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謝簡停了,宋飛揚才說話,語調拖長,顯得他整個人懶洋洋的。


    「繼續說呀。」


    「你騙我。」


    謝簡把飯盒擱在桌子上,過來撓宋飛揚的癢。宋飛揚身上癢癢肉多,還沒等碰上呢他就縮成一團求饒。


    「哈哈哈,癢,癢,別撓了。」


    「你還騙不騙我了?」


    「不……哈哈哈不騙了,不,不騙了。」


    謝簡停了手,整個人跨坐在宋飛揚的身上,頭頂的燈光打下來,照的他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說真的,你就靠一個飯盒就發現了?」


    這個姿勢有點危險。宋飛揚掙動了一下想起身,可謝簡沒同意。他把宋飛揚的手併攏到一起,單手抓著按在了他頭頂。宋飛揚因為這造型,整個上半身高高挺起,像一座拱橋。


    而謝簡就是橋上的人。


    宋飛揚有點不敢看謝簡,他抬頭看著頭頂的吊燈,燈光落進他眼睛裏,讓他染上了和謝簡一樣的光。


    「看見飯盒我也就是有點懷疑,但是我來到別墅才確認這個事。」


    「別墅,別墅怎麽了?」


    宋飛揚又要起身,這次謝簡沒攔著他。宋飛揚穿鞋站了起來,拉過謝簡的手。


    「你跟我來。」


    他帶著謝簡上了二樓,兩個人腳步聲不急不緩,木樓梯在他們腳下發出輕響。


    宋飛揚推開了其中一扇門,是自己曾經住過的那間。


    他隨手拍開了燈,屋裏大亮,窗外的雪景卻顯得更亮。宋飛揚拉著謝簡站到窗前,指了指窗外:「你看。」


    謝簡跟著宋飛揚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窗外地上白了一片,連樹上都掛著不少雪,沉甸甸的壓在樹枝上,連風吹都撼動不了樹枝分毫。遠處的路燈亮著,但燈光昏暗,遠沒有白雪來的明亮。


    謝簡瞧了半天,也沒瞧出個所以然來。


    「外麵怎麽了?」


    宋飛揚嘖了一聲,「說你直男你還不相信。」


    他拿出手機,點開了和房東的對話框,隨手放大了房東的頭像,貼在了窗戶上。


    謝簡頓時明白過來。


    頭像上窗外是綠草綠樹和未開的路燈,和外麵的景色分毫不差,隻不過拍照的時候是白天,也沒下這麽大的雪。


    「我之前看房東的頭像就覺得眼熟,總覺得在哪見過。今天過來別墅才認出來就是我之前住在二樓窗外的景。」


    謝簡摸了摸鼻尖,有點尷尬:「隨手拍的,倒成了你發現我的罪證。」


    宋飛揚沒說話,在手機上戳了幾下。


    下一秒,謝簡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謝簡掏出來一看,發現宋飛揚給他房東的帳號打了個電話。


    宋飛揚沒等謝簡接,就把手機放在了耳邊,看著謝簡定定的說到。


    「這是第三條證據。」


    手機震動不休,謝簡沒接也沒管,他把兩個手機都甩到一邊,單手橫過宋飛揚的腰,把他壓在了他曾經住過一段時間的床·上。


    宋飛揚搬走的這段時間,屋裏的陳設從沒變過,連丁點灰塵都瞧不見,肯定是有阿姨定期打掃。


    屋裏開著燈,窗外下著雪,房間裏恍如白晝。


    這樣近的距離,這樣亮的燈光,宋飛揚有點不太好意思看謝簡。他偏頭看向一旁的衣櫃。謝簡也順著宋飛揚的方向看向衣櫃,那衣櫃其實什麽都沒有,櫃門緊閉,安靜地貼在牆邊。


    可謝簡偏偏要逗宋飛揚。


    屋裏熱,宋飛揚身上隻穿了一層睡衣。謝簡揚手把宋飛揚的上衣脫了,自己倒是穿的整齊。褲子上的金屬紐扣硌在宋飛揚的肚子上,涼的宋飛揚一抖。


    謝簡壓低了身子,扳過了宋飛揚的臉:「你在緊張什麽。」


    「是擔心我在衣櫃裏藏了人嗎?」


    宋飛揚迫於無奈直視著謝簡:「你別亂說話。」


    謝簡鬆開了手,拿起宋飛揚剛脫下來的衣服蓋住宋飛揚的眼睛。宋飛揚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中,他感覺有溫熱的東西在自己臉上貼了貼,應該是謝簡的嘴唇。


    窗外風大了起來,吹在玻璃上發出劈啪的響聲,像是有人在敲門。


    宋飛揚感覺自己的耳邊一熱,是謝簡在說話。


    「你聽,裏麵的人敲櫃門想出來呢,他看見你了。」


    宋飛揚什麽都看不見,他循著謝簡的想像越發緊張,整個人都緊繃起來,像拉滿了弓的弦。


    謝簡這會兒卻忽然離開了他,宋飛揚在一片漆黑中不知道謝簡去了哪裏,他伸出手想摘掉遮在眼睛上的衣服,卻被謝簡製止了。


    「別動。」


    不同於剛才的溫柔,這是命令了。


    黑暗中有東西落地的聲音,窸窸窣窣的。等到謝簡再貼上來的時候,宋飛揚才知道剛才掉在地上的是謝簡的衣服。


    宋飛揚的左手被謝簡牽了起來,良久才在手背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可惜了,今天不是畫家。」


    他的思緒順著謝簡說的話在飄飛,飄飛到了謝簡探班那一日,他們倆在車上胡鬧的那一通。而下一秒謝簡的動作做實了宋飛揚的思緒,甚至比原先來的更刺激。


    因為觸感和手不同,是溫熱的,濕潤的。


    「謝簡——」


    宋飛揚的聲音發著抖,他在黑暗中摸索,摸到了謝簡的頭髮。他今天沒做造型,頭髮摸起來軟軟的,和他身上此刻逞凶的器官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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