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玄子:夫天生萬物,唯人最貴。人之所上,莫過房欲。


    這不是古人的春宮書?


    花兮簡直被這個秦南爵氣瘋,“你……你怎麽不直接找av看?!”


    還弄什麽文言文的古書來,簡直可惡。


    秦南爵波瀾不驚的將書拿起,孺子不可教也的看她一眼,“小娘們,中華文化博大精深,總是這麽崇洋媚外可不好。”


    花兮:“……你。”


    明明是他思想長毛,現在倒成她的錯了?!


    秦南爵麵色一沉,深邃的眸子滿是嚴肅,“知識是無價的,這本書得之不易,你好好學。”


    知識是無價沒錯,但她並不怎麽想要這種知識好嗎?


    “給你一個月看完。”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秦南爵將書擺在她麵前,雙臂環胸。


    花兮翻看了兩頁,捂臉哀嚎“秦南爵,你不要臉。”


    秦南爵促狹的看著小女人羞惱的模樣,鮮活的如同盛夏的玫瑰。


    已經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還這麽容易害羞,不禁覺得有趣,心中好笑,麵上卻是一本正經,“中醫講究益氣養身,為了以後著想,好好學,有不會的來問我。”


    來問他?


    問他什麽?


    問他怎麽做嗎?


    她問的出口嗎?


    她怎麽能問的出口?


    花兮深呼吸,再呼吸,最後咬牙,“你既然都會了,我還學什麽?!”


    她……她跟著他來不就行了。


    秦南爵像是安撫炸毛的小獸一樣,摸摸她的長發,“秦太太的慧根讓人堪憂,頓悟基本上沒什麽指望,隻好以勤補拙。”


    花兮:“……”


    “好好學。”秦南爵沒有介意被她甩開的手,再次囑咐了一句。


    “學就學,但是秦先生,你現在已經快步入中年了,要是力不從心了,我……”她小心眼的刺撓他,但好像有點……過火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秦南爵已經一個躍身將她壓倒在身下,眼神漆黑駭人,“小娘們,弄得你不夠很,來招我?”


    “我……我還要看出,你起開。”花兮慌忙間順手握著書,擋在兩人之間。


    秦南爵一把將書抽走,隨手扔到一邊,大掌一伸,去扯她的衣服,目光幽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晚點再看。”


    “那個……”手撐在秦南爵的胸口,眼睛四處亂飄,“我覺得學習這種事情不能耽誤,應該立刻,馬上就開始。”


    秦南爵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學習之前,先預演一下,找找感覺。”


    花兮:“……”


    她能不能不要什麽預演。


    “蠶纏綿(女仰臥,兩手向上抱男頸,以兩腳交於男背上;男以兩手抱女項,跪女股間,即內玉莖),


    龍宛轉(女仰臥曲兩腳,男跪女股內,以左手推女兩腳向前,令過於乳,右手把玉莖入玉門中),


    魚比目(男女俱臥,女以一腳置男上,麵相向,咽口嗍舌。男展雙腳,以手擔女上腳,進玉莖)先試試這三個……”


    尖叫聲被秦南爵吞咽下肚。


    夜未央,星如亮。


    ……


    早晨,花兮腰酸背痛的醒來,秦南爵已經不在床上。


    起床的時候,渾身像是被重新組合過一樣的難受。


    小家夥蹦蹦跳跳的來找她,看到她皺起的眉頭,關心的問道:“兮兮,你生病了嗎?”


    花兮哪裏能把自己的真是情況說出來,隻能裝模作樣的揉了揉脖頸,“應該是落枕了,沒什麽大事。”


    “我去拿藥膏。”小家夥風風火火的跑出去,她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


    身上在她昏睡的時候已經被秦南爵處理幹淨,可她還是想要去洗個清晨浴。


    秦南爵晨練回來,準備洗個澡,浴室的門一打開,就看到霧氣氤氳的玻璃上有一道朦朧窈窕的身影。


    而他再熟悉不過。


    每次他晨跑回來,小女人都還在床上熟睡,昨晚上一頓忙活,今天倒是起的很早。


    當浴室的簾子被拉開的時候,花兮猛然間看到一高大的身影,頓時嚇了一跳。


    如果不是秦南爵捂住了她的嘴,恐怕她直接就尖叫出聲。


    秦南爵的衣服在外麵就已經脫掉,渾身上下隻剩下一件褲。


    花兮剛洗了一般,陡然看到她,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就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一切,腿都軟了。


    捂著胸口,快速的轉過身去,留給他一個美背,“你……你進來幹什麽!”


