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筠聽了這一句,也詫異的不行。伸手扶住鄞諾的胳膊,就往外麵看去。


    站在鄞諾對麵的那個年輕人溫小筠之前是看過的。


    正是皇甫小姨身邊的家仆,聯係鄞諾前麵講的,溫小筠推斷,應該就是曾經效力於皇甫鏢局的鏢師。


    隻見那護衛一臉急色的上前半步,拉住鄞諾另一邊的胳膊說道:“少爺,事情是這樣的,本來衙門的事了了,老爺就要往家趕的,沒想到突然來了一道緊急調令,叫老爺即刻啟程。


    當時夫人也在衙門裏,聽到這個消息,生怕老爺那邊有什麽意外,急急帶著兄弟們一起跟了過去。


    臨走的時候,老爺夫人生怕少爺您和表少爺在家等著,就叫俺帶著一個兄弟趕緊回來,隻叫您和表少爺盡快離開兗州府,去滕縣任職。為了以防萬一,俺和兄弟穿上少爺您和表少爺的衣服先坐馬車離開。等到外麵沒動靜了,少爺您再和表少爺喬裝出門。


    老爺還說,隻要離開兗州府,應該就沒有大事了。還說您和表少爺到了滕縣,暫且安心在滕縣當差辦案。後麵的事情,老爺自會想盡辦法解決。”


    聽了護衛的話,一種不好的預感頓時將溫小筠籠罩。


    如果古代官場一些簡單的常識她還是清楚的。


    能夠能叫官員即刻啟程,連回家的時間都來不及的調令,絕不可能是升遷之類性質良好的調動。


    隻有當庭拿罪,押解進京才會有這麽緊迫的處置。


    這一點,鄞諾顯然也十分清楚,他臉色瞬時陰沉一片,皺著眉看著門口的護衛,頓了一下才說道:“辛苦李哥,我們這就收拾。”


    李姓護衛忙不迭的點頭,“少爺和表少爺,您趕緊脫下今天穿的衣服換成別的,再多收拾點銀錢傍身。俺們兄弟先去套馬車,回頭俺們兄弟拿著您的出城文書從正門出去了,您和表少爺等一會就從後麵走,從別的城門出城。”


    鄞諾眉頭一皺,“李哥,如果真有人要半路害人,你們這一行頂著我們的名頭? 不就危險了嗎?”


    李姓護衛攥著鄞諾的手,仰頭直直看著他? 目光越發堅毅,“少爺,沒有鄞家? 我們兄弟絕沒有今日,旁的話就不要說了。屬下隻有一句話? 如果不能幫著少爺平安離開兗州府? 我們兄弟也沒啥臉活了。”


    鄞諾眸光微顫,抬手回握住李護衛的手,沉聲囑咐道:“此一行沒有意外也就罷了,萬一真有人半路截擊,切記不可硬碰硬? 把外套脫了? 跟小李哥趕緊跑。到時候即便賊人發現? 再想去追我們也是追不上的。切記? 不能戀戰。”


    李姓護衛重重點頭,“少爺您放心吧? 除了鄞家,外麵誰人也幹不了咱們兄弟。將您護送到了滕縣地界兒,俺們兄弟還得上京去和夫人匯合。”


    鄞諾鬆了口氣? “辛苦李哥,我們這就收拾。”


    李護衛撤後半步揖手躬身行了禮,轉身就朝著院門方向走去。


    鄞諾也急急回身,一手拽住溫小筠的手臂,另一手瞬時一撈她的後背,動作利落的就將她打橫抱起,急匆匆的向裏麵床榻走去,“你先抓功夫躺會,我去給你找衣服,收拾行李。”


    雖然很意外鄞諾會有這樣的動作,溫小筠卻並沒有多吃驚。


    因為她知道情況緊急,鄞諾的心裏更急。


    此時的他不僅要保護自己,更在擔心小姨和叔父的安危。


    所以溫小筠沒有掙紮半分,順從的貼在他的懷裏,任由他兩步走到床前又將自己輕輕放下。


    鄞諾附身幫溫小筠蓋上被子後,再不停留,轉身就走出了房間。


    也許是之前中的毒,毒性太過霸道,盡管溫小筠心裏有無數的擔憂與疑問,當她的頭挨到枕頭那一瞬,眼前又是一黑,大腦裏瞬間空白,再度暈沉沉的昏睡了過去。


    等到再次有意識時,周遭世界又完全變了一個樣。耳畔還不時響起咕嚕嚕的車輪轉動聲。


    溫小筠眨了眨眼,這才看清周遭都是實木板壁,很像在車廂裏的樣子。


    她又用力的閉了下眼睛重新睜開,才覺得大腦清醒了一些。


    隻是額頭太陽穴處,還是隱隱有針刺般的疼痛感。


    “怎麽樣?還難受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溫小筠皺了皺眉,轉頭循聲望去,一張俊朗的麵容瞬時映入眼簾。


    她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躺在鄞諾的腿上。


    “鄞,鄞諾?”溫小筠張口喚道,嗓音卻幹啞得不行。


    她忍不住的咽了下口水,這才將喉嚨裏幹熱的不適感緩解了些。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神捕大人又打臉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鉛筆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菌紫茶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菌紫茶並收藏神捕大人又打臉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