    「你,非,要,讓,我,生,氣,嗎?」


    「5.3英尺,我確定。」


    「是5.34英尺。(1米63)」西格莉德強調。


    討論完身高,弗雷德終於騎上了摩托。


    把準備好的頭盔遞給西格莉德:「你坐車鬥裏,擋風還舒服。」


    誰知西格莉德戴上頭盔,拽著他的胳膊就騎上了摩托車:「我要坐你背後,這兒才暖和。」


    弗雷德咧嘴笑了,捏捏她緊緊摟在腰上的手指:「好吧,抓緊了,小粘人精。」


    發動引擎,摩托車的發動機傳來「嗡——嗡」的聲音。


    向前跑了一百來米後一飛沖天,消失在黑夜中……


    十分鍾後……


    他們的摩托停在了一個汽車旅館。


    西格莉德在自動販賣機買了一罐冰鎮的可口可樂和雪碧。


    霓虹招牌一閃一閃,兩人坐在汽車旅館的屋頂上。


    西格莉德把可樂遞給他:「喝吧。」


    從倫敦奔波到紐約的弗雷德確實是口渴了,學著西格莉德打開瓶口的方式打開可樂,就仰頭往嘴裏灌。


    「噗——」弗雷德覺得嗓子一陣火辣,鼻子酸痛,忍不住把喝進去的可樂吐了出來。


    「這玩意是什麽?嗝——麻瓜的打嗝水?」弗雷德皺眉看著西格莉德。


    「算是吧。」第一次看到被自己惡作劇整蠱的弗雷德,西格莉德心裏的得意都要藏不住了。


    她小口抿著手裏的雪碧,不讓自己臉上的笑意太明顯。


    ——感謝可口可樂!


    雖然知道是西格莉德使壞,弗雷德也隻能認栽了,他把主意打到了西格莉德手裏的飲料。


    「你這罐是什麽?看起來挺好喝?」說著就著她的手就來了一口。


    「噗——怎麽……嗝……也是這個感覺——」弗雷德嫌棄的五官都扭曲起來。


    ——也感謝雪碧。


    「哈哈哈……弗雷德你是傻子嗎?」西格莉德不客氣的笑倒在他身上,順便用他的肩膀擦掉笑出來的眼淚,身體一顫一顫的別提多滿足了。


    ……


    紐約,繁華的大都市霓虹閃爍,他們的摩托和世貿大廈的塔尖擦肩而過……又從布魯克林大橋下蜻蜓點水……最後從自由女神像的頭頂飛向更高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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