    她不信他不知道,她在裏麵。


    “洗澡。”秦南爵看著小女人白皙的皮膚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滴滴的水珠落在上麵,宛若瑩水的珍珠,好看誘人。


    身體不受控製的就朝她靠了過去。


    花兮感受到他噴薄的肌肉,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我洗完了,你洗吧。”


    說完,就準備向外跑。


    秦南爵怎麽會如此輕易的放過她,早晨的男人是最受不得撩撥的,這小女人讓他看到這麽刺激的一幕,他怎麽還能淡定下來。


    攬著她的腰,往自己的懷中帶。


    花兮咽了咽口水,悄咪咪的瞅了眼秦南爵此刻的神情,為了自己待會能正常的去上班,她決定……服軟。


    “三爺,我腿疼,腰也疼……那……也不舒服。”她麵紅耳赤地說道。


    “昨天傷到了?”秦南爵聽小女人抱怨,第一反應就是昨天用力過猛?


    花兮點頭,期期艾艾的望著他,眸子裏還帶著些許的水光,“嗯。”


    “既然傷到了,我來幫你洗澡,扶著牆。”秦南爵頓了頓,說道。


    花兮:“……”


    禽,獸!


    “害羞什麽,哪一次不是我伺候你?”摸著小女人細膩手感極佳的皮膚。


    花兮忍不住想要翻白眼,如果不是他每一次不把她折騰到暈過去不鬆手,她能不自己清洗需要他動手?!


    “總之,你不許動我。”服軟沒有用,索性強勢了起來。


    秦南爵薄唇壓在她的耳朵旁,在她的耳邊輕嚀,“想複習昨天學的,還是學點新的?”


    說著下流的話,熱氣撲在她的耳上,耳根火燒火燎的,紅的徹底。


    餘光一不小心掃到秦南爵的身下,正在耀武揚威的衝她昂首。


    ……


    陳媛的傷沒有完全恢複,但在她一再的要求下,陳清苑答應了她出院的要求。


    在陳清苑看來,隻要她老老實實的在去歐洲之前不惹事,她的腿究竟能恢複成什麽樣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陳媛半躺在沙發上,拖著殘障的腿,看著電影。


    液晶的熒幕上正在放映的是港台的一部老電影,昏暗的臥室,潔白的床單,交纏的男女忘情的擁吻著……


    陳媛死死的盯著男演員的側臉,因為她發現這個秦南爵與秦南爵的側臉有著七分的相似,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修長的身形,即使隔著熒幕都能感受到的男性荷爾蒙。


    電視中此起彼伏的喘、息聲,讓陳媛的目光開始變得迷離起來。


    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秦南爵那張鬼斧神工的麵容,他健碩的胸膛,寬闊的脊背,修長的手掌……


    陳媛閉上眼睛,手指開始順著自己的脖頸掀開了自己的衣服,緩慢的一寸寸摸過自己的身體,呼吸越來越急促。


    偶爾睜開眼睛看兩眼電視上的畫麵,就在她的手指一路下滑的時候,卻在最後關頭陡然摸到了自己殘缺的腿。


    像是崩壞的皮筋,她的臉上閃現出痛苦,頹然的放棄了接下來的動作。


    然後坐起身,猛地抄起沙發上的抱枕扔了出去。


    “秦南爵!”


    “秦南爵!”


    ……


    夜晚,陳媛坐在地上,沒有開燈,眼神通紅如同鬼魅,她攥緊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接電話的是一粗獷的秦南爵。


    她紅著眼睛,開門見山,“上次我說的事情你們考慮的怎麽樣了?”


    男人假意思索了片刻,道:“這種事情危險係數很高,價格方麵……”


    “隻要你們能毀了她,錢不是問題,如果你們不放心,我可以先支付二十萬。”陳媛語速很快,透著詭異,她已經等得太久,現在已經等不及了。


    男人那邊響起了一陣不大不小的說話聲,似乎是在跟身邊的人商討些什麽,“五十萬,明天之前把五十萬打過來,這趟生意就包在我們身上。”


    “成交。”


    ……


    翌日,辦公室內,秦南爵收到了一封郵件。


    郵件上的內容讓他的瞳孔一縮,三年前關於那場官司的詳細報道。


    而這個時候,一陌生電話打了過來。


    聽到那邊的聲音,秦南爵的眉頭皺成了一大寫的“川”字,周圍的空氣沉靜了下來。


    “郵件上的東西,你看到了?”陳媛的聲音帶著幾分的雀躍。


    秦南爵拿著手機站到了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輛,“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你別管我從哪裏弄來的,如果我把這個東西公布於眾,花兮就會知道當年你們分開的真相……三年前她可以因為這件事情跟你分開,三年後同樣不會原諒你。”


    秦南爵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你在威脅我?”


