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卡·王爾德幽怨,「你們一個個希望我離開他,也不想一想他要不要我,我和他……如今能在國外見一麵已經大為不易。」


    向來開朗的奧斯卡·王爾德流露出眷戀,正因為無法在一起,所以每一次的重逢便無限美好。


    蕭伯納說道:「你該慶幸,你們不會再分手了。」


    奧斯卡·王爾德好奇寶寶:「為什麽?」


    蕭伯納說道:「從今往後,你們不會在一起,自然就不會分手,你們可以親吻,卻不用煩惱未來。」


    奧斯卡·王爾德磨牙:「你的意思是我該慶祝?」


    蕭伯納模仿那些假惺惺的渣男語調。


    「以後你與其他情人分手,又多出新的理由——噢,親愛的,我的心給了暗殺王,無法再給予你更多想要的感情,請允許我提出分手的要求。」


    「哈哈!」奧斯卡·王爾德眉目笑了起來,用肩膀撞了撞一輩子素食主義的蕭伯納,論與美人調情的手段,蕭伯納是他的半個老師,「就沖你教了我一句有用的話,我等下和你去吃素食,聊一聊怎麽讓自己變得充滿魅力。」


    蕭伯納淡淡地說道:「魅力?從來沒有這種東西,充其量就是身份的加持。我早就勸你不要天天大魚大肉,吃素能讓你變得不那麽油膩。」


    奧斯卡·王爾德嘀咕:「強壯的男人才受到青睞。」


    話雖如此,但是這個道理一般運用在崇拜他的追隨者身上,同等地位的時候,想要征服一位淩駕於俗世法律之上的超越者,靠的就是個人魅力了。


    奧斯卡·王爾德砸了咂嘴,有點遺憾,又有點意猶未盡的滿足。


    當他準備用嘴的時候,蘭波選擇了腿。


    當他準備用身體的時候,蘭波選擇了嘴。


    你說時間為什麽這麽短?


    那是他技術好!


    他把自己心中的不羈之風吻了一遍,從上倒下,好似偷吃了野生蜂蜜的棕熊,滿嘴都是熱熱辣辣的刺激感覺。尤其是見到對方不肯服輸的情態,他的一股熱血就從下半身衝到大腦上,越發努力,讓阿蒂爾·蘭波體驗到了英國人的技術。


    【下次見麵,我會變得更有魅力,讓你不再對偉大的王爾德挑挑揀揀!】


    ……


    阿蒂爾·蘭波與保羅·魏爾倫冷戰了。


    中原中也肉眼可見兩人的關係發生變化,本來晚上睡在一起的法國雙子,其中一人跑去和自己擠在一張床,美其名曰:「我想念弟弟了。」


    呸!


    成年人就是口是心非。


    中原中也是懶得揭穿阿蒂爾·蘭波了。


    「老哥,你這樣逃避的行為是不對的。」中原中也不習慣身邊有人,而且對方的存在感強烈,「你們是親兄弟,有問題說出來才好解決。」


    阿蒂爾·蘭波半閉著眼:「是他一根筋,性冷淡,非要和我計較一些不該管的事情。」


    中原中也納悶道:「什麽性冷淡?」


    阿蒂爾·蘭波揉搓中也的腦袋,故意大聲道:「就是一輩子不找情人,隻想一個人生活!」


    總統套房的隔壁,保羅·魏爾倫忍耐中。


    那是哥哥。


    打架會引發混亂的特異點。


    全世界的超越者就幾十人,成名越早的年齡越大,不會輕易出國。他就不相信阿蒂爾·蘭波每次都好運的碰到超越者級別的前男友,次次都能得手,還能讓前男友身邊有一個超越者朋友同行。


    來一個,他就殺一個。


    殺到沒有人敢找他哥哥談情說愛為止。


    保羅·魏爾倫發了狠,當作沒聽見哥哥和弟弟說話的聲音,性冷淡什麽的說法,他自認為不是,隻是看透了世間大多數男女的本性。


    ——垂涎他的皮囊而已。


    願意了解他的本性,努力引導和溝通他的人,目前就屈指可數的兩個人。


    【親友,你知道我不是性冷淡的。】


    由奢入儉難,沒有哥哥的體溫相伴,保羅·魏爾倫翻來覆去無法入眠,思念起另一個人。


    就在今天。


    法國官方對他的通緝令下降了一個級別。


    蘭堂已經獲得了夏爾·波德萊爾,師徒見麵,法國政府恢復了一個超越者的位置。同時,蘭堂積極為保羅·魏爾倫說情,觸動了法國政府的同僚,令大家記起了保羅·魏爾倫不通人情的情況。


    蘭堂用行為表達真心,保羅·魏爾倫如何能無動於衷。雙方皆有過錯,親友把全部的責任歸於自己,原諒了保羅·魏爾倫衝動之下的背叛。


    【我錯怪了你。】


    【你對我很好,就像是哥哥說的那樣。】


    【但是弟弟的事情,你要是八年前答應我,我又怎麽可能誤會你這麽久……】


    保羅·魏爾倫很少自責,那種隱隱不痛快地感覺糾纏著他,在兄弟鬧矛盾後更清晰起來。


    【我好像欠親友一個道歉?】


    保羅·魏爾倫無師自通人類之間的互動方式。


    翻了個身,他選擇強行忘記。


    【下次再考慮。】


    美國,歌劇院的座位一票難求,巴黎歌劇院出品的歌劇在這裏極為受歡迎。新生的美國富豪們既追求英倫貴族的做派,又崇尚法國巴黎吹來的風氣,把講述一口流利的法語視作上等人的標誌。


    僵持了數日,保羅·魏爾倫動用人脈關係,專門買了三張票。他遞給阿蒂爾·蘭波,算是主動示弱了一次,換取哥哥不再計較賭場那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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