    “我知道你權勢滔天,但如今的網絡這麽發達,你根本來不及阻止。”


    “你想要什麽?”秦南爵看著天邊刺眼的陽光,眸光中盛滿了危險。


    達到了目的陳媛沒有任何猶豫的說出了自己的要求,“過來見我。”


    “我、要、你、現、在、就、來、見、我。”生怕他沒有聽清楚,陳媛一字一頓道。


    威脅他的人,沒有一個能好好的存活。


    秦南爵沉默。


    如果不是手機那頭傳來淺淺的呼吸聲,陳媛都要以為他沒有在聽。


    他的沉默,讓原本覺得自己勝券在握的陳媛心中升起了幾分的不確定,“如果半個小時內,你還沒有出現,就不要怪我將一切公之於眾。”


    “不要試圖讓你的人從我的手中拿走什麽,一個小時內如果我不給囑托的人打電話,這個新文就會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各大網站的頁麵。”陳媛補充了一句。


    秦南爵聞言低沉的笑聲傳了過來,三分嘲笑,七分冷意,“陳媛,威脅我,你承受得起代價嗎?”


    即使看不見他現在的模樣,都能感受到那份滲透骨血的冷,陳媛握住電話的手有些僵硬,“我……隻問你,究竟,來還是,不來?!”


    秦南爵不欲跟她過多廢話,直接問了地址。


    地點位於城郊結合部,偏僻難行,當然也……難找。


    “你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如果你沒有準時到,會有什麽後果不需要我多說。”


    秦南爵掛斷電話,沒有做過多的停留,拿起外套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門口楊助理手中拿著一疊文件正準備進來,猛然看到大boss一愣,“秦總,這些文件是……”


    “等我回來再說。”沒等他說完話,秦南爵便大步流星的離開。


    ……


    與此同時,正準備下樓用餐的花兮接到了一通電話。


    她拿起手機,看著陌生號碼,看著不停震動的手機滑開了接聽鍵。


    “您好,哪位?”


    當聽電話那頭是陳媛的聲音,她第一反應就是掛斷。


    但是陳媛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如果你掛斷了這個電話,我保證你一定會後悔。”


    “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在這跟你廢話,才會真的後悔。”


    陳媛大笑出聲,接著將發給秦南爵的郵件,挑重點的讀了幾句。


    花兮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間。


    “三年前這件事情可是各大媒體爭相報道呢,你說……以秦南爵現在的影響力,媒體會不會更加想要掙破頭的報道?”


    答案不言而喻,以一些媒體的嗜血性,他們在乎的隻有關注量,又怎麽會關心被曝光者的死活。


    陳媛做好的破釜沉舟的打算,“我現在已經是個廢人,總壞不過大家魚死網破,花兮難道你就不好奇,你身邊的男人究竟是抱著什麽目的再次接近你的……你有沒有想過他是回來報複你的?”


    花兮握緊了手掌,強製冷靜,不被她帶著話語權跑,“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你這樣做就是公開跟秦氏為敵,陳家如果知道你現在的所作所為,你知道後果?!”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陳家那邊根本不想跟秦南爵撕破臉皮,陳媛現在的行為多半是個人報複。


    如果陳家想要動手,在兩家婚姻解除的當時便可以發難,而陳家一直隱忍不發的原因,定然是秦南爵給出了他們可以接受的交換條件。


    而這份報道的真實性,她……會找他親自求證。


    “陳家?”陳媛冷笑一聲,“我既已經是廢子,陳家那邊的態度於我而言又有什麽重要。”


    花兮抿唇,知道多說無益。


    “半個小時內到**路,你一個人來,如果你沒有按時到或者有人跟著,後果自負。”


    說罷,陳媛掛斷了電話。


    花兮握著手機看了一下現在的時間,從手機中她聽出了陳媛的異樣,恐怕現在她的精神狀態有點不正常。


    花兮生怕她真的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玉石俱焚,美玉從來碰不過石頭。


    她第一反應就是給秦南爵打電話,向他尋求解法,連打了兩個電話都沒有人接。


    抓了件外衣,甚至來不及跟馬仔交代自己要去哪裏,就急匆匆的出了門。


    一邊開車,一邊給林思婷打電話。


    但湊巧的是,林思婷的手機顯示無人接聽。


    想要找的人一個人都沒有聯係到,可時間緊急,她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這份預感隨著她越來越接近陳媛所說的地點,越來越強烈起來。


    當林思婷看到未接來電給她打過來的時候,花兮剛一接通,還來不及說話,前方突然冒出一輛車攔在她的車前。


    緊急刹車的聲音充斥在耳畔——


    如果不是她的反應足夠迅速,現在恐怕已經撞了上去。


    花兮慣性的向前衝,大驚過後,臉色煞白,心有餘悸的捂住胸口,心跳的很快。


    在她心有餘悸的時候,前麵冒出的車上跳下來兩三個人“砰砰”地砸擊著她的車窗。


    花兮看著眼前肌肉橫縱麵露凶光的三個男人,那股子不詳的預感得到了驗證。


    陳媛讓她一個人來**路,這是必經的道,這些人定然是陳媛特意安排好等她的。


    而她的目的,恐怕不是讓自己去見她那麽簡單……


    顧北城去臨市辦事情,兩三天以來連軸轉,精神有些懨懨的,一上車就閉上了眼睛。


    開車的司機看到前麵一輛車突然被一輛麵包車攔了下來,就好奇的多看了兩眼,然後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嚇得大喊一聲,“營長,你看那是不是花小姐?”


    顧北城猛地一下子睜開眼睛,然後就看到花兮被兩三個男人從車內直接拖拽了出來。


    不用看第二眼,他就認出了被拖拽的人是誰,他看著花兮被推進了前麵的一輛無牌照的車內。


    顧北城的心跳的很慢,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花兮所在的那輛車,“跟上去,不要讓他們發現。”


    ……


    秦南爵按照陳媛的要求將自己私人的手機放在了公司。


    花兮在察覺到事情不對的時候,會在第一時間選擇他的私人號碼,這是陳媛意料之中的事情。


    陳媛為了見秦南爵,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挑選了好久終於選到了一條長及拖地的裙子,恰如其分的遮蓋住了她殘缺的腿。


    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出酒店。


    因為腿腳不方便開不了車,陳媛出門攔了一輛出租車。


    在後座上,她拿出粉餅再一次修飾了一下自己的妝容,順帶著補了一下口紅,今天她刻意挑選了蘭蔻369少女係列的口紅,嬌而不豔,她覺得秦南爵一定會喜歡。


    想到待會就能見到她夢寐以求的男人,陳媛的心情像是吃了蜜一樣的甜,看著窗外的風景都變得美好了起來。


    當手機收到短信提示:人已捉到。


    她的心情更加的爽朗起來,情不自禁的愉快的哼起了小調。


    礙她眼的人終究要付出代價,今天過後,再也沒有人能跟她搶秦南爵了。


    當快到達指定地點的時候,陳媛再一次掏出了鏡子查看自己的妝容,確定自己沒有任何的瑕疵後,這才心滿意足的將鏡子收起來。


    看到不遠處秦南爵斜靠在車前的頎長身形,她讓司機停下了車。


    付了錢,陳媛拄著拐杖,一步步慢慢的靠近了秦南爵,風吹過裙擺,一隻腿空蕩蕩的。


    她在距離秦南爵不到兩米的地方停下,裙子拖到地上,遮蓋住腳,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她瘸了一條腿。


    秦南爵一眼掃過去,就知道她私下裏做了多少準備,看來今天的一切都是有備而來。


    陳媛揚起自認為最美好的笑容,望著他:“今天的約會,你很準時。”


    秦南爵沒有興趣跟她敘舊,更加沒有興趣聽她這裏廢話,單刀直入:“你想要什麽條件?”


    陳媛看著眼前高大挺拔的秦南爵,即使隔著一小段距離都能感到他周身散發出的強烈荷爾蒙,內斂,狂狷,邪肆。


    就這樣看著,她不禁就想起了昨天看的她心潮彭拜的電影,望向他的目光漸漸變得迷離熾熱起來。


    “條件的事情我們先不談,這麽久不見,你有沒有想我?”


    如果是在她尚存理智的時候一定不會在此刻說出這種話,但是這段時間內她經曆了從天堂跌入地獄的強烈落差,從天之驕女變成了殘缺不殘棄子這樣的痛苦,她早已經有些魔怔。


    秦南爵在商界混跡那麽多年,多得是女人投懷送抱,陳媛這種貨色和心思,私人聚會中數不勝數。


    就差直接脫了衣服,像磕了藥的窯姐一樣的貼上來。


    狹長的眸子閃了閃,嘴角勾起的笑容,薄涼,冰寒。


    陳媛看到他的笑容,心跳加快,耳根慢慢也紅了起來,“你……笑什麽?”


    秦南爵饒似很有興趣的將目光鎖在她的身上,“站這麽遠,怕我吃了你?”笑容肆意。


    陳媛被他這樣的目光瞅著,有些心猿意馬,定了定心神,挪著拐杖上前了兩步,帶著幾分的心有餘悸,她沒有忘記上一次他對著他露出這種目光時,自己的下場。


    “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郵件我備份了多份委托給了信得過的人。”


    她這樣說的目的不過是想要敲山震虎。


    墨色如黑夜般的剪瞳,泛著幽深的光芒,望著她自以為萬無一失的眼眸,垂眼冷笑,“擺出你的交換條件吧。”


    他如此淡然的向她低頭,陳媛感到有些不真實,握住拐杖的手緊了緊,“什麽條件都可以?”


    氣場淩冽的秦南爵,氣度高然,薄涼的聲音在寂靜的環境中響起,“隻要我給得起。”


    全然不似被人威脅的模樣,要真說起來倒有幾分閑庭信步的悠閑。


    讓人全然看不透,猜不真切。


    就是這樣迷一般偉岸的秦南爵,讓人深深的著迷,陳媛愛極了他目空一切唯我獨尊的氣場,好似泰山崩於前都能麵不改色。


    幾番猶豫之後,她朝著秦南爵伸出了兩根手指。


    留著呢狹長的眸子一眯,眼色森嚴,“六百萬?”


    “不。”陳媛否定了他的答案。


    秦南爵劍眉挑了一下,眸色微深,“六千萬?”好大的胃口。


    “對,六千萬,六千萬換一份新聞報道。”他不是看中那個賤人嗎?她倒是要看看他能不能為了那個賤人的名聲,出這麽大一筆錢。


    秦南爵周圍彌漫著銳利森冷,眼色幽深如狼,靠在車上,單手插兜,“我怕你有命要,沒命花。”


    她敢提出這個要求,就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陳家她是絕對不能回去,現在她對家族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就算是回去,充其量也不顧是礙眼的棄子。


    與其這樣,還不如拿著這一大筆錢隨便在歐洲某個國家定居,還能悠閑度日。


    “這就不勞你費心。”陳媛看著秦南爵,長身玉立,劍眉微揚,滿是邪肆狂狷,目光下移,驀然就是心頭一陣燥熱。


    她想著自己很快就會離開這個國度,以後很有可能都不會再回來,當然也不會再見到這個讓她癡迷多年的男人。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心中萌芽,迅速占據了她的思維。


    她拄著拐杖,揚著自以為最驚豔的笑容,慢慢的向他靠近。


    而他靠在車前,看著她的舉動,悠然一笑。


    陳媛被這個笑容蠱惑,她口幹舌燥的在他身前停住,目光癡迷,“我覺得……六千萬換你永絕後患,我還是吃虧了。”


    秦南爵清越的聲音似水澗青石,清冷,薄涼,卻也魅惑,“怎樣,你才不虧?”


    陳媛一手拄著拐杖一手搭在他的肩頭,眸子惺忪的睜著,麵帶緋紅。


    秦南爵斜目瞥到她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指,眸色冰冷,卻沒有推開。


    他的縱容無疑是給了陳媛更進一步的勇氣,她的手穿過他的西裝外套,隔著襯衫滑到了他健碩的胸膛。


    即使隔著一層襯衫,她都能真實的感受他噴薄的肌肉力量。


    比她想象的還要精壯一些。


    她的呼吸一緊,身體不受控製的向前,再向前,差一點整個人就全然貼在了他的身上。


    眼神迷離,聲音帶著輕顫,“你……知道的,我的想法……”


    她喜歡了他整整三年,睿智如他,怎麽可能不清楚。


    她的手指準備一路向下,卻被秦南爵扣住了手腕,她以為他是憤怒了,但緊接著卻聽到了溫潤嗓音從薄唇中溢出,“哦?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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